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關燈
小
中
大
論法的精神【45】
舒城x謝渺大學師生向
第一人稱視角警告
末尾附檢討
——————————————————————
督導試卷抽查組的電話打到舒城手機上的時候，我渾渾噩噩地盤腿在沙發上打游戲，耳朵卻要立起來似的細致地聽著舒城那兒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
他皺了皺眉頭：“嗯，對。賀知航同學？”
餘光瞥見舒城斜睨了我一眼，我心領神會他在嫌棄我充盈了整間屋子的游戲音效，卻還是心虛地害怕他發現端倪。神色如常地推了敵方的水晶，在“victory”音效出來的前一秒調了靜音。
“好的，我會覆查。”
果不其然。
不死心般，我假裝不經意的詢問，好半天才找到手機息屏鍵的按鈕：“……怎麽了？”
“有一份試卷分數出問題了，得馬上處理。”舒城利落地撥起另一通電話，“韓森同學，不忙的話來一趟我家，定位發你。”
學長一幅風塵仆仆的樣子闖進家門，上氣不接下氣地接過我早早備在一旁的水，灌下一大口毫不客氣地把杯子還我，慌慌張張踏進書房。
我當然無法置身事外。
心裏罵了自己無數次，在幹了改分的荒唐事之後被失眠癥狀徹夜席卷，我疲憊不堪，卻也知道如若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最後承擔後果的，就是無辜的人。
打好心理建設，按下拉手，書房裏核對成績的兩個人沒看我。
舒城指指電腦屏幕：“是這個。賀知航，期末成績42，不核算平時成績。但是在登記表上，期末成績52，平時成績70，顯示未掛科。”
“這個錯誤太大了，”舒城右手轉著筆，一臉認真地盯著學長，“這樣的改動一般不會被認定為登記失誤，校方在等一個理由。”
“抱歉老師，但我真的不清楚。按理說這樣的錯誤我不會犯，但是……既然在我手上出的問題——”
“不會說話就閉嘴，”鋼筆應聲落地，厚重的聲響和舒城的語氣一樣瘆人，“疑罪從無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作為你的導師，我還沒有懦弱到要推一個學生出去承擔後果。和我說這事兒你知不知道就算結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
靠……這氣勢原來不是針對我一個人的，這些天是我錯怪了舒城，真心感到抱歉。但一想到這些氣等會兒全得朝我撒過來……
腿倏地一軟，磕著實木茶幾咚地撞出聲響。
舒城淡淡瞥我一眼：“你有事兒？”
“沒啥事兒，自個首，”我悠閑一笑，借力撐起來踱到書房中央，貼著地面跪了，順道指了指他面前的電腦，“那個，我改的。”
學長驚呆了。
我說得很認真：“我會負責。”
氣氛很微妙。學長睜著大大的眼睛帶著大大的疑惑，小心翼翼的目光在我和老師間回轉，憋得臉都快青了才悠悠冒出一句：“呃，我回避？”
“回去吧，辛苦你了，假期好好準備。”舒城神色如常，站起來客氣地把自己學生送出家門，回來時聽見一聲巨響的關門聲……
也是，他怎麽可能不生氣。
“我的課，你考了31分。但我真的覺得沒什麽，”老師冷不丁出現在我身後，語氣懇切，思路清晰，絲毫沒有怒火中燒的味道，“我的學生多了去了，我早和你說過，你不是我最優秀的學生，我照顧你也不是因為你的成績。”
“不及格確實過分，但可以原諒，”舒城停頓了一會，無可奈何似的，“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水平，我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審問你，給你定學習的硬性指標。但是——”
但是。
“這事兒，過分了。”
我該知道的。鬼迷心竅的修改之前，我就該知道的。舒城一直努力把我引向學習的康莊大道，但很多時候，成績可以有商有量，品行問題不可原諒。
舒城彎下身扼住我的小臂把我拽起來：“起來吧，別在我面前晃悠。這個攤子你造出來的，我得幫你收拾。”
這是要……攆我走？！
我不可置信地望著老師沒有感情色彩的眸子，他本應該很生氣，此時此刻在這樣的環境裏，他卻紳士般的，冷靜又優雅：“出去吧。”
情急之下，我脫口而出：“我可以負責任的！”
“你負不起這個責任，”舒城連眼神也懶得給我，他偏了偏頭，“出去。”
“憑什麽我不能負責！”我掙脫他的束縛，狠狠一甩手，“我是小孩子嗎？！我不知道這樣做是錯的嗎！要是腦子清醒誰會做這樣的事兒？要是腦子清醒誰願意在考場上窘態百出？我是和分數有仇嗎我見不得它高？”
是我情緒太壞。
是我無法控制。
是我的錯。
全都怪我。
我緩下語氣：“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會負責的。”
“謝渺，”舒城把我頭擰向他，不到半米的距離，我聞得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這是要挨處分的你知不知道？大二背上學校的處分，畢業後哪個律所敢要你？”
他手指可及處一片冰涼，我無意去看他晦暗不明的神色，固執地看著陶瓷地磚：“處分可以消除。”
“但處分消除記錄無法消除！”他掐住我下巴的手緊了緊，剛才我是不願看他，現在卻是不敢了，“至於你剛才說腦子不清醒是什麽意思，給我個解釋。”
“……沒什麽要解釋的，我挺健康。”
一聲嗤笑。欲蓋彌彰。
老師退回他位置上，我局促地站在書房中央，舒城冷冰冰地，似乎絲毫沒把這事兒放心上：“你不用在這兒拱我火，也不用急著討揍，回房間好好冷靜一下吧。”
呼吸終究是松下來，我所有的憤怒與無助他都看得到，可他不願意回擊，也懶得去安慰。這是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我看著近在咫尺的舒城，他或許正焦頭爛額著幫我擔下所有過錯，卻不願意洩出一點一滴的柔和，哪怕分我一點也好。
“對不起。”我朝他鞠了個躬，走出書房，帶上了門。縮在床邊的一角，捏緊被褥的指節顫抖著，白日很黑。
眼淚流下來的那刻，我心裏想著：
快樂啊，真是人生最難的一件事。
——————————————————————
為什麽消失那麽久呢。。。
因為……懶得寫。
我為自己懶惰的行為感到羞愧，並在此立下flag，兩天至少更一篇！望大家監督！
啊哈哈哈我的期末也出得差不多了，還好不算太差。
加油加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舒城x謝渺大學師生向
第一人稱視角警告
末尾附檢討
——————————————————————
督導試卷抽查組的電話打到舒城手機上的時候，我渾渾噩噩地盤腿在沙發上打游戲，耳朵卻要立起來似的細致地聽著舒城那兒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
他皺了皺眉頭：“嗯，對。賀知航同學？”
餘光瞥見舒城斜睨了我一眼，我心領神會他在嫌棄我充盈了整間屋子的游戲音效，卻還是心虛地害怕他發現端倪。神色如常地推了敵方的水晶，在“victory”音效出來的前一秒調了靜音。
“好的，我會覆查。”
果不其然。
不死心般，我假裝不經意的詢問，好半天才找到手機息屏鍵的按鈕：“……怎麽了？”
“有一份試卷分數出問題了，得馬上處理。”舒城利落地撥起另一通電話，“韓森同學，不忙的話來一趟我家，定位發你。”
學長一幅風塵仆仆的樣子闖進家門，上氣不接下氣地接過我早早備在一旁的水，灌下一大口毫不客氣地把杯子還我，慌慌張張踏進書房。
我當然無法置身事外。
心裏罵了自己無數次，在幹了改分的荒唐事之後被失眠癥狀徹夜席卷，我疲憊不堪，卻也知道如若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最後承擔後果的，就是無辜的人。
打好心理建設，按下拉手，書房裏核對成績的兩個人沒看我。
舒城指指電腦屏幕：“是這個。賀知航，期末成績42，不核算平時成績。但是在登記表上，期末成績52，平時成績70，顯示未掛科。”
“這個錯誤太大了，”舒城右手轉著筆，一臉認真地盯著學長，“這樣的改動一般不會被認定為登記失誤，校方在等一個理由。”
“抱歉老師，但我真的不清楚。按理說這樣的錯誤我不會犯，但是……既然在我手上出的問題——”
“不會說話就閉嘴，”鋼筆應聲落地，厚重的聲響和舒城的語氣一樣瘆人，“疑罪從無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作為你的導師，我還沒有懦弱到要推一個學生出去承擔後果。和我說這事兒你知不知道就算結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
靠……這氣勢原來不是針對我一個人的，這些天是我錯怪了舒城，真心感到抱歉。但一想到這些氣等會兒全得朝我撒過來……
腿倏地一軟，磕著實木茶幾咚地撞出聲響。
舒城淡淡瞥我一眼：“你有事兒？”
“沒啥事兒，自個首，”我悠閑一笑，借力撐起來踱到書房中央，貼著地面跪了，順道指了指他面前的電腦，“那個，我改的。”
學長驚呆了。
我說得很認真：“我會負責。”
氣氛很微妙。學長睜著大大的眼睛帶著大大的疑惑，小心翼翼的目光在我和老師間回轉，憋得臉都快青了才悠悠冒出一句：“呃，我回避？”
“回去吧，辛苦你了，假期好好準備。”舒城神色如常，站起來客氣地把自己學生送出家門，回來時聽見一聲巨響的關門聲……
也是，他怎麽可能不生氣。
“我的課，你考了31分。但我真的覺得沒什麽，”老師冷不丁出現在我身後，語氣懇切，思路清晰，絲毫沒有怒火中燒的味道，“我的學生多了去了，我早和你說過，你不是我最優秀的學生，我照顧你也不是因為你的成績。”
“不及格確實過分，但可以原諒，”舒城停頓了一會，無可奈何似的，“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水平，我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審問你，給你定學習的硬性指標。但是——”
但是。
“這事兒，過分了。”
我該知道的。鬼迷心竅的修改之前，我就該知道的。舒城一直努力把我引向學習的康莊大道，但很多時候，成績可以有商有量，品行問題不可原諒。
舒城彎下身扼住我的小臂把我拽起來：“起來吧，別在我面前晃悠。這個攤子你造出來的，我得幫你收拾。”
這是要……攆我走？！
我不可置信地望著老師沒有感情色彩的眸子，他本應該很生氣，此時此刻在這樣的環境裏，他卻紳士般的，冷靜又優雅：“出去吧。”
情急之下，我脫口而出：“我可以負責任的！”
“你負不起這個責任，”舒城連眼神也懶得給我，他偏了偏頭，“出去。”
“憑什麽我不能負責！”我掙脫他的束縛，狠狠一甩手，“我是小孩子嗎？！我不知道這樣做是錯的嗎！要是腦子清醒誰會做這樣的事兒？要是腦子清醒誰願意在考場上窘態百出？我是和分數有仇嗎我見不得它高？”
是我情緒太壞。
是我無法控制。
是我的錯。
全都怪我。
我緩下語氣：“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會負責的。”
“謝渺，”舒城把我頭擰向他，不到半米的距離，我聞得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這是要挨處分的你知不知道？大二背上學校的處分，畢業後哪個律所敢要你？”
他手指可及處一片冰涼，我無意去看他晦暗不明的神色，固執地看著陶瓷地磚：“處分可以消除。”
“但處分消除記錄無法消除！”他掐住我下巴的手緊了緊，剛才我是不願看他，現在卻是不敢了，“至於你剛才說腦子不清醒是什麽意思，給我個解釋。”
“……沒什麽要解釋的，我挺健康。”
一聲嗤笑。欲蓋彌彰。
老師退回他位置上，我局促地站在書房中央，舒城冷冰冰地，似乎絲毫沒把這事兒放心上：“你不用在這兒拱我火，也不用急著討揍，回房間好好冷靜一下吧。”
呼吸終究是松下來，我所有的憤怒與無助他都看得到，可他不願意回擊，也懶得去安慰。這是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我看著近在咫尺的舒城，他或許正焦頭爛額著幫我擔下所有過錯，卻不願意洩出一點一滴的柔和，哪怕分我一點也好。
“對不起。”我朝他鞠了個躬，走出書房，帶上了門。縮在床邊的一角，捏緊被褥的指節顫抖著，白日很黑。
眼淚流下來的那刻，我心裏想著：
快樂啊，真是人生最難的一件事。
——————————————————————
為什麽消失那麽久呢。。。
因為……懶得寫。
我為自己懶惰的行為感到羞愧，並在此立下flag，兩天至少更一篇！望大家監督！
啊哈哈哈我的期末也出得差不多了，還好不算太差。
加油加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