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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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晉江獨發
擁有了平行世界其他自己的記憶，早早的在酒吧門口蹲織田作的太宰治順利的和對方成為了好友。
他以為在自己的提前布置下，這一次織田作的結局至少會和其他平行世界有些不一樣，甚至連織田作以後會收養的那幾個孤兒，他都一一做好了安排，確保織田作不會再和那些孩子相遇。
在收到有人在收集和織田作有關的情報的消息之後，太宰治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順著那條線摸索了過去，發現對方是織田作還是殺手時的一位暗殺目標的親屬，並且並未多加掩飾自己的身份有問題，則令他感到了意外。
因為其他平行世界並沒有這一號人物，也不曾發生織田作被追殺的事件。
自從擁有了那麽多記憶，太宰治很久沒有產生“意外”這種感覺了。
被他調查到的那人主動邀請了他見面，如果用綁架的方式也算是“請”的話。
在帶隊執行任務中“突然”遭遇埋伏，太宰治“不小心”的被敵方的人抓住帶走了，蒙住眼睛綁了手腳扔到了車的後座上，在這過程中他沒有聽見綁架他的人說過一句話。
大概三四個小時後，車輛行駛到了某處
，有人打開車門把他向貨物一樣扛了出來，硌人的肩膀頂著他的胃，令太宰治臉色發青有點想吐，但還是克制住了。
進入一個溫度明顯降低的地方，不斷上樓梯又拐了七八個彎，他終於被帶到了目的地。
扛著他的那個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大塊頭把他從肩上放了下來，按在一個椅子上，然後就這麽防備的站在他的身後。
眉心忽然有一種尖銳的刺痛感，一片黑暗的眼前驀地出現了光亮，太宰治沒有馬上睜開眼睛。
隨之響起的，是對方非常優雅，而又高傲的聲音：“為什麽不睜眼看我？”
單純從聲音分析，指使人將他“請”來的是一位很年輕的女士，二十歲出頭，或者更小。
太宰治仍閉著眼睛，臉上卻沒有出現一絲害怕的情緒，悠然道：“看到了綁匪的臉，豈不是要被撕票？”
這裏的環境非常安靜，可他只聽見了自己和身後這位老兄的心跳。對面的這位女士，如果不是她主動開口說話，他甚至感覺不到還有一個人站在他面前。
“你可以叫我不死姬。”那人似乎輕輕地笑了一聲：“我不會殺你的。”
身上的電子產品從進入這個房間起就完全失效，太宰治心裏持保留意見，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位年輕且富有魅力的女士，靜謐森黑的及腰長發，窈窕婀娜的身體上裹著火紅的修身魚尾曳地長裙，皮膚是長久不見陽光的冷白色，唇瓣紅得像雪地上的滴血，還有一雙掠食動物才會有擁有的琥珀色豎瞳，和那從地獄裏爬出的亡靈一般的陰森氣質。
自稱不死姬的女子纖細修長、甚至可以看到手背上淡青色血管的右手裏拿著一振短刀，正在緩緩收刀回鞘——她剛剛就是用這振短刀的刀刃挑開了蒙住他雙眼的布料。
太宰治移開視線，左右看了看，發現這裏大概是一座歐式的古典城堡。
更像遇到電影裏的高級血族了。
“你也並不畏懼死亡。”不死姬微微揚起下巴，這個動作令她的天鵝頸上的線條顯得更加漂亮迷人，精致的鎖骨與削肩十分具有骨感美，“我知道你見過死神。”
女子的後半句話比她的年輕貌美更能引起太宰治的註意，他的視線便又回到了她身上。
不死姬勾起一個矜持的笑容，轉身優雅的端起了圓桌上的紅酒，裙擺的褶皺在腳邊綻放出一朵嬌艷的玫瑰：“你能告訴我，死神長什麽樣子嗎？”
“我是被死神遺棄的人類。”她意味深長的說道，“吃了人魚肉能夠長生不死，這個傳說是真的。”
“你的那個朋友，現在應該已經飄在海上了......哈，別這麽看著我，我的意思不是說他死了。”
“他會在大海裏遇見人魚。”不死姬端著紅酒，輕輕地晃了晃，看著高腳杯裏的殷紅酒液蕩來蕩去：“因為他身上有人魚喜歡的東西——一顆火熱的心。”
與此同時，鳶眸少年身後的大塊頭拿著匕首，割開了綁住他雙手的繩子。
“現在，去找他吧，太宰君。”不在意言語中對他透露了多少關鍵的信息，也不在意他到底有沒有相信自己，不死姬微笑著，若有所指的說道：“把落難的王子、和愛上人類的小人魚帶回來。”
一直表現的很配合的太宰治活動了一下被綁的時間太久有些充血的雙手，關節發出了哢哢的響聲，他自然是能判斷對方到底有沒有說謊：“這是威脅？”
“不，這是交易。”不死姬向他舉起酒杯，微微傾斜杯口，做了一個幹杯的動作，任由紅酒流淌到價值不菲的地毯上：“雙贏。”
太宰治拿出了手機，發現上面的信號已經恢覆了滿格：“那我應該可以打個電話？”
“請隨意。”似乎明白他在試探什麽，不死姬很好心的提醒道：“不過，如果你不能保證一次性弄死我，那麽可要做好被報覆的心理準備。雖然我不會死，但也會疼的。”
太宰治識趣的收起了手機，在對方的地盤上，還是不要太囂張的好。
或許之後他可以賣不死姬的情報給其他人？他相信會有很多人對這位吃了人魚肉的小姐感興趣的，反正對方看起來也活膩了。
*
在不死姬的安排下，太宰治在茫茫大海上仔細搜尋了一個多月，終於找到了好友的位置。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真會看到織田作和一條美人魚卿卿我我，而他的突然登場像極了前來棒打鴛鴦的黑暗勢力。
“朝凪，我要離開了。”織田作之助還在試圖安撫摟著自己的脖子不放的小人魚：“我是人類，我必須回到人類的社會。”
人魚的尾巴也纏得他無法動彈：“朝凪要和作之助一起！”
“會離開大海......這樣也無所謂嗎？”織田作之助認真的問道。
人魚固執的重覆著：“要和作之助一起！”
織田作之助從人魚淚汪汪的金色眼瞳裏看到了現在的自己，他的頭發已經長得很長了，垂在了肩上，也很久沒有剃胡子，下巴上都是胡渣，一副邋遢大叔的模樣。
一直以這種形象出現在人魚公主面前的他，居然也能受到對方的垂青。
......還是狠不下心辜負她啊。
“好吧，”織田作之助妥協了，“不過朝凪要聽話。”
“嗯！”銀發人魚用力的點點頭，雖然得到了承諾，也相信作之助不會言而無信，但是依然沒有安全感的摟著他不願放手。
太宰治幽幽地看著織田作抱著一條魚上了飛機，看著他給那條魚蓋上毯子，看著他擰開瓶蓋給那條魚餵水。
正在紅發青年懷裏補充水分的人魚忽然側過頭，朝他示威一般，喉間發出輕微的聲波，飛行在海洋上空的雲層裏的飛機突然猛烈地震動了一下，窗戶上都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紋。
那個人類的目光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就像被當做獵物盯上了一樣。
拿著礦泉水瓶的織田作之助拍了拍人魚的小腦袋，她便傲嬌的“哼”了一聲，縮回了他懷裏的毯子休息。
太宰治當然不會和一條智力低下的魚計較，他註意到了攻擊性十足的人魚鋒利的犬齒：“織田作，你確定要把這條魚帶回去？”
“我已經被她捕獲了。”
毫不介意的喝完人魚剩下的水，織田作之助往窗外朝下看。高聳入雲的城市熟悉而陌生，不過只離開了一個月而已，他卻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不過......
他皺了皺眉：“這好像並不是通往停機場的方向。”
太宰治聳聳肩：“你知道追殺你的幕後指使是誰嗎？”
“既然太宰你這麽說了，那肯定和我之前想的人不一樣。”織田作之助看向他：“是有什麽隱情嗎？”
“一位吃了人魚肉所以不老不死的女士。她還資助我一架飛機和人手來找你。”太宰治沒有對織田作隱瞞不死姬的秘密：“朝凪小姐對那位女士有印象嗎？是一位黑色長發，金色豎瞳的女士。”
“沒有。”聽見自己的名字被提到，離了大海有些懨懨的小人魚悶悶地聲音從毯子裏傳來：“人類裏我只認識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抱緊了懷裏的人魚：“她想要什麽？”
“借你的手找到人魚，然後帶去見她。”太宰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猜那位女士沒有惡意，至少現在還沒有。”
不然就不會準備得這麽充分了，連飛機裏的空氣都那麽濕潤適宜人魚暫時生活，也不排除對方另有目的，只是他們目前還不知道。
“你看。”太宰治用力捏住身邊一個黑衣人的下巴，迫使他張嘴，對方沒有反抗的意思，異常的順從，像個只知道執行命令的機器人。
織田作之助看到了那個黑衣人嘴裏沒有舌頭，舌根有被利器割斷後縫合的痕跡，說明這個人並不是先天的殘疾。
“明明可以把人毒啞，卻偏偏選擇了這種殘忍的方式不讓人開口說話。”太宰治松開了手，他對這些被洗腦了的人類沒有什麽興趣：“同樣，他們也聽不到我們在說什麽。”
不死姬為了避免下屬們被人魚的聲音迷惑，直接弄聾了他們，用水銀灌入耳朵或者直接刺破鼓膜。如果不是還需要這些下屬出外勤，他覺得不死姬還能做得更狠。
這種狠毒的行為簡直令人不寒而栗，至少港口黑手黨不會對忠於組織的自己人用這種手段。
“不老不死的怪物，對付人魚的經驗和手段，可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多多了。”
而在太宰治們的記憶裏從未遇到過此類事件，這讓他一時間也感到了棘手。
織田作之助默了默：“我不能把朝凪交給她。”
“可我們暫時沒有別的選擇。”太宰治對不死姬的行事風格同樣感到了不爽，但正如他所說，現在還是弱小一方的他們根本鬥不過對方。
聽不太明白他們在討論什麽，人魚好奇的從毯子裏探出頭來，看到紅發青年凝重的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怎麽了？”
“沒什麽。”織田作之助低頭看著小人魚擔憂的目光，握著她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手安撫地輕吻了一下，“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陪著朝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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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了平行世界其他自己的記憶，早早的在酒吧門口蹲織田作的太宰治順利的和對方成為了好友。
他以為在自己的提前布置下，這一次織田作的結局至少會和其他平行世界有些不一樣，甚至連織田作以後會收養的那幾個孤兒，他都一一做好了安排，確保織田作不會再和那些孩子相遇。
在收到有人在收集和織田作有關的情報的消息之後，太宰治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順著那條線摸索了過去，發現對方是織田作還是殺手時的一位暗殺目標的親屬，並且並未多加掩飾自己的身份有問題，則令他感到了意外。
因為其他平行世界並沒有這一號人物，也不曾發生織田作被追殺的事件。
自從擁有了那麽多記憶，太宰治很久沒有產生“意外”這種感覺了。
被他調查到的那人主動邀請了他見面，如果用綁架的方式也算是“請”的話。
在帶隊執行任務中“突然”遭遇埋伏，太宰治“不小心”的被敵方的人抓住帶走了，蒙住眼睛綁了手腳扔到了車的後座上，在這過程中他沒有聽見綁架他的人說過一句話。
大概三四個小時後，車輛行駛到了某處
，有人打開車門把他向貨物一樣扛了出來，硌人的肩膀頂著他的胃，令太宰治臉色發青有點想吐，但還是克制住了。
進入一個溫度明顯降低的地方，不斷上樓梯又拐了七八個彎，他終於被帶到了目的地。
扛著他的那個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大塊頭把他從肩上放了下來，按在一個椅子上，然後就這麽防備的站在他的身後。
眉心忽然有一種尖銳的刺痛感，一片黑暗的眼前驀地出現了光亮，太宰治沒有馬上睜開眼睛。
隨之響起的，是對方非常優雅，而又高傲的聲音：“為什麽不睜眼看我？”
單純從聲音分析，指使人將他“請”來的是一位很年輕的女士，二十歲出頭，或者更小。
太宰治仍閉著眼睛，臉上卻沒有出現一絲害怕的情緒，悠然道：“看到了綁匪的臉，豈不是要被撕票？”
這裏的環境非常安靜，可他只聽見了自己和身後這位老兄的心跳。對面的這位女士，如果不是她主動開口說話，他甚至感覺不到還有一個人站在他面前。
“你可以叫我不死姬。”那人似乎輕輕地笑了一聲：“我不會殺你的。”
身上的電子產品從進入這個房間起就完全失效，太宰治心裏持保留意見，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位年輕且富有魅力的女士，靜謐森黑的及腰長發，窈窕婀娜的身體上裹著火紅的修身魚尾曳地長裙，皮膚是長久不見陽光的冷白色，唇瓣紅得像雪地上的滴血，還有一雙掠食動物才會有擁有的琥珀色豎瞳，和那從地獄裏爬出的亡靈一般的陰森氣質。
自稱不死姬的女子纖細修長、甚至可以看到手背上淡青色血管的右手裏拿著一振短刀，正在緩緩收刀回鞘——她剛剛就是用這振短刀的刀刃挑開了蒙住他雙眼的布料。
太宰治移開視線，左右看了看，發現這裏大概是一座歐式的古典城堡。
更像遇到電影裏的高級血族了。
“你也並不畏懼死亡。”不死姬微微揚起下巴，這個動作令她的天鵝頸上的線條顯得更加漂亮迷人，精致的鎖骨與削肩十分具有骨感美，“我知道你見過死神。”
女子的後半句話比她的年輕貌美更能引起太宰治的註意，他的視線便又回到了她身上。
不死姬勾起一個矜持的笑容，轉身優雅的端起了圓桌上的紅酒，裙擺的褶皺在腳邊綻放出一朵嬌艷的玫瑰：“你能告訴我，死神長什麽樣子嗎？”
“我是被死神遺棄的人類。”她意味深長的說道，“吃了人魚肉能夠長生不死，這個傳說是真的。”
“你的那個朋友，現在應該已經飄在海上了......哈，別這麽看著我，我的意思不是說他死了。”
“他會在大海裏遇見人魚。”不死姬端著紅酒，輕輕地晃了晃，看著高腳杯裏的殷紅酒液蕩來蕩去：“因為他身上有人魚喜歡的東西——一顆火熱的心。”
與此同時，鳶眸少年身後的大塊頭拿著匕首，割開了綁住他雙手的繩子。
“現在，去找他吧，太宰君。”不在意言語中對他透露了多少關鍵的信息，也不在意他到底有沒有相信自己，不死姬微笑著，若有所指的說道：“把落難的王子、和愛上人類的小人魚帶回來。”
一直表現的很配合的太宰治活動了一下被綁的時間太久有些充血的雙手，關節發出了哢哢的響聲，他自然是能判斷對方到底有沒有說謊：“這是威脅？”
“不，這是交易。”不死姬向他舉起酒杯，微微傾斜杯口，做了一個幹杯的動作，任由紅酒流淌到價值不菲的地毯上：“雙贏。”
太宰治拿出了手機，發現上面的信號已經恢覆了滿格：“那我應該可以打個電話？”
“請隨意。”似乎明白他在試探什麽，不死姬很好心的提醒道：“不過，如果你不能保證一次性弄死我，那麽可要做好被報覆的心理準備。雖然我不會死，但也會疼的。”
太宰治識趣的收起了手機，在對方的地盤上，還是不要太囂張的好。
或許之後他可以賣不死姬的情報給其他人？他相信會有很多人對這位吃了人魚肉的小姐感興趣的，反正對方看起來也活膩了。
*
在不死姬的安排下，太宰治在茫茫大海上仔細搜尋了一個多月，終於找到了好友的位置。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真會看到織田作和一條美人魚卿卿我我，而他的突然登場像極了前來棒打鴛鴦的黑暗勢力。
“朝凪，我要離開了。”織田作之助還在試圖安撫摟著自己的脖子不放的小人魚：“我是人類，我必須回到人類的社會。”
人魚的尾巴也纏得他無法動彈：“朝凪要和作之助一起！”
“會離開大海......這樣也無所謂嗎？”織田作之助認真的問道。
人魚固執的重覆著：“要和作之助一起！”
織田作之助從人魚淚汪汪的金色眼瞳裏看到了現在的自己，他的頭發已經長得很長了，垂在了肩上，也很久沒有剃胡子，下巴上都是胡渣，一副邋遢大叔的模樣。
一直以這種形象出現在人魚公主面前的他，居然也能受到對方的垂青。
......還是狠不下心辜負她啊。
“好吧，”織田作之助妥協了，“不過朝凪要聽話。”
“嗯！”銀發人魚用力的點點頭，雖然得到了承諾，也相信作之助不會言而無信，但是依然沒有安全感的摟著他不願放手。
太宰治幽幽地看著織田作抱著一條魚上了飛機，看著他給那條魚蓋上毯子，看著他擰開瓶蓋給那條魚餵水。
正在紅發青年懷裏補充水分的人魚忽然側過頭，朝他示威一般，喉間發出輕微的聲波，飛行在海洋上空的雲層裏的飛機突然猛烈地震動了一下，窗戶上都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紋。
那個人類的目光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就像被當做獵物盯上了一樣。
拿著礦泉水瓶的織田作之助拍了拍人魚的小腦袋，她便傲嬌的“哼”了一聲，縮回了他懷裏的毯子休息。
太宰治當然不會和一條智力低下的魚計較，他註意到了攻擊性十足的人魚鋒利的犬齒：“織田作，你確定要把這條魚帶回去？”
“我已經被她捕獲了。”
毫不介意的喝完人魚剩下的水，織田作之助往窗外朝下看。高聳入雲的城市熟悉而陌生，不過只離開了一個月而已，他卻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不過......
他皺了皺眉：“這好像並不是通往停機場的方向。”
太宰治聳聳肩：“你知道追殺你的幕後指使是誰嗎？”
“既然太宰你這麽說了，那肯定和我之前想的人不一樣。”織田作之助看向他：“是有什麽隱情嗎？”
“一位吃了人魚肉所以不老不死的女士。她還資助我一架飛機和人手來找你。”太宰治沒有對織田作隱瞞不死姬的秘密：“朝凪小姐對那位女士有印象嗎？是一位黑色長發，金色豎瞳的女士。”
“沒有。”聽見自己的名字被提到，離了大海有些懨懨的小人魚悶悶地聲音從毯子裏傳來：“人類裏我只認識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抱緊了懷裏的人魚：“她想要什麽？”
“借你的手找到人魚，然後帶去見她。”太宰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猜那位女士沒有惡意，至少現在還沒有。”
不然就不會準備得這麽充分了，連飛機裏的空氣都那麽濕潤適宜人魚暫時生活，也不排除對方另有目的，只是他們目前還不知道。
“你看。”太宰治用力捏住身邊一個黑衣人的下巴，迫使他張嘴，對方沒有反抗的意思，異常的順從，像個只知道執行命令的機器人。
織田作之助看到了那個黑衣人嘴裏沒有舌頭，舌根有被利器割斷後縫合的痕跡，說明這個人並不是先天的殘疾。
“明明可以把人毒啞，卻偏偏選擇了這種殘忍的方式不讓人開口說話。”太宰治松開了手，他對這些被洗腦了的人類沒有什麽興趣：“同樣，他們也聽不到我們在說什麽。”
不死姬為了避免下屬們被人魚的聲音迷惑，直接弄聾了他們，用水銀灌入耳朵或者直接刺破鼓膜。如果不是還需要這些下屬出外勤，他覺得不死姬還能做得更狠。
這種狠毒的行為簡直令人不寒而栗，至少港口黑手黨不會對忠於組織的自己人用這種手段。
“不老不死的怪物，對付人魚的經驗和手段，可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多多了。”
而在太宰治們的記憶裏從未遇到過此類事件，這讓他一時間也感到了棘手。
織田作之助默了默：“我不能把朝凪交給她。”
“可我們暫時沒有別的選擇。”太宰治對不死姬的行事風格同樣感到了不爽，但正如他所說，現在還是弱小一方的他們根本鬥不過對方。
聽不太明白他們在討論什麽，人魚好奇的從毯子裏探出頭來，看到紅發青年凝重的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怎麽了？”
“沒什麽。”織田作之助低頭看著小人魚擔憂的目光，握著她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手安撫地輕吻了一下，“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陪著朝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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