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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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羅一舟在他們離開之後，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孫穎雙為什麽執意要陳深送，他越想越察覺初不對勁，於是掏出手機撥出電話。
電話被接通的瞬間，羅一舟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小雪，孫穎雙那家夥是不是暗戀深哥？你都不知道她今天非得讓深哥送她回去？真是司馬昭之心啊！”
江雪明顯一楞，隨即問他：“雙雙去你那兒了？她自己嗎？”
羅一舟如實回答：“不是，她跟大小姐一起來的。深哥送大小姐的禮盒跟特產，大小姐要寄回京城，孫穎雙帶著她來找的我。你問這個幹什麽？你還沒回答我，孫穎雙那死丫頭是不是對我們深哥圖謀不軌？”
江雪在他說出大小姐時已明白事情原委：“羅一舟，我還是建議你去眼科醫院檢查一下。”
她聲音還如平時般溫和甜美，說出口的話卻讓羅一舟感到莫名其妙：“我視力好的很，為什麽要去看眼科？”
陳深專心開著車，孫穎雙費盡心思尋找著話題：“深哥，你還記得高二的時候，大小姐經常給大家發糖吃嗎？你們都不知道，我這個學渣那時候為了吃顆糖，天天上學特別積極，我爸可開心了，以為我終於轉性開始頭懸梁 錐刺股的努力讀書了。”
陳深也被她帶入回憶中，眼角沾染上笑意：“記得，不止是糖果，還有很多以前沒吃過的東西。”
蕭曼曼也跟著笑起來：“那些棒棒糖還得感謝你們幫我吃掉呢，我媽媽買的實在太多了。”
孫穎雙：“我們吃著你給的糖果，怎麽還能讓你說感謝的話呢？你說是吧，深哥。”
陳深有些局促的輕咳了一聲才道：“應該說感謝的是我們，謝謝你那時候願意分享給我們。”
孫穎雙等著陳深繼續說下去，只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再開口，無奈之下只好再起別的話頭：“我記得大小姐那時候總是去逛花店，是不是那時候開始就很喜歡鮮花？”
“我嗎？那時候去花店是給我媽買花，她喜歡鮮花。”
蕭曼曼記得陳深的日記裏也提過她喜歡去花店，只是她那時候對什麽都不感興趣，會去花店也多是因為林晚婷。
陳深微不可查的看了眼後視鏡，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卻始終沒有開口，只默默握緊方向盤認真看著前路。
孫穎雙敏銳的察覺他投來的視線，半晌不見他說出一個字來，沈思片刻後她還是認命的打破這一瞬的安靜：“以前喜不喜歡不重要，現在喜歡就行。你喜歡什麽花就告訴深哥，我敢說整個盧灣沒有人比他種花技術好，放眼全國他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京城的好多人都來十畝花田訂花，他可是我們明山的驕傲。像虞美人、天堂鳥、香雪蘭、紫羅蘭、三色堇這些十畝花田都有，你想要什麽直接說。”
陳深被她當著蕭曼曼的面這麽一通誇讚，耳朵紅的似要滴血，他緊抿著唇沒吭聲，微微側著耳朵想聽聽蕭曼曼如何回答。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想在陽臺上種些好養活的花草，有什麽推薦的嗎？”她這話自然是在問陳深，卻在無意中看到他紅透的耳垂。
陳深一直側耳傾聽，見她問自己立刻回答道：“格桑花，萬壽菊，天竺葵，風雨蘭這些都很好養，都是耐旱的類型，即使忘記澆水也不會那麽容易枯萎。還有我改良過的嘉蘭百合也很好養，要不要我帶幾株給你？”
“嘉蘭百合？”蕭曼曼第一次聽說這種花，不免有些好奇，“好養嗎？希望它對我的要求不要太高，我屬於仙人掌都養不活的那類人。”
陳深聲音很輕，語氣卻很堅定：“它很好養，你一定能養活的。”
蕭曼曼：“借你吉言，”
陳深果然很忙，路途中接了好幾個電話，最後把兩人送至水墨雲軒門口便直接離開。
蕭曼曼與孫穎雙在一樓分別，她轉身回到二樓房間。東西昨晚已收拾妥當，她睡了個午覺，直到鬧鐘響起。
晚上十點的飛機，她把鬧鐘訂在四點鐘，時間足夠充裕，醒來收拾停當也才不到六點，她給孫穎雙去了通電話。
“雙雙，晚餐好了嗎？”
“好了好了，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別下來了，我給你送過去。”
她正要說不用，那邊電話已經掛斷，不一會兒敲門聲便響了起來，她起身去打開房門。
孫穎雙手裏提著一個大大的保溫袋，在蕭曼曼疑惑得眼神下自覺解釋道：“這是羅一舟讓人送來的，不知道你愛吃什麽，所以每一樣都打包了一點兒。他知道你今晚的飛機，本來說要送你的，臨時出了點兒問題要他處理，又不知道多久處理好，怕耽誤你的行程，所以送了晚餐來賠罪。不過他家的廚師手藝確實比水墨雲軒好，我今天可是沾大小姐的光，一天之內吃了兩次。”
蕭曼曼幫著她把袋子打開：“你跟羅一舟說的我今天晚上走？”
孫穎雙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否認：“我可沒跟他說。你也看到了，我倆八字不合，見面就鬥嘴，我怎麽可能跟他說這些。”
蕭曼曼對她的回答一點兒也不意外：“說的也是。”
孫穎雙現在的心思全在吃上，並沒有註意到蕭曼曼語氣中的理所當然。
她把最後一盒蘑菇菜心掏出來打開放好，接過蕭曼曼遞過來的一次性筷子，咽著口水感嘆道：“好豐盛，這些絕對是他家大廚單做的，誰家員工餐做松鼠桂魚？這個做起來超級麻煩的。”
蕭曼曼跟她想法一樣，不說松鼠桂魚，中午才吃過的糖醋排骨也赫然在列，就算這個菜再好吃，食堂也沒有必要一天做兩次。
孫穎雙見蕭曼曼吃的差不多了，她也跟著放下筷子，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曼曼，你真的要給深哥錢嗎？”
蕭曼曼想了一下才明白她問的是上午送來的禮盒，有些莫名反問她：“怎麽了？不能給嗎？”
孫穎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深哥送你的。你不是才送過他禮物嗎？朋友之間互相送禮物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蕭曼曼拿出手機給她看了一眼道：“我已經給過了。”
孫穎雙非常篤定的說：“他一定不會收的。”
打車到機場的路上，蕭曼曼接到林晚婷的電話：“曼曼，你怎麽訂這麽晚的票？到家都要後半夜了，要不要找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蕭曼曼本就不想讓人來接，才故意訂的晚班票。
林晚婷不太滿意的抱怨著：“你怎麽又跑去明山了？那地方有什麽好的，怎麽三天兩頭往那兒跑？你上學那會兒也沒見你多喜歡那個地方，十年過去了，怎麽反倒開始憶古思今了？”
蕭曼曼本不想解釋太多，只是心知自己不說點兒什麽，這通電話便不能結束：“寄給你們的水果收到了嗎？這次我去明山又帶了一些回來，明天就能送到。”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林晚婷更加接受不了：“你讓人送過來的水果都是從明山帶回來的？你去那兒只為這事兒？蕭曼曼，咱們家虧你吃的了？需要你千裏之外去那個地方買水果。”
蕭曼曼按下車窗按鈕，任由晚風肆意吹亂她的長發。車子已駛入主城區，夜晚星光了了，路燈和車燈相互映襯，更是讓那點星光顯得黯淡無比。
她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下意識的搭上左手手腕，借著腕表表帶冰冷的觸感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在抗拒對方的逼問，但這些小動作顯然無法阻止問話繼續，因為她聽到了蕭伯年的聲音。
“蕭曼曼，明天回一趟舒苑。”一如既往的帶著命令的語氣。
她的手掌握緊後迅速松開，過了一會兒才洩氣般回道：“好的，爸爸。”
到家時已是淩晨三點，快速沖洗後躺在床上的她，盯著天花板數星星。星空燈下再回憶起十畝花田看到的夜景，她的心仿佛又一次被治愈。
次日，蕭曼曼磨蹭到傍晚才開車去舒苑，中間林晚婷打過幾次電話，都被她搪塞過去，直到最後看著時間無法再推延時才出門。
車子剛剛停好，蕭明煦便直沖過來，在她下車的瞬間抱住她：“蕭曼曼，禮物，我的禮物，你給我帶的禮物快拿出來。上次你說給我帶的禮物都沒有給我，這次我要兩份。”
蕭曼曼面無表情的將她從自己身上扯開，用鑰匙打開後備箱道：“都在車上，想要自己去拿。”
蕭明煦兩步躥過去，在裏邊翻翻找找，嘴裏不滿的大喊著：“這都是些什麽呀！除了吃的就是用的。我不要這些，我要變形金剛，我要電動卡丁車，我要超跑模型，這些我都不喜歡，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林晚婷聽到聲音後趕緊跑出來，看到的就是小兒子躺在車後滿地打滾，大女兒在車旁冷眼旁觀。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蕭明煦身邊，用力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你這孩子怎麽躺到地上去了？等下讓你爸爸看到非收拾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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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一舟在他們離開之後，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孫穎雙為什麽執意要陳深送，他越想越察覺初不對勁，於是掏出手機撥出電話。
電話被接通的瞬間，羅一舟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小雪，孫穎雙那家夥是不是暗戀深哥？你都不知道她今天非得讓深哥送她回去？真是司馬昭之心啊！”
江雪明顯一楞，隨即問他：“雙雙去你那兒了？她自己嗎？”
羅一舟如實回答：“不是，她跟大小姐一起來的。深哥送大小姐的禮盒跟特產，大小姐要寄回京城，孫穎雙帶著她來找的我。你問這個幹什麽？你還沒回答我，孫穎雙那死丫頭是不是對我們深哥圖謀不軌？”
江雪在他說出大小姐時已明白事情原委：“羅一舟，我還是建議你去眼科醫院檢查一下。”
她聲音還如平時般溫和甜美，說出口的話卻讓羅一舟感到莫名其妙：“我視力好的很，為什麽要去看眼科？”
陳深專心開著車，孫穎雙費盡心思尋找著話題：“深哥，你還記得高二的時候，大小姐經常給大家發糖吃嗎？你們都不知道，我這個學渣那時候為了吃顆糖，天天上學特別積極，我爸可開心了，以為我終於轉性開始頭懸梁 錐刺股的努力讀書了。”
陳深也被她帶入回憶中，眼角沾染上笑意：“記得，不止是糖果，還有很多以前沒吃過的東西。”
蕭曼曼也跟著笑起來：“那些棒棒糖還得感謝你們幫我吃掉呢，我媽媽買的實在太多了。”
孫穎雙：“我們吃著你給的糖果，怎麽還能讓你說感謝的話呢？你說是吧，深哥。”
陳深有些局促的輕咳了一聲才道：“應該說感謝的是我們，謝謝你那時候願意分享給我們。”
孫穎雙等著陳深繼續說下去，只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再開口，無奈之下只好再起別的話頭：“我記得大小姐那時候總是去逛花店，是不是那時候開始就很喜歡鮮花？”
“我嗎？那時候去花店是給我媽買花，她喜歡鮮花。”
蕭曼曼記得陳深的日記裏也提過她喜歡去花店，只是她那時候對什麽都不感興趣，會去花店也多是因為林晚婷。
陳深微不可查的看了眼後視鏡，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卻始終沒有開口，只默默握緊方向盤認真看著前路。
孫穎雙敏銳的察覺他投來的視線，半晌不見他說出一個字來，沈思片刻後她還是認命的打破這一瞬的安靜：“以前喜不喜歡不重要，現在喜歡就行。你喜歡什麽花就告訴深哥，我敢說整個盧灣沒有人比他種花技術好，放眼全國他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京城的好多人都來十畝花田訂花，他可是我們明山的驕傲。像虞美人、天堂鳥、香雪蘭、紫羅蘭、三色堇這些十畝花田都有，你想要什麽直接說。”
陳深被她當著蕭曼曼的面這麽一通誇讚，耳朵紅的似要滴血，他緊抿著唇沒吭聲，微微側著耳朵想聽聽蕭曼曼如何回答。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想在陽臺上種些好養活的花草，有什麽推薦的嗎？”她這話自然是在問陳深，卻在無意中看到他紅透的耳垂。
陳深一直側耳傾聽，見她問自己立刻回答道：“格桑花，萬壽菊，天竺葵，風雨蘭這些都很好養，都是耐旱的類型，即使忘記澆水也不會那麽容易枯萎。還有我改良過的嘉蘭百合也很好養，要不要我帶幾株給你？”
“嘉蘭百合？”蕭曼曼第一次聽說這種花，不免有些好奇，“好養嗎？希望它對我的要求不要太高，我屬於仙人掌都養不活的那類人。”
陳深聲音很輕，語氣卻很堅定：“它很好養，你一定能養活的。”
蕭曼曼：“借你吉言，”
陳深果然很忙，路途中接了好幾個電話，最後把兩人送至水墨雲軒門口便直接離開。
蕭曼曼與孫穎雙在一樓分別，她轉身回到二樓房間。東西昨晚已收拾妥當，她睡了個午覺，直到鬧鐘響起。
晚上十點的飛機，她把鬧鐘訂在四點鐘，時間足夠充裕，醒來收拾停當也才不到六點，她給孫穎雙去了通電話。
“雙雙，晚餐好了嗎？”
“好了好了，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別下來了，我給你送過去。”
她正要說不用，那邊電話已經掛斷，不一會兒敲門聲便響了起來，她起身去打開房門。
孫穎雙手裏提著一個大大的保溫袋，在蕭曼曼疑惑得眼神下自覺解釋道：“這是羅一舟讓人送來的，不知道你愛吃什麽，所以每一樣都打包了一點兒。他知道你今晚的飛機，本來說要送你的，臨時出了點兒問題要他處理，又不知道多久處理好，怕耽誤你的行程，所以送了晚餐來賠罪。不過他家的廚師手藝確實比水墨雲軒好，我今天可是沾大小姐的光，一天之內吃了兩次。”
蕭曼曼幫著她把袋子打開：“你跟羅一舟說的我今天晚上走？”
孫穎雙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否認：“我可沒跟他說。你也看到了，我倆八字不合，見面就鬥嘴，我怎麽可能跟他說這些。”
蕭曼曼對她的回答一點兒也不意外：“說的也是。”
孫穎雙現在的心思全在吃上，並沒有註意到蕭曼曼語氣中的理所當然。
她把最後一盒蘑菇菜心掏出來打開放好，接過蕭曼曼遞過來的一次性筷子，咽著口水感嘆道：“好豐盛，這些絕對是他家大廚單做的，誰家員工餐做松鼠桂魚？這個做起來超級麻煩的。”
蕭曼曼跟她想法一樣，不說松鼠桂魚，中午才吃過的糖醋排骨也赫然在列，就算這個菜再好吃，食堂也沒有必要一天做兩次。
孫穎雙見蕭曼曼吃的差不多了，她也跟著放下筷子，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曼曼，你真的要給深哥錢嗎？”
蕭曼曼想了一下才明白她問的是上午送來的禮盒，有些莫名反問她：“怎麽了？不能給嗎？”
孫穎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深哥送你的。你不是才送過他禮物嗎？朋友之間互相送禮物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蕭曼曼拿出手機給她看了一眼道：“我已經給過了。”
孫穎雙非常篤定的說：“他一定不會收的。”
打車到機場的路上，蕭曼曼接到林晚婷的電話：“曼曼，你怎麽訂這麽晚的票？到家都要後半夜了，要不要找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蕭曼曼本就不想讓人來接，才故意訂的晚班票。
林晚婷不太滿意的抱怨著：“你怎麽又跑去明山了？那地方有什麽好的，怎麽三天兩頭往那兒跑？你上學那會兒也沒見你多喜歡那個地方，十年過去了，怎麽反倒開始憶古思今了？”
蕭曼曼本不想解釋太多，只是心知自己不說點兒什麽，這通電話便不能結束：“寄給你們的水果收到了嗎？這次我去明山又帶了一些回來，明天就能送到。”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林晚婷更加接受不了：“你讓人送過來的水果都是從明山帶回來的？你去那兒只為這事兒？蕭曼曼，咱們家虧你吃的了？需要你千裏之外去那個地方買水果。”
蕭曼曼按下車窗按鈕，任由晚風肆意吹亂她的長發。車子已駛入主城區，夜晚星光了了，路燈和車燈相互映襯，更是讓那點星光顯得黯淡無比。
她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下意識的搭上左手手腕，借著腕表表帶冰冷的觸感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在抗拒對方的逼問，但這些小動作顯然無法阻止問話繼續，因為她聽到了蕭伯年的聲音。
“蕭曼曼，明天回一趟舒苑。”一如既往的帶著命令的語氣。
她的手掌握緊後迅速松開，過了一會兒才洩氣般回道：“好的，爸爸。”
到家時已是淩晨三點，快速沖洗後躺在床上的她，盯著天花板數星星。星空燈下再回憶起十畝花田看到的夜景，她的心仿佛又一次被治愈。
次日，蕭曼曼磨蹭到傍晚才開車去舒苑，中間林晚婷打過幾次電話，都被她搪塞過去，直到最後看著時間無法再推延時才出門。
車子剛剛停好，蕭明煦便直沖過來，在她下車的瞬間抱住她：“蕭曼曼，禮物，我的禮物，你給我帶的禮物快拿出來。上次你說給我帶的禮物都沒有給我，這次我要兩份。”
蕭曼曼面無表情的將她從自己身上扯開，用鑰匙打開後備箱道：“都在車上，想要自己去拿。”
蕭明煦兩步躥過去，在裏邊翻翻找找，嘴裏不滿的大喊著：“這都是些什麽呀！除了吃的就是用的。我不要這些，我要變形金剛，我要電動卡丁車，我要超跑模型，這些我都不喜歡，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林晚婷聽到聲音後趕緊跑出來，看到的就是小兒子躺在車後滿地打滾，大女兒在車旁冷眼旁觀。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蕭明煦身邊，用力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你這孩子怎麽躺到地上去了？等下讓你爸爸看到非收拾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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