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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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25】
舒城*謝渺大學師生向
第一人稱視角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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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從舒城義正言辭地把我送回學校繼續軍訓的悲痛裏開始。大學軍訓一般來說並不嚴苛，但每天早起的感覺確實是不美好的。
而當軍訓時光也戛然而止，一切又歸於正軌。
事實上，周五晚上回家已經成了我和舒城間約定俗成的習慣，所以當我出現在他家門口時他並不意外。
好像每一次我的到來，於他而言都是意料之內。而我每一次過來，都意味著他想要揍我或我故意討揍。這可不是個好信號。
沖進家門，我就開始找師母的身影。倒是舒城，無奈地隨我找尋，端著水杯無辜的看我一個人表演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
好半天，就差我敲門進他臥房時，舒城才開口：“我老婆又出差了，你是在找她？”
呵。我才不說是呢。
“我找我師叔。”
“哦，”舒城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他還沒下班兒，今天晚課幫忙請假的龔老師代課，要不你回學校找找？”
嘶。語氣不善。
我擡頭挺胸，貼了個墻角，醞釀了好久才怯生生地問他：“那個……老師啊，你刑法學得挺好的對吧？”
舒城哪等的到我的問話，早就回歸了沙發的懷抱。聽聞這個愚蠢的問題，更是連頭也沒擡，繼續刷手機。
“呃，我的意思是……您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嗎？”
得。舒城冷笑一聲，摸到了沙發扶手上的耳機，直接把我隔絕在世界之外。
我的問題這麽難回答的？好吧我發現了他只是懶得理我。
我悄悄咪咪摸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了舒城右耳的耳機，果不其然看見舒城翻著白眼擡起頭，充滿克制地微笑了一下，咬牙切齒地問：“你今天著魔了？到底想說什麽？”
我堆滿憨厚的笑，盛情邀請舒城進書房一敘：“我想說，渴了吧？我給您泡杯茶。”
說實話我不熟悉這兒物品擺放的位置，水壺旁的茶包映入眼簾，包裝上全是外文字體，我咂咂嘴，進口的啊，肯定是好茶，直接泡。
用托盤端著滾燙的茶杯進書房時，舒城正正規規地把椅子搬到正中央，翹著二郎腿斜倚著背墊，非常不耐煩地看著小心翼翼的我：“到底想幹啥？我老婆被別的男人喊走了現在可心煩。”
他或許說的只是一句撒狗糧的實話，可到了我耳朵裏全變味兒了，仿佛他說的是：有什麽事以後再說，今天我揍起人來一定很痛。
有點遲疑地把水杯放到茶幾上，我蹭到舒城身邊給他捏捏肩，想著是不是得換個時間改個計劃再來和他說話，今天的老師就差把“我老婆走了我很傷心我很心煩”幾個字刻在臉上。
看吧看吧，異地戀，多辛苦吶。
這招非常好用，舒城的眉頭逐漸平鋪開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師母師叔都不在的機會，這意味著如果真的挨揍也不會覺得特別尷尬，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那不也意味著沒人求情了嗎！
不過，反正舒城肯定不會打死我，有沒有人求情沒關系，面子最重要啦！
——那時候天真如一的我這樣美好地想著。
行吧，好不容易遇見這麽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幹就完了！
我堅定地點點頭，過去把茶杯遞給舒城。
我甜蜜地喊到：“老師來喝一口，消消火～”
就在舒城嘴角碰到杯子的一瞬，我突然跪下，滿意的看著他輕啄一口這個液體咽下喉嚨。舒城像看毒藥一樣驚恐地望著我：“你幹嘛？！”
小人得逞，我的微笑像要溢出來。
“這個是什麽意思？”
糟了糟了，語氣變了。
我清咳一聲：“嗯，那個，您喝了我的拜師茶，現在您就是我師父了。”
“……”
舒城面色一凝，站起來把杯子放歸原處，“你怎麽想的？”
“啊？我就……我就好好跟您學啊，就是，嗯，以後聽您的話，不惹亂子不打架。”
他這一問，讓我想到幾個月前我和他鬧得魚死網破的那次。那天，舒城就是這樣落寞的神色，這樣無力地問答。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準備好了嗎謝渺？你這次是真心還是假意，我已經不想分辨了。”
我依舊跪著，卻覺得有些沈重。他這是什麽意思？
“大一下，那天你就是這麽跪在我面前和我說的你願意，可是呢，你還是你，我以為只要不在乎你的過去，就能相安無事，你只要願意好好和我學，合了我的眼緣我就能教你。”
“可是我錯了。”
“你從不同我提及過去，那我也不問，可是你自己心裏的結都解不開，怎麽能和我好好學。”
我低頭聽著，他說得不無道理。那時，我是什麽樣的心態真的忘記了，可打心眼兒裏沒把舒城當做我真正的老師，最後所謂的保護也不過是借口。我放不下席欽國，他現在知道了。今天這一跪，確實有席欽國最後一句話的成分在——
他說，讓我跟著舒城好好學。
“我知道您的想法了，”我很認真地一字一頓說，“真的。之前我只是覺得，遇見您就像找了個便宜老師，甚至是席爸的替代品。可是假期的時候，我真的好後悔，那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早就把您當成親老師一樣的存在。”
“我的意思是，以後不會了。該說的我都願意告訴您，不會再扮演一個防守者的角色了，對不起。”
看舒城表情松動一下，我繼續說：“我今天是來請罰的。有的事您沒提，但是確實已經發生了，我不會逃避。”
“上學期，最後那次，那些，都不是真心話。”
“我選刑法是因為席爸，他當時的欺騙確實讓我挺無助的，他用消除我檔案上的犯罪記錄作交換，讓我去買毒品，掌握毒的行話，當個臥底。”
“結果那天隔壁的警察行動更快，在我買的時候直接把我抓捕歸案，我等著席爸來救我，誰知道他自身難保，當了貪官，不知逃到了哪裏去。”
“其實記錄都被封存了，我後來是知道的。可是……這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被這個記錄壓得喘不過氣來，您說，憑什麽啊，我憑什麽被這麽冤枉。”
“沒人信我。”
“您對我太好了，好到不太真切。我覺得我不值得您對我這麽好，我這樣的人就應該永遠在黑暗裏不能翻身，就應該——”
在我一心一意闡述錯誤時舒城突然大踏步上前，微微蹲下，一把揪住我衣領，“就應該什麽？！”
“就應該……”我咽了口唾沫，完全不敢去看舒城的眼睛，“我只是有點自卑……”
舒城再次毫不猶豫地打斷我的說辭，質問道：“就應該永遠在那些不該歸咎於你的錯誤裏掙紮求生？！”
行吧，說對了。我苦澀地點點頭。
舒城甩開我的衣領，冷言冷語：“自怨自艾，你確實該被揍。不是請罰嗎？你請罰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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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生崽子真快樂，看崽子被揍更快樂，有沒有人和我一起快樂！
沒點關註的朋友們點個關註湊個人場，搞出一種我粉絲很多的架勢好不好？
小聲宣傳一波：《蒼梧》重啟了，作為一篇不知道會改動多少的文，大家給波鼓勵。
好吧，來評論叭，下章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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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軍訓時光也戛然而止，一切又歸於正軌。
事實上，周五晚上回家已經成了我和舒城間約定俗成的習慣，所以當我出現在他家門口時他並不意外。
好像每一次我的到來，於他而言都是意料之內。而我每一次過來，都意味著他想要揍我或我故意討揍。這可不是個好信號。
沖進家門，我就開始找師母的身影。倒是舒城，無奈地隨我找尋，端著水杯無辜的看我一個人表演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
好半天，就差我敲門進他臥房時，舒城才開口：“我老婆又出差了，你是在找她？”
呵。我才不說是呢。
“我找我師叔。”
“哦，”舒城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他還沒下班兒，今天晚課幫忙請假的龔老師代課，要不你回學校找找？”
嘶。語氣不善。
我擡頭挺胸，貼了個墻角，醞釀了好久才怯生生地問他：“那個……老師啊，你刑法學得挺好的對吧？”
舒城哪等的到我的問話，早就回歸了沙發的懷抱。聽聞這個愚蠢的問題，更是連頭也沒擡，繼續刷手機。
“呃，我的意思是……您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嗎？”
得。舒城冷笑一聲，摸到了沙發扶手上的耳機，直接把我隔絕在世界之外。
我的問題這麽難回答的？好吧我發現了他只是懶得理我。
我悄悄咪咪摸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了舒城右耳的耳機，果不其然看見舒城翻著白眼擡起頭，充滿克制地微笑了一下，咬牙切齒地問：“你今天著魔了？到底想說什麽？”
我堆滿憨厚的笑，盛情邀請舒城進書房一敘：“我想說，渴了吧？我給您泡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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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托盤端著滾燙的茶杯進書房時，舒城正正規規地把椅子搬到正中央，翹著二郎腿斜倚著背墊，非常不耐煩地看著小心翼翼的我：“到底想幹啥？我老婆被別的男人喊走了現在可心煩。”
他或許說的只是一句撒狗糧的實話，可到了我耳朵裏全變味兒了，仿佛他說的是：有什麽事以後再說，今天我揍起人來一定很痛。
有點遲疑地把水杯放到茶幾上，我蹭到舒城身邊給他捏捏肩，想著是不是得換個時間改個計劃再來和他說話，今天的老師就差把“我老婆走了我很傷心我很心煩”幾個字刻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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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非常好用，舒城的眉頭逐漸平鋪開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師母師叔都不在的機會，這意味著如果真的挨揍也不會覺得特別尷尬，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那不也意味著沒人求情了嗎！
不過，反正舒城肯定不會打死我，有沒有人求情沒關系，面子最重要啦！
——那時候天真如一的我這樣美好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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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得逞，我的微笑像要溢出來。
“這個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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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咳一聲：“嗯，那個，您喝了我的拜師茶，現在您就是我師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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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就……我就好好跟您學啊，就是，嗯，以後聽您的話，不惹亂子不打架。”
他這一問，讓我想到幾個月前我和他鬧得魚死網破的那次。那天，舒城就是這樣落寞的神色，這樣無力地問答。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準備好了嗎謝渺？你這次是真心還是假意，我已經不想分辨了。”
我依舊跪著，卻覺得有些沈重。他這是什麽意思？
“大一下，那天你就是這麽跪在我面前和我說的你願意，可是呢，你還是你，我以為只要不在乎你的過去，就能相安無事，你只要願意好好和我學，合了我的眼緣我就能教你。”
“可是我錯了。”
“你從不同我提及過去，那我也不問，可是你自己心裏的結都解不開，怎麽能和我好好學。”
我低頭聽著，他說得不無道理。那時，我是什麽樣的心態真的忘記了，可打心眼兒裏沒把舒城當做我真正的老師，最後所謂的保護也不過是借口。我放不下席欽國，他現在知道了。今天這一跪，確實有席欽國最後一句話的成分在——
他說，讓我跟著舒城好好學。
“我知道您的想法了，”我很認真地一字一頓說，“真的。之前我只是覺得，遇見您就像找了個便宜老師，甚至是席爸的替代品。可是假期的時候，我真的好後悔，那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早就把您當成親老師一樣的存在。”
“我的意思是，以後不會了。該說的我都願意告訴您，不會再扮演一個防守者的角色了，對不起。”
看舒城表情松動一下，我繼續說：“我今天是來請罰的。有的事您沒提，但是確實已經發生了，我不會逃避。”
“上學期，最後那次，那些，都不是真心話。”
“我選刑法是因為席爸，他當時的欺騙確實讓我挺無助的，他用消除我檔案上的犯罪記錄作交換，讓我去買毒品，掌握毒的行話，當個臥底。”
“結果那天隔壁的警察行動更快，在我買的時候直接把我抓捕歸案，我等著席爸來救我，誰知道他自身難保，當了貪官，不知逃到了哪裏去。”
“其實記錄都被封存了，我後來是知道的。可是……這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被這個記錄壓得喘不過氣來，您說，憑什麽啊，我憑什麽被這麽冤枉。”
“沒人信我。”
“您對我太好了，好到不太真切。我覺得我不值得您對我這麽好，我這樣的人就應該永遠在黑暗裏不能翻身，就應該——”
在我一心一意闡述錯誤時舒城突然大踏步上前，微微蹲下，一把揪住我衣領，“就應該什麽？！”
“就應該……”我咽了口唾沫，完全不敢去看舒城的眼睛，“我只是有點自卑……”
舒城再次毫不猶豫地打斷我的說辭，質問道：“就應該永遠在那些不該歸咎於你的錯誤裏掙紮求生？！”
行吧，說對了。我苦澀地點點頭。
舒城甩開我的衣領，冷言冷語：“自怨自艾，你確實該被揍。不是請罰嗎？你請罰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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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生崽子真快樂，看崽子被揍更快樂，有沒有人和我一起快樂！
沒點關註的朋友們點個關註湊個人場，搞出一種我粉絲很多的架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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