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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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37】
舒城*謝渺大學師生向
絕對不可能聽你們的
舒城回歸預警
———————————————————————————
秦時卯電話乍響的時候，我正在他辦公室的角落站第七天的面壁。
一小時，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七天的腰酸背痛疊加在一起，足以讓我從今往後對“面壁”一詞充滿膈應。入眼處的白色墻壁，瓷粉塗抹得均勻整潔，開始心裏還能預演一下老師出差回來後的反應，到最後，無聊到腦子一片混沌，什麽也懶得想了，就只剩腳踝的酸痛叫囂。
腳跟處的疼痛彌散開，像一點壓力也承受不住了似的，只能咬牙撐著。
“喲，你老師。”
我能感受到秦時卯在我後方對著我愉悅地開口，隨即利落地接起電話：“哥！有什麽吩咐？”
意識到電話對面的人是誰時，一種莫名的情緒未經任何醞釀突就爆發了——
像是很久很久沒見到的人，在你開始享受趨於平靜的生活時，又恰如其分地推門走進。
一個星期，冷戰般折磨的一周，他沒給我來一通電話，發一個微信。
可還是想小心翼翼地去打探他的蹤跡，哪怕問問他是不是還很生氣也好。
更關鍵的是，有點心虛。
“哦我知道了，行。”
“後天我會帶他去的。”
“行，那我們準備準備，你忙吧，掛了。”
聽不見舒城的聲音，辦公室只餘秦時卯的回應。我僵住的思維慢慢解凍，洶湧澎湃的情緒慢慢回轉，重新化為叮鈴的小溪，落石才驚起漣漪。
師叔的話就是那顆圓滾滾的巨石。
“阿渺，過來吧。”
終於得到赦令，我繃緊的肌肉才放松下來，沖著離自己最近的沙發，一屁股陷進去……
爽啊。
“舒城說後天在法庭上碰面。”
法庭。席欽國的審判法庭。
秦時卯看見我一臉懵懂的神情，似笑非笑地問：“所以你以為你老師出差幹什麽去了？”
“為了我席爸？”
師叔點點頭，“不算太蠢。後天開庭我們得去看看，這事兒總該有個終結了。哦對，你讀書筆記抄完了嗎？”
呵。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抄的完。
重重地嘆口氣，像是要把所有郁結都吐出來似的：“抄不完。所以我揣測了下老師的意思，把我們都讀過的書的筆記放一起好好研究，然後給每一篇都做了詳細分析。”
秦時卯語氣裏帶著絲絲笑意：“你覺得能過關？”
“不知道。但至少這是我的誠意。呃……”我瞥了眼秦時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師叔可不可以適當的時候救我一把？你也知道我多怕老師。”
師叔朝我走過來，戳著我的眉心笑罵了句：“出息。”
“走吧，吃飯。”他挽起我胳膊把我提溜起來，“和人女孩兒進展得怎麽樣兒了？”
我正色道：“審判告一段落，我就表白。”
——————
2016年3月21日。
濱臺市高級人民法院，刑庭。
舒城落坐在我的身旁，沖著席位上的刑辯律師點點頭。審判臺離我不過四五米的距離，卻仿佛隔了很遠很遠。
眼神游離在審判臺和法官席之間，舒城戳了戳我：“還好嗎？”
不是很好。
瘆得慌。
上次和舒城最後的交流並不愉快，今天遇見他時，我倆都識趣兒地對兩周前的事閉口不言，若有若無的談話間充斥著無處安放的尷尬。
雖然這尷尬可能只有我一個人感覺到了。
正式審判開始。全體起立。
“報告審判長，開庭前準備工作已全部準備就緒，可以宣布開庭。”
“請坐下。現在開庭。傳被告人原濱臺市公安局局長席欽國到庭。”
……
案件證據充足，存在兩年逃逸史，但勝在被告認錯態度誠懇，補救措施明顯，公訴人無異議。
最後的結果是，有期徒刑15年，剝奪政治權5年，沒收全部財產。
我長舒了一口氣。
舒城嘆氣：“最高的有期。性質太嚴重。”
15年，還是太多了。足夠改變很多東西，整垮很多人。我問：“可以再降一些嗎？”
舒城沈思了一會兒：“我國法律規定了上訴不加刑原則，如果想提起二審訴訟自然沒問題。可是我不建議這麽做。沒多大用的，阿渺。這樣只會浪費席欽國的時間，我們已經盡最大的努力了。”
我知道的，現在對席爸來說，時間是最值錢的東西。
“我會回報他的。”
我停下步子，很認真地和舒城說：“您下次見到他，幫我轉告他，不管多少年我都會等。我會回報他的。”
“好，”舒城轉身摸了摸我頭，“一定。所以，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回家……總結一下？”
這麽聊表誠心的時候，為什麽要說這樣煞風景的話？
“我今晚有更重要的事，”我咧咧嘴，其實也知道自己逃不掉，“非常重要。明早我就回家，您給我點時間。”
秦時卯看我的眼神變得賤兮兮起來，我送給他一個大白眼，指揮著自家專用司機秦任勞任怨時卯把我送回了學校。
今晚。
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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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想看拍！那就先談戀愛吧～
感謝@十八堅持不懈的催更當然我也在催她
看吧，這不是就來了嘛？
點關註，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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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我會帶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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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游離在審判臺和法官席之間，舒城戳了戳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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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現在對席爸來說，時間是最值錢的東西。
“我會回報他的。”
我停下步子，很認真地和舒城說：“您下次見到他，幫我轉告他，不管多少年我都會等。我會回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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