動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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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楞神了好一會兒，呆呆看著周予淮。
心道：還真是他做的。
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但他一點都不排斥，反而有點愉悅。
“謝謝。”輕輕地兩個字。
周予淮笑了聲，靠著椅背掏出煙點了一根，夾在手上沒抽，慵懶地垂落在身邊。
看著江燼什麽都沒說。
江燼有點不解。
周予淮這才道：“謝謝就不必了，我只是跟他打了聲招呼，能入職是你的能力所在，跟我沒關系。”擡手拍了下江燼屁股，“行了，這頓飯又不是答謝宴，趕緊坐下。”
江燼落座，端著茶杯還在輕抿。
另外三個人並沒有因為江燼的加入有什麽不自在，你一言我一句，一塊打趣周予淮。
周予淮今天也是難得好心情，全程沒翻過臉，任由這三個人擠兌他。
而江燼，自開始的打招呼跟道謝之後就再也沒有擡過頭說過一句話，只管吃飯。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有多沈重。
回程的路上，江燼靠著車窗盯著梧桐市的夜景發呆。
周予淮時不時看他一眼，目光回到正前方：“在想什麽？”
“沒什麽。”
“沒吃飽？”
“沒有。”江燼看過來，笑了笑，“飯菜很豐富，就算我飯量很大，還不至於吃不飽。”
周予淮被他逗笑，說道：“怕你局促，不敢放開吃。”
“那不會。”江燼也放松很多，“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周予淮這次笑得很大聲，點點頭算是附和。
江燼坐起來抓著身上安全帶直視著正前方，行駛的路線開始變得熟悉，他知道周予淮的別墅馬上就要到了。
江燼抓著安全帶的手，不斷發力。
在掙紮幾秒後鼓足勇氣：“哥。”
“嗯？”
“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有嗎？”周予淮很隨意，“不用想得那麽覆雜，我並沒有特殊關照你，對你的態度以及所有行為都是很平常的事兒，你既然暫住在這，我對你關照點也算是對得起三大爺。”
“你明明不喜歡他。”
“話沒錯，但也分人。”
江燼沒再追問，眼神卻帶著點不解。
“以前不喜歡，是因為那些沒完沒了的所謂‘親戚’，他們的貪婪，醜惡，讓我實在沒辦法有好臉色。”快速看了眼江燼就移開，很嚴肅，“我說過的，你不一樣。”
“你確定嗎？”
“當然。”周予淮淺笑，“我不會看錯人。”
周予淮這句話就像是給了江燼一記悶錘，砸得他頭暈眼花，臉頰滾燙。
瞥開頭看著車窗外。
家已經到了，車子行駛進黑色大鐵門直奔車庫。
江燼開口：“從小到大，沒有人對我這麽好過。”聲音很輕，像是一種嘆息。
車子已經進入車庫，周予淮聽到了。
解開安全帶傾身靠過去，撐著副駕駛座椅背：“那也都過去了，不是嗎？”
江燼呆呆看著周予淮，兩個人突然離得很近，他能清楚地嗅到來自周予淮身上獨特的香味。
周予淮低著眼簾，凝視著江燼唇瓣。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點詭異。
江燼也不由頭皮發麻，幾不可見挪動屁股往後面躲了躲，目光根本不敢往周予淮臉上去而是來回亂轉，呼吸都變得有點顫動。
心裏怒吼：周予淮，你到底在謀算什麽？
轉回頭，兩人幾乎臉貼臉。
江燼努力維持溫和無辜，眼巴巴看著周予淮。
周予淮卻像是剛回神，直起身恢覆沈穩：“整天不要想那麽多，現在不都挺好的嗎？工作也已經有了，幹個半年一年的，總會有長進，你這麽年輕升職漲工資都不是夢，以後會越來越好。”
說話間開門下車。
江燼回過神的時候，周予淮已經大步而去。
江燼在車上又坐了一小會兒，表情幾不可見發生變化，透過車玻璃只能捕捉到殘影。
哼哧一笑，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他拎著包進來，周予淮已經倒在沙發上，仰頭閉目。
江燼走到跟前：“我這兩天已經在看房子了，如果有合適的，我會約房東見一面。”
周予淮睜開眼，瞳孔有點發紅。
“我想找個離公司能近點的，這樣上下班會很方便。”
周予淮：“……”
江燼心思轉動，始終磕著眼簾，睫毛顫動幾下。
周予淮就那麽直勾勾看著他，一時間也說不清楚，聽到這些話的具體心情。
但有一點。
他不太想讓江燼這麽快搬走。
好似短短幾天時間的相處，他已經習慣了家裏有這麽一個帥氣的大小夥，哪怕相處時間不多，溝通也不算多，但能一起吃飯，偶爾聊上兩句，一起逛街，一起上下班，讓周予淮控制不住地享受。
“哥？”
周予淮收斂思緒，把頭轉開靠在沙發背，閉上眼。
“找到了嗎？”
“還沒有。”
“為什麽？”
“公司周邊的都屬於黃金地帶，房租比我目前一個月工資都高，實在租不起。”
江燼聲音很輕，聽著很是柔軟乖巧，就像是一根羽毛，會在聆聽的人心尖上來回掃動撩撥。
江燼始終觀察著周予淮，奈何沒觀察出來什麽。
磕著眼簾繼續：“還在繼續找，總會有合適的，就是需要點時間。”
“沒關系。”溫柔地安撫，“畢竟要考慮的是長遠，不能倉促。”周予淮再次轉過來，淺笑，“我不介意讓你多住一段時間，不要你房租。”
江燼品出對方的調侃，沒忍住，咧開唇瓣笑得很燦爛。
周予淮被他笑容晃到，心尖一顫。
他很喜歡江燼的這種笑容，每每笑起來，眼睛彎起，瞳孔發亮，好似得到了全世界一樣。
他每次都會想，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幹凈的笑容，這麽容易滿足的人。
情不自禁，伸出手，刮了江燼手背一下。
江燼楞住，有點不解。
周予淮已經把手收回去，調整坐姿，嘆了聲：“忙了一天，又陪我去見朋友，肯定累壞了吧？上樓休息，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嗯。”
剛才那一碰，江燼看似淡定，實則心裏也有點亂。
擡腳就走，不忘說道：“哥，晚安。”
“晚安。”
江燼回了屋，周予淮靠在沙發上沒動，用手臂蓋住臉。
任他想盡辦法，滿腦子都是江燼的笑容。
突然把手拿開，通紅的眼直勾勾盯著天花板的吊燈。
周予淮有個秘密，除了那三個發小，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也是他為什麽30了還沒談對象，不可能結婚的原因。
周予淮，喜歡男人。
這些年，他都隱忍不發，從未有過任何不堪回首的感情經歷，以至於，很多人都私底下對他的感情史很有興趣，可不管怎麽扒，都沒有一條相關信息。
導致，大家都在猜測，他是不是有什麽生理缺陷。
這些事周予淮都知道，懶得計較。
他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想委屈別人，而江燼就這麽闖入了他領地。
第一面，不能說一見鐘情，但給他的印象很不錯。
這樣一個大男孩，高大挺拔，容貌俊朗，有著一雙過於幹凈清澈的眼睛，尤其對著他一笑，瘋狂撩撥著他心窩子。
幾天相處下來，江燼的一顰一笑，纏繞住了他所有神經。
周予淮閉上眼睛，長呼口氣，苦笑聲：“真是見鬼了。”
江燼回屋，關上門反鎖，沒有開燈。
掏出手機，上面有幾十條未讀短信。
江燼眉頭緊蹙，猶豫好一會兒才打開挨個查看。
全部來自同一個人，問的也是同一件事。
看到最後一條，對方應該是遲遲沒有等到江燼的回應有點破防。
【江燼，你tm立刻給我回信息，否則，我不介意親自上門拜訪。】
這條短信充滿威脅。
江燼眉梢舒展開，嘴角翹起冰冷弧度，指腹在手機邊緣很用力地刮蹭幾下。
跟著飛快點動，進行回覆。
【連這點耐心都沒有，還能做成什麽大事？你想上門拜訪？行呀，你現在就來，地址你自己知道。】
【但你想清楚了，以周予淮的手段跟底蘊，一旦知道事情真相，咱們倆註定會成為過街老鼠。】
連續兩條發出去，江燼莫名一陣惱火，鐵青著臉脫掉外套砸在地上。
扯開襯衣領口，露出胸膛。
手機震動，擡起。
【誰讓你不回我信息的？】
【我tm又不能24小時抱著手機，我現在要工作，下班後就跟周予淮在一起，我怎麽回？】
【你以為，我是跟你一樣的蠢貨嗎？】
江燼打字的手都在顫抖，呼吸粗重，要是對方現在在面前，他恐怕已經用手機狠狠砸在對方腦袋上了。
對方信息回覆很快【嘴巴給我幹凈點，罵誰呢？我告訴你江燼，時間有限，我耐心也有限，之前咱們說好的，為期一個月。】
【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主動聯系你，也不會打擾，但你最好記住當初跟我說過的話，只有一個月。】
【一個月後，我要看到屬於我的那筆錢。】
【否則，別怪我六親不認，跟你魚死網破。】
看著最後一條信息，江燼知道已經沒什麽回覆的必要，臉色極為難看。
一個月？
是呀，當時擬定計劃的時候他也是把周予淮跟以前對付過的那些人放在一條水平線上，認為一個月足夠。
可當他真正見到周予淮，進入他私人領地，經過幾天近距離相處。
他們想得都過於簡單，周予淮哪像個好對付的？
一個月…一個月…江燼死死咬著後槽牙不斷發力，導致下頜線都在抽動，面部線條也呈現緊繃，那一雙在周予淮看來十分幹凈的桃花眼，籠罩著一層霧騰騰的東西。
朦朧，深不見底。
江燼笑了聲把手機扔在地上，後退兩步靠著門板。
他承認，有點退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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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還真是他做的。
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但他一點都不排斥，反而有點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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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淮笑了聲，靠著椅背掏出煙點了一根，夾在手上沒抽，慵懶地垂落在身邊。
看著江燼什麽都沒說。
江燼有點不解。
周予淮這才道：“謝謝就不必了，我只是跟他打了聲招呼，能入職是你的能力所在，跟我沒關系。”擡手拍了下江燼屁股，“行了，這頓飯又不是答謝宴，趕緊坐下。”
江燼落座，端著茶杯還在輕抿。
另外三個人並沒有因為江燼的加入有什麽不自在，你一言我一句，一塊打趣周予淮。
周予淮今天也是難得好心情，全程沒翻過臉，任由這三個人擠兌他。
而江燼，自開始的打招呼跟道謝之後就再也沒有擡過頭說過一句話，只管吃飯。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有多沈重。
回程的路上，江燼靠著車窗盯著梧桐市的夜景發呆。
周予淮時不時看他一眼，目光回到正前方：“在想什麽？”
“沒什麽。”
“沒吃飽？”
“沒有。”江燼看過來，笑了笑，“飯菜很豐富，就算我飯量很大，還不至於吃不飽。”
周予淮被他逗笑，說道：“怕你局促，不敢放開吃。”
“那不會。”江燼也放松很多，“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周予淮這次笑得很大聲，點點頭算是附和。
江燼坐起來抓著身上安全帶直視著正前方，行駛的路線開始變得熟悉，他知道周予淮的別墅馬上就要到了。
江燼抓著安全帶的手，不斷發力。
在掙紮幾秒後鼓足勇氣：“哥。”
“嗯？”
“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有嗎？”周予淮很隨意，“不用想得那麽覆雜，我並沒有特殊關照你，對你的態度以及所有行為都是很平常的事兒，你既然暫住在這，我對你關照點也算是對得起三大爺。”
“你明明不喜歡他。”
“話沒錯，但也分人。”
江燼沒再追問，眼神卻帶著點不解。
“以前不喜歡，是因為那些沒完沒了的所謂‘親戚’，他們的貪婪，醜惡，讓我實在沒辦法有好臉色。”快速看了眼江燼就移開，很嚴肅，“我說過的，你不一樣。”
“你確定嗎？”
“當然。”周予淮淺笑，“我不會看錯人。”
周予淮這句話就像是給了江燼一記悶錘，砸得他頭暈眼花，臉頰滾燙。
瞥開頭看著車窗外。
家已經到了，車子行駛進黑色大鐵門直奔車庫。
江燼開口：“從小到大，沒有人對我這麽好過。”聲音很輕，像是一種嘆息。
車子已經進入車庫，周予淮聽到了。
解開安全帶傾身靠過去，撐著副駕駛座椅背：“那也都過去了，不是嗎？”
江燼呆呆看著周予淮，兩個人突然離得很近，他能清楚地嗅到來自周予淮身上獨特的香味。
周予淮低著眼簾，凝視著江燼唇瓣。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點詭異。
江燼也不由頭皮發麻，幾不可見挪動屁股往後面躲了躲，目光根本不敢往周予淮臉上去而是來回亂轉，呼吸都變得有點顫動。
心裏怒吼：周予淮，你到底在謀算什麽？
轉回頭，兩人幾乎臉貼臉。
江燼努力維持溫和無辜，眼巴巴看著周予淮。
周予淮卻像是剛回神，直起身恢覆沈穩：“整天不要想那麽多，現在不都挺好的嗎？工作也已經有了，幹個半年一年的，總會有長進，你這麽年輕升職漲工資都不是夢，以後會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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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回過神的時候，周予淮已經大步而去。
江燼在車上又坐了一小會兒，表情幾不可見發生變化，透過車玻璃只能捕捉到殘影。
哼哧一笑，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他拎著包進來，周予淮已經倒在沙發上，仰頭閉目。
江燼走到跟前：“我這兩天已經在看房子了，如果有合適的，我會約房東見一面。”
周予淮睜開眼，瞳孔有點發紅。
“我想找個離公司能近點的，這樣上下班會很方便。”
周予淮：“……”
江燼心思轉動，始終磕著眼簾，睫毛顫動幾下。
周予淮就那麽直勾勾看著他，一時間也說不清楚，聽到這些話的具體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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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想讓江燼這麽快搬走。
好似短短幾天時間的相處，他已經習慣了家裏有這麽一個帥氣的大小夥，哪怕相處時間不多，溝通也不算多，但能一起吃飯，偶爾聊上兩句，一起逛街，一起上下班，讓周予淮控制不住地享受。
“哥？”
周予淮收斂思緒，把頭轉開靠在沙發背，閉上眼。
“找到了嗎？”
“還沒有。”
“為什麽？”
“公司周邊的都屬於黃金地帶，房租比我目前一個月工資都高，實在租不起。”
江燼聲音很輕，聽著很是柔軟乖巧，就像是一根羽毛，會在聆聽的人心尖上來回掃動撩撥。
江燼始終觀察著周予淮，奈何沒觀察出來什麽。
磕著眼簾繼續：“還在繼續找，總會有合適的，就是需要點時間。”
“沒關系。”溫柔地安撫，“畢竟要考慮的是長遠，不能倉促。”周予淮再次轉過來，淺笑，“我不介意讓你多住一段時間，不要你房租。”
江燼品出對方的調侃，沒忍住，咧開唇瓣笑得很燦爛。
周予淮被他笑容晃到，心尖一顫。
他很喜歡江燼的這種笑容，每每笑起來，眼睛彎起，瞳孔發亮，好似得到了全世界一樣。
他每次都會想，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幹凈的笑容，這麽容易滿足的人。
情不自禁，伸出手，刮了江燼手背一下。
江燼楞住，有點不解。
周予淮已經把手收回去，調整坐姿，嘆了聲：“忙了一天，又陪我去見朋友，肯定累壞了吧？上樓休息，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嗯。”
剛才那一碰，江燼看似淡定，實則心裏也有點亂。
擡腳就走，不忘說道：“哥，晚安。”
“晚安。”
江燼回了屋，周予淮靠在沙發上沒動，用手臂蓋住臉。
任他想盡辦法，滿腦子都是江燼的笑容。
突然把手拿開，通紅的眼直勾勾盯著天花板的吊燈。
周予淮有個秘密，除了那三個發小，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也是他為什麽30了還沒談對象，不可能結婚的原因。
周予淮，喜歡男人。
這些年，他都隱忍不發，從未有過任何不堪回首的感情經歷，以至於，很多人都私底下對他的感情史很有興趣，可不管怎麽扒，都沒有一條相關信息。
導致，大家都在猜測，他是不是有什麽生理缺陷。
這些事周予淮都知道，懶得計較。
他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想委屈別人，而江燼就這麽闖入了他領地。
第一面，不能說一見鐘情，但給他的印象很不錯。
這樣一個大男孩，高大挺拔，容貌俊朗，有著一雙過於幹凈清澈的眼睛，尤其對著他一笑，瘋狂撩撥著他心窩子。
幾天相處下來，江燼的一顰一笑，纏繞住了他所有神經。
周予淮閉上眼睛，長呼口氣，苦笑聲：“真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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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來自同一個人，問的也是同一件事。
看到最後一條，對方應該是遲遲沒有等到江燼的回應有點破防。
【江燼，你tm立刻給我回信息，否則，我不介意親自上門拜訪。】
這條短信充滿威脅。
江燼眉梢舒展開，嘴角翹起冰冷弧度，指腹在手機邊緣很用力地刮蹭幾下。
跟著飛快點動，進行回覆。
【連這點耐心都沒有，還能做成什麽大事？你想上門拜訪？行呀，你現在就來，地址你自己知道。】
【但你想清楚了，以周予淮的手段跟底蘊，一旦知道事情真相，咱們倆註定會成為過街老鼠。】
連續兩條發出去，江燼莫名一陣惱火，鐵青著臉脫掉外套砸在地上。
扯開襯衣領口，露出胸膛。
手機震動，擡起。
【誰讓你不回我信息的？】
【我tm又不能24小時抱著手機，我現在要工作，下班後就跟周予淮在一起，我怎麽回？】
【你以為，我是跟你一樣的蠢貨嗎？】
江燼打字的手都在顫抖，呼吸粗重，要是對方現在在面前，他恐怕已經用手機狠狠砸在對方腦袋上了。
對方信息回覆很快【嘴巴給我幹凈點，罵誰呢？我告訴你江燼，時間有限，我耐心也有限，之前咱們說好的，為期一個月。】
【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主動聯系你，也不會打擾，但你最好記住當初跟我說過的話，只有一個月。】
【一個月後，我要看到屬於我的那筆錢。】
【否則，別怪我六親不認，跟你魚死網破。】
看著最後一條信息，江燼知道已經沒什麽回覆的必要，臉色極為難看。
一個月？
是呀，當時擬定計劃的時候他也是把周予淮跟以前對付過的那些人放在一條水平線上，認為一個月足夠。
可當他真正見到周予淮，進入他私人領地，經過幾天近距離相處。
他們想得都過於簡單，周予淮哪像個好對付的？
一個月…一個月…江燼死死咬著後槽牙不斷發力，導致下頜線都在抽動，面部線條也呈現緊繃，那一雙在周予淮看來十分幹凈的桃花眼，籠罩著一層霧騰騰的東西。
朦朧，深不見底。
江燼笑了聲把手機扔在地上，後退兩步靠著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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