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晉江獨發【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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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晉江獨發【現實】
親吻地平線的太陽驟然墜落，沈郁的烏雲翻湧而上，像迅速膨脹後爆裂的墨滴，黑壓壓地汙染了天幕。
頭頂巨大的草葉遮擋了大片天空，少女看見似乎有些怪異的雨絲飄落在一望無際的草原，忽地感覺臉頰被什麽東西燙了一下。
詫異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遠山梔子垂眸看自己的指尖，心裏一跳，這雨水並不是她認知中的無色透明，而是金色的。
仔細一聞，充滿草木清香的空氣中驀地多出了一股腥味。
這是神血，還是龍血？
遠山梔子蹙眉沈思。
漆黑一片的天幕倏然被離弦之箭般的閃電劈開，刺眼的銀輝瞬間覆蓋了大地。
想到梔子害怕打雷，中原中也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少女的耳朵，卻忘了自己的。
炸響的一聲驚雷沖擊著他的耳膜，震怒的大自然莫名令人膽戰心驚。
隨之而來的暴雨也收到了信號，頃刻間像決堤的天河般氣勢洶洶，傾倒而下，瘋狂地撞擊著地面。
少女清秀的眉眼間愁雲揮之不去，擡眸蹙眉時流露出的一抹脆弱，讓他的心跟著疼了一下。
“別怕。”
中原中也低聲道。
耳朵上的熱源還沒有撤去，遠山梔子望著一臉擔憂的赭發少年，一時間竟忘了害怕和眾多愁緒，即使在滾滾雷鳴中聽不清對方的聲音，也知道他在說什麽。
少女輕輕地笑了笑：“你在呢，我不怕。”
中原中也有些移不開眼。
梔子很漂亮，他第一眼就覺得她漂亮，笑起來的時候像在發光的女孩，令他著迷。
兩人靜靜地對視著，專註的眼神承載著彼此的倒影。
或許過了很久，又或許只一剎那，雷鳴停止了，暴雨也悄悄地退去，周圍格外靜謐，空氣中仿佛還殘存著雨後的濕潤。
慢慢地，春之草原不見了，獨眼巨人不見了，甚至頭頂用魔法變大來擋雨的草葉也不見了。
似乎擔心對面的少女也消失不見，中原中也反應迅速地抓住她，把人拉到自己懷裏還不放心。
遠山梔子顯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打量著周圍熟悉而又陌生的現代環境，淺藍色的眸子滿是困惑。
如果幾位禦主中有人勝出了這場游戲，所有玩家回歸現世，她們這些從者應該消失了才對。
“大概是維持從者存在的魔力還沒有完全消失的原因吧......這麽快就結束了，像是在做夢一樣......”
良久，沒有消失跡象的藍發少女回抱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肩上，看不到表情，只能聽出她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感慨。
沒有結束，怎麽會結束呢？！
中原中也緊抿著唇，愈發抱緊了她。
“很久以前，我做過一個夢。”遠山梔子安慰地拍了拍少年的背，目光悠遠，似乎在思考別的事，“我夢見自己躺在病床上，身體纏著繃帶，看不見，聽不清，不能說話，也不能隨便動。最大的願望就是和其他孩子一樣擁有健康的身體，和大家一起出去玩，但每次只能坐在病床上，戴助聽器隔著窗戶聽大家玩耍時的笑聲......”
“我帶你去。”赭發少年忽而放開抱著她的手，改為按著她的肩，鄭重其事地說道，“你想玩什麽，我都陪著你。”
突然傷感的遠山梔子一楞，遂微笑：“好啊。”
她隱約記起，自己生前雖然出生在橫濱，但卻並不了解這座城市，無論是小時候在貧民窟，還是後來離開貧民窟到達另一個地方，都沒有機會到外面來看過。
他們從游戲世界回到現實世界對應的地點剛好在一條中華街。
不得不說，橫濱市民的神經很強大，從這麽離奇的幻夢中醒來還能迅速回歸現實，街上已經有商家開始做生意了。除了沒參加游戲的市民，也有降落在此的玩家，兩三好友圍在一起不知為何愁眉苦臉地討論著這場逼真的虛擬現實異世界冒險游戲。
遠山梔子看什麽都覺得新奇。
如果夢中的過去是她生前真實發生過的，那麽她以前那破破爛爛的身體也出不了門，更別說來這麽熱鬧的地方游玩。
穿著巫女服被路人誤認為是在玩Cosplay的遠山梔子站在一個小攤邊，溫柔地看著赭發少年拿著紙網小心翼翼地給她撈金魚。
不知是力氣控制得不好，還是運氣太差，中原中也一連廢了十幾個紙網都沒有成功，臉上有些掛不住。
好在又花了幾百日元後終於成功撈上了一條紅色的金魚，幫忙裝袋的老板笑開了花，介紹說是這條紅龍睛品種的，很好養活，還送了兩包飼料。
“很可愛。”
遠山梔子拎著裝滿水的透明塑料袋，註視著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少年，目光溫柔如水，也不知道在誇金魚還是人。
其實最後有用重力作弊的中原中也有點臉紅，輕咳一聲：“我來拎吧”，自然地接過裝著一條看上去傻乎乎的金魚的塑料袋。
遠山梔子笑了一下，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麽，眼中躍動著星光，指指他身後的某樣東西：“我可以吃那個嗎？”
中原中也回頭，看到一家賣冰糖葫蘆的，一句“你不能吃”即將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被他咽了回去。
以前梔子根本吃不了這些東西，紅葉大姐管著她的飲食，也不會讓她吃此類“沒有營養的垃圾食品”，只有太宰會偷偷給她帶零食，被紅葉大姐發現後，紅葉大姐就把監督梔子飲食的任務交給了他。
差點忘了，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遠山梔子凝望著囑咐她在這裏等的少年去店裏乖乖排長隊，來來往往的行人讓那道身影閃爍，可她始終沒有讓他消失在自己的視野。
赭發少年冷不丁地回頭看一眼，兩人視線相撞，遠山梔子一驚，連忙躲開他的視線裝作不是在看他。假裝看了一會兒風景，才偷偷看過來，見那少年專註排隊，卻又失落起來。
想到正事，遠山梔子打起精神，隨便抓了一個正在討論虛擬現實游戲的路人問清情況。
憑借她強運，這個參加了夢境游戲的路人玩家剛巧認出她也是一位從者，又剛巧也知道神明的游戲突然結束的真相。
原來她和中也在春之草原駐留的那天，海邊和城鎮都爆發了戰鬥。
海洋那邊，在海岸附近的玩家都目睹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渾身籠罩著黑霧的骨化從者和手持弓箭、身著白色狩衣的從者打在了一起。據目擊者玩家猜測，應該是死神誤殺了塞壬的孩子才引發的戰鬥。
而陸地這邊，分散在異世界游戲各地的玩家都被城鎮這邊的戰鬥吸引了，有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玩家聚集過去，藏身在隱蔽的地方觀看那場屠龍之戰。
戰爭的起因，據說是化身精靈少女游戲人間的紅龍，在幫助一個人類時被人類的態度激怒，變回原形控制火焰開始無差別攻擊在場的人類。當地的軍團守不住，國王緊急征召全國各地的強者、派遣軍隊援助也無濟於事。
危急關頭，一位率領著十二位下屬的女武神忽然降臨，保護了被惡龍肆意殺死的人類，卻沒有辦法擊敗惡龍。最後是一把從天而降的神□□中了惡龍的心臟，才終結了這場戰鬥。
惡龍的屍體化作聖杯，被另一個少女模樣的從者拿到了手，不知道這位從者許了什麽願望，所有玩家就都一起回到了現實世界。
遠山梔子放開了那個用驚恐的眼神看她的路人，任由對方驚慌失措的跑開。
幾乎所有玩家都知道了從者毀天滅地的能力，並把這種對從者的恐懼帶到了現實世界。
更令人頭疼的是，這些玩家大概也發現了她們這些從者不僅沒有隨著神明的游戲的結束而消失，還和他們一樣回到了現實世界裏。
而這麽多市民被拉入神明的游戲這種惡性事件，不可能不引起政府和相關部門的註意。
“勝利者是從者Assassin和她的禦主......”
雖然不知道其他禦主和從者在做什麽，但遠山梔子依然直覺有一個極大的陰謀籠罩著這個城市，源頭就是滯留在現世的從者。
她本能地看向對面的街道。
那家店生意很好，排隊的人很多，但是遠山梔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兩只手都拎著東西朝這邊走來的少年。
他那麽耀眼，怎麽可能叫她怎麽看不到他。
遠山梔子忽然又冷靜下來，神色堅毅。
她想，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脆弱的我了，我什麽都不怕。
......只是絕對不可以把中也牽扯進去。
怎麽利用我都無所謂，但是不可以這樣對待中也！
絕對不允許中也成為鬥爭的犧牲品。
遠山梔子努力回想著那個金發藍瞳、少女模樣的Assassin身邊那個給她感覺極為熟悉的禦主是誰，想要找到突破口。
但是只要想到關鍵的地方，她的心臟就開始在狂跳，仿佛在本能地畏懼著什麽。
遠山梔子不由擡手捂住胸口，被壓抑地喘不過氣來。
Assassin的禦主......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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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地平線的太陽驟然墜落，沈郁的烏雲翻湧而上，像迅速膨脹後爆裂的墨滴，黑壓壓地汙染了天幕。
頭頂巨大的草葉遮擋了大片天空，少女看見似乎有些怪異的雨絲飄落在一望無際的草原，忽地感覺臉頰被什麽東西燙了一下。
詫異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遠山梔子垂眸看自己的指尖，心裏一跳，這雨水並不是她認知中的無色透明，而是金色的。
仔細一聞，充滿草木清香的空氣中驀地多出了一股腥味。
這是神血，還是龍血？
遠山梔子蹙眉沈思。
漆黑一片的天幕倏然被離弦之箭般的閃電劈開，刺眼的銀輝瞬間覆蓋了大地。
想到梔子害怕打雷，中原中也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少女的耳朵，卻忘了自己的。
炸響的一聲驚雷沖擊著他的耳膜，震怒的大自然莫名令人膽戰心驚。
隨之而來的暴雨也收到了信號，頃刻間像決堤的天河般氣勢洶洶，傾倒而下，瘋狂地撞擊著地面。
少女清秀的眉眼間愁雲揮之不去，擡眸蹙眉時流露出的一抹脆弱，讓他的心跟著疼了一下。
“別怕。”
中原中也低聲道。
耳朵上的熱源還沒有撤去，遠山梔子望著一臉擔憂的赭發少年，一時間竟忘了害怕和眾多愁緒，即使在滾滾雷鳴中聽不清對方的聲音，也知道他在說什麽。
少女輕輕地笑了笑：“你在呢，我不怕。”
中原中也有些移不開眼。
梔子很漂亮，他第一眼就覺得她漂亮，笑起來的時候像在發光的女孩，令他著迷。
兩人靜靜地對視著，專註的眼神承載著彼此的倒影。
或許過了很久，又或許只一剎那，雷鳴停止了，暴雨也悄悄地退去，周圍格外靜謐，空氣中仿佛還殘存著雨後的濕潤。
慢慢地，春之草原不見了，獨眼巨人不見了，甚至頭頂用魔法變大來擋雨的草葉也不見了。
似乎擔心對面的少女也消失不見，中原中也反應迅速地抓住她，把人拉到自己懷裏還不放心。
遠山梔子顯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打量著周圍熟悉而又陌生的現代環境，淺藍色的眸子滿是困惑。
如果幾位禦主中有人勝出了這場游戲，所有玩家回歸現世，她們這些從者應該消失了才對。
“大概是維持從者存在的魔力還沒有完全消失的原因吧......這麽快就結束了，像是在做夢一樣......”
良久，沒有消失跡象的藍發少女回抱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肩上，看不到表情，只能聽出她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感慨。
沒有結束，怎麽會結束呢？！
中原中也緊抿著唇，愈發抱緊了她。
“很久以前，我做過一個夢。”遠山梔子安慰地拍了拍少年的背，目光悠遠，似乎在思考別的事，“我夢見自己躺在病床上，身體纏著繃帶，看不見，聽不清，不能說話，也不能隨便動。最大的願望就是和其他孩子一樣擁有健康的身體，和大家一起出去玩，但每次只能坐在病床上，戴助聽器隔著窗戶聽大家玩耍時的笑聲......”
“我帶你去。”赭發少年忽而放開抱著她的手，改為按著她的肩，鄭重其事地說道，“你想玩什麽，我都陪著你。”
突然傷感的遠山梔子一楞，遂微笑：“好啊。”
她隱約記起，自己生前雖然出生在橫濱，但卻並不了解這座城市，無論是小時候在貧民窟，還是後來離開貧民窟到達另一個地方，都沒有機會到外面來看過。
他們從游戲世界回到現實世界對應的地點剛好在一條中華街。
不得不說，橫濱市民的神經很強大，從這麽離奇的幻夢中醒來還能迅速回歸現實，街上已經有商家開始做生意了。除了沒參加游戲的市民，也有降落在此的玩家，兩三好友圍在一起不知為何愁眉苦臉地討論著這場逼真的虛擬現實異世界冒險游戲。
遠山梔子看什麽都覺得新奇。
如果夢中的過去是她生前真實發生過的，那麽她以前那破破爛爛的身體也出不了門，更別說來這麽熱鬧的地方游玩。
穿著巫女服被路人誤認為是在玩Cosplay的遠山梔子站在一個小攤邊，溫柔地看著赭發少年拿著紙網小心翼翼地給她撈金魚。
不知是力氣控制得不好，還是運氣太差，中原中也一連廢了十幾個紙網都沒有成功，臉上有些掛不住。
好在又花了幾百日元後終於成功撈上了一條紅色的金魚，幫忙裝袋的老板笑開了花，介紹說是這條紅龍睛品種的，很好養活，還送了兩包飼料。
“很可愛。”
遠山梔子拎著裝滿水的透明塑料袋，註視著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少年，目光溫柔如水，也不知道在誇金魚還是人。
其實最後有用重力作弊的中原中也有點臉紅，輕咳一聲：“我來拎吧”，自然地接過裝著一條看上去傻乎乎的金魚的塑料袋。
遠山梔子笑了一下，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麽，眼中躍動著星光，指指他身後的某樣東西：“我可以吃那個嗎？”
中原中也回頭，看到一家賣冰糖葫蘆的，一句“你不能吃”即將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被他咽了回去。
以前梔子根本吃不了這些東西，紅葉大姐管著她的飲食，也不會讓她吃此類“沒有營養的垃圾食品”，只有太宰會偷偷給她帶零食，被紅葉大姐發現後，紅葉大姐就把監督梔子飲食的任務交給了他。
差點忘了，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遠山梔子凝望著囑咐她在這裏等的少年去店裏乖乖排長隊，來來往往的行人讓那道身影閃爍，可她始終沒有讓他消失在自己的視野。
赭發少年冷不丁地回頭看一眼，兩人視線相撞，遠山梔子一驚，連忙躲開他的視線裝作不是在看他。假裝看了一會兒風景，才偷偷看過來，見那少年專註排隊，卻又失落起來。
想到正事，遠山梔子打起精神，隨便抓了一個正在討論虛擬現實游戲的路人問清情況。
憑借她強運，這個參加了夢境游戲的路人玩家剛巧認出她也是一位從者，又剛巧也知道神明的游戲突然結束的真相。
原來她和中也在春之草原駐留的那天，海邊和城鎮都爆發了戰鬥。
海洋那邊，在海岸附近的玩家都目睹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渾身籠罩著黑霧的骨化從者和手持弓箭、身著白色狩衣的從者打在了一起。據目擊者玩家猜測，應該是死神誤殺了塞壬的孩子才引發的戰鬥。
而陸地這邊，分散在異世界游戲各地的玩家都被城鎮這邊的戰鬥吸引了，有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玩家聚集過去，藏身在隱蔽的地方觀看那場屠龍之戰。
戰爭的起因，據說是化身精靈少女游戲人間的紅龍，在幫助一個人類時被人類的態度激怒，變回原形控制火焰開始無差別攻擊在場的人類。當地的軍團守不住，國王緊急征召全國各地的強者、派遣軍隊援助也無濟於事。
危急關頭，一位率領著十二位下屬的女武神忽然降臨，保護了被惡龍肆意殺死的人類，卻沒有辦法擊敗惡龍。最後是一把從天而降的神□□中了惡龍的心臟，才終結了這場戰鬥。
惡龍的屍體化作聖杯，被另一個少女模樣的從者拿到了手，不知道這位從者許了什麽願望，所有玩家就都一起回到了現實世界。
遠山梔子放開了那個用驚恐的眼神看她的路人，任由對方驚慌失措的跑開。
幾乎所有玩家都知道了從者毀天滅地的能力，並把這種對從者的恐懼帶到了現實世界。
更令人頭疼的是，這些玩家大概也發現了她們這些從者不僅沒有隨著神明的游戲的結束而消失，還和他們一樣回到了現實世界裏。
而這麽多市民被拉入神明的游戲這種惡性事件，不可能不引起政府和相關部門的註意。
“勝利者是從者Assassin和她的禦主......”
雖然不知道其他禦主和從者在做什麽，但遠山梔子依然直覺有一個極大的陰謀籠罩著這個城市，源頭就是滯留在現世的從者。
她本能地看向對面的街道。
那家店生意很好，排隊的人很多，但是遠山梔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兩只手都拎著東西朝這邊走來的少年。
他那麽耀眼，怎麽可能叫她怎麽看不到他。
遠山梔子忽然又冷靜下來，神色堅毅。
她想，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脆弱的我了，我什麽都不怕。
......只是絕對不可以把中也牽扯進去。
怎麽利用我都無所謂，但是不可以這樣對待中也！
絕對不允許中也成為鬥爭的犧牲品。
遠山梔子努力回想著那個金發藍瞳、少女模樣的Assassin身邊那個給她感覺極為熟悉的禦主是誰，想要找到突破口。
但是只要想到關鍵的地方，她的心臟就開始在狂跳，仿佛在本能地畏懼著什麽。
遠山梔子不由擡手捂住胸口，被壓抑地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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