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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岳西重兵釣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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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烏雲壓頂,狂風大作,吹得紅燈客棧的門稀裏嘩啦地響。官兵們把腦袋縮在衣領中,站在屋檐下避風。

岳西從韓侂胄裏的房間出來,怒吼:“明天就要斬首俊書生,他的同夥今晚肯定要來劫人。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站在我給你們安排的位置上。只要他們進來,你們就收緊口袋,絕不能讓一個人逃出去。”

官兵跑到指定的位置站得筆直,手裏拿著長矛,嚴陣以待。岳西飛身上房,四大高手趴在屋頂,用茅草覆蓋身體,一動不動。

從岳西的分析來看,這些偷兒輕功了得,他們最容易從房頂而來。揭開瓦背,吹迷藥,迷暈官兵,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救走罪犯。

因此,岳西讓四大高手藏在屋頂,等他們跳到房中救人,就來一個甕中作弊,讓他們無處可逃。

紅燈客棧外,仙兒和駱塞青藏在墻角偷看。駱塞青心急:“四弟,天還沒有黑,我們來幹什麽?不如我們去填飽肚子,晚上從屋頂偷襲,就能救出大哥。”

仙兒敲了一下駱塞青的頭:“你真笨。你能想到的辦法,韓侂胄肯定能想到。咱們不走屋頂,走大門。”

駱塞青不屑:“哼,你比我還笨。門口站著那麽多官兵,我們還沒沖到關押大哥的地方,肯定會被砍成肉醬。”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兩個官兵從紅燈客棧出來,往小巷而來。

仙兒興奮:“三哥,你能不能拿下這兩個官兵,不發出一點動靜。”

駱塞青得意:“肯定能了,我是出名的快書生,一雙點穴手,沒有人能躲過。”

兩個官兵走近,矮個子官兵埋怨:“簡直憋死我了,讓我藏在床下,還不要發出一點動靜。”

高個子官兵不滿:“不就幾個偷兒嗎?韓大人動用了這麽多的官兵,太小題大做了吧!”

“就是,還動用了高手埋伏在房頂。就算偷兒來了,用不著我們出手,就會被捉。”

兩人說著話,走進小巷裏。狂風卷著風沙迎面而來,兩人的眼睛裏都進了沙子,不停地揉眼睛。

駱塞青的手快如閃電,點了他們的後頂穴,兩個官兵軟綿綿地倒在地下。

仙兒脫著矮官兵的衣服,駱塞青已經明白了仙兒的意圖,把高官兵的衣服脫下來,穿在身上。仙兒拿出易容粉,在駱塞青的臉上撲了撲,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把他易容成高官兵的模樣。

仙兒拿出銅鏡,在臉上撲出易容粉,一會兒就變成矮官兵的模樣。駱塞青忍不住地豎起大拇指:“四弟威武。”

紅燈客棧門口,仙兒和駱塞青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岳西訓斥:“讓你們給韓大人買一只烤鴨下酒,你們出去這麽久,怎麽空手而回了?”

仙兒學著矮官兵的聲音:“風太大,店鋪都關門了。”

岳西罵罵咧咧地進了房間:“你們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我又要挨訓了。”

仙兒查看客棧,有一個房間外站滿了官兵,就帶著駱塞青過去。站在門口的官兵給仙兒打招呼:“地瓜兒,你剛換班,怎麽又來了。”

仙兒嘻嘻笑著,學著矮官兵的聲音說話:“我害怕你們哥幾個無能,讓人偷走罪犯,我沒法給韓大人交代。”

站在門口的官兵踢了仙兒一腳:“滾一邊去。房裏有幾大高手守著,要不是你個子矮,讓你鉆床角,你一點屁用都沒有。”

仙兒閃身躲開:“不和你玩了,我要回房睡覺。”

“快點滾,下半夜該你來換班。”

仙兒拉著駱塞青在客棧的走廊裏亂走,到了一個房間外,聽到韓侂胄在訓斥岳西:“連一樣好菜也沒有,喝什麽酒?這客棧太悶了,你去給我找一個小妞兒來解悶。”

岳西出來,仙兒和駱塞青趕快閃進一個房間,屋裏香味四溢,好像是女人的房間。

仙兒計上心來,讓駱塞青轉身,她脫掉官兵的衣服,換上一件粉色衣裙。用桌上的胭脂水粉往臉上一抹,就變成了艷麗無比的小娘子。

駱塞青偷偷轉身,就驚叫起來:“你是誰?”

仙兒趕快捂住駱塞青的嘴:“我是仙兒,你別一驚一乍的,要是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駱塞青嘿嘿笑著,扯下一根絡腮胡:“你他媽的,比女人還好看。”

“別說那麽多廢話,你就在韓侂胄的房外站著。等我把他迷暈,你才能進來。”

窗外狂風暴雨,天色暗淡下來。就在韓侂胄心煩的時候,仙兒推門進來,扭動著小蠻腰:“大爺,我來給你解解悶。”

韓侂胄看到美女,一下來了精神,嘿嘿笑著:“怎麽給我解悶?”

仙兒站在桌邊,往茶裏彈了一點迷藥,遞給韓侂胄:“大爺,你先喝茶,我才給你說。”

韓侂胄推開茶杯:“我剛才無聊,已經喝了幾杯茶。”

韓侂胄說話的功夫,就往仙兒身上撲。仙兒側身躲過,格格亂笑:“大爺,你太猴急了,不如咱們玩一個游戲,輸家脫衣服,怎麽樣?”

韓侂胄嘿嘿笑著:“我的小美人,你說一下玩法。”

仙兒從頭上拿下一朵頭花:“玩法很簡單,咱們猜頭花,你猜對了,我脫衣服。你猜錯了,自己脫衣服。”

頭花放在左手裏,仙兒嬌笑:“大爺,你看好了。”

韓侂胄緊盯著左手,仙兒把頭花放到右手,又放到左手。速度由慢到快,讓韓侂胄看得眼花繚亂。

“大爺,你猜猜在那只手?”

“右手。”

右手攤開,什麽都沒有。

仙兒捂嘴笑:“大爺,該你脫衣服了。”

韓侂胄色迷迷地脫掉外衣:“等我脫光了,就把你抱上床。”

仙兒把頭花放在右手,韓侂胄的眼睛緊盯著:“你這次慢一點。”

仙兒答應,換頭花的手很慢,然後握緊拳頭。韓侂胄哈哈大笑:“這次我看準了,肯定在左手裏。”

左手攤開,空無一物。

“大人,該你脫衣服了。”

獸毛皮脫掉,露出粗壯的身體。韓侂胄哈哈大笑:“繼續玩,我輸了就脫褲子。”

仙兒端起桌上的茶杯,假裝呡了一口,遞給韓侂胄:“我好怕怕。”韓侂胄興奮,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仙兒拿起頭花,繼續玩。韓侂胄嘿嘿笑著:“在左手裏,我輸了,就脫褲子,你有眼福了。”

仙兒心急,這迷藥怎麽還不發揮作用?只能輸了一次,脫掉外衣,露出嬌好的身姿。

韓侂胄意亂情迷,往仙兒撲去。仙兒東躲西藏,被逼到床上。韓侂胄哈哈大笑:“小娘子比我還急了。”

韓侂胄往床上撲去,仙兒跳到床頂。藥效發作,韓侂胄軟綿綿地躺在大床邊。

仙兒趕快跳下床,讓駱塞青進來,穿上韓侂胄的衣服。

“四弟,你這辦法妙,省了我給這個狗官脫衣服的時間。”

仙兒不說話,拿出易藥粉,在駱塞青的臉上撲了撲,不一會兒功夫,就把他易容成韓侂胄的模樣。仙兒又穿上矮官兵的衣服,易容成矮官兵。

兩人大大咧咧第到了關押魏了翁的房間,魏了翁被五花大綁丟在地下,身上鮮血淋淋,又被岳西施過酷刑。

仙兒學著矮官兵的聲音說話:“韓大人吩咐,你們找一輛馬車來,把這個書生轉移。再找一個高手穿著書生的衣服,只要他的同夥而來,一招就能讓他們斃命。”

魏了翁激動,發出虛弱的聲音:“你們殺了我吧!我死不足惜,千萬不要連累我的兄弟。”

仙兒嘿嘿笑著:“那你交出那封信。”

魏了翁視死如歸:“要命一條,要信沒有。”

仙兒鼓掌:“有骨氣,來人,把他給我塞上嘴,拉到馬車上去。”

魏了翁被塞上嘴,丟到馬車上。駱塞青鉆了進去,仙兒駕著馬車往外走。

岳西帶著一個小妞兒進來,看到馬車就攔住:“車上裝的什麽?你們要去什麽地方?”

駱塞青在馬車上握緊長劍,仙兒回答:“韓大人要轉移罪犯,讓你找一個高手代替。”

岳西拉開馬車門,駱塞青心虛地低下頭。岳西緊盯著駱塞青:“韓大人,是嗎?”

駱塞青心虛地點頭。岳西跟隨韓侂胄很久,韓侂胄就是不說話,也霸氣十足,就看出破綻,抽出大刀。仙兒猛抽馬兒一鞭,馬車飛奔出去。

岳西大叫:“這個韓大人是假的,你們快點給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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