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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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晉江獨發
“矢田津世子”這個神明行走在世間的身份，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江戶川亂步快速翻看著【正義殺手】的卷宗，一目十行。
和笨蛋神明分開後，他就開始在神明的默許下調查五年前在警方的追捕下意外墜樓身亡的矢田津世子死亡的真相。
令人意外的，他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東京警視廳內部關於“矢田津世子”的存檔還不如他父親告訴他的多。
在他的推理中，“矢田津世子”這個女人沒有那麽簡單束手就擒，肯定在她挾持人質與警方對峙的場地留有後手，怎麽可能被狙擊手開槍打中就自知逃脫無望從高樓跳下去。
她的理想還沒有完成，她的後續計劃還沒有施展，就這樣草草結束自己的生命，是極其不符合常理的。
江戶川亂步皺起了眉。
難得看到亂步先生打起精神這麽努力的工作，國木田獨步在旁邊一臉欣慰，但欣慰之餘又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案子能讓亂步先生這麽認真。
至於是不是這個案子太棘手了亂步先生解決不了，他想都不曾想過。
國木田獨步打算去給亂步先生買點對方喜歡的零食鼓勵一下他。
“要波子汽水和牛奶布丁！”
江戶川亂步頭也不擡的說道，目光停留在了某份卷宗的一個名字上。
龍宮禮奈。
將矢田津世子視為姐姐的人，殺人後被警方通緝的未成年逃犯，法外狂徒，矢田津世子的同夥、追隨者、狂信徒。
沒有人知道龍宮禮奈是怎麽和矢田津世子相遇的，沒有人知道龍宮禮奈為什麽視矢田津世子為信仰，沒有人知道親自確定了矢田津世子屍體的龍宮禮奈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
矢田昂去世後，龍宮禮奈將矢田家的一切變賣成錢財，從此銷聲匿跡。
江戶川亂步在查詢當年的案子的時候，聽說了“墮落者”組織的首領是“柴刀女”的傳聞。
他很容易就推理出龍宮禮奈並沒有插手這個組織的建立。
墮落者組織確實邀請過龍宮禮奈，他們當時的首領還願意退位讓賢，但龍宮禮奈拒絕了，她對擔任首領沒有興趣，不過卻沒有拒絕墮落者組織以她的名號行事，還承諾了墮落者他們實在搞不定的罪犯，她會幫忙解決。
長此以往，就有了墮落者組織的首領是柴刀女龍宮禮奈的傳聞。
江戶川亂步清楚，龍宮禮奈追隨的只是“矢田津世子”這個人罷了，對懲治罪惡沒有執念。
她這五年來的行蹤很值得探索。
至於那些追隨矢田津世子“以個人的力量懲罰罪人”的人建立的“墮落者”組織，江戶川亂步沒有過多的註意。
這個組織的紀律性很強，對沒有犯罪的無辜者出手的組織內部人員會被群起而攻之。有些刻意穿黑色的兜帽鬥篷、犯罪後在死者身邊放一朵白色曼陀羅，企圖栽贓陷害或者逃避審判的兇手，也會受到墮落者成員的追殺。
“義警”這個詞就很適合他們。
合上資料，江戶川亂步決定去見龍宮禮奈一面。
今天正好是矢田津世子的祭日，龍宮禮奈很大概率會出現在一個地方。
國木田獨步出去的時間太長了，被什麽事耽誤了嗎？
等著吃牛奶布丁犒勞一下認真工作的自己，江戶川亂步托著腮。
“亂步先生，有位空蟬小姐有委托找你。”
又過了兩分鐘，偵探社門口終於出現了國木田獨步的身影，意料之中的，他雙手空空蕩蕩。
空蟬？
這個名字很有意思。
沒有吃到零食的江戶川亂步不開心的癟嘴：“等一下記得補上欠亂步大人的汽水和布丁！”
然後口嫌體正直的去了會客室。
國木田獨步拿著筆記本緊隨其後。
會客室的桌子前坐著一個穿著休閑裝扮的黑發女人，年齡在二十五歲上下。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女人極為隨意地蹺著腿，在看到有人來了的時候立即把腿放下，端正的坐好，背脊挺直，修長的雙腿並攏，雙腳右移，足尖點地，雙手微握，放在瓷白的大腿上。
光是她優雅端莊的坐姿，就暴露出不少身份信息了。
江戶川亂步眼睛一亮：“你身上有一個大秘密！”
又是一個充滿秘密的人！
......不對！或許不是人！
對方給他的感覺有點像和他第一次和笨蛋神明，笨蛋神明渾身上下都是秘密，卻又被迷霧籠罩，無處可查，祂不想透露的全部打上了“不可窺探神”的標簽。
而面前這個名字是“空蟬”的女人很不一樣。
黑發女子的每一根發絲都那麽柔軟黑亮，她眉梢微挑，眼睫濃密纖長，眼睛是剔透的碧綠色。嘴唇紅潤，上面塗著淺色的口紅，幾乎看不見唇紋，綻放笑容時微露的牙齒整齊雪白......都在向他述說著它們的神秘與完美。
桌子上放著一個還剩半杯水的玻璃杯，透明的杯子外側還殘存著一枚逼真的指紋。
在國木田獨步滿頭問號的目光中，江戶川亂步驚奇地上前，近距離圍繞著這位相貌過分出眾的委托人走了一圈。
這個外表看上去活生生的女人，光滑無比的皮膚上沒有一根汗毛，令人懷疑她是否能夠排汗。她的膚色像刷了一層白漆，眼睛是寶石一樣的綠色。會客室開著燈，室內的光線較強。女人同樣疑惑卻包容地看著他圍著自己轉圈，視線移動時，她那雙很特別的碧綠豎瞳肉眼可見的變窄，這是貓的眼睛才會有的變化。
江戶川亂步第一眼就發現的破綻就是，這個女人的身體是完全對稱的！
再完美的人類的身體也不可能完全對稱，那就只能證明面前這個女人並非普通人類。
“你需要充電嗎？”
江戶川亂步以為對方沒有脈搏，直接握住了女人的手腕，卻發現指尖之下真的有脈搏在跳動，驚訝道：“你居然真的有心跳！”
像連續發射的機槍一樣，江戶川亂步的問題接二連三湧來：“你為什麽會有脈搏？你能說話吧，你的發聲是什麽原理？運動原理又是什麽？你能吃東西嗎？你的眼睛是怎麽看見東西的？你是在遠程操控，還是就藏在這個身體裏？”
美麗動人的黑發女子似乎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
“亂步先生！”
覺得江戶川亂步的行為對一位剛見面的女士來說太過失禮了，還不明白江戶川亂步在幹什麽的國木田獨步叫他的名字提醒。
“你看不出來嗎？‘空蟬’只是個人偶啊。”江戶川亂步很快糾正了自己的狀態，隨口抱怨道。
都怪笨蛋神明誘惑他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讓他有點克制不住自己。
“人偶？”
對亂步先生的判斷沒有絲毫懷疑，國木田獨步感到不可思議，重覆對方話語中的關鍵詞。
連指紋都有的黑發女性人偶微微一笑：
“把我的心臟去掉，我的脈搏就不會跳動；把我脾臟的去掉，我的喉嚨就不能發出聲音；把我的肺臟去掉，我的身體就不能運動；把我的胃腸去掉，我就不能進食；把我的肝臟去掉，我的眼睛就不能看見事物；把我的腎臟去掉，我的意識就不能傳達......”
逼真到這種程度的人偶，制造出它的人類一定是個機關方面的天才！
國木田獨步目瞪口呆，對女人的話感到難以置信：“真的有人能做出這樣的人偶嗎？”
“內行通常稱呼我為‘偃甲人’，或者‘傀儡人’。”空蟬如此解釋，見對方還準備繼續追問，臉上的微笑不變，語氣卻不客氣了起來，“我身上的秘密難道比‘有無辜的人正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淒慘死去’這件事還要重要嗎？”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值得探索了嗎？”
好奇心被勾起的國木田獨步閉了嘴。
追尋真相是人類的本能，但罔顧受害者的生命去追尋真相，有違他伸張正義的職責。
“告訴亂步大人事情的起因和你的委托內容。”
江戶川亂步直接問道。
他有預感對方的委托可能會和自己正在調查的矢田津世子有關。
“如你所見，我是一名傀儡師。我能夠用秘術制作能代替部分人體內外組織的部件，因此有不少意外失去了手腳的人找我為他們制作能讓他們行動自如的義肢，身體器官病變找不到適合移植的器官的重癥患者也會來找我為他們制作臨時的器官續命。”
“義肢部件的制作繁瑣，器官部件則需要定期維護更換，所以我收費昂貴，且每月救治的人數有限。”
空蟬臉上似乎只有微笑一種表情，語氣卻很豐富，反應著她變化的情感。
“但最近，來找我制作人體部件的達官貴人特別多，而且還都是定制的十七歲這個年齡段的少女的身體部件。據說是因為這些達官貴人的女兒們被某個窮兇極惡的兇手當成了目標，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遭到襲擊，還被拿走了一部分人體組織。”
“東京警視廳已經立案偵查了，只是遲遲沒有進展，快一年了，連兇手的相貌、名字什麽的都沒弄清楚。”
“我的委托是，請你們調查出這個讓我加了一年班的兇手的真實身份。”
“在此期間，我會全力配合你們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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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田津世子”這個神明行走在世間的身份，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江戶川亂步快速翻看著【正義殺手】的卷宗，一目十行。
和笨蛋神明分開後，他就開始在神明的默許下調查五年前在警方的追捕下意外墜樓身亡的矢田津世子死亡的真相。
令人意外的，他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東京警視廳內部關於“矢田津世子”的存檔還不如他父親告訴他的多。
在他的推理中，“矢田津世子”這個女人沒有那麽簡單束手就擒，肯定在她挾持人質與警方對峙的場地留有後手，怎麽可能被狙擊手開槍打中就自知逃脫無望從高樓跳下去。
她的理想還沒有完成，她的後續計劃還沒有施展，就這樣草草結束自己的生命，是極其不符合常理的。
江戶川亂步皺起了眉。
難得看到亂步先生打起精神這麽努力的工作，國木田獨步在旁邊一臉欣慰，但欣慰之餘又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案子能讓亂步先生這麽認真。
至於是不是這個案子太棘手了亂步先生解決不了，他想都不曾想過。
國木田獨步打算去給亂步先生買點對方喜歡的零食鼓勵一下他。
“要波子汽水和牛奶布丁！”
江戶川亂步頭也不擡的說道，目光停留在了某份卷宗的一個名字上。
龍宮禮奈。
將矢田津世子視為姐姐的人，殺人後被警方通緝的未成年逃犯，法外狂徒，矢田津世子的同夥、追隨者、狂信徒。
沒有人知道龍宮禮奈是怎麽和矢田津世子相遇的，沒有人知道龍宮禮奈為什麽視矢田津世子為信仰，沒有人知道親自確定了矢田津世子屍體的龍宮禮奈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
矢田昂去世後，龍宮禮奈將矢田家的一切變賣成錢財，從此銷聲匿跡。
江戶川亂步在查詢當年的案子的時候，聽說了“墮落者”組織的首領是“柴刀女”的傳聞。
他很容易就推理出龍宮禮奈並沒有插手這個組織的建立。
墮落者組織確實邀請過龍宮禮奈，他們當時的首領還願意退位讓賢，但龍宮禮奈拒絕了，她對擔任首領沒有興趣，不過卻沒有拒絕墮落者組織以她的名號行事，還承諾了墮落者他們實在搞不定的罪犯，她會幫忙解決。
長此以往，就有了墮落者組織的首領是柴刀女龍宮禮奈的傳聞。
江戶川亂步清楚，龍宮禮奈追隨的只是“矢田津世子”這個人罷了，對懲治罪惡沒有執念。
她這五年來的行蹤很值得探索。
至於那些追隨矢田津世子“以個人的力量懲罰罪人”的人建立的“墮落者”組織，江戶川亂步沒有過多的註意。
這個組織的紀律性很強，對沒有犯罪的無辜者出手的組織內部人員會被群起而攻之。有些刻意穿黑色的兜帽鬥篷、犯罪後在死者身邊放一朵白色曼陀羅，企圖栽贓陷害或者逃避審判的兇手，也會受到墮落者成員的追殺。
“義警”這個詞就很適合他們。
合上資料，江戶川亂步決定去見龍宮禮奈一面。
今天正好是矢田津世子的祭日，龍宮禮奈很大概率會出現在一個地方。
國木田獨步出去的時間太長了，被什麽事耽誤了嗎？
等著吃牛奶布丁犒勞一下認真工作的自己，江戶川亂步托著腮。
“亂步先生，有位空蟬小姐有委托找你。”
又過了兩分鐘，偵探社門口終於出現了國木田獨步的身影，意料之中的，他雙手空空蕩蕩。
空蟬？
這個名字很有意思。
沒有吃到零食的江戶川亂步不開心的癟嘴：“等一下記得補上欠亂步大人的汽水和布丁！”
然後口嫌體正直的去了會客室。
國木田獨步拿著筆記本緊隨其後。
會客室的桌子前坐著一個穿著休閑裝扮的黑發女人，年齡在二十五歲上下。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女人極為隨意地蹺著腿，在看到有人來了的時候立即把腿放下，端正的坐好，背脊挺直，修長的雙腿並攏，雙腳右移，足尖點地，雙手微握，放在瓷白的大腿上。
光是她優雅端莊的坐姿，就暴露出不少身份信息了。
江戶川亂步眼睛一亮：“你身上有一個大秘密！”
又是一個充滿秘密的人！
......不對！或許不是人！
對方給他的感覺有點像和他第一次和笨蛋神明，笨蛋神明渾身上下都是秘密，卻又被迷霧籠罩，無處可查，祂不想透露的全部打上了“不可窺探神”的標簽。
而面前這個名字是“空蟬”的女人很不一樣。
黑發女子的每一根發絲都那麽柔軟黑亮，她眉梢微挑，眼睫濃密纖長，眼睛是剔透的碧綠色。嘴唇紅潤，上面塗著淺色的口紅，幾乎看不見唇紋，綻放笑容時微露的牙齒整齊雪白......都在向他述說著它們的神秘與完美。
桌子上放著一個還剩半杯水的玻璃杯，透明的杯子外側還殘存著一枚逼真的指紋。
在國木田獨步滿頭問號的目光中，江戶川亂步驚奇地上前，近距離圍繞著這位相貌過分出眾的委托人走了一圈。
這個外表看上去活生生的女人，光滑無比的皮膚上沒有一根汗毛，令人懷疑她是否能夠排汗。她的膚色像刷了一層白漆，眼睛是寶石一樣的綠色。會客室開著燈，室內的光線較強。女人同樣疑惑卻包容地看著他圍著自己轉圈，視線移動時，她那雙很特別的碧綠豎瞳肉眼可見的變窄，這是貓的眼睛才會有的變化。
江戶川亂步第一眼就發現的破綻就是，這個女人的身體是完全對稱的！
再完美的人類的身體也不可能完全對稱，那就只能證明面前這個女人並非普通人類。
“你需要充電嗎？”
江戶川亂步以為對方沒有脈搏，直接握住了女人的手腕，卻發現指尖之下真的有脈搏在跳動，驚訝道：“你居然真的有心跳！”
像連續發射的機槍一樣，江戶川亂步的問題接二連三湧來：“你為什麽會有脈搏？你能說話吧，你的發聲是什麽原理？運動原理又是什麽？你能吃東西嗎？你的眼睛是怎麽看見東西的？你是在遠程操控，還是就藏在這個身體裏？”
美麗動人的黑發女子似乎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
“亂步先生！”
覺得江戶川亂步的行為對一位剛見面的女士來說太過失禮了，還不明白江戶川亂步在幹什麽的國木田獨步叫他的名字提醒。
“你看不出來嗎？‘空蟬’只是個人偶啊。”江戶川亂步很快糾正了自己的狀態，隨口抱怨道。
都怪笨蛋神明誘惑他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讓他有點克制不住自己。
“人偶？”
對亂步先生的判斷沒有絲毫懷疑，國木田獨步感到不可思議，重覆對方話語中的關鍵詞。
連指紋都有的黑發女性人偶微微一笑：
“把我的心臟去掉，我的脈搏就不會跳動；把我脾臟的去掉，我的喉嚨就不能發出聲音；把我的肺臟去掉，我的身體就不能運動；把我的胃腸去掉，我就不能進食；把我的肝臟去掉，我的眼睛就不能看見事物；把我的腎臟去掉，我的意識就不能傳達......”
逼真到這種程度的人偶，制造出它的人類一定是個機關方面的天才！
國木田獨步目瞪口呆，對女人的話感到難以置信：“真的有人能做出這樣的人偶嗎？”
“內行通常稱呼我為‘偃甲人’，或者‘傀儡人’。”空蟬如此解釋，見對方還準備繼續追問，臉上的微笑不變，語氣卻不客氣了起來，“我身上的秘密難道比‘有無辜的人正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淒慘死去’這件事還要重要嗎？”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值得探索了嗎？”
好奇心被勾起的國木田獨步閉了嘴。
追尋真相是人類的本能，但罔顧受害者的生命去追尋真相，有違他伸張正義的職責。
“告訴亂步大人事情的起因和你的委托內容。”
江戶川亂步直接問道。
他有預感對方的委托可能會和自己正在調查的矢田津世子有關。
“如你所見，我是一名傀儡師。我能夠用秘術制作能代替部分人體內外組織的部件，因此有不少意外失去了手腳的人找我為他們制作能讓他們行動自如的義肢，身體器官病變找不到適合移植的器官的重癥患者也會來找我為他們制作臨時的器官續命。”
“義肢部件的制作繁瑣，器官部件則需要定期維護更換，所以我收費昂貴，且每月救治的人數有限。”
空蟬臉上似乎只有微笑一種表情，語氣卻很豐富，反應著她變化的情感。
“但最近，來找我制作人體部件的達官貴人特別多，而且還都是定制的十七歲這個年齡段的少女的身體部件。據說是因為這些達官貴人的女兒們被某個窮兇極惡的兇手當成了目標，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遭到襲擊，還被拿走了一部分人體組織。”
“東京警視廳已經立案偵查了，只是遲遲沒有進展，快一年了，連兇手的相貌、名字什麽的都沒弄清楚。”
“我的委托是，請你們調查出這個讓我加了一年班的兇手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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