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晉江獨發【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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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晉江獨發【心靈】
“其實我是要感謝你的，緣小姐。”
海蒂主動打破了沈靜的氣氛。
清澈側頭看她。
“如果沒有你，我不會存在。”
金發少女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艱難，沒有看對面的創造者，只是擡頭仰望著湛藍天空中的流雲。
雖然有時候對自己情緒的表達很直白，但海蒂其實並不是一個坦率的人，能把感謝的話說到這份上，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是我的創造者，像我這樣的人，能被理解真是太好了。】
海蒂的想法在清澈眼中一覽無餘，她翠綠色的眸子裏閃爍著奇異的光彩，撲朔的眼睫像極了青鳥的羽毛：“森鷗外不理解你？”
海蒂嬌氣地哼了一聲：“他就是個笨蛋。”
即使是年輕時風度翩翩的森鷗外，也經常會被聰明無比的海蒂小姐嫌棄是個笨蛋。
像跳芭蕾時一樣，少女輕盈地擡起曲著的那條左腿，如若在撩動揮灑在奶白肌膚上的那層輕薄的陽光，她優雅流暢的腿部線條舒展開來，小腿修長，繃直著腳背，足趾微勾向腳心，仿佛一只折翼天鵝的翅膀，仍在向天空延伸。
她腳踝微動，那潔白的羽翼便也低揚，被創造者精心雕琢過的足尖猶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點在金色的水面上，勾勒出了小動物的形狀。
清澈垂眸，看著金沙上緩緩出現的簡筆畫的鷗鳥。
“人類永遠無法踏進同一條河流。過去的我和現在的我不是同一個我，他那樣的笨蛋，根本發現不了......”
海蒂笑了笑，白嫩的足底在沙灘上一抹，剛留下的痕跡便消失了。
天真而又放.蕩、敏感而又多情的少女，光.裸的腳下仿佛踩著一顆枯萎的心。
“不談這些了。方便告訴我，你的下一個要和誰一起玩嗎？”
披散著金線紡成的卷發，少女藍寶石一般的眼眸看了過來，若無其事的眨了眨。
“不，你先別告訴我。讓我猜猜。”剛提出這個問題，海蒂又自顧自的打斷了，摸了摸下巴，“是江戶川先生對不對？我指的是小的那個。”
江戶川亂步，東京著名刑警江戶川藍峰的兒子。
在她認識江戶川藍峰的時候，江戶川亂步還是個在鄉下被父母寵愛著的無憂無慮的小屁孩呢。
清澈的思緒被拉回了那一天。
她的身份是矢田津世子的時候。
在原來的命運線裏，子嗣艱難的矢田家是沒有孩子的，清澈在夢境裏的操縱，讓現實中的矢田家多了一個已經去世的、不能提起名字的大小姐。
因為矢田津世子的墜樓而死，矢田家又回歸了絕嗣的命運。
當代家主矢田藏因為失手錯殺了自己的情人的事件暴露鋃鐺入獄，矢田藏的兄弟矢田昂繼承了家主之位，如今年事已高，收到矢田家唯一的孩子矢田津世子死亡的消息大受打擊，在幫助龍宮禮奈脫罪後就辭去了警校教授一職，在家養老。
而矢田家的一切也都交給了龍宮禮奈處理，矢田昂自己的那一份，他立了遺囑要在自己死後把所有遺產都捐贈出去，算是為他當做自己的孩子看著長大的矢田津世子贖罪。
矢田津世子和江戶川藍峰相遇的時候，江戶川藍峰是一個正直無私的刑警，而矢田津世子是一個即將作惡的罪犯。
或許因為當時的矢田津世子只是一個小孩子，又或許是看到聰明得過分的矢田津世子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江戶川藍峰遞給了她甜食，還送給了她一句忠告。
他們也只見過僅此一面。
那個夢境，清澈又是從幼兒時期開始長大。
矢田津世子小時候經常跟著伯父矢田昂去上野涼介的父親開辦的警校裏玩，還旁聽了刑事偵查學、犯罪心理學、法律學、法醫鑒定學、國家安全學等課程。
在此期間，矢田津世子認識了上野涼介。
說是認識，不如說是上野校長和矢田昂樂意把他倆湊在一起玩，希望能培養出感情，將來結個親家。
但很遺憾，矢田津世子對比周圍的小屁孩稍微聰明一點、但依然沒脫出金魚範圍的上野涼介完全沒有興趣，還由於她時不時發作的惡趣味，給上野涼介留下了不少童年陰影。
矢田津世子無聊的時候甚至會在上野涼介身上做一些實驗，驗證自己在警校學到的知識。
為了今後的布局，希望上野涼介未來能按照自己的規劃前進，她還給對方下達了不少心理暗示，草莓味的糖果就是矢田津世子判斷對方是否還沈浸在她的掌控中的簡易方法。
上野涼介大學畢業後選擇成為一名法醫，還有後續在連環失蹤案中對真兇的窮追不舍，也是受矢田津世子的影響。
在外人眼裏天資聰穎又愛好學習的矢田津世子蹭課蹭到大名鼎鼎的江戶川刑警一票難求的講座上，確實是一次偶然。
清澈從不小看任何人，卻也不曾高看任何人，但江戶川藍峰給了她驚喜。
江戶川藍峰講課的時候也註意到了人群中那個聽得格外認真的小不點。
憑他的水平，當然能判斷出對方是真聽懂還是假聽懂，當下就察覺這個孩子，可能和自己的孩子是一樣的。
講座結束後，江戶川藍峰和矢田津世子默契的留在了教室，展開了一場談話。
面對小女孩遇到同類時興奮得難以抑制的十萬個為什麽，早已成為成熟穩重的大人的江戶川藍峰似乎早有準備，又似乎很有經驗的解答。
疑惑都得到了解答，眼前的迷霧被驅散了一大半，矢田津世子將他給的粗點心收了起來，意猶未盡的向他提出了請求：“江戶川先生可以等我長大嗎？我想要嫁給你。”
面對小女孩聽起來充滿歧義而又令特殊癖好的人想要犯罪的話，江戶川藍峰沒有誤會她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便笑了一下，向她展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
“我已經結婚了，不能和你生活在一起。你也有自己的家人朋友，不是嗎？”
他似乎並不把她當做小孩子看待，也沒有敷衍她，拒絕的態度很認真。
因為刑警身上的痕跡過於幹凈，沒有發現他已婚事實的小女孩拉著男人的衣角，一直仰頭註視著對方的黑亮雙眸微微濕潤：“可是他們都是金魚呀。”
不願勉強自己和金魚交流，矢田津世子固執而又笨拙的勸他：“你就不能換一個妻子嗎？我可以把矢田家的財產都給你。”
女孩兒自己也知道他答應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淚花，低下了頭。
江戶川藍峰失笑：“她和我們一樣聰明。”不過因為妻子工作的特殊性，他們的婚姻很低調。
女孩揉了揉眼睛，松開了拉住他衣角的手，學著不知從那部肥皂劇裏的臺詞抱怨：“鐵石心腸的男人，錯過我這麽可愛的姑娘，是你的損失。”
江戶川藍峰安慰道：“如果我再年輕個二十幾歲，沒準會追求你呢。”
“那個男孩的事，停手吧。”閑聊結束，他拍了拍女孩在腦後紮了兩個短辮的頭，“不可以剝奪他人選擇未來的自由。”
矢田津世子撇嘴，歪著頭問道：“江戶川先生相信命運嗎？”
江戶川藍峰思考了一會兒，道：“我敬畏頭頂的星空。”
“如果將來讓我發現你作惡，我會逮捕你。”
擁有一雙充滿智慧的翠綠色眼瞳的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卻是帶著笑意的。
只是矢田津世子七歲時在東京刑偵檔案科放的那把火，終究是沒能被人阻止。
江戶川藍峰沒有得到逮捕矢田津世子的機會，無論是在夢境還是現實。
夢境中的矢田津世子已經墜樓而死，現實中的江戶川藍峰則因車禍而死去，和他深愛的妻子一起。
他是大名鼎鼎的刑警，也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有著會被一場意外摧毀的血肉之軀。
只留下了一個以為外界的人和自己一樣、對這個世界還懷抱著天真期待的兒子。
清澈良久才從回憶裏脫離出來，回答海蒂的問題：“......不，我和江戶川先生有約定，要和他兒子保持距離。”
或許是一種直覺，江戶川藍峰雖然表現得對矢田津世子很友善，但心裏卻並不希望自己還很天真爛漫的兒子和精於世故的矢田津世子待在一起。
“也是，我們都信守承諾。”將創造者的所有表情細節盡收眼底，海蒂若有所思，“所以還是童磨？”
她該怎麽表達自己對那個擁有七彩雙眸、瑪麗蘇配色的吃人鬼的同情和敬意呢？
清澈漫不經心道：“畢竟是鬼，不會被輕易玩壞。”
她對自己身為人類的同胞尚且沒什麽期待，更何況是不懂人心的鬼？
黑發翠瞳的夢境主宰揮了揮手，記憶宮殿裏假期海灘的場景開始破碎，回歸空白。
伴隨著海蒂若隱若現的一聲輕笑，清澈從夢境中醒來。
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
黑發少女起身，活動了一下長時間沒有動而有些麻木的肢體，走到了衛生間的鏡子前洗漱。
自己給自己梳好了微淩亂的長發，清澈撫平衣服上的褶皺，將儀容打理得一絲不茍，卻總覺得還差點什麽。
鏡子裏的少女面無表情。
她勾起唇角，擺出最標準的微笑弧度。
嗯，現在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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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要感謝你的，緣小姐。”
海蒂主動打破了沈靜的氣氛。
清澈側頭看她。
“如果沒有你，我不會存在。”
金發少女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艱難，沒有看對面的創造者，只是擡頭仰望著湛藍天空中的流雲。
雖然有時候對自己情緒的表達很直白，但海蒂其實並不是一個坦率的人，能把感謝的話說到這份上，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是我的創造者，像我這樣的人，能被理解真是太好了。】
海蒂的想法在清澈眼中一覽無餘，她翠綠色的眸子裏閃爍著奇異的光彩，撲朔的眼睫像極了青鳥的羽毛：“森鷗外不理解你？”
海蒂嬌氣地哼了一聲：“他就是個笨蛋。”
即使是年輕時風度翩翩的森鷗外，也經常會被聰明無比的海蒂小姐嫌棄是個笨蛋。
像跳芭蕾時一樣，少女輕盈地擡起曲著的那條左腿，如若在撩動揮灑在奶白肌膚上的那層輕薄的陽光，她優雅流暢的腿部線條舒展開來，小腿修長，繃直著腳背，足趾微勾向腳心，仿佛一只折翼天鵝的翅膀，仍在向天空延伸。
她腳踝微動，那潔白的羽翼便也低揚，被創造者精心雕琢過的足尖猶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點在金色的水面上，勾勒出了小動物的形狀。
清澈垂眸，看著金沙上緩緩出現的簡筆畫的鷗鳥。
“人類永遠無法踏進同一條河流。過去的我和現在的我不是同一個我，他那樣的笨蛋，根本發現不了......”
海蒂笑了笑，白嫩的足底在沙灘上一抹，剛留下的痕跡便消失了。
天真而又放.蕩、敏感而又多情的少女，光.裸的腳下仿佛踩著一顆枯萎的心。
“不談這些了。方便告訴我，你的下一個要和誰一起玩嗎？”
披散著金線紡成的卷發，少女藍寶石一般的眼眸看了過來，若無其事的眨了眨。
“不，你先別告訴我。讓我猜猜。”剛提出這個問題，海蒂又自顧自的打斷了，摸了摸下巴，“是江戶川先生對不對？我指的是小的那個。”
江戶川亂步，東京著名刑警江戶川藍峰的兒子。
在她認識江戶川藍峰的時候，江戶川亂步還是個在鄉下被父母寵愛著的無憂無慮的小屁孩呢。
清澈的思緒被拉回了那一天。
她的身份是矢田津世子的時候。
在原來的命運線裏，子嗣艱難的矢田家是沒有孩子的，清澈在夢境裏的操縱，讓現實中的矢田家多了一個已經去世的、不能提起名字的大小姐。
因為矢田津世子的墜樓而死，矢田家又回歸了絕嗣的命運。
當代家主矢田藏因為失手錯殺了自己的情人的事件暴露鋃鐺入獄，矢田藏的兄弟矢田昂繼承了家主之位，如今年事已高，收到矢田家唯一的孩子矢田津世子死亡的消息大受打擊，在幫助龍宮禮奈脫罪後就辭去了警校教授一職，在家養老。
而矢田家的一切也都交給了龍宮禮奈處理，矢田昂自己的那一份，他立了遺囑要在自己死後把所有遺產都捐贈出去，算是為他當做自己的孩子看著長大的矢田津世子贖罪。
矢田津世子和江戶川藍峰相遇的時候，江戶川藍峰是一個正直無私的刑警，而矢田津世子是一個即將作惡的罪犯。
或許因為當時的矢田津世子只是一個小孩子，又或許是看到聰明得過分的矢田津世子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江戶川藍峰遞給了她甜食，還送給了她一句忠告。
他們也只見過僅此一面。
那個夢境，清澈又是從幼兒時期開始長大。
矢田津世子小時候經常跟著伯父矢田昂去上野涼介的父親開辦的警校裏玩，還旁聽了刑事偵查學、犯罪心理學、法律學、法醫鑒定學、國家安全學等課程。
在此期間，矢田津世子認識了上野涼介。
說是認識，不如說是上野校長和矢田昂樂意把他倆湊在一起玩，希望能培養出感情，將來結個親家。
但很遺憾，矢田津世子對比周圍的小屁孩稍微聰明一點、但依然沒脫出金魚範圍的上野涼介完全沒有興趣，還由於她時不時發作的惡趣味，給上野涼介留下了不少童年陰影。
矢田津世子無聊的時候甚至會在上野涼介身上做一些實驗，驗證自己在警校學到的知識。
為了今後的布局，希望上野涼介未來能按照自己的規劃前進，她還給對方下達了不少心理暗示，草莓味的糖果就是矢田津世子判斷對方是否還沈浸在她的掌控中的簡易方法。
上野涼介大學畢業後選擇成為一名法醫，還有後續在連環失蹤案中對真兇的窮追不舍，也是受矢田津世子的影響。
在外人眼裏天資聰穎又愛好學習的矢田津世子蹭課蹭到大名鼎鼎的江戶川刑警一票難求的講座上，確實是一次偶然。
清澈從不小看任何人，卻也不曾高看任何人，但江戶川藍峰給了她驚喜。
江戶川藍峰講課的時候也註意到了人群中那個聽得格外認真的小不點。
憑他的水平，當然能判斷出對方是真聽懂還是假聽懂，當下就察覺這個孩子，可能和自己的孩子是一樣的。
講座結束後，江戶川藍峰和矢田津世子默契的留在了教室，展開了一場談話。
面對小女孩遇到同類時興奮得難以抑制的十萬個為什麽，早已成為成熟穩重的大人的江戶川藍峰似乎早有準備，又似乎很有經驗的解答。
疑惑都得到了解答，眼前的迷霧被驅散了一大半，矢田津世子將他給的粗點心收了起來，意猶未盡的向他提出了請求：“江戶川先生可以等我長大嗎？我想要嫁給你。”
面對小女孩聽起來充滿歧義而又令特殊癖好的人想要犯罪的話，江戶川藍峰沒有誤會她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便笑了一下，向她展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
“我已經結婚了，不能和你生活在一起。你也有自己的家人朋友，不是嗎？”
他似乎並不把她當做小孩子看待，也沒有敷衍她，拒絕的態度很認真。
因為刑警身上的痕跡過於幹凈，沒有發現他已婚事實的小女孩拉著男人的衣角，一直仰頭註視著對方的黑亮雙眸微微濕潤：“可是他們都是金魚呀。”
不願勉強自己和金魚交流，矢田津世子固執而又笨拙的勸他：“你就不能換一個妻子嗎？我可以把矢田家的財產都給你。”
女孩兒自己也知道他答應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淚花，低下了頭。
江戶川藍峰失笑：“她和我們一樣聰明。”不過因為妻子工作的特殊性，他們的婚姻很低調。
女孩揉了揉眼睛，松開了拉住他衣角的手，學著不知從那部肥皂劇裏的臺詞抱怨：“鐵石心腸的男人，錯過我這麽可愛的姑娘，是你的損失。”
江戶川藍峰安慰道：“如果我再年輕個二十幾歲，沒準會追求你呢。”
“那個男孩的事，停手吧。”閑聊結束，他拍了拍女孩在腦後紮了兩個短辮的頭，“不可以剝奪他人選擇未來的自由。”
矢田津世子撇嘴，歪著頭問道：“江戶川先生相信命運嗎？”
江戶川藍峰思考了一會兒，道：“我敬畏頭頂的星空。”
“如果將來讓我發現你作惡，我會逮捕你。”
擁有一雙充滿智慧的翠綠色眼瞳的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卻是帶著笑意的。
只是矢田津世子七歲時在東京刑偵檔案科放的那把火，終究是沒能被人阻止。
江戶川藍峰沒有得到逮捕矢田津世子的機會，無論是在夢境還是現實。
夢境中的矢田津世子已經墜樓而死，現實中的江戶川藍峰則因車禍而死去，和他深愛的妻子一起。
他是大名鼎鼎的刑警，也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有著會被一場意外摧毀的血肉之軀。
只留下了一個以為外界的人和自己一樣、對這個世界還懷抱著天真期待的兒子。
清澈良久才從回憶裏脫離出來，回答海蒂的問題：“......不，我和江戶川先生有約定，要和他兒子保持距離。”
或許是一種直覺，江戶川藍峰雖然表現得對矢田津世子很友善，但心裏卻並不希望自己還很天真爛漫的兒子和精於世故的矢田津世子待在一起。
“也是，我們都信守承諾。”將創造者的所有表情細節盡收眼底，海蒂若有所思，“所以還是童磨？”
她該怎麽表達自己對那個擁有七彩雙眸、瑪麗蘇配色的吃人鬼的同情和敬意呢？
清澈漫不經心道：“畢竟是鬼，不會被輕易玩壞。”
她對自己身為人類的同胞尚且沒什麽期待，更何況是不懂人心的鬼？
黑發翠瞳的夢境主宰揮了揮手，記憶宮殿裏假期海灘的場景開始破碎，回歸空白。
伴隨著海蒂若隱若現的一聲輕笑，清澈從夢境中醒來。
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
黑發少女起身，活動了一下長時間沒有動而有些麻木的肢體，走到了衛生間的鏡子前洗漱。
自己給自己梳好了微淩亂的長發，清澈撫平衣服上的褶皺，將儀容打理得一絲不茍，卻總覺得還差點什麽。
鏡子裏的少女面無表情。
她勾起唇角，擺出最標準的微笑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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