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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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蕭曼曼看著她坐立難安的模樣，嘴上卻一點沒留情：“為了幫助別人，努力為難自己，你人還挺好的。”
孫穎雙拖著凳子一點點蹭到她面前，垂頭喪氣道：“我的大小姐，你就別再嘲笑我了，快幫我想想辦法，我要怎麽做深哥才能收下這個。你都不知道深哥他有多難搞哦！小雪找羅一舟都比我管用。”
蕭曼曼絲毫沒有同情心：“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擔後果。”
孫穎雙不能理解：“我幫個忙咋就成造孽了？”
蕭曼曼：“不然呢？讓我繼續誇你人好？”
“那算了，你還是罵我吧，我這也確實是造孽。我怎麽就這麽命苦？耳根子為什麽這麽軟？怎麽就這麽善於為難自己？”她說著說著又開始長籲短嘆起來。
蕭曼曼本來不想管這個閑事但看她萎靡不振的模樣，最後還是心軟道：“拿來吧。”
孫穎雙似是料定她會心軟，立馬眉開眼笑道：“我就知道，大小姐你人最好了。中午想吃什麽？我現在就去吩咐廚房準備。”
蕭曼曼瞥她一眼：“早飯還沒開始消化，現在準備午餐是不是太早了。”
孫穎雙眼睛彎彎的看著她，早已不見剛才郁郁寡歡的模樣：“那就再等一下，我在這兒陪陪你。”
蕭曼曼明知她來找自己的目的，卻無法像拒絕江雪一樣拒絕她，因為知道兩人的目的不同，一個是試探利用，一個是真心求助。
蕭曼曼想起昨晚江雪的話，心中還有一些疑問，想著眼前這個人應該了解一些內情，於是問她：“江雪說陳深只收我給他的東西，真的是這樣嗎？”
孫穎雙聞言笑容即刻消失在眼角，瞪大眼睛一連串問道：“她什麽時候說的？她不會找過你幫她送東西吧？還是說昨晚她找我，其實是因為你拒絕幫她？”
蕭曼曼一句話證實了她的猜想：“你還算聰明。”
孫穎雙噌的一下站起來，凳子在摩擦地面時發出嘶啞的聲音，她轉身拿起桌上的禮物盒，緊緊攥在手裏，聲音因憤怒而有些顫抖：“她怎麽敢的？她怎麽能這麽對我？明知道我會來找你幫忙，竟然在你拒絕後找上我。我把她當朋友，她把我當什麽？隨時可以利用的工具嗎？”
沒想到她能氣急至此，蕭曼曼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人，仰起頭定定看著她。
孫穎雙“啪”的一聲，將盒子拍在桌面上，頹然坐下：“對不起，我不知道她來找過你，我以為她就只是單純的讓我幫忙，我也知道她暗戀陳深多年，所以想著幫朋友一把。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她會直接來找你，她明知道，明知道……”
明知道什麽？她沒有說下去，但蕭曼曼似乎已經知曉答案：“明知道陳深喜歡我，還故意來讓我幫她的忙。”
孫穎雙半晌才找回聲音，聲音輕到坐在她對面也要用心去聽，她說：“你都知道了？”
蕭曼曼：“不久前剛知道。”上次見面時才知道的，確實在不久之前。
孫穎雙：“其實我也是你上次回明山時才察覺的。開始只是懷疑，後來江雪總是有意無意的在我跟前提起你，加上深哥見到你時反常的舉動，我心中便大致明白。有句話不是這樣說嗎？世界上有三樣東西藏不住，咳嗽，貧窮和愛一個人的眼神。我藏不住的是貧窮，陳深藏不住的是他看向你時，眼神中濃烈的感情。”
蕭曼曼沒有打斷她的意圖，她便繼續說了下去：“其實後來想想，陳深喜歡你這件事，在上學時便有跡象，他只收過你給他的東西。那時的他雖然樣貌出眾，但可能因為家庭原因，性格內向不喜歡與人交流，總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不是發呆就是補覺。很多對他有意思的女生都因為他無聲的拒絕放棄，只有江雪，不管不顧的一直默默守著。其實陳深早就明確拒絕過他，我也不止一次勸她放過別人也放過自己，奈何她始終看不清現實。”
聽著她的敘述，蕭曼曼想到陳深，他和江雪何其相似？如若不是自己因為收到他的日記，那麽他將會比江雪還要可憐，江雪起碼和他還可以經常見面，還有告白的機會，而他只能守著他的日記，守著他內心深處的渴望，連期待都不敢有。
在他的日記裏，他最大的心願是回到過去，回到過去告訴蕭曼曼他的名字，他從來不敢妄想，從來不奢求會得到回應。
青春期的暗戀如同還未成熟的青杏，酸澀微苦，陳深卻在這不得而終的暗戀中咂摸出了一絲甜。而那微微的甜意，來自十年前他緊緊攥在手中的糖。
孫穎雙說到最後，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蕭曼曼左手放在桌上，食指有節奏的輕敲桌面，見她如此便說道：“有話直說，我不會發脾氣。”
“我不是怕你發脾氣，況且我也就沒見你發過脾氣。”孫穎雙又偷瞄她一眼才說，“你能不能別怪江雪？她就是可能太喜歡了吧。她知道樣樣比不過你，才會腦子進水出這麽個爛招。”
蕭曼曼沒有說話，她本就不是多麽大度的人，只是對什麽事都不過多關註，對不相熟的人不過分苛責，才會讓人以為她有個好性子。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沒有多冷漠，她並不是脾氣好，而是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我不怪她，只是以後還是只做同學吧。”
孫穎雙無話可說，畢竟錯在江雪，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那等下她還能和我們一起去十畝花田嗎？”
蕭曼曼：“這個你得問羅一舟，我也只是個搭便車的。”
孫穎雙終於放下心來：“羅一舟肯定願意，不帶誰他也不能不帶江雪。”
蕭曼曼聽出她話裏的含義，只是並未深究，而是從另一邊推出行李箱，將幾份禮物拿出一一擺在桌面：“我給你們也帶了禮物。”
孫穎雙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見有禮物收也顧不得再說江雪的事，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拿起一個造型精致的音樂盒，愛不釋手的把玩半天：“我選這個行嗎？好精致哦，我還沒講過這個漂亮的音樂盒，要花不少錢吧？”
蕭曼曼：“不值幾個錢，喜歡就拿去，下次來給你帶個更漂亮的。”
孫穎雙高興的連連點頭，看著她只將恒星系列的鋼筆裝進背包，滿臉疑惑的問道：“怎麽只裝鋼筆，這些不一起裝起來嗎？”
蕭曼曼拉著拉鏈說道：“這套鋼筆是送給陳深的生日禮物。”來之前並不知道他今天過生日，希望他不嫌禮薄，“剩下的是給江雪和羅一舟的。”
孫穎雙頗感詫異：“還有江雪的？”
蕭曼曼：“嗯，來之前也不知道是她先給我出了個難題。”
孫穎雙：“那你還願意送她禮物？”
蕭曼曼：“買都買了，給她吧，上學時她還是挺照顧我的。”
孫穎雙：“還得是大小姐，胸襟就是這麽的寬廣。江雪也是一時糊塗，她在你身邊太自卑了。不過要換做我是我我也得自卑，畢竟你這情敵實在太完美。”
蕭曼曼聽到情敵二字手中動作一頓，重覆這兩個字：“情敵？”
孫穎雙顯然還沈浸在得到禮物的喜悅中：“對呀，有你這麽強的情敵，我都替她著急。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喜歡誰不好非要去喜歡深哥。”
“不是你說的嗎？貧窮和愛藏不住。”
愛意隨風起，風停愛不止。愛一個人本就沒有那麽多為什麽，愛了就是愛了，如果可以隨意選擇喜歡的對象，蕭曼曼想，那她可能會第一個被淘汰出局。畢竟誰會把一個人裝在心中，十年之久。
下午，羅一舟載著江雪出現在水墨雲天，他倆來之前，孫穎雙特意拉著蕭曼曼去禮品店給陳深挑選禮物，只是實在不知道該送什麽，於是隨手拿了只毛絨玩具熊。
她抱著玩具熊上車時，羅一舟誇張的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孫穎雙，你抱只熊去給陳深過生日？還是這是你新養的寵物嗎？就這麽舍不得？去哪兒都要帶著。我早就說讓你少刷點兒二次元短視頻，你看看你，刷視頻刷到都開始學著養玩具了。”
孫穎雙本想給他一拳，看在他今天免費做司機的份上生生忍住：“羅一舟，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誰告訴你我這是在養寵物？你沒看到它被好好包起來了嗎？眼睛不需要趕緊去捐給需要的人，也算積德行善了。”
羅一舟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咳了兩聲清清嗓子繼續穩定發揮：“那是我猜錯了？難不成你這是送給小修遠的？怎麽？你也喜歡上深哥，打算從他小侄子身上入手？還懂得迂回戰術，知道先拿下小的再搞定大的，以前是我看錯你了。”
孫穎雙咬牙切齒的怒罵道：“你才喜歡陳深，你全家都喜歡陳深。該死的羅一舟，你給我等著，我今天打不死你我跟你姓。”
羅一舟完全沒意識到危險，他不知死活的開口道：“我媳婦兒才跟我姓，你就免了，我可不想我未來老婆誤會咱倆的關系。我和陳深是好哥們兒，我們家人都很喜歡他，畢竟咱能過上好日子多虧他，做人呢，要知恩圖報，一定不能忘恩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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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曼曼看著她坐立難安的模樣，嘴上卻一點沒留情：“為了幫助別人，努力為難自己，你人還挺好的。”
孫穎雙拖著凳子一點點蹭到她面前，垂頭喪氣道：“我的大小姐，你就別再嘲笑我了，快幫我想想辦法，我要怎麽做深哥才能收下這個。你都不知道深哥他有多難搞哦！小雪找羅一舟都比我管用。”
蕭曼曼絲毫沒有同情心：“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擔後果。”
孫穎雙不能理解：“我幫個忙咋就成造孽了？”
蕭曼曼：“不然呢？讓我繼續誇你人好？”
“那算了，你還是罵我吧，我這也確實是造孽。我怎麽就這麽命苦？耳根子為什麽這麽軟？怎麽就這麽善於為難自己？”她說著說著又開始長籲短嘆起來。
蕭曼曼本來不想管這個閑事但看她萎靡不振的模樣，最後還是心軟道：“拿來吧。”
孫穎雙似是料定她會心軟，立馬眉開眼笑道：“我就知道，大小姐你人最好了。中午想吃什麽？我現在就去吩咐廚房準備。”
蕭曼曼瞥她一眼：“早飯還沒開始消化，現在準備午餐是不是太早了。”
孫穎雙眼睛彎彎的看著她，早已不見剛才郁郁寡歡的模樣：“那就再等一下，我在這兒陪陪你。”
蕭曼曼明知她來找自己的目的，卻無法像拒絕江雪一樣拒絕她，因為知道兩人的目的不同，一個是試探利用，一個是真心求助。
蕭曼曼想起昨晚江雪的話，心中還有一些疑問，想著眼前這個人應該了解一些內情，於是問她：“江雪說陳深只收我給他的東西，真的是這樣嗎？”
孫穎雙聞言笑容即刻消失在眼角，瞪大眼睛一連串問道：“她什麽時候說的？她不會找過你幫她送東西吧？還是說昨晚她找我，其實是因為你拒絕幫她？”
蕭曼曼一句話證實了她的猜想：“你還算聰明。”
孫穎雙噌的一下站起來，凳子在摩擦地面時發出嘶啞的聲音，她轉身拿起桌上的禮物盒，緊緊攥在手裏，聲音因憤怒而有些顫抖：“她怎麽敢的？她怎麽能這麽對我？明知道我會來找你幫忙，竟然在你拒絕後找上我。我把她當朋友，她把我當什麽？隨時可以利用的工具嗎？”
沒想到她能氣急至此，蕭曼曼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人，仰起頭定定看著她。
孫穎雙“啪”的一聲，將盒子拍在桌面上，頹然坐下：“對不起，我不知道她來找過你，我以為她就只是單純的讓我幫忙，我也知道她暗戀陳深多年，所以想著幫朋友一把。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她會直接來找你，她明知道，明知道……”
明知道什麽？她沒有說下去，但蕭曼曼似乎已經知曉答案：“明知道陳深喜歡我，還故意來讓我幫她的忙。”
孫穎雙半晌才找回聲音，聲音輕到坐在她對面也要用心去聽，她說：“你都知道了？”
蕭曼曼：“不久前剛知道。”上次見面時才知道的，確實在不久之前。
孫穎雙：“其實我也是你上次回明山時才察覺的。開始只是懷疑，後來江雪總是有意無意的在我跟前提起你，加上深哥見到你時反常的舉動，我心中便大致明白。有句話不是這樣說嗎？世界上有三樣東西藏不住，咳嗽，貧窮和愛一個人的眼神。我藏不住的是貧窮，陳深藏不住的是他看向你時，眼神中濃烈的感情。”
蕭曼曼沒有打斷她的意圖，她便繼續說了下去：“其實後來想想，陳深喜歡你這件事，在上學時便有跡象，他只收過你給他的東西。那時的他雖然樣貌出眾，但可能因為家庭原因，性格內向不喜歡與人交流，總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不是發呆就是補覺。很多對他有意思的女生都因為他無聲的拒絕放棄，只有江雪，不管不顧的一直默默守著。其實陳深早就明確拒絕過他，我也不止一次勸她放過別人也放過自己，奈何她始終看不清現實。”
聽著她的敘述，蕭曼曼想到陳深，他和江雪何其相似？如若不是自己因為收到他的日記，那麽他將會比江雪還要可憐，江雪起碼和他還可以經常見面，還有告白的機會，而他只能守著他的日記，守著他內心深處的渴望，連期待都不敢有。
在他的日記裏，他最大的心願是回到過去，回到過去告訴蕭曼曼他的名字，他從來不敢妄想，從來不奢求會得到回應。
青春期的暗戀如同還未成熟的青杏，酸澀微苦，陳深卻在這不得而終的暗戀中咂摸出了一絲甜。而那微微的甜意，來自十年前他緊緊攥在手中的糖。
孫穎雙說到最後，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蕭曼曼左手放在桌上，食指有節奏的輕敲桌面，見她如此便說道：“有話直說，我不會發脾氣。”
“我不是怕你發脾氣，況且我也就沒見你發過脾氣。”孫穎雙又偷瞄她一眼才說，“你能不能別怪江雪？她就是可能太喜歡了吧。她知道樣樣比不過你，才會腦子進水出這麽個爛招。”
蕭曼曼沒有說話，她本就不是多麽大度的人，只是對什麽事都不過多關註，對不相熟的人不過分苛責，才會讓人以為她有個好性子。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沒有多冷漠，她並不是脾氣好，而是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我不怪她，只是以後還是只做同學吧。”
孫穎雙無話可說，畢竟錯在江雪，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那等下她還能和我們一起去十畝花田嗎？”
蕭曼曼：“這個你得問羅一舟，我也只是個搭便車的。”
孫穎雙終於放下心來：“羅一舟肯定願意，不帶誰他也不能不帶江雪。”
蕭曼曼聽出她話裏的含義，只是並未深究，而是從另一邊推出行李箱，將幾份禮物拿出一一擺在桌面：“我給你們也帶了禮物。”
孫穎雙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見有禮物收也顧不得再說江雪的事，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拿起一個造型精致的音樂盒，愛不釋手的把玩半天：“我選這個行嗎？好精致哦，我還沒講過這個漂亮的音樂盒，要花不少錢吧？”
蕭曼曼：“不值幾個錢，喜歡就拿去，下次來給你帶個更漂亮的。”
孫穎雙高興的連連點頭，看著她只將恒星系列的鋼筆裝進背包，滿臉疑惑的問道：“怎麽只裝鋼筆，這些不一起裝起來嗎？”
蕭曼曼拉著拉鏈說道：“這套鋼筆是送給陳深的生日禮物。”來之前並不知道他今天過生日，希望他不嫌禮薄，“剩下的是給江雪和羅一舟的。”
孫穎雙頗感詫異：“還有江雪的？”
蕭曼曼：“嗯，來之前也不知道是她先給我出了個難題。”
孫穎雙：“那你還願意送她禮物？”
蕭曼曼：“買都買了，給她吧，上學時她還是挺照顧我的。”
孫穎雙：“還得是大小姐，胸襟就是這麽的寬廣。江雪也是一時糊塗，她在你身邊太自卑了。不過要換做我是我我也得自卑，畢竟你這情敵實在太完美。”
蕭曼曼聽到情敵二字手中動作一頓，重覆這兩個字：“情敵？”
孫穎雙顯然還沈浸在得到禮物的喜悅中：“對呀，有你這麽強的情敵，我都替她著急。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喜歡誰不好非要去喜歡深哥。”
“不是你說的嗎？貧窮和愛藏不住。”
愛意隨風起，風停愛不止。愛一個人本就沒有那麽多為什麽，愛了就是愛了，如果可以隨意選擇喜歡的對象，蕭曼曼想，那她可能會第一個被淘汰出局。畢竟誰會把一個人裝在心中，十年之久。
下午，羅一舟載著江雪出現在水墨雲天，他倆來之前，孫穎雙特意拉著蕭曼曼去禮品店給陳深挑選禮物，只是實在不知道該送什麽，於是隨手拿了只毛絨玩具熊。
她抱著玩具熊上車時，羅一舟誇張的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孫穎雙，你抱只熊去給陳深過生日？還是這是你新養的寵物嗎？就這麽舍不得？去哪兒都要帶著。我早就說讓你少刷點兒二次元短視頻，你看看你，刷視頻刷到都開始學著養玩具了。”
孫穎雙本想給他一拳，看在他今天免費做司機的份上生生忍住：“羅一舟，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誰告訴你我這是在養寵物？你沒看到它被好好包起來了嗎？眼睛不需要趕緊去捐給需要的人，也算積德行善了。”
羅一舟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咳了兩聲清清嗓子繼續穩定發揮：“那是我猜錯了？難不成你這是送給小修遠的？怎麽？你也喜歡上深哥，打算從他小侄子身上入手？還懂得迂回戰術，知道先拿下小的再搞定大的，以前是我看錯你了。”
孫穎雙咬牙切齒的怒罵道：“你才喜歡陳深，你全家都喜歡陳深。該死的羅一舟，你給我等著，我今天打不死你我跟你姓。”
羅一舟完全沒意識到危險，他不知死活的開口道：“我媳婦兒才跟我姓，你就免了，我可不想我未來老婆誤會咱倆的關系。我和陳深是好哥們兒，我們家人都很喜歡他，畢竟咱能過上好日子多虧他，做人呢，要知恩圖報，一定不能忘恩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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