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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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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咖啡

過一陣後俞因覺得就算她不掙紮,要花的時間也很長,這位大少爺沒伺候過人,動作生疏,摸索怎麽給別人換衣服之中,總是有意無意地碰她的敏感處。

她的腿有點酥軟,臉上尚且穩得住,仿佛對他的舉動毫無波瀾,在這裏壓他一下。

終於換好衣服,俞因覺得可以結束了,她想趕快離開這裏。

趙澍年卻不放過她,他撩開她耳畔的頭發,露出紅潤欲滴的耳垂,他低頭輕重交替地吻咬她耳垂。

俞因覺得他太可惡,偏要揭穿她,讓自己在他面前暴露無遺。

忽然,趙澍年抓住俞因亂動的手,語氣蘊著淡淡的危險性,“想做什麽?”

俞因一臉不服輸地說:“不能我有反應,你還那麽淡定。”

“我單方面碰你,我尚且克制住,但你這樣對我,等同於再往上添一把烈火,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忍住。你是不想吃午餐,想讓我更進一步?”

俞因強弩之末般,眼睛滿是倔強地望著他。

趙澍年見好就收,知道不能將便宜都占盡,“你可以換思路想,或者我是在跟你認輸。”

“你的樣子就不像認輸。”

趙澍年握住了俞因的手,她試著掙開他的手,但沒能掙開,只好放棄,由得他牽自己的手。

他牽著她一起下樓吃午餐。

………

午後,暖陽漸漸散進別墅,趙澍年在陽光房的吧臺研磨咖啡豆,又給半邊橙子皮紮孔,俞因要喝橙皮手沖咖啡。

而俞因本人坐在吧臺前玩手機。

準備工作完成,將橙皮放在濾杯口上,加入咖啡粉,粉床平整後,趙澍年開始在其中註入水。

在等待悶蒸的時候,俞因吃起剛才趙澍年從橙子裏挖出來的果肉。

這時,趙澍年的得力助手莊節過來了,給他送文件。

趙澍年提前知道莊節會來,也讓他直接來陽光房找自己。

莊節叫了聲boss,看見俞因也跟她問好。

俞因微微點頭回應他,她和他不怎麽相處得來,秦河比較好相處。

如果算起來,俞因認識莊節比趙澍年、秦河都要早。

俞因大四那年還沒畢業就拿到offer,準備七月份上班,寒假和大四下學期的時間空了出來,她去找實習,就找到一家科技公司的實習。

莊節就是點頭答應讓她進秘書室當實習生的人。

俞因選擇這份實習,很重要的一點是工資比其他地方的要高,一開始是她前男友覺得這家公司不錯,推薦給她,她也認同他的看法。

但是他們都看走眼,她才任職兩三月,就聽說公司要破產了,她不禁擔憂起自己的工資問題。

那時候老板每日都冷著臉,所到之處都散發著低氣壓,讓人不敢喘息。她這個實習生是醬油碟,總被人點來點去,經常被點到了老板面前,因為其他人怕被老板的怒氣波及。

俞因真的很擔心公司不發工資,拿不到錢,她的生活都成問題。

有一日她小心翼翼地問老板,公司什麽時候發薪?

她想過他會生氣,要把她炒魷魚,但炒魷魚之前應該還是會把她的工資發完吧,她離職後當家教也有不錯的收入。如果不是為了自己有企業工作經歷,讓履歷好看一些,她更願意當家教。

初出象牙塔的她就是這樣單純。後來被梁家逼婚,她才發覺自己已經走出象牙塔,她面臨著許多困難和險惡,她也不再那麽單純。

老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她姿態是謙卑的,提的事情卻是大膽。又問是不是擔心公司破產不給她發工資。

俞因覺得他氣勢逼人,那些話就像照妖鏡,要讓她顯出原形,再將她鏟除。在西游記裏天庭出身的妖怪現原形後還能回天庭任職,山野出身的妖怪現原形就是死了,她認為自己是後者。

她頓時害怕退縮了,剛想找補,老板就說不會拖欠任何人的工資,他也沒責罵她。

事後,莊節知道這件事,板著臉將她臭罵一頓,她當時像霜打的茄子,蔫了。過一陣她就將這頓挨罵拋之腦後,因為工資照發,她依舊可以實習到合同約定時間。

那個瀕臨破產的老板就是趙澍年。

莊節為趙澍年做事已經有好幾年,集團爭權最激烈的時候,趙澍年以退為攻,從集團出走,將重心轉移至自己名下的公司,莊節跟隨他一同離開,繼續為他做事……

咖啡悶蒸結束,趙澍年開啟第二段第三段註水,“這是家裏,不用拘束,坐吧。”

莊節應下,他坐在離俞因比較遠的位置。

當他發現俞因是老板的結婚對象時,他一度擔憂老板的枕邊風要將自己吹散,他的心血和付出即將毀於一旦。

此後他更加盡心盡力為老板工作,鞏固地位,對俞因是敬而遠之,免得惹她不快,翻起舊賬。

橙皮手沖咖啡做好,趙澍年將咖啡倒入咖啡杯中,推到俞因面前。

他和莊節談起工作,莊節從公文包裏拿出文件夾給他。

俞因慢慢品著咖啡,耳邊傳來他們談話,談論到歐洲某國際港口經營權的項目。

從前她不懂得咖啡的魅力,只當它是提起精神的另類中藥,又鼓起喝中藥般的勇氣喝下去。現在她嘗的咖啡多了,也能品出點滋味來。

嘗了幾口咖啡之後,俞因倒出趙澍年喜歡的咖啡豆,稱量,用另一套手沖咖啡的工具幫他沖咖啡。她覺得他這人吃不得虧,他要她也幫自己沖一杯咖啡,他不要橙皮手沖。

趙澍年做手沖咖啡的時候不稱量不計時,全憑感覺,俞因沒有他這種熟練度,她要按部就班地完成。

俞因考慮到莊節也在,稱量了兩人份的咖啡豆。

咖啡沖好後,俞因覺得他們怎麽都離自己這麽遠,還得她端過去。

但她不想端,她看向他們說:“咖啡做好了,莊……節也一起過來。”

俞因習慣叫他莊秘書,差點又要喊莊秘書,她不太記得他現在的職位是什麽。

她喊過他幾次莊秘書,他總是有些惴惴不安,後面她就不喊了,直接叫他莊節。

莊節覺得俞因直接叫自己的名字更自在一些,像以前那樣喊自己莊秘書,總有種被警告的錯覺,她還記得從前的事,讓他小心做人。

莊節喝著俞因沖的咖啡,記起一件事,當初還是自己教她怎麽做手沖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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