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b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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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結局b③】
本章走感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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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只看見舒城冰涼的眼眸。
不過，顯然我沒有和他回去。剛剛起身，胃裏的翻江倒海讓我空空如也的胃直接倒了胃酸，剛打完生理鹽水的註射器轉瞬之間變成了五瓶大大的藥劑，順著滴管再次註入我的血管。
……洗胃害人啊。
三個男人一臺戲。我安安靜靜地半躺著，連視線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他們三個占據了我床邊的三方，繞有默契地緘默著凝視著我和我手裏喝粥的湯勺。說實話，有點……擋光。
真不想喝。什麽都吃不下去。
舒城或許是真的看不下去我對小米粥的一番攪弄，終於奪過我的飯碗，從旁搬了張椅子過來坐到我身邊：“張嘴。”
一勺溫熱的粥直抵嘴角，我搖搖頭。這比我自己喝更恐怖好嗎？多尷尬啊，我這是胃病，又不是……又不是手斷了。
“聽話，張嘴。”
“真的不……”我只想講句話罷了，趁著我開口的功夫，勺子就破獲了口腔的縫隙，液體順著肌肉運動順進食管。胃部沒有想象中的翻湧，痛楚甚至還有減緩的味道。
然後是第二勺。
第三勺。
舒城很有耐心，直到不餓的感覺消退下去，我叫了停。他似乎覺得不夠，沈思片刻，還是把粥放了下去。
舒城轉下我的搖把把頭部搖板放下，順便幫我掖了個被角：“休息一會兒吧。”
在他轉身時，我拉住了他的小指。
“您說的’也’是什麽意思？”
賀允和秦時卯識趣兒地撤退。舒城的手很冰涼，和這個冬日交相輝映起來。我轉而握住他全部的手掌，往回拽了拽。
他的手是什麽感覺呢。
我形容詞匱乏起來。常年敲打鍵盤和握筆的虎口帶著堅硬的老繭，摩擦出癢癢的感覺。厚重而不失溫度，冰涼卻釀著暖意，烘培著人心的雀躍。
——就是，打人有點疼。
他握緊我的爪子，回頭坐了下來：“上個學期你甩門跑掉的那次。如果我不來主動找你，怕是我們早就成尷尬的陌生人了吧？”
我吐吐舌頭，沒說話。
舒城淡淡道：“他們都走了。現在可以由我來問少爺問題了？”
我閉眼攤掌，作投降狀：“沒想輕生沒想離家出走。只是，有點害怕。賀允和您說了吧？這個抑郁癥，莫名其妙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做什麽都打不起精神，我不想學習不想看書……甚至不想玩游戲。好累啊。”
“所以，你在期末之前就發現自己生病了？”
……重點抓得真準。
我睜開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舒城語氣裏沒有指責，沒有憤怒，沒有同情，當然也毫無歉意，只是正色道：“謝渺，生病不是闖禍的資本，離家出走不是抑郁難忍的借口。沒有什麽一筆勾銷，人心都會記得。”
又訓我。
“沒功夫罵你，小少爺。這個月好好治病，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替你遞交休學申請。當然，前提是——我覺得有必要的話。”他揉搓我的腦袋，眼裏的柔和要溢出來，嚇得我閉緊了眼，“乖乖的，我一直在旁邊。”
然後……
我拽著他手，心滿意足地睡了。比沒有安眠藥的時候睡得更香……等等，安眠藥。
我的藥可能已經在賀允手下屍骨無存了吧。
----
最終我還是和他回了家。那晚的一切仿佛做的一個不真切的夢，而如今一切都重回正軌。除了“縱容”，我再找不到其他詞匯來形容日前舒城對我的態度。
我想吃什麽他就給做什麽，不會做的就點外面，總之一定要我滿意了才好。同學約著出門上網吧還正常，更誇張的是前些天他拿著手機問我要不要出國看NBA的新賽季，手指停留在機票購買頁面遲遲不肯松手，直到我同他說要持續治療不能半途而廢後才放棄這個計劃。
舒城在養兒子呢。我看出來了。
師母在消失很久後終於拖著大大的行李箱回來，手舞足蹈地和老師說著這次外地考察的新發現，每天除了畫圖就是畫圖。哦，還有帶我去看心理醫生。
三個成年人輪流著接送，把我保護得像是國寶，生怕一點磕了碰了。舒城還義正言辭地幫我操勞起新房裝修的事兒，而那是我碰巧提了一嘴的結果。
半個月之後，我新城區的小家徹底成了我喜歡的北歐風格。在師母的提議下，開學前一周，我們全家坐上了前往冰島的飛機。舒城的意思是讓我更加近距離地體驗北歐風，而師母心怡此地很久，終於有機會借著旅游的名義來考察一番，至於秦時卯……他就是個作陪的。
結果我們打破了原計劃的一周旅游，生生把時間又拉長了兩倍。就這樣，老師和師叔曠了半月的班，我曠了半月的課，甚至為此錯過了補考。
……然後直接重修。
城總的原話是：“既然做了選擇，就要對選擇負責。你生著病去參加考試，結果本就風險自擔。況且暫不回國的計劃你同意了，就要承擔同意之後重修的後果。反正你現在去補考也考不過。”
前面的話其實我都挺讚成，就是最後一句……
略微有些許刺耳。
冰島的三月，是極光最易觀測的時節。不負眾望的，我看到了漫天的極光，在這個仍是冬季的日子裏，飛舞的這種“絢麗多彩的等離子體現象”真真讓我震撼不已。（絢麗多彩的等離子體現象，語出師母，據說她本科學的地理。）
這大半個月的旅途，我用一句話來概括：看了極光潛了水，泡了溫泉拜了神。哦，還學了一些本地歌曲。英文在冰島本地普及度較高，所以日常中的交流沒多大問題，甚至因此我的英語突飛猛進。
然後舒城當天就草擬好了之後的假期帶我出國游的計劃。
回國之後，我又去了一趟心理診療室。賀允對我的巨大進步無比震驚，一番心理診療之後，他給我開出了“治愈”的單子。我歡天喜地正欲離去之時，他叫住陪我來的舒城：“可以揍了。”
兩個男人在空氣中交換了目光，老師一把逮住試圖逃跑的我，微笑著沖小叔點了點頭。
小命將無，其言也哀。
嗚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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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啥想說的。
祝大家……馬上要到的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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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城或許是真的看不下去我對小米粥的一番攪弄，終於奪過我的飯碗，從旁搬了張椅子過來坐到我身邊：“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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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我只想講句話罷了，趁著我開口的功夫，勺子就破獲了口腔的縫隙，液體順著肌肉運動順進食管。胃部沒有想象中的翻湧，痛楚甚至還有減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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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城很有耐心，直到不餓的感覺消退下去，我叫了停。他似乎覺得不夠，沈思片刻，還是把粥放了下去。
舒城轉下我的搖把把頭部搖板放下，順便幫我掖了個被角：“休息一會兒吧。”
在他轉身時，我拉住了他的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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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打人有點疼。
他握緊我的爪子，回頭坐了下來：“上個學期你甩門跑掉的那次。如果我不來主動找你，怕是我們早就成尷尬的陌生人了吧？”
我吐吐舌頭，沒說話。
舒城淡淡道：“他們都走了。現在可以由我來問少爺問題了？”
我閉眼攤掌，作投降狀：“沒想輕生沒想離家出走。只是，有點害怕。賀允和您說了吧？這個抑郁癥，莫名其妙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做什麽都打不起精神，我不想學習不想看書……甚至不想玩游戲。好累啊。”
“所以，你在期末之前就發現自己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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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舒城語氣裏沒有指責，沒有憤怒，沒有同情，當然也毫無歉意，只是正色道：“謝渺，生病不是闖禍的資本，離家出走不是抑郁難忍的借口。沒有什麽一筆勾銷，人心都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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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功夫罵你，小少爺。這個月好好治病，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替你遞交休學申請。當然，前提是——我覺得有必要的話。”他揉搓我的腦袋，眼裏的柔和要溢出來，嚇得我閉緊了眼，“乖乖的，我一直在旁邊。”
然後……
我拽著他手，心滿意足地睡了。比沒有安眠藥的時候睡得更香……等等，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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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在消失很久後終於拖著大大的行李箱回來，手舞足蹈地和老師說著這次外地考察的新發現，每天除了畫圖就是畫圖。哦，還有帶我去看心理醫生。
三個成年人輪流著接送，把我保護得像是國寶，生怕一點磕了碰了。舒城還義正言辭地幫我操勞起新房裝修的事兒，而那是我碰巧提了一嘴的結果。
半個月之後，我新城區的小家徹底成了我喜歡的北歐風格。在師母的提議下，開學前一周，我們全家坐上了前往冰島的飛機。舒城的意思是讓我更加近距離地體驗北歐風，而師母心怡此地很久，終於有機會借著旅游的名義來考察一番，至於秦時卯……他就是個作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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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直接重修。
城總的原話是：“既然做了選擇，就要對選擇負責。你生著病去參加考試，結果本就風險自擔。況且暫不回國的計劃你同意了，就要承擔同意之後重修的後果。反正你現在去補考也考不過。”
前面的話其實我都挺讚成，就是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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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島的三月，是極光最易觀測的時節。不負眾望的，我看到了漫天的極光，在這個仍是冬季的日子裏，飛舞的這種“絢麗多彩的等離子體現象”真真讓我震撼不已。（絢麗多彩的等離子體現象，語出師母，據說她本科學的地理。）
這大半個月的旅途，我用一句話來概括：看了極光潛了水，泡了溫泉拜了神。哦，還學了一些本地歌曲。英文在冰島本地普及度較高，所以日常中的交流沒多大問題，甚至因此我的英語突飛猛進。
然後舒城當天就草擬好了之後的假期帶我出國游的計劃。
回國之後，我又去了一趟心理診療室。賀允對我的巨大進步無比震驚，一番心理診療之後，他給我開出了“治愈”的單子。我歡天喜地正欲離去之時，他叫住陪我來的舒城：“可以揍了。”
兩個男人在空氣中交換了目光，老師一把逮住試圖逃跑的我，微笑著沖小叔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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