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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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次日一早，蕭曼曼伴隨著鬧鈴聲醒來，她摸出手機將鬧鐘關掉，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在醫院，身上不知何時被蓋上棉被，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人所為，陳深的細膩溫柔總藏在一件件小事，一句句溫聲細語中。
蘇見馨自昨晚和兩人發生矛盾後就再沒有出現，陳深也不知去了哪裏，莉莉安還沒有醒轉過來，整個病房安靜的只能聽到儀器的聲音。
她起身把被子疊好，去洗手間洗漱一番。做完這一切後，回到病床前坐下，眼睛盯著點滴瓶默默看著液體一滴滴落下。
她內心篤定陳深不會不打招呼便獨自離開，所以她沒有看到人也並不著急。對醫院的抵觸和恐懼，也在昨晚和他坦白後慢慢消散遠去。
她只在病床前坐了一小會兒，陳深便帶著餐盒進來，看到她時臉上立馬露出笑容，舉了舉手中的袋子輕聲道：“醒了？過來吃早飯。”
蕭曼曼唇角微揚：“嗯。”
陳深笑意更濃，他對她招招手，語氣明顯輕快起來：“早上見你睡的熟便去外面買了些吃的，你來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蕭曼曼走到桌子旁，看著他變魔術般從一個餐盒裏拿出包子、蒸餃、一小份雞蛋羹，還有一碗白粥。
“太多了，我一個人吃不完，你也一起吃點兒。”見他把食物擺在桌上便準備離開，蕭曼曼開口叫住他。
陳深剛想說自己吃過了，卻突然想到昨晚她獨自一人孤零零坐在手術室門口的場景，又想到這麽多年來，性格使然，或許她都是這麽孤單。
陳深知道讓蕭曼曼主動開口邀請一個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於是他收起步伐，在她對面坐下，鄭重地告訴她：“好。”
他在心中默念：不管任何時候，只要你開口，不管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蕭曼曼往病床的方向看去，莉莉安依然安靜的躺在那裏，不免有些擔憂的問道：“學姐一直沒有醒嗎？”
陳深將雞蛋羹推到她面前：“三個小時前醒過一次，醫生看過後說沒什麽大礙。畢竟是做手術，不會那麽快就恢覆如初，你別擔心。”
蕭曼曼點點頭，想到昨晚和莉莉安發生爭執的林敘白便問道：“林敘白一直沒有和你聯系嗎？”
陳深：“沒有，電話還是打不通。不過以他的性格，很可能昨晚又在實驗室通宵制香。”
蕭曼曼：“沒事就好。”
陳深說起林敘白來，也多有欽佩：“他沒有那麽脆弱，大學時期經歷過那麽大的挫折，他也沒有被擊倒，轉身去國外留學，憑借自身對調香的熱情和天賦成功進入ISIPCA調香學院。所學有成後又殺回京城，不到兩年的時間便成為頂尖調香師，不止創立屬於自己的品牌，而且還能在這皇城底下站穩腳跟。”
或許是因為對那款“初戀之實”喜愛有加，又或者是最近聽過太多人說起林敘白這個名字。連平日裏對陌生人從不關心的蕭曼曼，也對這個頂級調香師產生了興趣。
“他的經歷確實稱得上豐富多彩，那麽優秀的人卻被無端的謠言傷害，也不知那些傳聞是怎麽來的。”
“你是說那些敘白被人包養的傳聞？”陳深對這些傳言有所而聞，“他從未提及過這些，我還以為是他沒有將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放在心上，沒想到這些都積壓在他的內心深處。”
蕭曼曼喝完最後一口粥，手中的碗被陳深順勢接走：“可能是這些傳聞和學姐有關，所以才會在意吧？”
男主對此也無可奈何：“我記得上學時他跟厙小姐關系挺要好的，放假時不止一次坐幾個小時的火車去找她。但自打他出國後，兩人的關系就慢慢變了，到最後惡化到連提都不能提厙小姐這個人。至於他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想大概也只有他們知道了。”
一聲輕咳打斷兩人的交談，緊接著便是因疼痛引發的抽氣聲。
聽到動靜的兩人齊齊起身走到病床邊，蕭曼曼看她不覆平日裏的神采，整個人虛弱無骨的躺在床上，眉頭因剛剛咳嗽引起的疼痛而緊皺著，不免有些擔心：“學姐，你還好嗎？”
莉莉安小幅度的搖下頭，瞇著眼將病房掃視一圈，發現整個病房只有他們兩人後，露出自嘲似得微笑。
蕭曼曼從她失望的眼神中猜測，她內心還是希望醒來時能有家人陪在身邊吧？表面總是一副女強人的形象，其實她比誰都渴望家庭的溫暖。
蘇見馨在莉莉安再次醒轉時又來了一次醫院，這次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小男孩兒。
蕭曼曼不願與她多做交流，在她進入病房後便對莉莉安說道：“學姐，既然旻昊一起過來，我和陳深就先回去了。”
莉莉安自是沒有意見：“大恩不言謝，等我出院請你和陳深吃飯，我親自掌勺。”
蕭曼曼語氣裏是對她廚藝滿滿的不信任，只是她還來得及開口，一旁的厙旻昊一點兒不給面子地揶揄道：“姐，你要做什麽給曼曼姐吃？十五分熟的牛排，還是看不出本來面目的土豆泥？”
莉莉安見他一臉得意的模樣，轉頭對蕭曼曼說道：“曼曼，想不想看這小子對著開水壺大喊‘鍋成精’的視頻？我可是保存了好多年，等我發給你。”
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厙旻昊臉瞬間紅透，服軟道：“姐，我錯了。”
莉莉安露出勝利者的微笑：“這還差不多。”
蕭曼曼和陳深出病房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問過醫生莉莉安的病情。在醫生告知，病人蘇醒後恢覆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靜養後，才放下心來。
“學姐這邊沒有太大的問題，你快回去休息吧。”
陳深沒有轉身離開，而是問道：“厙小姐和蘇見馨單獨待在一起會不會出事？”
蕭曼曼：“有厙旻昊在，他們會保持表面的和平。”
陳深在病房時也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不像水火不容的樣子：“厙旻昊這個名字聽著不錯。他和厙小姐感情很好的樣子。”
蕭曼曼：“學姐是很好的人，即使厙校長對厙旻昊天然不喜，她也從來沒有因為厙旻昊的出身對他有任何偏見。”
陳深立刻想到一種可能：“厙懷衍是因為有了厙旻昊才娶的蘇見馨？”
“學長也是因為這件事才選擇出國的。”蕭曼曼得話印證著陳深的猜測，只是她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道，“已經三點了，你昨晚一夜沒睡，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陳深看她也是一副精神不濟的模樣，溫聲說道：“你昨天也沒有休息好，我先送你回去。”
蕭曼曼：“我昨晚開車來的，自己可以回去。”
陳深見她堅持要自己走，便只得和她道別後各自離開。
李輕言自從那天從醫院匆匆離開後，直到元旦前夕也沒有再回公司，這讓蕭曼曼心生一絲憂慮。
崔安琪安排任務給她後，她叫住想要回辦公室的人：“崔總，輕言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
“李奶奶病情惡化，他回去照顧奶奶了。輕言他打小是被奶奶帶大的，我那時候經常去他們家蹭飯，四舍五入我也算李奶奶帶大的，他現在的心情我很理解。”平日裏不漏聲色的人，說起李奶奶眼眶也微微泛紅。
蕭曼曼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希望奶奶沒事。”
崔安琪擠出一抹笑容，用力擦了下眼睛：“一定會沒事的。”
她們的祈禱沒有改變既定事實，第二日一大早陸卓便打電話給她，猶豫片刻後她還是選擇接聽，畢竟對方不是那種無緣無故騷擾她的人。
她剛按下接聽鍵，對方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曼曼，你知道輕言老家在哪裏嗎？”
蕭曼曼被他問的有一瞬間的恍惚：“什麽？”
陸卓平覆一下心情，但語氣中的焦急卻掩飾不住：“我知道你和輕言是好朋友，你一定知道他老家在哪兒對不對？”
蕭曼曼想起昨天崔安琪說過的話，直接從被窩裏爬出來，光著腳站在床邊：“陸卓，輕言他怎麽了？”
陸卓捏著眉心說道：“一個小時前他給我打過一通電話，不管我問什麽他都只是哭，電話掛斷後他的電話便怎麽也打不通。我實在沒有辦法才在這個時間打電話給你，他告訴過我，你是他唯一的朋友，我想你應該知道他的基本情況。”
蕭曼曼沒有哪一刻像此時這麽痛恨自己的冷漠，李輕言把她當作唯一的朋友，而她除了對方的姓名以外，對他知之甚少。
慌亂中她猛地想起崔安琪，那個把李輕言當作親弟弟一般疼愛的人，一定知道他更多的事情。
如果換做平時，蕭曼曼絕對不會在淩晨五點多鐘打電話給上司，但今天情況太過特殊。
“餵？Mandy。什麽事這麽早打過來？”崔安琪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的懵懂，和她平日裏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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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蕭曼曼伴隨著鬧鈴聲醒來，她摸出手機將鬧鐘關掉，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在醫院，身上不知何時被蓋上棉被，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人所為，陳深的細膩溫柔總藏在一件件小事，一句句溫聲細語中。
蘇見馨自昨晚和兩人發生矛盾後就再沒有出現，陳深也不知去了哪裏，莉莉安還沒有醒轉過來，整個病房安靜的只能聽到儀器的聲音。
她起身把被子疊好，去洗手間洗漱一番。做完這一切後，回到病床前坐下，眼睛盯著點滴瓶默默看著液體一滴滴落下。
她內心篤定陳深不會不打招呼便獨自離開，所以她沒有看到人也並不著急。對醫院的抵觸和恐懼，也在昨晚和他坦白後慢慢消散遠去。
她只在病床前坐了一小會兒，陳深便帶著餐盒進來，看到她時臉上立馬露出笑容，舉了舉手中的袋子輕聲道：“醒了？過來吃早飯。”
蕭曼曼唇角微揚：“嗯。”
陳深笑意更濃，他對她招招手，語氣明顯輕快起來：“早上見你睡的熟便去外面買了些吃的，你來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蕭曼曼走到桌子旁，看著他變魔術般從一個餐盒裏拿出包子、蒸餃、一小份雞蛋羹，還有一碗白粥。
“太多了，我一個人吃不完，你也一起吃點兒。”見他把食物擺在桌上便準備離開，蕭曼曼開口叫住他。
陳深剛想說自己吃過了，卻突然想到昨晚她獨自一人孤零零坐在手術室門口的場景，又想到這麽多年來，性格使然，或許她都是這麽孤單。
陳深知道讓蕭曼曼主動開口邀請一個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於是他收起步伐，在她對面坐下，鄭重地告訴她：“好。”
他在心中默念：不管任何時候，只要你開口，不管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蕭曼曼往病床的方向看去，莉莉安依然安靜的躺在那裏，不免有些擔憂的問道：“學姐一直沒有醒嗎？”
陳深將雞蛋羹推到她面前：“三個小時前醒過一次，醫生看過後說沒什麽大礙。畢竟是做手術，不會那麽快就恢覆如初，你別擔心。”
蕭曼曼點點頭，想到昨晚和莉莉安發生爭執的林敘白便問道：“林敘白一直沒有和你聯系嗎？”
陳深：“沒有，電話還是打不通。不過以他的性格，很可能昨晚又在實驗室通宵制香。”
蕭曼曼：“沒事就好。”
陳深說起林敘白來，也多有欽佩：“他沒有那麽脆弱，大學時期經歷過那麽大的挫折，他也沒有被擊倒，轉身去國外留學，憑借自身對調香的熱情和天賦成功進入ISIPCA調香學院。所學有成後又殺回京城，不到兩年的時間便成為頂尖調香師，不止創立屬於自己的品牌，而且還能在這皇城底下站穩腳跟。”
或許是因為對那款“初戀之實”喜愛有加，又或者是最近聽過太多人說起林敘白這個名字。連平日裏對陌生人從不關心的蕭曼曼，也對這個頂級調香師產生了興趣。
“他的經歷確實稱得上豐富多彩，那麽優秀的人卻被無端的謠言傷害，也不知那些傳聞是怎麽來的。”
“你是說那些敘白被人包養的傳聞？”陳深對這些傳言有所而聞，“他從未提及過這些，我還以為是他沒有將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放在心上，沒想到這些都積壓在他的內心深處。”
蕭曼曼喝完最後一口粥，手中的碗被陳深順勢接走：“可能是這些傳聞和學姐有關，所以才會在意吧？”
男主對此也無可奈何：“我記得上學時他跟厙小姐關系挺要好的，放假時不止一次坐幾個小時的火車去找她。但自打他出國後，兩人的關系就慢慢變了，到最後惡化到連提都不能提厙小姐這個人。至於他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想大概也只有他們知道了。”
一聲輕咳打斷兩人的交談，緊接著便是因疼痛引發的抽氣聲。
聽到動靜的兩人齊齊起身走到病床邊，蕭曼曼看她不覆平日裏的神采，整個人虛弱無骨的躺在床上，眉頭因剛剛咳嗽引起的疼痛而緊皺著，不免有些擔心：“學姐，你還好嗎？”
莉莉安小幅度的搖下頭，瞇著眼將病房掃視一圈，發現整個病房只有他們兩人後，露出自嘲似得微笑。
蕭曼曼從她失望的眼神中猜測，她內心還是希望醒來時能有家人陪在身邊吧？表面總是一副女強人的形象，其實她比誰都渴望家庭的溫暖。
蘇見馨在莉莉安再次醒轉時又來了一次醫院，這次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小男孩兒。
蕭曼曼不願與她多做交流，在她進入病房後便對莉莉安說道：“學姐，既然旻昊一起過來，我和陳深就先回去了。”
莉莉安自是沒有意見：“大恩不言謝，等我出院請你和陳深吃飯，我親自掌勺。”
蕭曼曼語氣裏是對她廚藝滿滿的不信任，只是她還來得及開口，一旁的厙旻昊一點兒不給面子地揶揄道：“姐，你要做什麽給曼曼姐吃？十五分熟的牛排，還是看不出本來面目的土豆泥？”
莉莉安見他一臉得意的模樣，轉頭對蕭曼曼說道：“曼曼，想不想看這小子對著開水壺大喊‘鍋成精’的視頻？我可是保存了好多年，等我發給你。”
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厙旻昊臉瞬間紅透，服軟道：“姐，我錯了。”
莉莉安露出勝利者的微笑：“這還差不多。”
蕭曼曼和陳深出病房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問過醫生莉莉安的病情。在醫生告知，病人蘇醒後恢覆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靜養後，才放下心來。
“學姐這邊沒有太大的問題，你快回去休息吧。”
陳深沒有轉身離開，而是問道：“厙小姐和蘇見馨單獨待在一起會不會出事？”
蕭曼曼：“有厙旻昊在，他們會保持表面的和平。”
陳深在病房時也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不像水火不容的樣子：“厙旻昊這個名字聽著不錯。他和厙小姐感情很好的樣子。”
蕭曼曼：“學姐是很好的人，即使厙校長對厙旻昊天然不喜，她也從來沒有因為厙旻昊的出身對他有任何偏見。”
陳深立刻想到一種可能：“厙懷衍是因為有了厙旻昊才娶的蘇見馨？”
“學長也是因為這件事才選擇出國的。”蕭曼曼得話印證著陳深的猜測，只是她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道，“已經三點了，你昨晚一夜沒睡，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陳深看她也是一副精神不濟的模樣，溫聲說道：“你昨天也沒有休息好，我先送你回去。”
蕭曼曼：“我昨晚開車來的，自己可以回去。”
陳深見她堅持要自己走，便只得和她道別後各自離開。
李輕言自從那天從醫院匆匆離開後，直到元旦前夕也沒有再回公司，這讓蕭曼曼心生一絲憂慮。
崔安琪安排任務給她後，她叫住想要回辦公室的人：“崔總，輕言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
“李奶奶病情惡化，他回去照顧奶奶了。輕言他打小是被奶奶帶大的，我那時候經常去他們家蹭飯，四舍五入我也算李奶奶帶大的，他現在的心情我很理解。”平日裏不漏聲色的人，說起李奶奶眼眶也微微泛紅。
蕭曼曼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希望奶奶沒事。”
崔安琪擠出一抹笑容，用力擦了下眼睛：“一定會沒事的。”
她們的祈禱沒有改變既定事實，第二日一大早陸卓便打電話給她，猶豫片刻後她還是選擇接聽，畢竟對方不是那種無緣無故騷擾她的人。
她剛按下接聽鍵，對方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曼曼，你知道輕言老家在哪裏嗎？”
蕭曼曼被他問的有一瞬間的恍惚：“什麽？”
陸卓平覆一下心情，但語氣中的焦急卻掩飾不住：“我知道你和輕言是好朋友，你一定知道他老家在哪兒對不對？”
蕭曼曼想起昨天崔安琪說過的話，直接從被窩裏爬出來，光著腳站在床邊：“陸卓，輕言他怎麽了？”
陸卓捏著眉心說道：“一個小時前他給我打過一通電話，不管我問什麽他都只是哭，電話掛斷後他的電話便怎麽也打不通。我實在沒有辦法才在這個時間打電話給你，他告訴過我，你是他唯一的朋友，我想你應該知道他的基本情況。”
蕭曼曼沒有哪一刻像此時這麽痛恨自己的冷漠，李輕言把她當作唯一的朋友，而她除了對方的姓名以外，對他知之甚少。
慌亂中她猛地想起崔安琪，那個把李輕言當作親弟弟一般疼愛的人，一定知道他更多的事情。
如果換做平時，蕭曼曼絕對不會在淩晨五點多鐘打電話給上司，但今天情況太過特殊。
“餵？Mandy。什麽事這麽早打過來？”崔安琪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的懵懂，和她平日裏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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