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色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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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月色如水
這邊花果山宴席已散，天色漸暗眾妖都已各自返回洞府，李言坐在一株合包般粗壯的大樹枝上，仰頭看著花果山的夜空，這個世界的夜空很美。
此時萬裏無雲，群星璀璨，李言心中泛起了對家的思念，他自幼身體羸弱，一直被嬌寵著長大，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他深知若是父母與兄長得知自己的死訊，定然會遭受沈重的打擊。此刻，他實在難以想象家人的心境會是何等的沈重。
想到每次離開家爸媽對自己的叮囑：“言言，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有事情就給家裏說，別自己的藏心裏。”
李言不禁長嘆一口氣，眼中湧出淚花，也許此生要不覆相見了。自己在外面受了委屈也再也無人訴說了。
忽然樹枝輕輕下沈，身旁的人裹挾著夜風帶來了一股淡淡的果酒香。
"怎麽還不去睡"
李言晃了晃腿，慌忙將自己的眼淚抹掉:"在想事情，大聖不也沒睡嗎？"
"怎麽又叫大聖了？"孫悟空撓撓頭實在搞不懂自己在李言那裏的稱呼為什麽總是變化。
月光灑在李言的側臉上，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柔和的輕紗。李言轉頭看過來，月光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他的眼睛很亮，卻似有一層蒙蒙的水霧，孫悟空這才註意到他的眼角和鼻子都泛了紅。
“我的心想讓我這麽叫，大聖於我而言，一直是我最崇拜向往的存在。”在這個世界我似乎只和你熟悉，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我就在依賴你。
這番話說的孫悟空不覺有些臉紅，他自詡一直臉皮厚比城墻，此時卻也感覺耳朵發燙，他看了看李言眼中的水光還是決定將自己的想法問出來，輕咳一聲說道:＂你究竟如何附身那株仙草的＂
李言楞住了。果然是大聖，根本瞞不住啊。心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歸屬感，李言看著青年俊朗的面容，陷入沈思：這猴子看起來豪邁不羈，但卻是個粗中有細。就在這一刻李言決定賭上一把。
他在這柔和的月色下將自己的一切悉數告知:＂我確實來自另一方世界，那裏我是從小聽著大聖你的故事長大的，後來某天夜裏我突然暴斃後來到了這裏，醒來後已經是一株種在藥田裏的靈草了，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孫悟空來了興趣:"聽著俺老孫的故事長大那你們的故事中我是什麽樣的"
想到原世界孫悟空的樣子與事跡，李言輕輕笑了笑，心中暗自思忖，是否要不顧那所謂的命運，將大鬧天宮和五指山的事情全盤托出。然而，正當他準備開口時，卻驚覺自己竟發不出絲毫聲音。他臉色大變，猛地攥緊孫悟空的手，嘴唇微張，卻感到心臟猛地一緊，仿佛被重錘擊中，五臟六腑也隨之傳來一陣劇痛。剎那間，一股腥甜湧上喉頭。
孫悟空見李言這般模樣，神色一凜，趕忙扶住他的身子。李言強忍著劇痛，指了指心口，又指向天空。孫悟空恍然大悟，看樣子是不可洩露天機了。
＂莫想!收心!＂孫悟空忙喝道。
李言收了心思，將精神漸漸放空，這才感覺疼痛稍緩。李言聲音沙啞:＂抱歉大聖，我說不出。＂
孫悟空拍了拍李言的肩膀，“不必介懷，這天機之事本就玄之又玄。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必然是受人稱頌的英雄豪傑，無人不曉我的齊天大聖的名號”李言苦笑一下，只是輕聲“嗯”算是認可了孫悟空的話。孫悟空聽到李言承認頓時有些得意，他心道這邊的玉帝昏庸無能，小言那邊的人倒是獨具慧眼。
兩人一時無言，只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忽然少年悠悠的聲音傳入耳畔：“我知大聖你神通廣大，於我更是有諸多恩情我怕是此生都難以還清，但我有一事非求於大聖不可。
我知自己天資普通，只是僥幸得此殊能，只求日後大聖若是有了那穿梭大千世界的能力時，能幫我尋到我的家鄉，告訴我的親人：我在這個世界一切都好。便可。這輩子下輩子我定當結草銜環報答恩情。”
孫悟空本是石猴，對於這種凡人之間的感情他是向來不通透的。只是他看著身旁少年面頰滑下的清淚，覺得胸腔那顆石心竟也湧現出一種無法言語的酸澀。他雖然心高氣傲，卻知道穿梭大千世界的能力恐怕只有創世那幾位可以做到，但他不想讓面前這個對自己那般信任的少年失望：“好，俺老孫記住了。”
得了孫悟空的承諾，李言的心情好了許多，又也許是這晚的月色真的很美，李言漸漸將自己放松，把自己身體的重量給了孫悟空，孫悟空也順勢扶住他，一草一猴似乎以另一種方式擁抱在一起。
可能是靈草化形的緣故，李言身上總是有一股好聞的清香，絲絲縷縷的鉆入孫悟空的鼻腔，懷中的身體雖然也是男子，但是比自己要單薄瘦小的多，身體也是溫軟的，孫悟空聽到這句單薄軀體的主人用最堅定的語氣說道:我會永遠站在大聖這邊的。
後來幾日李言常跟著孫悟空在花果山內逍遙自在，孫悟空或帶著他去看花果山的奇異景色，又或者是陪孫悟空一起操練小猴子，久而久之猴子猴孫都知道自家大王身邊有個比天仙還美的草精了。
這日，兩人在水簾洞邊休憩，李言將褲腿挽了上去，露出兩條細白的小腿，在水中泡著，河水涼爽幹凈，時不時還有幾條小魚游過。孫悟空則在一旁啃著桃子.
忽然天邊烏雲密布。孫悟空眉頭一蹙，望向天邊，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李言也察覺到異樣，緊張地靠近孫悟空。孫悟空眼神一凜，站起身來，李言說道：“怕是天庭派人來了。”
天空有大批天兵天將壓境。李天王與哪咤派巨靈神為先鋒，率領天兵天將須臾間出南天門，直抵花果山。擇平坦處紮下營寨後，李靖傳命巨靈神前去挑戰。巨靈神領命，手持宣花斧，在雲層之上神高聲喝道：“速去傳訊於弼馬溫，吾乃天庭上將，謹遵玉帝旨意，特來此降伏；命他即刻出來投降，以免汝等皆遭屠戮。”
那些小妖怪驚慌失措，奔向水簾洞傳報。還未到洞口，就見一金一綠兩道身影飛至半空，眾天兵就見高大挺拔的一男子頭戴上紫金冠，身披上黃金甲，腳踩步雲履，手持金箍棒，將手中的寶貝往天上一指，聲音響亮如鐘磬：“你是哪路毛神？還不報上名來！”
巨靈神道：“爾等豈不識吾！吾乃高上神靈托塔李天王麾下先鋒，巨靈天將是也！今奉玉帝旨意，特來取爾性命。速卸甲歸降，以承天恩，免得累及滿山諸畜；若有半句不從，立教汝粉身碎骨！”
孫悟空聽後心中大怒道：“我當是什麽人，原來是李靖手下的送死鬼，你少在這裏大放厥詞，我留你一命，你回去告訴那玉帝老兒：他眉毛底下那兩個東西若是不用，我就替他扣下來當下酒菜。想我有一身本領，竟然敢讓我替他養馬？”
說著孫悟空一指：“你看我這旌旗上的字號！若依此字號升官，我就不動刀兵，自然的天地清泰；如若不依時間，就打上靈霄寶殿，教他玉帝老兒的龍床定坐不成！”
這巨靈神聞此言，急睜睛迎風觀看，果見門外豎一高竿，竿上有旌旗一面，上寫著“齊天大聖”四大字。巨靈神冷笑三聲道：“這潑猴，這等不知人事，憑你還要做齊天大聖！吃吾一斧！”劈頭就砍過去。
孫悟空輕松側身躲過這一斧，金箍棒一揮，打向巨靈神。巨靈神急忙舉起宣花斧抵擋，卻被震得手臂發麻。幾個回合下來，巨靈神漸露敗象。
這時，李言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靈光飛向孫悟空，增強他的力量與速度。孫悟空感覺到力量的提升，攻勢更加淩厲。
巨靈神慌了神，心知不敵，虛晃一招轉身欲逃。孫悟空豈會放過他，大喝一聲：“哪裏走！”一棒砸在巨靈神的背上，巨靈神慘叫著跌落雲端。
李言望著逃竄的巨靈神，擔心道：“大聖，如此得罪天庭，怕後面麻煩不斷。”
孫悟空毫不在意地笑道：“怕他作甚，俺老孫自會應對。”說完，攬著李言的肩膀飛回花果山。眾猴看到大王得勝歸來，歡呼雀躍。
而李言看著孫悟空坐在王座上得意洋洋，他知道孫悟空心裏太過傲慢，他根本沒有把天庭當回事！心裏感覺那個叫做命運的大手已經籠罩在孫悟空的頭上。李言深吸一口氣，他不信這命運無法改變！
“大聖爺，請聽我一言！”李言的聲音在洞府中回蕩，周圍一瞬間鴉雀無聲。
孫悟空一聽他這“大聖爺”的稱呼就渾身不自在，別人這樣叫他他肯定心安受了，但是李言這樣稱呼總是會讓他想起不久前的那個月夜，那行淚，那雙讓他石心發緊的眼睛。
他一骨碌從王座上竄起來，讓周圍的猴子都退下後，幾步竄到李言旁邊，抓耳撓腮地拉著李言的手腕把他領到寶座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你說吧！只要別叫那稱呼怎麽都成！”
李言疑惑“稱呼？稱呼怎麽了？大聖爺~”
“啊啊啊啊！總之你別這樣叫，總感覺怪怪的！”孫悟空感覺頭皮都麻了，身上的猴毛似乎都要立起來了。
李言想不明白這稱呼哪裏有問題，但此時不是考慮這個時候，於是起身，把寶座的位置還給孫悟空，自己則側坐在座位的扶手上。
李言說道：“大聖，天庭實力不容小覷，今日雖勝一局，但不可輕敵。天庭定會再次派人來收妖，而且定是個官職不低的，今日我聽大聖你說玉帝給你的官職太小，現在我就想聽大聖你一句實話：大聖！你想不想在天庭做官"
孫悟空一楞，看著李言嚴肅的神情，心中暗暗思索，隨後說道：“俺老孫就是覺得玉帝給我的官太小了，侮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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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每次離開家爸媽對自己的叮囑：“言言，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有事情就給家裏說，別自己的藏心裏。”
李言不禁長嘆一口氣，眼中湧出淚花，也許此生要不覆相見了。自己在外面受了委屈也再也無人訴說了。
忽然樹枝輕輕下沈，身旁的人裹挾著夜風帶來了一股淡淡的果酒香。
"怎麽還不去睡"
李言晃了晃腿，慌忙將自己的眼淚抹掉:"在想事情，大聖不也沒睡嗎？"
"怎麽又叫大聖了？"孫悟空撓撓頭實在搞不懂自己在李言那裏的稱呼為什麽總是變化。
月光灑在李言的側臉上，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柔和的輕紗。李言轉頭看過來，月光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他的眼睛很亮，卻似有一層蒙蒙的水霧，孫悟空這才註意到他的眼角和鼻子都泛了紅。
“我的心想讓我這麽叫，大聖於我而言，一直是我最崇拜向往的存在。”在這個世界我似乎只和你熟悉，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我就在依賴你。
這番話說的孫悟空不覺有些臉紅，他自詡一直臉皮厚比城墻，此時卻也感覺耳朵發燙，他看了看李言眼中的水光還是決定將自己的想法問出來，輕咳一聲說道:＂你究竟如何附身那株仙草的＂
李言楞住了。果然是大聖，根本瞞不住啊。心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歸屬感，李言看著青年俊朗的面容，陷入沈思：這猴子看起來豪邁不羈，但卻是個粗中有細。就在這一刻李言決定賭上一把。
他在這柔和的月色下將自己的一切悉數告知:＂我確實來自另一方世界，那裏我是從小聽著大聖你的故事長大的，後來某天夜裏我突然暴斃後來到了這裏，醒來後已經是一株種在藥田裏的靈草了，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孫悟空來了興趣:"聽著俺老孫的故事長大那你們的故事中我是什麽樣的"
想到原世界孫悟空的樣子與事跡，李言輕輕笑了笑，心中暗自思忖，是否要不顧那所謂的命運，將大鬧天宮和五指山的事情全盤托出。然而，正當他準備開口時，卻驚覺自己竟發不出絲毫聲音。他臉色大變，猛地攥緊孫悟空的手，嘴唇微張，卻感到心臟猛地一緊，仿佛被重錘擊中，五臟六腑也隨之傳來一陣劇痛。剎那間，一股腥甜湧上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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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拍了拍李言的肩膀，“不必介懷，這天機之事本就玄之又玄。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必然是受人稱頌的英雄豪傑，無人不曉我的齊天大聖的名號”李言苦笑一下，只是輕聲“嗯”算是認可了孫悟空的話。孫悟空聽到李言承認頓時有些得意，他心道這邊的玉帝昏庸無能，小言那邊的人倒是獨具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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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本是石猴，對於這種凡人之間的感情他是向來不通透的。只是他看著身旁少年面頰滑下的清淚，覺得胸腔那顆石心竟也湧現出一種無法言語的酸澀。他雖然心高氣傲，卻知道穿梭大千世界的能力恐怕只有創世那幾位可以做到，但他不想讓面前這個對自己那般信任的少年失望：“好，俺老孫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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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兩人在水簾洞邊休憩，李言將褲腿挽了上去，露出兩條細白的小腿，在水中泡著，河水涼爽幹凈，時不時還有幾條小魚游過。孫悟空則在一旁啃著桃子.
忽然天邊烏雲密布。孫悟空眉頭一蹙，望向天邊，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李言也察覺到異樣，緊張地靠近孫悟空。孫悟空眼神一凜，站起身來，李言說道：“怕是天庭派人來了。”
天空有大批天兵天將壓境。李天王與哪咤派巨靈神為先鋒，率領天兵天將須臾間出南天門，直抵花果山。擇平坦處紮下營寨後，李靖傳命巨靈神前去挑戰。巨靈神領命，手持宣花斧，在雲層之上神高聲喝道：“速去傳訊於弼馬溫，吾乃天庭上將，謹遵玉帝旨意，特來此降伏；命他即刻出來投降，以免汝等皆遭屠戮。”
那些小妖怪驚慌失措，奔向水簾洞傳報。還未到洞口，就見一金一綠兩道身影飛至半空，眾天兵就見高大挺拔的一男子頭戴上紫金冠，身披上黃金甲，腳踩步雲履，手持金箍棒，將手中的寶貝往天上一指，聲音響亮如鐘磬：“你是哪路毛神？還不報上名來！”
巨靈神道：“爾等豈不識吾！吾乃高上神靈托塔李天王麾下先鋒，巨靈天將是也！今奉玉帝旨意，特來取爾性命。速卸甲歸降，以承天恩，免得累及滿山諸畜；若有半句不從，立教汝粉身碎骨！”
孫悟空聽後心中大怒道：“我當是什麽人，原來是李靖手下的送死鬼，你少在這裏大放厥詞，我留你一命，你回去告訴那玉帝老兒：他眉毛底下那兩個東西若是不用，我就替他扣下來當下酒菜。想我有一身本領，竟然敢讓我替他養馬？”
說著孫悟空一指：“你看我這旌旗上的字號！若依此字號升官，我就不動刀兵，自然的天地清泰；如若不依時間，就打上靈霄寶殿，教他玉帝老兒的龍床定坐不成！”
這巨靈神聞此言，急睜睛迎風觀看，果見門外豎一高竿，竿上有旌旗一面，上寫著“齊天大聖”四大字。巨靈神冷笑三聲道：“這潑猴，這等不知人事，憑你還要做齊天大聖！吃吾一斧！”劈頭就砍過去。
孫悟空輕松側身躲過這一斧，金箍棒一揮，打向巨靈神。巨靈神急忙舉起宣花斧抵擋，卻被震得手臂發麻。幾個回合下來，巨靈神漸露敗象。
這時，李言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靈光飛向孫悟空，增強他的力量與速度。孫悟空感覺到力量的提升，攻勢更加淩厲。
巨靈神慌了神，心知不敵，虛晃一招轉身欲逃。孫悟空豈會放過他，大喝一聲：“哪裏走！”一棒砸在巨靈神的背上，巨靈神慘叫著跌落雲端。
李言望著逃竄的巨靈神，擔心道：“大聖，如此得罪天庭，怕後面麻煩不斷。”
孫悟空毫不在意地笑道：“怕他作甚，俺老孫自會應對。”說完，攬著李言的肩膀飛回花果山。眾猴看到大王得勝歸來，歡呼雀躍。
而李言看著孫悟空坐在王座上得意洋洋，他知道孫悟空心裏太過傲慢，他根本沒有把天庭當回事！心裏感覺那個叫做命運的大手已經籠罩在孫悟空的頭上。李言深吸一口氣，他不信這命運無法改變！
“大聖爺，請聽我一言！”李言的聲音在洞府中回蕩，周圍一瞬間鴉雀無聲。
孫悟空一聽他這“大聖爺”的稱呼就渾身不自在，別人這樣叫他他肯定心安受了，但是李言這樣稱呼總是會讓他想起不久前的那個月夜，那行淚，那雙讓他石心發緊的眼睛。
他一骨碌從王座上竄起來，讓周圍的猴子都退下後，幾步竄到李言旁邊，抓耳撓腮地拉著李言的手腕把他領到寶座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你說吧！只要別叫那稱呼怎麽都成！”
李言疑惑“稱呼？稱呼怎麽了？大聖爺~”
“啊啊啊啊！總之你別這樣叫，總感覺怪怪的！”孫悟空感覺頭皮都麻了，身上的猴毛似乎都要立起來了。
李言想不明白這稱呼哪裏有問題，但此時不是考慮這個時候，於是起身，把寶座的位置還給孫悟空，自己則側坐在座位的扶手上。
李言說道：“大聖，天庭實力不容小覷，今日雖勝一局，但不可輕敵。天庭定會再次派人來收妖，而且定是個官職不低的，今日我聽大聖你說玉帝給你的官職太小，現在我就想聽大聖你一句實話：大聖！你想不想在天庭做官"
孫悟空一楞，看著李言嚴肅的神情，心中暗暗思索，隨後說道：“俺老孫就是覺得玉帝給我的官太小了，侮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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