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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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23】
舒城*謝渺大學師生向
第一人稱視角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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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被扯到哪一個老師辦公室的，我不知道。秦時卯什麽時候來到我身邊的，我也不知道。哭得太過投入，倒有些奄奄一息的觀感。
我拽著席欽國的衣袖不肯放手，眼淚糊了一臉，最終是幾號警察齊心協力才把我掰扯下來。席欽國被壓走前，摸著我的腦袋對我說：“對不起，騙了你那麽久。之前打架的記錄，我沒辦法幫你消了。”
我哭著搖頭：“那不重要……”
“小渺，”他正色道，“當我意識到這是個錯誤的時候，就已經無法回頭了。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轍，知道嗎，你王叔和我說你考上濱臺政法的時候，我有多開心。好好念書，別讓我失望。”
像是留給這個世界的遺言，他是那麽遺憾自己過去的選擇，“我得走了，小渺。如果以後還有機會的話，你可以來看看我，如果沒機會了，記得每年清明來看看我——我沒有其他親人啦。”
他沒有再給我一點留念的機會，決絕地離開，仿若以後和我再無瓜葛。
“席爸！”我瘋狂地想要掙脫秦時卯的束縛，像席欽國沖去。
席欽國擺擺手，“別送了小渺。真是，什麽時候了還能撿個便宜兒子。”
他轉過身，再看了我一眼。
那道視線，穿過2012寒風凜冽的冬季，越過2013的盛夏青櫻，飛過2014的遁尋躲避，停留在2015的這個星月昏暈。
我不再是從前那個肆意橫行的謝渺，可你卻不能好好地看一看。
“真想叫我爸也沒用，我的財產都被國家沒收啦。去好好念書，好好聽你舒老師的話，以後致力於打貪官去，好不好？”
身經百戰的男人，此刻在我面前紅了眼，壓抑般地忍住心底滔天巨浪，卻留給我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說，小渺，真的對不起。後會有期吧。
後會有期。
席爸。
即便有些汙點在人心中永遠無法抹去,也依舊感謝你願讓我清清白白再在人世走一遭。
“阿渺？”
秦時卯扳正我的身子，強迫我和他對視：“冷靜一點。”
“師叔……”我看著他喃喃道，“讓我緩一緩，好不好……”
我把眼睛蒙在秦時卯的肩膀上，埋進他懷裏。師叔輕輕拍著我的脊背，不問我的過去，不說安慰話語，不氣我曾不回頭的離開。
我所有的選擇，他都那樣包容地認同。不問原因，不要解釋。
不知道過了多久，初秋的燥熱冷卻下來，吹來一股難以忍受的涼氣……
“阿渺，你老師來了。”秦時卯低頭同我耳語。
我輕幅度地搖頭，沒有理會。
師叔沒有說什麽，只是接過什麽東西，緩緩遞到我嘴邊：“你老師給你買的熱奶茶，來喝一口，甜食會給人愉悅的心情哦。”
我被這哄孩子似的語氣弄笑了，真的咬上吸管，在兩雙眼的矚目中吸了一大口。
甜得發齁。
本來是我的錯，撕心裂肺之後來安慰我的，卻還是他們。
“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還在哭呢？”秦時卯輕輕把樹袋熊一樣的我扯下來，心疼地看著我紅腫不堪的眼睛，“餓了吧，師叔帶你吃飯去？”
我念念不舍地從秦時卯身上下來，扭過頭去恰好對上舒城溫柔的眼眸，那瞬間所有不願表露的歉意化作小心翼翼地開口，“您可以抱抱我嘛？”
哭過之後的鼻音帶著些奶聲奶氣的味道，軟糯糯的嗓音一出口就把自己也驚了驚，丟臉死了。
舒城可能也沒想到我會有這麽可愛的一面，沒舍得拒絕，竟然真的抱了抱我，像安慰一個考拉。
“對不起，”我把頭埋進他的脖頸，“我太過分了。我——”
舒城嘆了口氣，打斷我的話：“我原諒你了。”
嗯？！
“回家吧，給你買了換洗衣服，你師母也難得在家。今天想幹什麽都陪你，可以嗎小少爺？”
他不是應該疾言厲色地指責我當初說的傻話，勒令我把犯罪事實交代清楚，甚至揍我一頓，因為我當初的口不擇言嗎？
怎麽會這樣發展。
“呆萌呆萌的，”舒城笑著，放開攬住我的手，“回家吧。”
回家吧。
淚水忽就又湧上來。
我本以為這是一道可以輕易跨過的坎。從孩童時代開始，一種我只從婆婆身上體驗過的一種名叫“愛”的東西像一根根纖細的絲線，一點點纏繞住我的心，直到那份求而不得的痛均數化為麻木。可當一切真相被抽絲剝繭，赤裸裸展現在我面前，才發現，那個我曾以為不再需要的東西早已生長在我緊箍住的內心，我依舊會為它的存在而雀躍。在無人知曉的內心荒漠，那份愛於我而言依舊是代表著希望的甘霖。
席欽國如是，舒城亦如是。
我真的可以相信您嗎……
“怎麽回事？”舒城手忙腳亂地掏出一包紙巾鋪在我臉上，“哎喲我的小徒弟，別哭了別哭了，在這兒演我拋妻棄子之後父子重遇的戲碼呢？哭得我心疼。”
給爺聽笑了。
舒城在我的耳畔莊重地許下承諾：“小渺，我不會騙你的。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做得比席欽國更好。可以嗎？”
我哭著想，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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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章，真累。差點把我整哭了。
生個崽崽真麻煩，還得哄。真不知道舒城怎麽想的，嘖。
最近數據不是很好呀，我好歹也是有130+粉絲的原創寫手了好吧，想要一個60+的小心心不過分吧？想要幾個小藍手不過分吧？想要幾個評論不過分吧？僵屍粉們！動起來！尊重一下我竭心竭力的高產成果吧
有幾個非常活躍地給我支持、評論的寶貝們！我下一章要@你們啦！激動不激動？！
初次看文的小朋友們，給個關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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