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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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嗎
江燼深呼吸幾次：“沒有。”
“第一遍為什麽不接？”
“在洗澡。”
“你現在的日子，應該很不錯吧？”
“還行。”江燼撇開頭，盯著浴室房門，“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哈哈哈，真有意思，我為什麽給你打電話，你自己不清楚嗎？”對面的人，光聽聲音都讓人渾身不適，“你還真挺貴人多忘事，這才兩天，就忘幹凈了？”
江燼：“……”
“不會是到了他家之後，體驗到了富人生活，就以為能一飛沖天？”
江燼：“……”
“說話。”一聲怒吼。
江燼有氣無力：“有意思沒意思？”
“有意思。”咬牙切齒，“你最好別忘了，自己是因為什麽走進那棟別墅大門的，也不要以為，進了那道門，攀上了周予淮，就能把我一腳踢開，我會時時刻刻盯著你，懂嗎？”
“你這樣對我有什麽幫助？除了壞事。”江燼壓著嗓子，怒聲訓斥。
對面傳來一陣笑聲，帶著嘲諷。
“你我合作，我當然要時刻掌握你的進度，目前什麽情況？”
江燼深吸口氣：“才來兩天，能有什麽進度？你以為他是什麽酒囊飯袋嗎？”直起身，往前一步，“我目前也只是借住名義，而且工作已經穩定，我必須盡快找新的地方住。”
“你是不是蠢貨？好不容易才住進去。”
“你才蠢貨。”江燼怒斥。“你以為，對付周予淮能跟以前那些人一樣嗎？他能有今天的成績地位，可不光是靠著周家這個底蘊，跟他鬥，要靠心理戰，懂嗎？”
“你現在什麽計劃？”
江燼此時的表情以及目光，變得很陌生。
扯了扯嘴角：“要攻破他，就要先取得他信任。”哼笑聲，後退兩步，重新靠在門板上，仰起頭，“目前進展還算順利，找房子肯定是要找的，只不過，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拖延，在這期間，我有足夠的細心將他拿下，成功在這棟別墅永久的住下來。”
說這番話的時候，江燼眼底籠罩一層精光，嘴角上揚，透著一股子邪氣。
江燼掛了電話，在原地又發呆了很長時間。
醒過神，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慢悠悠去了浴室。
洗過澡，下樓。
晚飯已經在餐廳擺放好。
周予淮看他過來，浮現笑容，率先盛了一碗排骨湯，放在他那邊。
江燼到跟前。
“先喝湯。”
江燼靦腆一笑，拖出椅子坐下，端起湯喝了一口：“唔。”放下，讚嘆，“火候到位，很香。”
周予淮見他滿意，自己也很滿意。
江燼快速掃了眼桌子上的菜，有一道麻婆豆腐。
楞住，沒動。
“看什麽？快吃飯。”
江燼看了眼已經開始吃的周予淮，對著他咧嘴一笑，特別燦爛，端起碗開吃。
周予淮被他這抹笑容晃了眼，心跳加快幾拍。
拿起勺子，舀了麻婆豆腐放在江燼碗裏。
“明天開始，我會讓阿姨每頓飯都準備一道川菜。”
“謝謝哥。”
“吃吧。”
吃過晚飯，各忙各的。
江燼回了屋，周予淮去了書房。
一進書房，周予淮就撥通電話，那邊隔了一會兒接通。
“您有沒有聯系過東遠市那邊的人？”
那邊楞了下，明顯不爽地訓斥響起：“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就為了質問我？”
“不是。”周予淮無奈。
那邊又罵了幾句，不知道說了什麽。
周予淮用手指蹭了蹭眉心：“別打了，正好，你也不想丟面兒，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你這變臉還真夠快的。”手機那頭的人笑斥，緊跟說道，“你確定不讓我打了？我不打，回頭再有人借他名號上門，你別遷怒我。”
“不會。”周予淮看了眼身後關上的門，笑了聲，“那天我也是有點煩躁，倒也不是完全針對那個三大爺，不管怎麽說，都有那麽點關系，鬧翻了不好看，還顯得咱們周家忘本。”
“你能這麽想最好。”
“我就不打擾您了，早點休息。”
剛要掛斷，那邊喊了一聲：“你都好久沒回來看看了，什麽時候回家一趟？”
“有空就回去。”
“有空有空，一年到頭都用這句敷衍，你是不是忘了家裏還有個爹媽？”
“哪能呀。”
“我告訴你，下個月務必給我找個時間回來一趟，我跟你媽幫你物色了一個好姑娘，各方面條件都跟你特別合適。”
周予淮表情一沈，劍眉都擰了起來。
“跟你說話呢？聽沒聽？”
“聽著呢。”周予淮一臉苦大仇深，輕笑聲，“你們倆就別操心我的事兒了，我這麽大個人，自己有數。”
“你有什麽數？有什麽數？過年就整30了，連個對象都沒談過，都是老男人了，你還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呢？我告訴你，這次你必須聽我的，要敢不回來，給我等著。”
“行行行，您別生氣，下個月我會抽空。”
“最好是這樣，別逼我對你采取特殊手段。”
那邊給了一句警告，掛了電話。
周予淮看著黑屏的手機，唇瓣抿成一條直線，心裏無端升起一股煩躁。
找對象？
他要想找對象，想結婚，會拖到這個年紀嗎？真以為他找不到嗎？
一大早，江燼穿上周予淮給他買的西裝，拎著包，出現在客廳。
周予淮比他早，放下手裏雜志，一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江燼身上掃描。
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江燼都能感覺到，不受控制紅了耳朵。
“哥，早。”
“早。”周予淮擡了擡下巴，“吃早飯，再去上班。”
“不用，我在公司門口隨便吃點就行。”
“已經準備好了。”
說完站起來，直接往餐廳去，擡手對著江燼招了招。
江燼也不再矯情，跟過去。
兩個人，一塊吃了早飯，周予淮穿上外套，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包：“走吧。”
“啊？”
“該出發了，不然會遲到。”
江燼領悟到什麽，有點局促：“我自己去就行。”
“我跟你真的順路。”周予淮說了一句。
江燼先是一楞，跟著明白。
“我就是…”
“有些事兒，真沒必要跟我客氣，大男人，別總這麽別扭。”周予淮溫聲提議，拎著包就走，“趕緊的，我今天還有早會。”
江燼也沒再說什麽，急匆匆跟上。
周予淮沒說謊，他跟江燼確實順路。
把江燼放在合適的地方，也沒停留，直接離開。
江燼站在臺階上，目送周予淮的車子遠去，遲遲有點收不回思緒。
眼底，流光波動。
站了差不多一分多鐘，深吸口氣轉身。
江燼入職銷售部，不算什麽核心部門，但只要做得好，收入會很可觀。
第一天，狀態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只用這一天時間，就把工作流程全部掌握，也跟部門同事相互認識了一下。
“小江，把這個打印一下。”有人過來，扔了一疊資料給他。
江燼看了眼，擡頭。
對方已經扭著腰離開。
她很漂亮，是部門中為數不多的女性，穿著白襯衫黑短裙，踩著中高跟皮鞋。
一頭大波浪，化著淡妝。
她不是拜托江燼幫忙，而是命令。
江燼也沒說什麽，拿起文件就去打印室。
很快回來，把打印好的扔給對方。
王璐瞥了眼，不滿嘀咕：“都不知道整理好嗎？工作態度這麽差。”一邊說一邊自己整理。
江燼已經在工作位坐好，聽到嘀咕就當沒聽見。
王璐故意跟旁邊的人說道：“你就說，咱們蘇總為什麽非要招應屆生？便宜是便宜，可沒什麽工作經驗，來了還要讓人專門帶，帶上一段時間人家指不定還要跳槽，到底圖什麽？”
“那誰知道了。”旁邊的人小聲附合。
對面有人擡頭：“你懂什麽？蘇總能幾年裏把公司做到現在這種規模，會沒腦子嗎？人家看中的就是應屆生的可塑性，這可是老油條比不了的。”
說話的是個有點謝頂的男人，說完喝了一口水。
王璐白眼一翻：“有他後悔的。”
跟著抓起另外一疊文件，轉過椅子往前滑了一截，扔在江燼面前：“這些，去打印。”說完滑回去。
江燼雙手還在鍵盤上，直勾勾盯著扔給他的文件。
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心裏嘀咕：我看上去很好欺負嗎？
慢慢移開視線，盯著自己電腦桌面，這眼看就要下班了，他自己的工作都還沒完成。
深吸口氣，拿著文件站起來繞出工作位，扔在了王璐面前。
王璐楞了下，擡頭，表情不滿。
“幼兒園開始，老師父母都會教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單手撐住王璐椅背，輕扯嘴角，“你也老大不小了，又是公司老員工，這點道理不懂？”
“你…”
江燼懶得搭理，轉身回去，繼續工作。
王璐噌地站起來，椅子都被撞出去：“你一個新來的，什麽都不會，作為前輩想讓你多學點東西不對嗎？你這麽狂妄呢？學習的態度都沒有，你連實習期都過不了。”
“打印還需要學？那我謝謝你，不需要。”
“你什麽態度？”
“對什麽人，用什麽態度。”
“江燼，立刻給我去打印。”王璐把文件又摔在江燼面前。
江燼冷冷看著，也不動。
“跟你說話呢。”王璐生氣，抓住江燼衣服扯了一下。“聽見沒有？不然我立刻去跟經理反應，讓你現在就能滾蛋。”
江燼突然發火，掙紮一下把王璐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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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深呼吸幾次：“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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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澡。”
“你現在的日子，應該很不錯吧？”
“還行。”江燼撇開頭，盯著浴室房門，“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哈哈哈，真有意思，我為什麽給你打電話，你自己不清楚嗎？”對面的人，光聽聲音都讓人渾身不適，“你還真挺貴人多忘事，這才兩天，就忘幹凈了？”
江燼：“……”
“不會是到了他家之後，體驗到了富人生活，就以為能一飛沖天？”
江燼：“……”
“說話。”一聲怒吼。
江燼有氣無力：“有意思沒意思？”
“有意思。”咬牙切齒，“你最好別忘了，自己是因為什麽走進那棟別墅大門的，也不要以為，進了那道門，攀上了周予淮，就能把我一腳踢開，我會時時刻刻盯著你，懂嗎？”
“你這樣對我有什麽幫助？除了壞事。”江燼壓著嗓子，怒聲訓斥。
對面傳來一陣笑聲，帶著嘲諷。
“你我合作，我當然要時刻掌握你的進度，目前什麽情況？”
江燼深吸口氣：“才來兩天，能有什麽進度？你以為他是什麽酒囊飯袋嗎？”直起身，往前一步，“我目前也只是借住名義，而且工作已經穩定，我必須盡快找新的地方住。”
“你是不是蠢貨？好不容易才住進去。”
“你才蠢貨。”江燼怒斥。“你以為，對付周予淮能跟以前那些人一樣嗎？他能有今天的成績地位，可不光是靠著周家這個底蘊，跟他鬥，要靠心理戰，懂嗎？”
“你現在什麽計劃？”
江燼此時的表情以及目光，變得很陌生。
扯了扯嘴角：“要攻破他，就要先取得他信任。”哼笑聲，後退兩步，重新靠在門板上，仰起頭，“目前進展還算順利，找房子肯定是要找的，只不過，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拖延，在這期間，我有足夠的細心將他拿下，成功在這棟別墅永久的住下來。”
說這番話的時候，江燼眼底籠罩一層精光，嘴角上揚，透著一股子邪氣。
江燼掛了電話，在原地又發呆了很長時間。
醒過神，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慢悠悠去了浴室。
洗過澡，下樓。
晚飯已經在餐廳擺放好。
周予淮看他過來，浮現笑容，率先盛了一碗排骨湯，放在他那邊。
江燼到跟前。
“先喝湯。”
江燼靦腆一笑，拖出椅子坐下，端起湯喝了一口：“唔。”放下，讚嘆，“火候到位，很香。”
周予淮見他滿意，自己也很滿意。
江燼快速掃了眼桌子上的菜，有一道麻婆豆腐。
楞住，沒動。
“看什麽？快吃飯。”
江燼看了眼已經開始吃的周予淮，對著他咧嘴一笑，特別燦爛，端起碗開吃。
周予淮被他這抹笑容晃了眼，心跳加快幾拍。
拿起勺子，舀了麻婆豆腐放在江燼碗裏。
“明天開始，我會讓阿姨每頓飯都準備一道川菜。”
“謝謝哥。”
“吃吧。”
吃過晚飯，各忙各的。
江燼回了屋，周予淮去了書房。
一進書房，周予淮就撥通電話，那邊隔了一會兒接通。
“您有沒有聯系過東遠市那邊的人？”
那邊楞了下，明顯不爽地訓斥響起：“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就為了質問我？”
“不是。”周予淮無奈。
那邊又罵了幾句，不知道說了什麽。
周予淮用手指蹭了蹭眉心：“別打了，正好，你也不想丟面兒，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你這變臉還真夠快的。”手機那頭的人笑斥，緊跟說道，“你確定不讓我打了？我不打，回頭再有人借他名號上門，你別遷怒我。”
“不會。”周予淮看了眼身後關上的門，笑了聲，“那天我也是有點煩躁，倒也不是完全針對那個三大爺，不管怎麽說，都有那麽點關系，鬧翻了不好看，還顯得咱們周家忘本。”
“你能這麽想最好。”
“我就不打擾您了，早點休息。”
剛要掛斷，那邊喊了一聲：“你都好久沒回來看看了，什麽時候回家一趟？”
“有空就回去。”
“有空有空，一年到頭都用這句敷衍，你是不是忘了家裏還有個爹媽？”
“哪能呀。”
“我告訴你，下個月務必給我找個時間回來一趟，我跟你媽幫你物色了一個好姑娘，各方面條件都跟你特別合適。”
周予淮表情一沈，劍眉都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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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呢。”周予淮一臉苦大仇深，輕笑聲，“你們倆就別操心我的事兒了，我這麽大個人，自己有數。”
“你有什麽數？有什麽數？過年就整30了，連個對象都沒談過，都是老男人了，你還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呢？我告訴你，這次你必須聽我的，要敢不回來，給我等著。”
“行行行，您別生氣，下個月我會抽空。”
“最好是這樣，別逼我對你采取特殊手段。”
那邊給了一句警告，掛了電話。
周予淮看著黑屏的手機，唇瓣抿成一條直線，心裏無端升起一股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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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江燼穿上周予淮給他買的西裝，拎著包，出現在客廳。
周予淮比他早，放下手裏雜志，一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江燼身上掃描。
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江燼都能感覺到，不受控制紅了耳朵。
“哥，早。”
“早。”周予淮擡了擡下巴，“吃早飯，再去上班。”
“不用，我在公司門口隨便吃點就行。”
“已經準備好了。”
說完站起來，直接往餐廳去，擡手對著江燼招了招。
江燼也不再矯情，跟過去。
兩個人，一塊吃了早飯，周予淮穿上外套，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包：“走吧。”
“啊？”
“該出發了，不然會遲到。”
江燼領悟到什麽，有點局促：“我自己去就行。”
“我跟你真的順路。”周予淮說了一句。
江燼先是一楞，跟著明白。
“我就是…”
“有些事兒，真沒必要跟我客氣，大男人，別總這麽別扭。”周予淮溫聲提議，拎著包就走，“趕緊的，我今天還有早會。”
江燼也沒再說什麽，急匆匆跟上。
周予淮沒說謊，他跟江燼確實順路。
把江燼放在合適的地方，也沒停留，直接離開。
江燼站在臺階上，目送周予淮的車子遠去，遲遲有點收不回思緒。
眼底，流光波動。
站了差不多一分多鐘，深吸口氣轉身。
江燼入職銷售部，不算什麽核心部門，但只要做得好，收入會很可觀。
第一天，狀態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只用這一天時間，就把工作流程全部掌握，也跟部門同事相互認識了一下。
“小江，把這個打印一下。”有人過來，扔了一疊資料給他。
江燼看了眼，擡頭。
對方已經扭著腰離開。
她很漂亮，是部門中為數不多的女性，穿著白襯衫黑短裙，踩著中高跟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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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拜托江燼幫忙，而是命令。
江燼也沒說什麽，拿起文件就去打印室。
很快回來，把打印好的扔給對方。
王璐瞥了眼，不滿嘀咕：“都不知道整理好嗎？工作態度這麽差。”一邊說一邊自己整理。
江燼已經在工作位坐好，聽到嘀咕就當沒聽見。
王璐故意跟旁邊的人說道：“你就說，咱們蘇總為什麽非要招應屆生？便宜是便宜，可沒什麽工作經驗，來了還要讓人專門帶，帶上一段時間人家指不定還要跳槽，到底圖什麽？”
“那誰知道了。”旁邊的人小聲附合。
對面有人擡頭：“你懂什麽？蘇總能幾年裏把公司做到現在這種規模，會沒腦子嗎？人家看中的就是應屆生的可塑性，這可是老油條比不了的。”
說話的是個有點謝頂的男人，說完喝了一口水。
王璐白眼一翻：“有他後悔的。”
跟著抓起另外一疊文件，轉過椅子往前滑了一截，扔在江燼面前：“這些，去打印。”說完滑回去。
江燼雙手還在鍵盤上，直勾勾盯著扔給他的文件。
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心裏嘀咕：我看上去很好欺負嗎？
慢慢移開視線，盯著自己電腦桌面，這眼看就要下班了，他自己的工作都還沒完成。
深吸口氣，拿著文件站起來繞出工作位，扔在了王璐面前。
王璐楞了下，擡頭，表情不滿。
“幼兒園開始，老師父母都會教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單手撐住王璐椅背，輕扯嘴角，“你也老大不小了，又是公司老員工，這點道理不懂？”
“你…”
江燼懶得搭理，轉身回去，繼續工作。
王璐噌地站起來，椅子都被撞出去：“你一個新來的，什麽都不會，作為前輩想讓你多學點東西不對嗎？你這麽狂妄呢？學習的態度都沒有，你連實習期都過不了。”
“打印還需要學？那我謝謝你，不需要。”
“你什麽態度？”
“對什麽人，用什麽態度。”
“江燼，立刻給我去打印。”王璐把文件又摔在江燼面前。
江燼冷冷看著，也不動。
“跟你說話呢。”王璐生氣，抓住江燼衣服扯了一下。“聽見沒有？不然我立刻去跟經理反應，讓你現在就能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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