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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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34】

舒城*謝渺大學師生向

第一人稱視角警告

言川言戒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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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卯笑了笑,和煦般的:“那你放心,我昨天出門的時候他不知道。我沒有告狀的習慣,只是……嘶,謝渺,現在我忍不住想揍你,你離我遠一點。”

他說得認真也溫柔,讓人很難把這樣的語調和“威脅”二字聯系起來。

……但的確是威脅。

我面色一個僵硬,反射般後退一步掩飾那眼神裏的震驚和一閃而過的抗拒。

秦時卯斂起笑容,可話間仍是師叔特有的語調,帶著些許寵溺:“怎麽,我動不得?”

這話怎麽接?

“謝渺,這事兒沒完,真的。”

師叔看得我心裏直發毛。

他這樣良好教養的人,大抵不會知道紙醉金迷的地下角落,存在著怎樣的刺激和紈絝。對往常來說不過是生活的片段,可從我遇上他們起,這就成了一個不可逾越的禁區——我卻在他們的底線上反覆橫跳。

師叔向前一步,再次拉近我剛才故意留出的距離,一手搭在我肩膀上:“你選一個,這事兒是私了還是公了?”

我深吸口氣,小心地開口,唯恐惹到這個和舒城截然不同卻處處相似的男人:“怎麽私了……怎麽公了?”

“那簡單,”秦時卯柔和地笑笑,“公了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和舒城讓他從機場回來。私了的話,我和你談談。”

“……?”

秦時卯拍拍我頭,吐槽道:“昨晚你可真能鬧騰,上躥下跳的,搞得我有點神經衰弱。”

?!

我酒品很好的!

你在騙我!

大家都說我喝了酒倒頭就睡!

還好我接住話頭,有些驚訝:“老師出差了?”

“哇你重點抓得真準,”秦時卯咋咋舌,倒也沒隱瞞什麽,“他有事,估計得下周才能回來了。我也懶得去掃他出差的興,就順便幫他教教學生,你說是吧?謝小渺。”

語調的轉折並不明顯,其間的冷意卻一絲絲爬上心頭。

師叔緩步走到房間衣櫃前,漫不經心地問:“我記得你和舒城保證過不碰那些東西了,怎麽?這玩意兒還有癮,戒不掉的?”

“不是,”這樣的環境裏,多少有點局促。其實秦時卯根本沒打算讓我選,平靜的外表下不知他心裏有多暗潮湧動,“不過這玩意放松心情很有效。”

心裏默默加了句,沒敢說出來:“如果您有需要也可以試試。”

師叔打開櫃門,滿意地拿出一個純木制的大衣架,當著我的面進行了暴力拆卸,還真把那整根立柱掰扯了下來。

哇,敬佩。力氣真大。

……等一下。

……這東西。

……我靠這不就相當於一個小木棍嗎!

……啊秦時卯你別過來!

“放松心情,”師叔邊朝我走來邊拿著新鮮出爐的小木棍在空氣中甩甩,帶起呼呼的破風聲,“少爺怎麽就需要放松心情了?昨天的事我記得可清楚,你有什麽可以委屈的?”

一時語塞。

秦時卯走得不快,但就那麽一個正常的單人間再大也大不到哪去,我默默後退,退,退,退……退到了房門口。

“嘖,”師叔有些似笑非笑地盯著我,赤裸裸的柔聲道,“你今兒敢出這個門試試,我不在乎打小報告的,如果你覺得舒城火氣還不夠大的話。”

?!

情急之下,我大吼一聲:“師叔你不是不打人的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不打人了?”

秦時卯說得很無辜。

對啊,他什麽時候說他不打人了?那些不都是我自己腦補出來的東西嗎,他只是沒打過我而已。

不過看來今天得折這兒了。

“說說吧,委屈什麽呢。不然待會兒又哭了,今兒我懶得哄你。”

壯士斷腕,氣壯山河。

我後槽牙一咬,眼睛一閉:“不是委屈,是心煩。老師生氣了,很心煩;他罰我抄的文章太多了,很心煩;席欽國貪汙那事兒要開庭了,很心煩。”

秦時卯聽了呵呵笑:“你不該罰?你席爸不開庭就一直在看守所關到底?你怎麽想的。”

“是我的問題,您說讀書筆記那事兒我認!沒什麽可委屈的,是我沒安排好時間一次一次拖延,可是席爸的案子輿論已經快幹擾司法了!那些無知網民們都……”

話沒說完,就被疾沖過來的秦時卯一把揪過,照著我屁股一棍子打斷我的義憤填膺。

嗷!

生氣了?我沒說什麽啊。

我弓著腰,瞬間刺激性的疼痛讓大腦停轉了半天,懵得說不出話來。

師叔在我身後,一字一頓地說:“他們沒錯,謝渺。這確實是個值得讓人生氣的事,因為席欽國對你不同,所以你心裏的杠桿已經偏了。他做錯了,就要為做錯的事付出代價。”

“還有,這不是什麽可以動搖中國法治革新的事,輿論影響不了司法的。那些人只是在表達憤怒,看不下去你就別看,強迫癥是吧?看到那些不喜歡的論調還要逐字逐句讀完再在腦子裏鑒賞一下?鑒賞完覺得不過癮非要去地下拳場找人打一架來證明你的憤怒和能打?還喝酒,那幾十杯烈性酒下去你肝不要了,胃不要了?你還有沒有點分寸了?!”

說完他擡手又是一記狠的。

秦時卯生氣了。

我察覺到。

他不是打人,他是在劈人。

我疼到打晃晃。

就在這時,他鉗制著我的手一松,那根幾指粗的立柱下一秒被狠狠扔到床上,蹦了兩蹦。

“……”

現在青年人力氣都那麽大的?

沒了那股力,我不敢耽擱趕忙直起身,秦時卯手插兜裏,掛在臉上的微笑徹底散了,化作肉眼可見的鐵青——這麽一看,和舒城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他面無表情地問:“下次再心煩呢,你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認錯啊怎麽辦!

所有話一骨溜地冒出:“師叔我下次堅決不會再去打黑拳再去借酒消愁了真的您信我我錯了這次真的錯了……”

“我問的是怎麽辦。”

他面無表情地重覆。從我的角度看去,他的右手悄悄用力,像是怕控制不住自己下一秒一巴掌就上我臉了一樣。

“我……換個方式發洩?”一時間在腦子裏檢索不開心煩悶的時候該怎麽處理的正確方式,簡單處理後像燙嘴一樣冒出來,“運動,和朋友聊天,呃,去減壓館!”

“你還知道呢。以後有事找同學,找我都可以,一個人藏著掖著喝悶酒算什麽本事?舒城早就為這事兒抽過你了吧?你別忘了怎麽和他保證的。”

哪能呢。

我連酒吧都出手了,原本計劃改邪歸正的,這次真是意外+沒控制住+夜晚人容易抑郁。

我點點頭。

師叔背過身往沙發走:“你跪下。我現在不動手,萬一失手了有點麻煩。”

他還生著氣呢。

我顫顫巍巍跪了,頭壓根沒敢再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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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玩兒了三四天,真的爽。好不容易玩兒回來,把你們要的補上。

不知道大家對這樣的師叔滿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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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熱度太拉胯了不過一想到卡了五天的拍,我決定自己面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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