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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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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知曉

蔣女士不禁浮想聯翩,好像悟到付女士為什麽出現在港城,她對著梁立聲罵道:“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早就有聯系,怪不得……我明白了,如果不是那天我遇到她,我到現在都被蒙在鼓裏,你們早就串通商量好,我被你騙得好慘,如果當年她生那個是兒子,我是不是還要給她讓位?今日,則顯可能都拿不到你的財產。”

梁立聲第一反應是蔣女士瘋了,他身體其實沒有多差,卻要退休,都把那麽多財產給她的兒子,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他覺得她在胡言亂語,沒有信她說的話。

梁立聲啞著聲音對顧秘書說:“叫人帶走太太,她精神有問題了,帶她去看醫生。你們都出去簽字,我很累了。”

原先俞因是懸著的心放下來,接著她的心又提起來,她知道蔣女士說的那天遇見的人是誰,付女士和梁立聲從前還有過感情糾葛。

想到這裏,俞因的心是懸得高高的,她的親生母親非常有可能是付女士。

俞因渾渾噩噩地走出房間,直到萬律師叫她,她才回過神來。

天大的事在拿股份面前都得先放一放,俞因打起精神,仔細閱讀萬律師遞給她的贈與協議。

趙澍年都把飯餵到她嘴邊,她總不能在吃飯的時候把自己噎死。

俞因又詢問萬律師幾個問題,確認這份協議沒問題後,她才慎重簽下自己的名字。她第一次感受到,寫這個“梁”字的時候,是那麽的順暢。

在場的各人,只有梁則顯最開心,他對梁氏股份給俞因沒有什麽意見。因為在他心裏這是給趙澍年的,趙澍年怎樣處置是趙澍年個人的事。

還有一個人被大家忽略了就是徐倚玲,她也是傷心難過,她做小伏低那麽多年,到頭來一場空。

她兒子比不過蔣女士兒子就算了,怎麽還輸給多年前就離開梁立聲的女人?她想不明白為什麽。

梁平澤趕來時,事情已經結束,只有徐倚玲坐在會客區哭,其他人都走了。

梁平澤惘然不已,“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

趙澍年回到家,以為看到的是開心的俞因,沒想到她坐在臥室的飄窗臺發呆。

趙澍年走到飄窗臺前,剛擡手要替她攏頭發,想看看她臉上的表情。

俞因就立即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腹部。

趙澍年的手落在俞因頭上,撫摸她的長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問她:“在醫院是有什麽事發生嗎?”

俞因擡起臉,眼睛紅紅的,有些濕漉,明顯是流過眼淚。

趙澍年坐在她身旁,不急著要她回答,他摟著她,安靜地等待。

俞因做好了心理準備,才告訴趙澍年在醫院發生的事,還有她的懷疑。

趙澍年覺得蔣女士受刺激,想法都偏到太平洋去了,誤打誤撞讓俞因嚴重懷疑自己是付女士的女兒。

俞因問趙澍年:“你是不是對我隱瞞了什麽?我理解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可有些事你不能瞞著我。我感覺你背叛了我,和她聯合起來。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這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很難受。我好像個傻子被你們兩個糊弄著。到現在我都沒有要生氣地和你說這件事,因為我很信任你,覺得你不會害我。你不要辜負我的信任,好嗎?”

俞因的示弱百試百靈,趙澍年解釋道:“因為那次你和她結下梁子,我才去查她,知道你們的關系。我只是不想讓你為難傷心,才瞞下不說。後來她也發現了,她找到我,想借著我跟你接觸,我沒答應。我沒想和她聯合,我是認為她既然想彌補當年拋棄你的過錯,你受著她的好是應該的,你在收利息。我是這個意思。”

趙澍年把他的想法說出來,至於怎麽做看俞因自己的選擇。她不是他,他個人做的決定不一定會符合她的意願。。

趙澍年解釋得通,俞因不會跟他無理取鬧。

俞因也隱約猜到他們結識的原因,趙澍年在她那裏了解不到想知道的情況,他會自己去查。

這下俞因百分百肯定付女士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她懸著的心還是死了。

俞因沈默一陣後,說:“你不要跟她說我知道了。”

“我和她沒有聯系,我不會說。”

………

梁立聲卸下梁氏集團所有的職務,出國養病了,也沒帶上梁家其他人。

網上有人感嘆梁立聲才六十多歲歲,身體就垮成這樣,不如超長待機的趙信致。後面話題逐漸偏到他在搶救中打的天價保命針多少錢。

俞因在港城待了一段時間,將接受股份贈予的事情處理完畢,她才回首都。

因悅工作室跟思源集團在進行一次簡單的合作後,就結束了合作。是俞因不想和思源再有合作。

俞因將付女士所有的聯系方式拉黑的拉黑,刪除的刪除。

付女士是借著盧女士的電話,打給了俞因。

俞因看到來電顯示,她想盧女士很有可能是為了付女士的事情來的,但她還是接起電話。

沒想到電話傳來的是付女士的聲音,“我聽助理說,合作結束了,為什麽你拒絕簽那份長期合同?你們的展覽辦得不錯,在學生和家長那裏的反響也好。你在意氣用事,我們不是說好了公事公辦,不摻雜私人恩怨嗎?”

俞因不受付女士的激將法影響,她也不惜貶低自己,“我是在耍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心胸狹窄,沒辦法不往那裏摻雜私人恩怨。我記恨你上次戲耍我們的事,當時我就想一定要找到機會整回去。盡心做好在學校那場展覽活動,只是不想敗壞我的職業道德罷了。再見,我們不要再有任何聯系,事情徹底結束了。”

俞因把電話掛掉,隨即關機。她原本只是懷疑、不確定,她告訴自己不要因為個人的尚未確定就猜想而去影響工作,她一直如常和思源合作。

但後來懷疑成真,俞因忍受不了,無法安慰自己要像趙澍年所說的那樣,當作不知情向付女士索取利息,她認為這樣做只會讓付女士覺得得逞,而她要默默忍受痛苦,和付女士相處。

趙澍年和他父母長久以來的相處方式讓他可以冰冷理性地處理,利益至上,可俞因沒有這樣的經驗,而且他父母沒有拋棄他,用無數資源培養他這一點就秒殺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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