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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晉江獨發【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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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晉江獨發【現實】

清澈背著書包,手裏拿著一朵在路邊隨便采摘的蒲公英,一邊在腦子裏演繹下個夢境的劇本,一邊思考如何解決現實中的攻略攻略對象們。

通過自己的消息渠道和周圍發生的一些蛛絲馬跡,她發現因為戀人的離開而黯然神傷的織田作接了個長期任務,離開橫濱前往東京出外勤,而太宰治為了養魚不被發現,一手給好友安排好了行程,就連暫住的居所附近的鄰居都有不少是警察家屬,以此來保障好友的安全。

巧合中又帶著某種必然的,太宰治選擇的居所,就在她家附近。

“源小姐,這邊!”

社團活動結束,天有些晚了,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看到把一輛十分低調奢華的汽車停在不遠處、下了車站在車邊等她的黑發男子正向自己揮手。清澈眉梢微挑,拿著蒲公英的手不動聲色地背在背後,走上前去。

避免她被同學們誤會,還很貼心的沒在校門口接她。不過一個中年男人開豪車到學校附近帶一個國中女生去玩,無論是追求還是單純的忘年交,怎麽看都很奇怪吧。

森鷗外絲毫沒有這種自覺,他想見她,於是就抽空來見她了,就這麽簡單:“小小姐要去兜風嗎?”年輕的女孩子們好像都喜歡這個。

多年不練習,撩妹技術下降了啊。

穿著格子校裙的少女沒有回話,只是那雙靈氣逼人的翠綠色眼瞳微閃,忽然從背後拿出了那朵蒲公英,古靈精怪的向他吹去。

一瞬間絢麗綻放的蒲公英如雪花般紛飛,沾落在他的衣上,像一片悠然飄落的羽毛拂過心頭。

透過那些毛茸茸的蒲公英種子,森鷗外仿佛在其中看到了一個金發碧眼的D國少女的臉。

“我記得我對森先生說過,不要在上學期間打擾我。”

嬌俏可愛的黑發少女拿著蒲公英長長的花梗,用還殘餘著零星絨毛的花萼點了點他的胸口,繼而湊近了他,讓他看自己看得更清楚。那張精致靈動的臉上滿是困惑:“你透過我,在看誰呢?”

她歪了歪頭:“把我當做別人的替身,無論是被當成替身的我,還是那個‘別人’,都不會開心呢。無論再怎麽相似,我和她終究是不盡相同的兩個人。我這麽說,你懂我想要表達的意思了嗎?”

可你和海蒂是同一個人。

你就是海蒂的轉世。

森鷗外不知道該怎麽對這個女孩說出前因後果,因為事情的真相確實很令人懷疑,就像是他在編故事一樣,但是事實遠比故事要更加魔幻和不可思議。

他所愛的一直都是她,從來都沒有別人,也不會再有別人。

見他並未反駁,仿佛在和朋友鬧矛盾時說絕交那樣,黑發少女扔掉了手裏的花梗,微微擡起下顎,表情略顯倨傲,眼神充滿了對當他人替身的不屑:“在你想清楚之前,就別再來找我玩了。”

清澈轉身欲走,剛在心裏數了個“一”,就被對方拉住了手腕。

少女掙了掙,沒能掙開他的手,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略微睜大了眼睛,提醒道:“作為一個紳士,可不能在一個淑女想要離開的時候強留住她。”

“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我是一個紳士。”

森鷗外握著少女纖細的手腕,輕輕一推,一下子把對方逼在了車門上,他的右手小臂貼車窗放在少女的頭頂,微微握拳,左手撐在她右側的墻面上,將她整個人圈住。

隨後,一米七五的身子俯了下來,湊在女孩兒耳畔低聲道。

“你、你想要做什麽?”這時明顯有些慌亂了的黑發少女強裝鎮定,不自在的縮著肩膀,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略微發抖的聲音卻顯得弱氣,沒什麽震懾力,“我爸爸可是警.察!還有......我的經紀人每天會準時給我打電話的,你可別打什麽壞主意!”

生活在象牙塔裏、未經世俗洗禮、真真正正只有十四歲的孩子,只會用這種方式來威脅和警告他人,天真得可愛。

低著頭擡眸警惕的看著他,少女翠綠的雙眸澄澈幹凈,透著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特有的不知世事和純潔脆弱。

此處又和海蒂不同。

海蒂是矛盾的、是覆雜的,聰明而又惡劣,像一只謹慎尋找著飼養員的野貓,冒然闖入了他的世界,不計後果也不計得失,孤獨危險而又富有吸引力,正是她的魅力所在。

而面前的女孩兒是早熟的、是單純的,像一只早已被人馴服的家貓,萬一惹了禍總有人替她擺平,這讓她偶然遇到有趣的人和事就會無知無畏的去撩撥幾下,一雙翠綠色的眼眸始終叫有閱歷的人一眼望得到底。

森鷗外撐在少女右側的左手動了動,順著她耳旁的鬢角撫摸上她柔順的長發,和海蒂那一頭金子般燦爛的卷發不一樣,女孩的長發是漆黑的,順直的。

骨節分明的手指穿.插在少女後腦的發間,短暫的擁抱了對方一下,他壓低了聲線,嗓音流露出幾分憂郁和感傷:“如果你能記起來就好了......”

清澈低著頭,聽到了對方的心跳,噗通,噗通,他壓抑堆積著的痛苦令她內心隱晦的產生了一種顫栗的歡喜,臉頰泛紅,甚至眼睛裏都浸了薄薄的淚水。

什麽更好——廉價的幸福好呢?還是崇高的痛苦好?你說,什麽更好?

費奧多爾這樣問她的時候,她的內心浮現起了怎樣的答案?

“你在說什麽呀?”

這般不明所以的反問著,清澈微微擡頭,因為姿勢和角度問題,她更能看清對方表情的細節。

居高臨下的黑發男人在她面前一貫儒雅的眉眼斂去了那層浮於表面的溫和,五官的線條堅毅。和年輕時不一樣,他的頭發留長了一點,不再像在D國讀書時那樣精英範十足的把黑發短發向後梳攏、渾身上下打理得一絲不茍。

十四年後的他,紫紅色的眼眸隱藏在略顯淩亂的額發投下的陰影裏,侵.略性十足,更加成熟又深邃。

而森鷗外看到的卻是,因為自己的靠近,情竇未開的少女單手抵在他的胸口,臉頰因為直覺的羞窘而微粉,擡眸看著他,眸光水潤,楚楚可憐。

不該是這樣的。

如果是海蒂,不應該會是這樣的反應。

海蒂會拉著他的領帶強迫他低頭,狠狠地咬他一口,然後嬌蠻任性的支使他去給她買草莓味的冰淇淋。

想要順勢親吻下去的心思淡了淡,森鷗外心思百轉千回,直起腰來拉開和對方的距離,手上的力道就松了松:“......抱歉。”

“壞人!”

惱羞成怒的黑發少女趁機掙開他的手,朝他的小腿踢了一腳,生氣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多少年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了的森鷗外呆了呆。

*

被警方的人和港口Mafia的人暗中護送著回到家,清澈帶上了門,擡手開了玄關邊墻上的燈,一屋子的黑暗瞬間被驅散。

鳴瓢爸爸今天加班,她就不用特意做飯了。

清澈換了鞋,去冰箱裏找點東西吃,不出所料的在冰箱上看到了一張便利貼,提醒她微波爐裏的飯菜熱一下就可以吃不要犯懶。

後面還用圓珠筆畫了一個簡單的笑臉,嗯,小春阿姨來過?

早她一步回到家裏做好所有家務的打刀付喪神在沙發上打瞌睡,忽然被刺眼的光線驚醒,緩了緩才看清在翻冰箱的黑發少女,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暗啞:“.....放置play結束了嗎?主人。”

清澈淡定的從冰箱裏拿出了一個草莓冰淇淋:“結束了哦。”

如果去處理博物館刀劍失竊後續的小烏丸還在家,這振打刀可沒現在這麽真誠坦率。

龜甲貞宗則很有姨太太(?)的自覺:“那個男人,就是主人支開小烏丸殿下、選擇讓我留在你身邊的原因嗎?”

就算他在新主人身上嗅到了抖.S的氣息,也有信心日後能獨得主人寵愛,但是給他感覺很早就待在他選中的新主人身邊的小烏丸殿下,目前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不是初來乍到的他能夠比擬的。

清澈咬了一口冰淇淋,滿足的瞇了瞇眼,隨手關上冰箱門:“只是因為小烏丸閱歷比較豐富而已。”

“呵呵,我猜錯了嗎......”猜測被否認,龜甲貞宗反而低低的笑了起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緊,暗含期待:“擅自揣測主人想法的我,會不會受到懲罰呢?”作為一振存在了很多年的刀,他可不僅僅只是有賊心沒賊膽。

滿腦子黃.色廢料。

不過這般坦誠直率,還算可愛。

清澈瞥了他一眼,單手拿著冰淇淋,走過去用空閑的那只手幫助粉發灰曈的付喪神理了理微皺的領口,修長白皙的手指恰似漫不經心的撥弄了一下對方藏在衣襟之下的紅色繩結:“那今天晚上,就先解下來吧。”

她手中草莓味的冰淇淋似乎也因為氣氛的灼熱而融化,粉紅色的溶液順著酥脆的外殼一路滑下,滴落到了付喪神被解開了上排幾顆扣子的衣襟間、那精致的鎖骨上。

“主、主人,”龜甲貞宗敏感的顫抖了一下,按住了她拭去那點甜美後、溫柔摩挲著他鎖骨凹陷處的冰冷手指,擺出了自己發現最討主人喜歡的那種可憐又可愛的表情:“我不被綁著,是不行的。”

“沒關系。”少女的聲音輕快而爛漫,“比起身體上的馴服,我更喜歡挑戰精神上的。”

將原有的打碎,然後重鑄成自己喜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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