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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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47】
剛寫完，累死了。
熬夜肝文，希望能快些完成吧。
關於抑郁癥，謝渺的行為其實很合理。
（本文沖突max部分，下文自取）
看前一讚，感情不散～
——————————————————————
被扼住脖頸推進書房時，我整個人都是發懵的。舒城抿著嘴一言不發，徑直鎖了門，換來我的不知所措。
他粗魯地扯開抽屜，拿出一個黑漆漆的長形木條來，我估摸著，足足有兩指厚。看到我震震的神情，他一個發變變變狠，木條直直砸在辦公桌上，發出令人窒息的碰撞：
“啪！”
我心陡然一跳，突然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想要緩和自己突然極速運動的心臟卻無濟於事，明明想要開門逃出這片修羅場，卻在舒城氣壓下動彈不得……
絕望，悲傷，無助，恐懼……還有許許多多覆雜的情緒一擁而上把我死死包裹，窒息，喘不過氣。
舒城像個沒事兒人。左手輕輕點地，就這麽直直地看著我，又抱著手好整以暇的模樣。
哦，我撅撅嘴。
跪變變就變變跪。
又不是沒變變跪變變過。
看我變跪變得端正，舒城這次也沒刻意冷著我。要不是看他面若寒霜，渺爺才不會慫到連頭也不擡。空曠的書房，陶瓷地板亮得出倒影，舒城的拖鞋踩出“噠噠噠”的聲響，逐漸靠近。
不是……你，你別過來啊！不是小爺怕你的意思！嗚！
舒城沒走過來，他只是繞到辦公桌前，面朝我雙手後撐著：“你今天去學校幹什麽。”
聽聞這樣的問題，我鼓起膽子輕哼一聲，去幹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明知故問。
他右手五指交替敲擊著桌面，彈琴一般流暢自然，結合著舒城難看的面色，似乎書房內回蕩著這五指音階，刺過耳膜敲進心裏：“謝渺。”
我梗著脖子，變跪變在地面雖然低他一頭也擺出高人一等的架勢和盲目自信，可老師僅僅一句話就讓我偃旗息鼓然後再次低下高貴的頭顱。
他說：“你別讓我覺得自己是在和空氣說話。”
滿滿的威脅。
我本想繼續沈默，可不言的環境更讓人無名心慌，到底是繳械投了降：“……沒有。我只是，想保護您。”
舒城聽笑了：“那我在做什麽呢？”
你在……
保護我。
可……
“你動點腦子，謝渺。”他皺緊眉頭，顯得眼角都犀利。剛回家沒來得及換下西裝，羽絨服在進書房時就被隨意拋在一旁，24小時運行的地暖讓這個書房溫暖如春，一時間我竟分不清額頭上的虛汗來自狂跳的心臟還是面前身著白色襯衫的男人。
舒城不慌不忙地卷起衣袖，每一個動作都釋放著危險信號：“想保護別人，就得先擁有能夠保護別人的實力，不然你就是陷我於不義。我才承認那事兒是意外，你就跑教務辦說是人為，幹嘛呢。”
幹嘛呢。上趕著拆我臺？
我垂頭不語。
禁止三年職稱評選的處罰太過嚴苛，這是一路以來順風順水的舒城遇見的一個滑鐵盧，35歲的教授，被公認為即將退休的刑事法學院院長最可能的接班人，背負上這個汙點，他失去的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樣優秀的他，對任何事都公正不阿，政法學院一路培養出來的接班人，板正的老師必定是所有長輩誇誇其談的對象。
可如今，有心之人給他戴上的“教學失職”的帽子也本不關他的事。嚴崇……你大變變爺！
我暗暗捏緊拳頭。
“謝渺，認變變錯。”
我想得太入神，聽見老師聲音擡頭時，眼裏的肅殺之意來不及隱藏，這樣充滿仇視不羈的目光在舒城眼裏就是……
戒尺不知何時被舒城拿在手心，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面：“你什麽意思？”
天知道一瞬間哪裏來的勇氣，竟讓我不顧舒城嚴肅的眼神慢慢站起來。嚴崇所為並非君子之道，頗有落井下石之嫌。我一面鄙視著為老不尊的教授，一面為舒城鳴不平。
我說：“我不認錯。我沒錯。”
“就算錯，也不是錯在這件事上！這個責任我還承擔得起，不需要您來替我抗！不就是吃個處分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局子都進過我還怕他那個處分嗎？倒是你！你為什麽替我抗！”
眼圈漸漸紅起來，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卻還是忍不住地崩潰：“你這麽優秀的人，何必踏上我這攤渾水呢！您不應該被我這樣的破事絆住腳的，您不應該為了我承受這樣的紀律處分的！安安心心，就這樣走下去，去競爭學院院長，去更好更高的地方不好嗎！”
“您是什麽人我是什麽人呢！您有師叔，有師母，有親人有家人！他們多希望您能好好走下去啊，我又有什麽呢！我爸媽的存在形同虛設，最愛我的人在我十三歲那年去世了，就連那一點點溫暖也被鎖緊監獄，我什麽都沒有啊！”
“所以我什麽都不害怕。真的，什麽樣的後果我都承受得起，從那個男人變成植物人的時候我就該進去了，從那以後每一份自由都是恩賜，能自由自在的活著，我已經——”很滿足了。
“啪！”
一記耳變變光，斷了我所有後路。
我緩緩擺正頭顱，對上舒城怒不可遏的神色，那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失望。
我最擅長讓別人失望。
深呼吸一口氣，即使哭了，也要講下去：“他嚴崇，真不是個人。我會和教務處說明情況，您——”
“啪！”
又一記耳變變光。
舒城怒極反笑：“很好。我教出來的學生，很好。”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眼裏是我從未見過的狠變變厲：“記住你的話，千萬別忘。”
……
——臥室門被狠狠推開，我沈默著走進去，下秒便被反鎖上。
——他收了我所有設備，切斷了和外界聯絡的所有路徑。
——說實話，我有些困了。
=======================================
謝渺又開始了。有一段針對抑郁癥患者的描述，是這樣的：
“患抑郁癥的人一般會自信心低下，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全盤否定，因為過去自己所犯的一點小錯誤而自責不已，有沈重的負罪感，糾結的事在大腦中揮之不去。”
當初寫下謝渺抑郁癥患者的身份時，其實並沒有太多深思熟慮。其一是因為設定裏他的生活真的過於坎坷，其二是在那段日子裏我也被考試壓得喘不過氣，所以拿謝渺洩個憤。
舒城是個粗心的老師。
可把誰換在舒城的位置上，會忍住不動手呢。其實就是“一片真心餵了狗”的感覺……各位看官自行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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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沖突max部分，下文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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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扼住脖頸推進書房時，我整個人都是發懵的。舒城抿著嘴一言不發，徑直鎖了門，換來我的不知所措。
他粗魯地扯開抽屜，拿出一個黑漆漆的長形木條來，我估摸著，足足有兩指厚。看到我震震的神情，他一個發變變變狠，木條直直砸在辦公桌上，發出令人窒息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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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陡然一跳，突然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想要緩和自己突然極速運動的心臟卻無濟於事，明明想要開門逃出這片修羅場，卻在舒城氣壓下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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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城像個沒事兒人。左手輕輕點地，就這麽直直地看著我，又抱著手好整以暇的模樣。
哦，我撅撅嘴。
跪變變就變變跪。
又不是沒變變跪變變過。
看我變跪變得端正，舒城這次也沒刻意冷著我。要不是看他面若寒霜，渺爺才不會慫到連頭也不擡。空曠的書房，陶瓷地板亮得出倒影，舒城的拖鞋踩出“噠噠噠”的聲響，逐漸靠近。
不是……你，你別過來啊！不是小爺怕你的意思！嗚！
舒城沒走過來，他只是繞到辦公桌前，面朝我雙手後撐著：“你今天去學校幹什麽。”
聽聞這樣的問題，我鼓起膽子輕哼一聲，去幹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明知故問。
他右手五指交替敲擊著桌面，彈琴一般流暢自然，結合著舒城難看的面色，似乎書房內回蕩著這五指音階，刺過耳膜敲進心裏：“謝渺。”
我梗著脖子，變跪變在地面雖然低他一頭也擺出高人一等的架勢和盲目自信，可老師僅僅一句話就讓我偃旗息鼓然後再次低下高貴的頭顱。
他說：“你別讓我覺得自己是在和空氣說話。”
滿滿的威脅。
我本想繼續沈默，可不言的環境更讓人無名心慌，到底是繳械投了降：“……沒有。我只是，想保護您。”
舒城聽笑了：“那我在做什麽呢？”
你在……
保護我。
可……
“你動點腦子，謝渺。”他皺緊眉頭，顯得眼角都犀利。剛回家沒來得及換下西裝，羽絨服在進書房時就被隨意拋在一旁，24小時運行的地暖讓這個書房溫暖如春，一時間我竟分不清額頭上的虛汗來自狂跳的心臟還是面前身著白色襯衫的男人。
舒城不慌不忙地卷起衣袖，每一個動作都釋放著危險信號：“想保護別人，就得先擁有能夠保護別人的實力，不然你就是陷我於不義。我才承認那事兒是意外，你就跑教務辦說是人為，幹嘛呢。”
幹嘛呢。上趕著拆我臺？
我垂頭不語。
禁止三年職稱評選的處罰太過嚴苛，這是一路以來順風順水的舒城遇見的一個滑鐵盧，35歲的教授，被公認為即將退休的刑事法學院院長最可能的接班人，背負上這個汙點，他失去的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樣優秀的他，對任何事都公正不阿，政法學院一路培養出來的接班人，板正的老師必定是所有長輩誇誇其談的對象。
可如今，有心之人給他戴上的“教學失職”的帽子也本不關他的事。嚴崇……你大變變爺！
我暗暗捏緊拳頭。
“謝渺，認變變錯。”
我想得太入神，聽見老師聲音擡頭時，眼裏的肅殺之意來不及隱藏，這樣充滿仇視不羈的目光在舒城眼裏就是……
戒尺不知何時被舒城拿在手心，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面：“你什麽意思？”
天知道一瞬間哪裏來的勇氣，竟讓我不顧舒城嚴肅的眼神慢慢站起來。嚴崇所為並非君子之道，頗有落井下石之嫌。我一面鄙視著為老不尊的教授，一面為舒城鳴不平。
我說：“我不認錯。我沒錯。”
“就算錯，也不是錯在這件事上！這個責任我還承擔得起，不需要您來替我抗！不就是吃個處分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局子都進過我還怕他那個處分嗎？倒是你！你為什麽替我抗！”
眼圈漸漸紅起來，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卻還是忍不住地崩潰：“你這麽優秀的人，何必踏上我這攤渾水呢！您不應該被我這樣的破事絆住腳的，您不應該為了我承受這樣的紀律處分的！安安心心，就這樣走下去，去競爭學院院長，去更好更高的地方不好嗎！”
“您是什麽人我是什麽人呢！您有師叔，有師母，有親人有家人！他們多希望您能好好走下去啊，我又有什麽呢！我爸媽的存在形同虛設，最愛我的人在我十三歲那年去世了，就連那一點點溫暖也被鎖緊監獄，我什麽都沒有啊！”
“所以我什麽都不害怕。真的，什麽樣的後果我都承受得起，從那個男人變成植物人的時候我就該進去了，從那以後每一份自由都是恩賜，能自由自在的活著，我已經——”很滿足了。
“啪！”
一記耳變變光，斷了我所有後路。
我緩緩擺正頭顱，對上舒城怒不可遏的神色，那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失望。
我最擅長讓別人失望。
深呼吸一口氣，即使哭了，也要講下去：“他嚴崇，真不是個人。我會和教務處說明情況，您——”
“啪！”
又一記耳變變光。
舒城怒極反笑：“很好。我教出來的學生，很好。”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眼裏是我從未見過的狠變變厲：“記住你的話，千萬別忘。”
……
——臥室門被狠狠推開，我沈默著走進去，下秒便被反鎖上。
——他收了我所有設備，切斷了和外界聯絡的所有路徑。
——說實話，我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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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渺又開始了。有一段針對抑郁癥患者的描述，是這樣的：
“患抑郁癥的人一般會自信心低下，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全盤否定，因為過去自己所犯的一點小錯誤而自責不已，有沈重的負罪感，糾結的事在大腦中揮之不去。”
當初寫下謝渺抑郁癥患者的身份時，其實並沒有太多深思熟慮。其一是因為設定裏他的生活真的過於坎坷，其二是在那段日子裏我也被考試壓得喘不過氣，所以拿謝渺洩個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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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把誰換在舒城的位置上，會忍住不動手呢。其實就是“一片真心餵了狗”的感覺……各位看官自行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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