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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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至於昨晚……她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記憶模糊不清，但身體沒有異樣，酒店房間也只有她一個人的痕跡。大家都是成年人，在酒吧買醉就要承擔可能發生的一切後果。既然想不起來，也不必再糾結。她迅速收拾好自己，離開了酒店，將那一夜的混亂拋在身後。
生活很快恢覆了原有的軌道。她偶爾會想起那個試圖侵犯她的李強，後來從一些零碎的消息裏聽說，他好像因為多年前的一樁嚴重經濟案件和新的性侵未遂證據，數罪並罰，被判了十年。
時間飛逝，大四的忙碌撲面而來。蘇若然再次向夢想的“星啟設計”投遞了簡歷和作品集，這次回覆來得更快，也更徹底。
冰冷的郵件正文裏，除了慣例的“感謝”和“遺憾”，明確多了一條拒絕理由：“申請者缺乏有分量的國際性或全國性設計大賽獎項經歷。”
像一盆冷水，澆得她透心涼，卻也讓她更加清醒。是的，她的成績單很漂亮，作品集也有靈氣，但在人才濟濟的頂尖公司面前，這些遠遠不夠，她需要一個硬通貨，一個強有力的敲門磚。
她沒有時間沮喪，立刻打開電腦，飛快地搜索近期的大型設計比賽。很快，一個名字跳入眼簾——英國“金鉛筆”國際青年設計師設計大賽，設計領域的奧斯卡之一，影響力巨大，正好在一個月後截止投稿，決賽和頒獎在倫敦舉行。
一個蟄伏在心底已久的創意稿子瞬間清晰起來。她一直有一個關於“城市記憶與溫暖聯結”的咖啡店空間設計概念，成熟且獨特，完全有實力沖擊這類大賽！
看了一眼自己省吃儉用、打工攢下、本來就原本計劃用於英國旅行和應急的存款，足夠支付往返機票和短期住宿。幾乎沒有猶豫，她立刻定了最快飛往倫敦的機票，在線提交了初賽作品集。
沖動之下，她做完了這一切，才想起那個在倫敦的人。她點開那個幾乎沈寂的對話框，猶豫了很久，發去一條信息：「江嶼師兄，好久不見。我報名參加了金鉛筆大賽，下周會來倫敦決賽。好久不見，方便的話，到時候見一面？」
消息發出去後，她緊張地盯著屏幕。幾乎沒過兩分鐘，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國際長途！
她趕緊接起。
“若然？”江嶼溫和清澈的聲音從遙遠的國度傳來，帶著明顯的驚喜，“真的嗎？你要來倫敦了？太好了！具體什麽時候到？航班號發我，我去接你！”
熟悉的溫柔和關切瞬間熨帖了她因比賽而緊繃、因身世而隱痛的心。聽著他細致地詢問安排，蘇若然的心情五味雜陳，那個被刻意壓抑的念頭又冒了出來——這次去，或許，可以鼓起勇氣，給青春一個答案？無論結果如何。
一周後。
經濟艙的第一排，蘇若然拿出iPad，爭分奪秒地完善著決賽的陳述PPT，屏幕亮光映著她專註的臉。
站在頭等艙最後一排正跟人小聲打電話的紀星禮，無意間向後就瞥見了那個熟悉側影和她屏幕上極具靈氣的設計草圖。他掛斷電話，站起來走到蘇若然的身旁，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去比賽？”
蘇若然聽到聲音被嚇了一跳，擡頭看到是他，立刻皺起眉。
怎麽這麽倒黴？這也能碰見？下意識的合上iPad保護套，懶得搭理他，幹脆別過頭看向舷窗外翻滾的雲海。
紀星禮碰了個硬釘子，輕嗤一聲，也沒糾纏，徑直走了過去。
一下飛機，倫敦濕冷的空氣撲面而來。蘇若然推著行李車走出通道，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江嶼。他穿著簡單的米色毛衣和深色長褲，笑容溫暖，朝她用力揮手。
“師兄！”蘇若然笑著跑過去。
“路上辛苦了吧？”江嶼很自然地接過她的行李車，仔細打量她，“好像瘦了點，是不是又拼命打工了？”
久違的關心讓蘇若然心頭一暖，那份告白的決心又堅定了幾分。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等比賽完吧，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還好啦。師兄，這次真要麻煩你了。”
“跟我還客氣什麽。”
兩人並肩朝外走去，都沒註意到，不遠處，被幾個西裝革履下屬簇擁著的紀星禮，正冷眼看著這一幕。看到江嶼的手自然地虛扶在蘇若然後背，他嘲諷地撇了撇嘴，眼神晦暗不明，轉身走向另一輛等候已久的豪車。
比賽還有一周。江嶼體貼地將蘇若然接回自己租住的公寓，將寬敞整潔的客房收拾出來給她住。
“這一周我可以幫你看看最終方案，模擬一下答辯。”江嶼給她倒了杯熱茶，“別緊張，你的設計很有想法。”
蘇若然感激地點點頭，拿出iPad給他看自己的核心設計稿——一個將廢棄工業元素與溫暖木質結合，強調社區感和人與人之間情感聯結的覆合型咖啡空間。
“我想表達的是，即使在最冰冷的水泥森林裏，也能找到溫暖和歸屬感，就像……”她頓了頓，原本想說“就像家一樣”，但那個秘密刺痛了她，眼神黯淡了一下，“……就像一種平凡卻堅實的愛吧。”
江嶼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瞬間的低落，雖然不知原因，還是溫柔安慰：“這個理念很棒，很有感染力。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享受比賽過程。”
他專註地看著設計圖，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蘇若然看著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份心動，在經過時間和距離的發酵後，似乎更加清晰了。
一周的準備時間飛快流逝。江嶼的專業指導給了蘇若然很多啟發，她也全力投入最後的沖刺。
初試現場高手雲集。蘇若然憑借出色的概念和清晰的陳述成功晉級，但她出色的表現也引起了某些人的註意。
剛走出初試大廳，她就被幾個人攔住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昂貴定制套裝、渾身珠光寶氣的年輕女孩，神情倨傲，身邊跟著的竟然是大賽的一位組委會工作人員。
“你就是蘇若然？”女孩上下打量她，眼神輕蔑，“你的作品我看過了，還算有點小聰明。開個價吧，退出決賽。”
蘇若然楞住了：“什麽？”
旁邊那個工作人員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施壓：“蘇小姐，這位是Luna Chen，陳氏集團的千金。她也是本次比賽的選手。你的設計風格和她的有些撞型，但評委可能會更青睞你的敘事性……這對Luna小姐很不利。如果你願意主動退賽，陳小姐可以給你一筆非常可觀的補償。”
蘇若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國際頂級比賽，竟然還有這種骯臟操作？
“不可能！這是比賽，講究的是公平！”她氣得聲音發顫。
Luna Chen嗤笑一聲：“公平？那是什麽東西？我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你最好識相點，不然我保證你以後在這個圈子寸步難行！”
蘇若然又驚又怒，她下意識拿出手機想給江嶼發信息求助。
信息發出去，江嶼的回覆很快，卻充滿了無奈：「若然，陳家勢力很大，在英國華人圈和時尚界都很有影響力……我現在想想辦法……你……」
就在蘇若然感到一陣絕望和無助時，一個冰冷而極具威壓的聲音插了進來。
“哦？我怎麽不知道，‘金鉛筆’什麽時候成了可以私下交易的東西了？”
紀星禮不知何時出現，緩步走來。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目光銳利如刀，掃過Luna Chen和那個工作人員，最後落在蘇若然有些發白的臉上。
“紀……紀先生？！”那個工作人員顯然認出了他，嚇得臉色都變了。紀星禮是本次大賽重金邀請的最年輕的終審評委，也是最大的讚助商之一，背景深不可測。
“公平公正，”紀星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力度，“是大賽的基石。任何試圖破壞規則的人，都是在打所有評委和讚助商的臉。需要我立刻召集評委會，討論一下參賽者及其相關人員進行不正當競爭的處罰條例嗎？”
Luna Chen被紀星禮的氣勢和英俊震懾了一下，隨即臉上竟泛起一絲紅暈，她非但沒害怕，反而興趣盎然地打量起他來。
她驕縱慣了，第一次遇到敢這麽對她說話、還如此英俊強勢的男人。
她哼了一聲，卻沒再糾纏蘇若然，反而對紀星禮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你很厲害嘛。行，我今天給你個面子。”她說完，意味深長地又看了紀星禮一眼，帶著人轉身走了。心裏盤算的卻是：比賽？無聊！這個男人，才有意思。她立刻給父母發了信息：「爸，媽，我看上一個人，叫紀星禮，查查他家底，我要聯姻！」
蘇若然看著這急轉直下的局面，楞住了。
紀星禮冷冷瞥了她一眼，沒什麽表情：“只會楞著？遇到這種事，不會錄音嗎？”說完，也沒等她反應，轉身離開了。
留下蘇若然一個人站在走廊上，心跳還未平覆，看著紀星禮離開的背影，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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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昨晚……她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記憶模糊不清，但身體沒有異樣，酒店房間也只有她一個人的痕跡。大家都是成年人，在酒吧買醉就要承擔可能發生的一切後果。既然想不起來，也不必再糾結。她迅速收拾好自己，離開了酒店，將那一夜的混亂拋在身後。
生活很快恢覆了原有的軌道。她偶爾會想起那個試圖侵犯她的李強，後來從一些零碎的消息裏聽說，他好像因為多年前的一樁嚴重經濟案件和新的性侵未遂證據，數罪並罰，被判了十年。
時間飛逝，大四的忙碌撲面而來。蘇若然再次向夢想的“星啟設計”投遞了簡歷和作品集，這次回覆來得更快，也更徹底。
冰冷的郵件正文裏，除了慣例的“感謝”和“遺憾”，明確多了一條拒絕理由：“申請者缺乏有分量的國際性或全國性設計大賽獎項經歷。”
像一盆冷水，澆得她透心涼，卻也讓她更加清醒。是的，她的成績單很漂亮，作品集也有靈氣，但在人才濟濟的頂尖公司面前，這些遠遠不夠，她需要一個硬通貨，一個強有力的敲門磚。
她沒有時間沮喪，立刻打開電腦，飛快地搜索近期的大型設計比賽。很快，一個名字跳入眼簾——英國“金鉛筆”國際青年設計師設計大賽，設計領域的奧斯卡之一，影響力巨大，正好在一個月後截止投稿，決賽和頒獎在倫敦舉行。
一個蟄伏在心底已久的創意稿子瞬間清晰起來。她一直有一個關於“城市記憶與溫暖聯結”的咖啡店空間設計概念，成熟且獨特，完全有實力沖擊這類大賽！
看了一眼自己省吃儉用、打工攢下、本來就原本計劃用於英國旅行和應急的存款，足夠支付往返機票和短期住宿。幾乎沒有猶豫，她立刻定了最快飛往倫敦的機票，在線提交了初賽作品集。
沖動之下，她做完了這一切，才想起那個在倫敦的人。她點開那個幾乎沈寂的對話框，猶豫了很久，發去一條信息：「江嶼師兄，好久不見。我報名參加了金鉛筆大賽，下周會來倫敦決賽。好久不見，方便的話，到時候見一面？」
消息發出去後，她緊張地盯著屏幕。幾乎沒過兩分鐘，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國際長途！
她趕緊接起。
“若然？”江嶼溫和清澈的聲音從遙遠的國度傳來，帶著明顯的驚喜，“真的嗎？你要來倫敦了？太好了！具體什麽時候到？航班號發我，我去接你！”
熟悉的溫柔和關切瞬間熨帖了她因比賽而緊繃、因身世而隱痛的心。聽著他細致地詢問安排，蘇若然的心情五味雜陳，那個被刻意壓抑的念頭又冒了出來——這次去，或許，可以鼓起勇氣，給青春一個答案？無論結果如何。
一周後。
經濟艙的第一排，蘇若然拿出iPad，爭分奪秒地完善著決賽的陳述PPT，屏幕亮光映著她專註的臉。
站在頭等艙最後一排正跟人小聲打電話的紀星禮，無意間向後就瞥見了那個熟悉側影和她屏幕上極具靈氣的設計草圖。他掛斷電話，站起來走到蘇若然的身旁，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去比賽？”
蘇若然聽到聲音被嚇了一跳，擡頭看到是他，立刻皺起眉。
怎麽這麽倒黴？這也能碰見？下意識的合上iPad保護套，懶得搭理他，幹脆別過頭看向舷窗外翻滾的雲海。
紀星禮碰了個硬釘子，輕嗤一聲，也沒糾纏，徑直走了過去。
一下飛機，倫敦濕冷的空氣撲面而來。蘇若然推著行李車走出通道，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江嶼。他穿著簡單的米色毛衣和深色長褲，笑容溫暖，朝她用力揮手。
“師兄！”蘇若然笑著跑過去。
“路上辛苦了吧？”江嶼很自然地接過她的行李車，仔細打量她，“好像瘦了點，是不是又拼命打工了？”
久違的關心讓蘇若然心頭一暖，那份告白的決心又堅定了幾分。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等比賽完吧，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還好啦。師兄，這次真要麻煩你了。”
“跟我還客氣什麽。”
兩人並肩朝外走去，都沒註意到，不遠處，被幾個西裝革履下屬簇擁著的紀星禮，正冷眼看著這一幕。看到江嶼的手自然地虛扶在蘇若然後背，他嘲諷地撇了撇嘴，眼神晦暗不明，轉身走向另一輛等候已久的豪車。
比賽還有一周。江嶼體貼地將蘇若然接回自己租住的公寓，將寬敞整潔的客房收拾出來給她住。
“這一周我可以幫你看看最終方案，模擬一下答辯。”江嶼給她倒了杯熱茶，“別緊張，你的設計很有想法。”
蘇若然感激地點點頭，拿出iPad給他看自己的核心設計稿——一個將廢棄工業元素與溫暖木質結合，強調社區感和人與人之間情感聯結的覆合型咖啡空間。
“我想表達的是，即使在最冰冷的水泥森林裏，也能找到溫暖和歸屬感，就像……”她頓了頓，原本想說“就像家一樣”，但那個秘密刺痛了她，眼神黯淡了一下，“……就像一種平凡卻堅實的愛吧。”
江嶼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瞬間的低落，雖然不知原因，還是溫柔安慰：“這個理念很棒，很有感染力。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享受比賽過程。”
他專註地看著設計圖，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蘇若然看著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份心動，在經過時間和距離的發酵後，似乎更加清晰了。
一周的準備時間飛快流逝。江嶼的專業指導給了蘇若然很多啟發，她也全力投入最後的沖刺。
初試現場高手雲集。蘇若然憑借出色的概念和清晰的陳述成功晉級，但她出色的表現也引起了某些人的註意。
剛走出初試大廳，她就被幾個人攔住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昂貴定制套裝、渾身珠光寶氣的年輕女孩，神情倨傲，身邊跟著的竟然是大賽的一位組委會工作人員。
“你就是蘇若然？”女孩上下打量她，眼神輕蔑，“你的作品我看過了，還算有點小聰明。開個價吧，退出決賽。”
蘇若然楞住了：“什麽？”
旁邊那個工作人員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施壓：“蘇小姐，這位是Luna Chen，陳氏集團的千金。她也是本次比賽的選手。你的設計風格和她的有些撞型，但評委可能會更青睞你的敘事性……這對Luna小姐很不利。如果你願意主動退賽，陳小姐可以給你一筆非常可觀的補償。”
蘇若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國際頂級比賽，竟然還有這種骯臟操作？
“不可能！這是比賽，講究的是公平！”她氣得聲音發顫。
Luna Chen嗤笑一聲：“公平？那是什麽東西？我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你最好識相點，不然我保證你以後在這個圈子寸步難行！”
蘇若然又驚又怒，她下意識拿出手機想給江嶼發信息求助。
信息發出去，江嶼的回覆很快，卻充滿了無奈：「若然，陳家勢力很大，在英國華人圈和時尚界都很有影響力……我現在想想辦法……你……」
就在蘇若然感到一陣絕望和無助時，一個冰冷而極具威壓的聲音插了進來。
“哦？我怎麽不知道，‘金鉛筆’什麽時候成了可以私下交易的東西了？”
紀星禮不知何時出現，緩步走來。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目光銳利如刀，掃過Luna Chen和那個工作人員，最後落在蘇若然有些發白的臉上。
“紀……紀先生？！”那個工作人員顯然認出了他，嚇得臉色都變了。紀星禮是本次大賽重金邀請的最年輕的終審評委，也是最大的讚助商之一，背景深不可測。
“公平公正，”紀星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力度，“是大賽的基石。任何試圖破壞規則的人，都是在打所有評委和讚助商的臉。需要我立刻召集評委會，討論一下參賽者及其相關人員進行不正當競爭的處罰條例嗎？”
Luna Chen被紀星禮的氣勢和英俊震懾了一下，隨即臉上竟泛起一絲紅暈，她非但沒害怕，反而興趣盎然地打量起他來。
她驕縱慣了，第一次遇到敢這麽對她說話、還如此英俊強勢的男人。
她哼了一聲，卻沒再糾纏蘇若然，反而對紀星禮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你很厲害嘛。行，我今天給你個面子。”她說完，意味深長地又看了紀星禮一眼，帶著人轉身走了。心裏盤算的卻是：比賽？無聊！這個男人，才有意思。她立刻給父母發了信息：「爸，媽，我看上一個人，叫紀星禮，查查他家底，我要聯姻！」
蘇若然看著這急轉直下的局面，楞住了。
紀星禮冷冷瞥了她一眼，沒什麽表情：“只會楞著？遇到這種事，不會錄音嗎？”說完，也沒等她反應，轉身離開了。
留下蘇若然一個人站在走廊上，心跳還未平覆，看著紀星禮離開的背影，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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