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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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晉江獨發
等太宰治用兩支筆當筷子把小人魚從杯子裏撈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小人魚流暢漂亮閃爍著淡淡銀輝的魚尾此時染上了一層散發著熒光的綠色，原本銀白色的長發也被漂成了熒光綠，全身上下只有湛藍的眼瞳和潔白的牙齒以及白皙的膚色不是綠的。
太宰治：“噗。”
正為自己被染成綠色而傷心難過的小人魚：“......Papa！”
聽到聲音能想象出那樣的畫面，遠山梔子也頗為忍俊不禁。
被夾在兩根筷子間的小人魚掙紮著從筷子間滑了下去，落在桌面上的時候還生動的彈跳了一下。她躲在一堆病歷夾後面不願見人，悲憤的抱著自己的尾巴蜷縮成一團，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便從她散發著熒光的綠色尾巴邊滾落了出去。
太宰治戳了一下小人魚露在外面的尾巴尖：“傻魚，別哭了。”
小人魚縮回了自己的尾巴尖，依然氣鼓鼓的不理人。
太宰治聳聳肩，把哄孩子的艱巨任務讓給了擅長的人。
站在辦公桌前的少女纖細白皙的雙手朝顫聲哭泣的小生命伸了過去，沒能準確觸碰到對方，只摸索到了桌子上圓潤光滑的珍珠。
太宰君似乎養了什麽神奇的小寵物呢。觸覺靈敏的遠山梔子隱約明白了什麽。
哭了一會兒，小人魚的情緒雨轉多雲，見沒人來哄，她不開心的從病歷夾後面探出小腦袋，左右看了看，稚嫩的小臉上還殘存著淚痕。
看到藍發少女在自己面前的手，知道媽媽看不見，剛剛還不理人的小人魚主動湊到了少女手邊。
觸碰到小人魚冰冰涼涼的魚尾，遠山梔子微驚，但感受到對方忐忑不安的心情，她若無其事的摸了摸小人魚柔順的發絲，猶如母親安撫孩子一般。
小人魚蹭了蹭少女的手，見少女的指腹也染上了一抹熒光綠，又心虛的往後躲了躲。
【洗幹凈應該就沒事了。】
遠山梔子看向導致現在這種狀況的罪魁禍首，追根究底是因為對方不肯好好喝藥。她還能責怪才破殼沒多久、什麽都不懂的小人魚嗎？就只能怪沒把小孩子看好的太宰治。
【太宰君是不是應該幫忙解決一下問題呢？】
【右邊的藥架上，倒數第二排，從右往左數第三瓶藥劑。】
想象出了梔子醬平時混合中藥熬煮時、像歐洲中世紀流行的邪惡巫師一般的樣子，不想自己今後面對著一條綠油油的美人魚，也不想每次受傷進醫務室都要喝更難喝的藥劑。太宰治老老實實的按對方說的做，沒有再搞什麽小動作。
找到了沒貼任何標簽的藥劑，少年晃了晃手裏透明試管：“這個對魚有用嗎？”
在醫藥方面的問題上，遠山梔子難得表情猶豫：【不知道，我只用這個洗過衣服。】
太宰治默了默，鳶色眼眸裏充滿了誠懇，對被少女溫柔的放進了一個清水杯裏的綠人魚說道：“夕凪啊，其實綠色也挺好看的。”
趴在杯口邊的小人魚對此的回答是忍著苦味低頭喝了大半杯水，然後擡頭，像浮上水面攻擊獵物的射水魚一樣，沖自己惡趣味的人類爸爸發射了一道水箭。
猝不及防被小人魚的洗澡水糊了一臉，太宰治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不跟這條傻魚計較，把試管裏的不知名藥劑倒進了杯子裏。
藥劑和水的混合物開始被染成綠色，與此同時，小人魚頭發和鱗片上的熒光綠也在逐漸掉色。
小人魚忐忑地沈在杯底，好一會兒才有勇氣翹起尾巴，見自己薄如蟬翼的尾巴尖重新變回了漂亮的銀白色，又撩起海藻般飄蕩在水中的一縷發絲，見也恢覆了原來的顏色，這才開心了起來。
“謝謝梔子醬！”
因為人類爸爸不讓她叫對方媽媽，她只能跟著人類爸爸一起這麽稱呼對方了。
太宰治把掉色得差不多的小人魚拎起來，甩了甩她身上的水，在身上被濺了水、稍微一想就知道他在如何粗暴的對待這童話世界才會出現的小生靈的藍發少女不讚同的手勢中，他乖乖拿起紙巾沾了褪色藥劑，輕柔地擦幹人魚身上殘餘的綠色。
瞥見遠山梔子的手上還有剛剛被小人魚蹭上的藥劑的熒光綠，太宰治順手幫對方擦了一下手。
“梔子，關於宴會的事......”
醫務室的門並未關緊，一推就開了。
赭發少年便進門邊說話，看到醫務室裏太宰治的手覆蓋在遠山梔子的手上的這一幕，他聲音逐漸小了下去，最後消失。
在有人進來的瞬間把小人魚塞到了口袋裏，太宰治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自然無比的說道：“中也，你來了我就不打擾了。梔子醬下次見。”
還想知道小人魚是怎麽回事的遠山梔子下意識地抓住了棕黑發色少年的手腕，單手打手語。
【先別走。】
中原中也覺得對面兩人相觸的手有些礙眼，艱難的表明了自己的來意：“紅葉大姐說宴會取消了，讓我過來通知......你們這是？”
他把自己此時這種的心情歸類為對同伴的維護。見過太宰治對咖啡店裏的女服務員甜言蜜語的樣子，他擔心單純的遠山醫生被太宰治這個沒節操的騙了感情。
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藍發少女挽了一下身旁少年的胳膊，使他們在別人眼裏顯得很親密，又松開了手，比劃著手語。
【我和太宰君在交往，辦公室戀情說出去影響不好，中也君要保密哦。】
“啊？......嗯。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赭發少年一楞，沒反應過來眼前這一幕是怎麽發生的，冰藍色的眼眸略顯迷茫，帶著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失落，嗯了一聲就匆忙告辭了。
雙眸蒙著繃帶的少女朝著門口方向“看”著，許久沒有動作。
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被卷入了奇奇怪怪的氛圍中，剛才表現得很配合的太宰治用玩笑的口吻試探道：“原來梔子醬一直對我有企圖嗎？”
遠山梔子禮貌的面向他：【太宰君看出來了吧，中也君他有一點喜歡我。】
所以？
沒太明白少女的意思，太宰治眨了眨眼：“雖然中也是矮了點，但我覺得梔子醬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畢竟......
【中也君是個好人。】
比劃著手語的藍發少女唇邊的笑容像一朵芳馨潔白的梔子花。
【所以我希望他能喜歡上更好的人。】
【太宰君不跟我解釋一下這條美人魚是怎麽回事嗎？】
知道對方是在轉移話題，但記憶中梔子花枯萎的場景令他沒有繼續追問。太宰治從口袋裏掏出了小人魚。
折騰了半天，小人魚已經累得睡著了，小嘴微微張開輔助呼吸，如果她現在在魚缸裏，多半已經開始吐著細碎的泡泡打呼嚕了。
鳶眸少年松了口氣，把魚放回兜裏，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事情是這樣的，有次我去外地出任務，坐輪船來到了海上，結果有一貓一狗屬性的兩個異能者打架，把輪船給炸了，我也掉進了海裏。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座荒島的海灘上，身邊還有一條藍尾巴的美人魚......”
“就這樣在荒島上生活了幾個月，組織的人找到了我，美人魚為了記住我們之間美好的相遇，送了一顆蛋給我。我隨便把蛋放在魚缸裏，誰知道這個蛋竟然破殼了......剩下的你就都知道了。”
遠山梔子靜靜地聽著。
【故事編的不錯。】
太宰治毫無被拆穿的心虛：“謝謝。”
見這條路行不通，他果斷開始賣慘。
即使在雙目失明的少女面前也賣起慘來也很認真，鳶眸少年微垂下眼瞼，睫毛輕顫惹人憐愛，擺出一副黯然神傷的表情。
他此刻的嗓音聽起來也更加軟和，還帶略一絲嘆息的意味，很是唬人：“梔子醬，我不想騙你的，但我真的不想再提當年的那些傷心事......”
果然，別人稍微一示弱就不忍心再追問，遠山梔子心軟了，微微抿唇：【那就算了。】
想到今天觸碰到了童話裏的海的女兒，少女唇角上揚，又開懷的笑了起來。
能被那樣純潔的小精靈視為父親的人，也不會是什麽壞人吧？
【太宰君，我覺得，你也沒有大家說的那麽可怕。】
嗯？
太宰治鼓了鼓腮幫子，他不過十五歲，做起這般幼稚的動作來也不顯得違和，倒顯得有些可愛：“大概是因為，有一個人直到消散時都還在希望我能成為一個好人吧。”
又和少女醫生隨便聊了幾句，太宰治伸了個懶腰，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晃蕩一圈就下班帶傻魚回家。
他一轉身，就看到了那一頭熟悉得令人想要跳窗逃跑的紅發，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
......織田作為什麽會來這裏？
莫名的有點慫，太宰治小聲地說：“我可以解釋的。”
剛剛聽完對方編故事的織田作之助心平氣和：“嗯，你說，我聽著。”
沒想到織田作會是這樣的反應，太宰治深吸了一口氣。
——那麽問題來了，織田作到底聽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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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太宰治用兩支筆當筷子把小人魚從杯子裏撈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小人魚流暢漂亮閃爍著淡淡銀輝的魚尾此時染上了一層散發著熒光的綠色，原本銀白色的長發也被漂成了熒光綠，全身上下只有湛藍的眼瞳和潔白的牙齒以及白皙的膚色不是綠的。
太宰治：“噗。”
正為自己被染成綠色而傷心難過的小人魚：“......Papa！”
聽到聲音能想象出那樣的畫面，遠山梔子也頗為忍俊不禁。
被夾在兩根筷子間的小人魚掙紮著從筷子間滑了下去，落在桌面上的時候還生動的彈跳了一下。她躲在一堆病歷夾後面不願見人，悲憤的抱著自己的尾巴蜷縮成一團，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便從她散發著熒光的綠色尾巴邊滾落了出去。
太宰治戳了一下小人魚露在外面的尾巴尖：“傻魚，別哭了。”
小人魚縮回了自己的尾巴尖，依然氣鼓鼓的不理人。
太宰治聳聳肩，把哄孩子的艱巨任務讓給了擅長的人。
站在辦公桌前的少女纖細白皙的雙手朝顫聲哭泣的小生命伸了過去，沒能準確觸碰到對方，只摸索到了桌子上圓潤光滑的珍珠。
太宰君似乎養了什麽神奇的小寵物呢。觸覺靈敏的遠山梔子隱約明白了什麽。
哭了一會兒，小人魚的情緒雨轉多雲，見沒人來哄，她不開心的從病歷夾後面探出小腦袋，左右看了看，稚嫩的小臉上還殘存著淚痕。
看到藍發少女在自己面前的手，知道媽媽看不見，剛剛還不理人的小人魚主動湊到了少女手邊。
觸碰到小人魚冰冰涼涼的魚尾，遠山梔子微驚，但感受到對方忐忑不安的心情，她若無其事的摸了摸小人魚柔順的發絲，猶如母親安撫孩子一般。
小人魚蹭了蹭少女的手，見少女的指腹也染上了一抹熒光綠，又心虛的往後躲了躲。
【洗幹凈應該就沒事了。】
遠山梔子看向導致現在這種狀況的罪魁禍首，追根究底是因為對方不肯好好喝藥。她還能責怪才破殼沒多久、什麽都不懂的小人魚嗎？就只能怪沒把小孩子看好的太宰治。
【太宰君是不是應該幫忙解決一下問題呢？】
【右邊的藥架上，倒數第二排，從右往左數第三瓶藥劑。】
想象出了梔子醬平時混合中藥熬煮時、像歐洲中世紀流行的邪惡巫師一般的樣子，不想自己今後面對著一條綠油油的美人魚，也不想每次受傷進醫務室都要喝更難喝的藥劑。太宰治老老實實的按對方說的做，沒有再搞什麽小動作。
找到了沒貼任何標簽的藥劑，少年晃了晃手裏透明試管：“這個對魚有用嗎？”
在醫藥方面的問題上，遠山梔子難得表情猶豫：【不知道，我只用這個洗過衣服。】
太宰治默了默，鳶色眼眸裏充滿了誠懇，對被少女溫柔的放進了一個清水杯裏的綠人魚說道：“夕凪啊，其實綠色也挺好看的。”
趴在杯口邊的小人魚對此的回答是忍著苦味低頭喝了大半杯水，然後擡頭，像浮上水面攻擊獵物的射水魚一樣，沖自己惡趣味的人類爸爸發射了一道水箭。
猝不及防被小人魚的洗澡水糊了一臉，太宰治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不跟這條傻魚計較，把試管裏的不知名藥劑倒進了杯子裏。
藥劑和水的混合物開始被染成綠色，與此同時，小人魚頭發和鱗片上的熒光綠也在逐漸掉色。
小人魚忐忑地沈在杯底，好一會兒才有勇氣翹起尾巴，見自己薄如蟬翼的尾巴尖重新變回了漂亮的銀白色，又撩起海藻般飄蕩在水中的一縷發絲，見也恢覆了原來的顏色，這才開心了起來。
“謝謝梔子醬！”
因為人類爸爸不讓她叫對方媽媽，她只能跟著人類爸爸一起這麽稱呼對方了。
太宰治把掉色得差不多的小人魚拎起來，甩了甩她身上的水，在身上被濺了水、稍微一想就知道他在如何粗暴的對待這童話世界才會出現的小生靈的藍發少女不讚同的手勢中，他乖乖拿起紙巾沾了褪色藥劑，輕柔地擦幹人魚身上殘餘的綠色。
瞥見遠山梔子的手上還有剛剛被小人魚蹭上的藥劑的熒光綠，太宰治順手幫對方擦了一下手。
“梔子，關於宴會的事......”
醫務室的門並未關緊，一推就開了。
赭發少年便進門邊說話，看到醫務室裏太宰治的手覆蓋在遠山梔子的手上的這一幕，他聲音逐漸小了下去，最後消失。
在有人進來的瞬間把小人魚塞到了口袋裏，太宰治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自然無比的說道：“中也，你來了我就不打擾了。梔子醬下次見。”
還想知道小人魚是怎麽回事的遠山梔子下意識地抓住了棕黑發色少年的手腕，單手打手語。
【先別走。】
中原中也覺得對面兩人相觸的手有些礙眼，艱難的表明了自己的來意：“紅葉大姐說宴會取消了，讓我過來通知......你們這是？”
他把自己此時這種的心情歸類為對同伴的維護。見過太宰治對咖啡店裏的女服務員甜言蜜語的樣子，他擔心單純的遠山醫生被太宰治這個沒節操的騙了感情。
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藍發少女挽了一下身旁少年的胳膊，使他們在別人眼裏顯得很親密，又松開了手，比劃著手語。
【我和太宰君在交往，辦公室戀情說出去影響不好，中也君要保密哦。】
“啊？......嗯。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赭發少年一楞，沒反應過來眼前這一幕是怎麽發生的，冰藍色的眼眸略顯迷茫，帶著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失落，嗯了一聲就匆忙告辭了。
雙眸蒙著繃帶的少女朝著門口方向“看”著，許久沒有動作。
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被卷入了奇奇怪怪的氛圍中，剛才表現得很配合的太宰治用玩笑的口吻試探道：“原來梔子醬一直對我有企圖嗎？”
遠山梔子禮貌的面向他：【太宰君看出來了吧，中也君他有一點喜歡我。】
所以？
沒太明白少女的意思，太宰治眨了眨眼：“雖然中也是矮了點，但我覺得梔子醬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畢竟......
【中也君是個好人。】
比劃著手語的藍發少女唇邊的笑容像一朵芳馨潔白的梔子花。
【所以我希望他能喜歡上更好的人。】
【太宰君不跟我解釋一下這條美人魚是怎麽回事嗎？】
知道對方是在轉移話題，但記憶中梔子花枯萎的場景令他沒有繼續追問。太宰治從口袋裏掏出了小人魚。
折騰了半天，小人魚已經累得睡著了，小嘴微微張開輔助呼吸，如果她現在在魚缸裏，多半已經開始吐著細碎的泡泡打呼嚕了。
鳶眸少年松了口氣，把魚放回兜裏，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事情是這樣的，有次我去外地出任務，坐輪船來到了海上，結果有一貓一狗屬性的兩個異能者打架，把輪船給炸了，我也掉進了海裏。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座荒島的海灘上，身邊還有一條藍尾巴的美人魚......”
“就這樣在荒島上生活了幾個月，組織的人找到了我，美人魚為了記住我們之間美好的相遇，送了一顆蛋給我。我隨便把蛋放在魚缸裏，誰知道這個蛋竟然破殼了......剩下的你就都知道了。”
遠山梔子靜靜地聽著。
【故事編的不錯。】
太宰治毫無被拆穿的心虛：“謝謝。”
見這條路行不通，他果斷開始賣慘。
即使在雙目失明的少女面前也賣起慘來也很認真，鳶眸少年微垂下眼瞼，睫毛輕顫惹人憐愛，擺出一副黯然神傷的表情。
他此刻的嗓音聽起來也更加軟和，還帶略一絲嘆息的意味，很是唬人：“梔子醬，我不想騙你的，但我真的不想再提當年的那些傷心事......”
果然，別人稍微一示弱就不忍心再追問，遠山梔子心軟了，微微抿唇：【那就算了。】
想到今天觸碰到了童話裏的海的女兒，少女唇角上揚，又開懷的笑了起來。
能被那樣純潔的小精靈視為父親的人，也不會是什麽壞人吧？
【太宰君，我覺得，你也沒有大家說的那麽可怕。】
嗯？
太宰治鼓了鼓腮幫子，他不過十五歲，做起這般幼稚的動作來也不顯得違和，倒顯得有些可愛：“大概是因為，有一個人直到消散時都還在希望我能成為一個好人吧。”
又和少女醫生隨便聊了幾句，太宰治伸了個懶腰，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晃蕩一圈就下班帶傻魚回家。
他一轉身，就看到了那一頭熟悉得令人想要跳窗逃跑的紅發，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
......織田作為什麽會來這裏？
莫名的有點慫，太宰治小聲地說：“我可以解釋的。”
剛剛聽完對方編故事的織田作之助心平氣和：“嗯，你說，我聽著。”
沒想到織田作會是這樣的反應，太宰治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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