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一章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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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大雪,覆蓋著荒野。軍營裏人聲沸騰,賭博的,喝酒的,鬧得不可開交。

坐在冰冷的大帳裏,韓侂胄說出的淒涼。皇上不顧他的反對,已經下旨停戰,向金國求和。

自從玉兔走後,韓侂胄就無比地寂寞。現在皇上下旨停戰,讓大家按兵不動。

將士們閑來無事,賭博喝酒鬧騰得厲害。韓侂胄也不想在約束這些將士們,他們戰場拼死一戰,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就讓他們開心一下。

大帳掀開,一個雪人沖了進來,冷風直往大帳裏鉆。韓侂胄打了一個寒顫,臉上都是驚喜:“魏榮,你怎麽回來了?金國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你快給我細細說來。”

拍掉身上的積雪,魏榮冷得直哆嗦:“回韓大人的話,聽說我大宋求和,魏榮憂心不已,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說起魏榮,他是韓侂胄安排在金國的眼線,已經在金國潛伏了幾年,對金國的軍情相當了解。

現在魏榮突然回來,肯定有緊要軍情。韓侂胄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讓士兵趕快升起炭火。

等到炭火熊熊燃燒,魏榮不再哆嗦的時候,韓侂胄又繼續追問:“金國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你快給我細細說來。”

“我在金國潛伏了幾年,敢用頸上人頭擔保,現在金國內部空虛,糧草供給不上。只要我們堅定決心,一定能打一個還擊,不但能奪回城池,還能一舉攻破金國,活捉完顏璟。”

聽了魏榮的話,韓侂胄仿佛被註入了雞血,一下就興奮起來:“你說的可是真話?”

“如果我魏榮說一句假話,就五馬分屍。”

聽到魏榮的毒誓,韓侂胄十分滿意。以前魏榮跟在韓侂胄身邊,就如岳西一樣忠心。所以,韓侂胄才安排魏榮去金國,這樣得來的消息,韓侂胄才放心。

天氣寒冷,魏榮一路奔跑,十分虛弱。韓侂胄安排士兵送來熱氣騰騰的飯菜,溫熱的美酒。

吃飽喝足以後,魏榮才從懷裏掏出一張地圖:“韓大人,我回來的時候,一路偵探,得到了金國的布防圖。你看他們的兵力不如我們宋軍多,又沒有糧草供給。如果這大雪再繼續下幾天,我們來一個突然襲擊,必定能大獲全勝。”

看著地圖,韓侂胄就笑了:“如果一舉拿下金國,我就在皇上面前給你請功。”

韓侂胄喝完杯子中的美酒,扔掉酒杯,鋪開白紙,就開始給寫奏折。請皇上收回求和的心思,馬上下旨,偷襲金軍,必定能大獲全勝。

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篇,韓侂胄就安排兵士,快馬加鞭,送往京城。

魏榮高興,喝得爛醉,不顧尊卑,對韓侂胄嘻嘻笑著:“韓大人,我知道你喜歡美女。我在金國看到一個香艷的女子,她叫完顏珠,腰細如拳,大手盈盈而握。但是臀部豐滿,最吊人胃口的胸前那對玉兔,簡直饞死人了。要是韓大人拿下金國,一定要捉住這個女子,收在房中。哈哈哈哈,那肯定迷死韓大人了。”

聽到魏榮的描述,韓侂胄無比驚訝,這說的是玉兔嗎?難道他是金國女子?

想到這裏,韓侂胄突然見背脊骨發冷。自從玉兔跟著他,金軍仿佛知道宋軍的部署,總能從薄弱環節進攻,才能大獲全勝。

“魏榮,你在金國見過完顏珠嗎?”

魏榮臉色通紅,噴著酒氣:“沒見過本人,但見過她的圖畫。她只要和男人春宵一度,必定會畫下誘人的圖畫。”

玉兔也是如此,每次和韓侂胄親熱完,就會畫出春色盎然的圖畫給韓侂胄看。惹得韓侂胄想噴血,他在圖畫上肌肉發達,勇猛有力。

要是韓侂胄把這圖畫拿給語寒姑娘看,不知道她會羞成什麽模樣?想到這裏,韓侂胄就想家。想念韓老夫人,想念韓瑛,想念一直得不到的語寒姑娘。

可是現在雖然停戰,可戰士們還在戰場上。如果玉兔真是金人,那韓侂胄就成了罪魁禍首。因為他的好色,害死了很多將士。

韓侂胄的身體在顫抖,說話也結結巴巴:“你可有完顏珠的圖畫?”

魏榮解開衣服,小心翼翼地從貼身衣服裏拿出一張圖畫來。畫中的女子正是玉兔,她的床上躺著一個金國大將。兩人熱火朝天,香汗淋漓,好一張春光無限圖。

怪不得魏榮藏在貼身衣服裏,肯定也在幻想這個女子,想一親芳澤。

“你說她叫完顏珠?她是完顏璟的什麽人?”

“完顏珠是金國一個大臣的女兒,她豪放無比,喜歡各種各樣的男人。她武功高強,精通畫畫。

她揚言要睡一千個男子,只要和她春宵一度的男人,她都會畫下圖畫,一來賣銀子,而來顯示她媚功天下無敵。

她曾經在完顏璟的面前放言,要是宋軍敢攻打金國,她一個人就能抵擋宋國將士。完顏璟高興,就認她為幹妹妹,給她賜名完顏珠……”

聽了魏榮的話,韓侂胄癱倒在地下。就因為他好色,才害得宋軍大敗。

從魏榮跟著韓侂胄,就沒有看到他怎麽失態過。魏榮慌張:“韓大人,你怎麽了?”

韓侂胄爬了起來,恨得咬牙切齒:“我一定要手刃完顏珠,為死去的將士報仇。”

魏榮驚呆了:“韓大人,你見過完顏珠了?”

尖刀眉倒豎起來,韓侂胄的臉上都是殺機:“來人,讓將士們不要賭博喝酒,馬上操練起來。準備殺金狗,取完顏璟和完顏珠的腦袋來。”

在金國的時候,大家都說完顏珠是英雄,放倒很多宋軍將士,得到不少秘密情報,金國才能大勝。如此看來,韓侂胄也被完顏珠魅惑,難怪大宋軍隊節節敗退。

大雪紛紛,韓侂胄手拿大刀,親自操練士兵,要獲得勝利,報仇雪恨。

可是皇上已經對韓侂胄起了疑心,讓他按兵不動。害得韓侂胄一身蠻力無處使,氣得大吼大叫。

韓侂胄很想抗旨,獨自進攻。可想到丘崈自保,按兵不動。吳曦已經叛變,就靠韓侂胄這點殘兵敗將,根本不是金國的對手。

韓侂胄孤立無援,開始後悔當初的魯莽。雖然對金國的情況分析得很透徹,可是臨陣換將,犯了用兵大忌。

當初不該聽信完顏珠的話,撤掉好戰的鄧友龍和蘇師旦。用上了丘崈這個反戰的人,害得戰局被動,韓侂胄孤立無援,處處挨打,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在這個時候,韓侂胄十分想念史彌遠。他雖然長得肥嘟嘟的,沒有一點骨氣,可是鬼點子多,每次都能幫韓侂胄度過難關。

想到這裏,韓侂胄提起筆,給史彌遠寫了一封書信。希望他在皇上面前進言,讓皇上收回求和的旨意,和金軍決一死戰,必定能贏得勝利。

信中韓侂胄還希望史彌遠能夠來到他的身邊,做韓侂胄的軍師。

韓侂胄相信,只要他和史彌遠聯手。以兩人的聰明才智,肯定能贏得這場勝利。

安排兵士帶走書信,韓侂胄就開始充滿希望地等待著史彌遠的到來。希望看到史彌遠小醜般地逗笑,能趕走韓侂胄心中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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