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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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第二天一早，兩人剛下樓，在客棧大堂坐了一會兒,就聽到有人在討論昨晚的事。
“唉,我這回可帶了不少好東西等著賺一筆，結果就碰上這拍賣會延期！”
“這到底怎麽回事？往常可從來沒有延遲拍賣會的先例！”
坐在他們旁邊一桌的修士湊了過去，“誒，小道消息,說是昨日，季月懷的命牌碎了！”他們幾人都是常年來往的商戶，經常跟季月懷打交道，算稱得上一句熟識。
先前嘀咕的那兩人瞪大了眼睛,“誰這麽大膽子,敢在徽月山莊地界殺季公子？！他可是長老的親傳弟子！”
“可能也不是狂徒,”那人賺足了眼光,才老神在在開口，“昨日城門口有人擡了個屍體進來，你們曉得不？”
兩人點點頭，他繼續說：“那屍體殘缺得不成樣子,百姓和商戶們都擔心是不是妖獸為禍，季公子帶了近百人進山探查，結果一個人都沒回來過啦！我平日裏去吃的那家餛飩店老板娘的丈夫也跟著去了,方才我正打算去吃餛飩,結果老板娘餛飩都沒包,正哭著呢。”
“也是可憐人吶......不過說起來，你怎麽知道是命牌碎了？”
那人就稀裏呼嚕喝了一口湯，“昨晚上那麽大動靜你們不會沒聽到吧？要不是有親傳弟子殞命,哪至於大半夜搞出如此大的陣仗。”
他們三人說話也不算小聲，畢竟昨日城門口的事兒也是眾所周知、隨便一問就能問到的，昨晚那烏泱泱幾百名徽月山莊弟子往城門口方向奔去，這也是他們本身也沒有隱瞞的事。
江照林慕同光對視一眼，他們只知道昨晚的事，倒是對白日裏在城門口的事不清楚。
慕同光小聲問：“你覺得......有可能是邪魔麽？”
江照林說：“是有些奇怪，但其他門派遭遇的襲擊都是鋪天蓋地的，為何到了徽月山莊，就變得......嗯，有些......迂回？”
他笑了一下，“現在好了，你帶著靈石也沒處花了。”
慕同光回他：“誰說沒處花了？拍賣會推遲了，尋常散市總還有人吧，走，咱們這就去逛逛。”
只是兩人還沒走出客棧大門，就聽到馬蹄聲由遠及近，兩名罩著黑袍的人騎著一匹馬從長街經過，然後剛經過客棧門口沒多遠就撲通摔了下來。
兩個人絞在一起在地上滾了幾圈便不省人事，露出了黑袍底下的徽月山莊弟子服飾出來，只是非常破舊，沾滿了汙穢和暗紅色的血跡，街邊的人見此小心翼翼地圍過去。
“過去看看。”江照林慕同光剛朝著那邊走了幾步，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其中一名弟子臉上和手上的黑紋。
“住手，別碰！”江照林一道靈力將圍攏的人群震開，“離遠點！”
兩人不能直接下殺手，萬一解釋不清，與徽月山莊結了仇就不好了，於是江照林畫了一個圈，將這兩名弟子與人群隔離開來。
慕同光對著人群說：“徽月山莊的人麽？”
江照林解釋道：“我二人慕名而來，是為了參加拍賣會，這兩名弟子的癥狀我們曾見過，還是不要接觸為好。”
好半晌，才有一個年輕人說：“我......我認識，宋長老方才還在我家茶鋪喝茶，我這就去叫他。”
江照林點頭：“勞煩了。”
他剛說完，那個年輕人一溜煙跑了，但他還沒跑回自家茶鋪，就在半路上碰到了宋長老。這宋長老正是徽月山莊非也道的長老之一，也是季月懷的師父。
他看上去是和藹的樣子，但長相富態，衣著華麗，又配飾掛了滿身，不像是修士，更像是一個富有的普通商人。
年輕人將宋長老引到江照林慕同光面前，宋長老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弟子，雖然徽月山莊還沒遭遇過邪魔，但好歹也聽說過，他一眼便看出了其中關竅。
他沈吟一聲，朝著二人拱手，“謝過二位了，在下還有事，先行告辭，謝禮稍後會送到。”說著，他掏出一盞金玲，將還有一絲氣的兩名弟子收了進去，朝著徽月山莊的方向急匆匆奔去。
這兩名弟子還屬於“活人”的範疇，能裝活人的儲物法器是極為難得的，江照林就知道劍宗上下只有四個人有這樣的儲物法器，這還是他在劍窟聽來擇劍的弟子說的。
“我們離開朔月門時，馮千羽說，遭襲的門派都已經完美解決了，那些地方的陣勢還沒有朔月門遭遇的十分之一大。”江照林看著他的背影，“但徽月山莊這次......也太奇怪了。”
慕同光點頭：“待會兒給馮千羽去個信，問問她吧，咱們當中也就她知道得最多了。”
馮千羽的回信很快就來了，她的字一一在信紙上顯現，江照林看完，總結下來就一句話：她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去翻閱典籍查一下，需要她派人幫忙的話就再去個信。
再總結一下，就是“我什麽都不知道”。
快到午時的時候宋長老派人送來的謝禮到了，徽月山莊最擅長的事便是拿錢砸人，這次也延續了他們一貫的風格，給送來的靈石比足足有在朔月門時那些大宗門給的加起來那麽多，兩人第一次直觀感受到了什麽叫財大氣粗。
那弟子送完了謝禮卻還沒走，“宋長老讓我轉告二位，我徽月山莊正在招募修士一起入山探查，元嬰及以上修士皆可報名，報酬絕對讓各位滿意，二位若是有興趣，今日酉時在城門口集合。”
江照林與慕同光對視一眼，一起點頭，其實按他們倆的計劃，就算徽月山莊不打算招募修士，他們也會自己去探一探。
兩人決定快到酉時再去集合，現在嘛，先按照原本的計劃去市上逛一圈。
這裏擺攤賣東西的修士比之前在豐城要多得多，兩人難得見到這樣熱鬧的景象，逛得盡興，慕同光一邊逛一邊指著路邊攤子讓江照林給他買這買那。
他這樣做確實也沒錯，午時宋長老差人送來的靈石，加上先前須無擠兌那些宗主給他的靈石，全都揣進了江照林的包裏，慕同光現在身上沒幾個子兒，幹什麽都要問江照林拿錢，就連在客棧開的房也是江照林付錢。
也是多虧了這些靈石，江照林過了這麽些日子還是精精神神的，沒有像之前一樣動不動就困。
“阿林，你給我買個發冠吧。”
江照林面無表情，“忘記了嗎，你儲物戒裏還有三個新的。”
“那給我買這個發繩。”
“男子漢大丈夫戴什麽發繩？”
“那這個鐲子總行了？還能”
“叮叮當當的響，影響練劍。”
“那這個劍鞘總行了吧？”慕同光拿起一個劍鞘，對著江照林眨眨眼。
江照林低頭一看，那是一個紅色的劍鞘，整體都是半透明的類似水晶的材質，還有好幾處鏤空作為點綴。
江照林瞬間想起了他第一次化形時穿的那件藍色紗衣，冷笑一聲：“你什麽壞心思我不知道？皮癢了？”
慕同光眨眨眼，嘀咕道：“哪有什麽壞心思......”他又指著另一個中規中矩的紅色劍鞘說：“那我要這個，這個總行了吧。”說完，他狡黠一笑，像是什麽計謀得逞了一樣。
江照林瞥了他一眼，瞬間就明白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買那個鏤空的劍鞘，在遭到自己拒絕後，順勢提出要買這個他本來就看好的。江照林拒絕了慕同光這麽多次，對於這個並不出格的劍鞘，自然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買下了。
這個劍鞘與淵湛並不相配，但慕同光興致勃勃的，正想取出淵湛換上新買的劍鞘瞧瞧。
突然地面嗡嗡震動起來，街邊支起的攤子東倒西歪，連房屋也有開裂的跡象，街道中間裂開了一道不算深的縫隙，隨著震動還在不斷擴大。街對面有小孩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也沒個大人在身邊，江照林跑過去將小孩子扶起，交給了焦急趕來的婦人。
“不對勁......”江照林閉眼，感知向外延伸，在觸及到什麽之後，他猛地睜眼，“山林裏的妖獸全在往這裏跑！而且它們的狀態都不對勁！去城門口！”
這裏離城門口並不遠，二人擠過混亂的人潮，遠遠就看見了揉著自己老腰的宋長老。
江照林長話短說：“這裏有護城大陣嗎？快啟動！山林裏的妖獸不對勁，全都圍過來了！”他喘了口氣，“周邊幾座城鎮也要通知！”
這時，有名弟子連滾帶爬滾到江照林和宋長老腳邊，他顫抖著站起來：“長、長老......山林裏的鳥獸都發狂了，起碼有數十萬！全都來了！都朝著城裏來了！”
宋長老“嘶”了一聲，他解下腰上的那塊傳統錢幣形狀的、金玉相間的玉佩，隨著靈力註入進去，一道金光從玉佩中溢出，直沖雲霄。只是他等了好一會兒，只得到了七位長老的回應，七道金光沖上天與最開始那道金光絞在一起，但剩下那名長老始終沒有回應。
他登時兩眼發黑，重重踢了一腳身邊雙腿打顫、快要站不起來的徒弟，咬牙切齒地說：“還不快去看看，究竟是哪位長老耽誤了？！”那語氣不像是在問同宗長老，而是什麽有著血仇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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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第二天一早，兩人剛下樓，在客棧大堂坐了一會兒,就聽到有人在討論昨晚的事。
“唉,我這回可帶了不少好東西等著賺一筆，結果就碰上這拍賣會延期！”
“這到底怎麽回事？往常可從來沒有延遲拍賣會的先例！”
坐在他們旁邊一桌的修士湊了過去，“誒，小道消息,說是昨日，季月懷的命牌碎了！”他們幾人都是常年來往的商戶，經常跟季月懷打交道，算稱得上一句熟識。
先前嘀咕的那兩人瞪大了眼睛,“誰這麽大膽子,敢在徽月山莊地界殺季公子？！他可是長老的親傳弟子！”
“可能也不是狂徒,”那人賺足了眼光,才老神在在開口，“昨日城門口有人擡了個屍體進來，你們曉得不？”
兩人點點頭，他繼續說：“那屍體殘缺得不成樣子,百姓和商戶們都擔心是不是妖獸為禍，季公子帶了近百人進山探查，結果一個人都沒回來過啦！我平日裏去吃的那家餛飩店老板娘的丈夫也跟著去了,方才我正打算去吃餛飩,結果老板娘餛飩都沒包,正哭著呢。”
“也是可憐人吶......不過說起來，你怎麽知道是命牌碎了？”
那人就稀裏呼嚕喝了一口湯，“昨晚上那麽大動靜你們不會沒聽到吧？要不是有親傳弟子殞命,哪至於大半夜搞出如此大的陣仗。”
他們三人說話也不算小聲，畢竟昨日城門口的事兒也是眾所周知、隨便一問就能問到的，昨晚那烏泱泱幾百名徽月山莊弟子往城門口方向奔去，這也是他們本身也沒有隱瞞的事。
江照林慕同光對視一眼，他們只知道昨晚的事，倒是對白日裏在城門口的事不清楚。
慕同光小聲問：“你覺得......有可能是邪魔麽？”
江照林說：“是有些奇怪，但其他門派遭遇的襲擊都是鋪天蓋地的，為何到了徽月山莊，就變得......嗯，有些......迂回？”
他笑了一下，“現在好了，你帶著靈石也沒處花了。”
慕同光回他：“誰說沒處花了？拍賣會推遲了，尋常散市總還有人吧，走，咱們這就去逛逛。”
只是兩人還沒走出客棧大門，就聽到馬蹄聲由遠及近，兩名罩著黑袍的人騎著一匹馬從長街經過，然後剛經過客棧門口沒多遠就撲通摔了下來。
兩個人絞在一起在地上滾了幾圈便不省人事，露出了黑袍底下的徽月山莊弟子服飾出來，只是非常破舊，沾滿了汙穢和暗紅色的血跡，街邊的人見此小心翼翼地圍過去。
“過去看看。”江照林慕同光剛朝著那邊走了幾步，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其中一名弟子臉上和手上的黑紋。
“住手，別碰！”江照林一道靈力將圍攏的人群震開，“離遠點！”
兩人不能直接下殺手，萬一解釋不清，與徽月山莊結了仇就不好了，於是江照林畫了一個圈，將這兩名弟子與人群隔離開來。
慕同光對著人群說：“徽月山莊的人麽？”
江照林解釋道：“我二人慕名而來，是為了參加拍賣會，這兩名弟子的癥狀我們曾見過，還是不要接觸為好。”
好半晌，才有一個年輕人說：“我......我認識，宋長老方才還在我家茶鋪喝茶，我這就去叫他。”
江照林點頭：“勞煩了。”
他剛說完，那個年輕人一溜煙跑了，但他還沒跑回自家茶鋪，就在半路上碰到了宋長老。這宋長老正是徽月山莊非也道的長老之一，也是季月懷的師父。
他看上去是和藹的樣子，但長相富態，衣著華麗，又配飾掛了滿身，不像是修士，更像是一個富有的普通商人。
年輕人將宋長老引到江照林慕同光面前，宋長老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弟子，雖然徽月山莊還沒遭遇過邪魔，但好歹也聽說過，他一眼便看出了其中關竅。
他沈吟一聲，朝著二人拱手，“謝過二位了，在下還有事，先行告辭，謝禮稍後會送到。”說著，他掏出一盞金玲，將還有一絲氣的兩名弟子收了進去，朝著徽月山莊的方向急匆匆奔去。
這兩名弟子還屬於“活人”的範疇，能裝活人的儲物法器是極為難得的，江照林就知道劍宗上下只有四個人有這樣的儲物法器，這還是他在劍窟聽來擇劍的弟子說的。
“我們離開朔月門時，馮千羽說，遭襲的門派都已經完美解決了，那些地方的陣勢還沒有朔月門遭遇的十分之一大。”江照林看著他的背影，“但徽月山莊這次......也太奇怪了。”
慕同光點頭：“待會兒給馮千羽去個信，問問她吧，咱們當中也就她知道得最多了。”
馮千羽的回信很快就來了，她的字一一在信紙上顯現，江照林看完，總結下來就一句話：她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去翻閱典籍查一下，需要她派人幫忙的話就再去個信。
再總結一下，就是“我什麽都不知道”。
快到午時的時候宋長老派人送來的謝禮到了，徽月山莊最擅長的事便是拿錢砸人，這次也延續了他們一貫的風格，給送來的靈石比足足有在朔月門時那些大宗門給的加起來那麽多，兩人第一次直觀感受到了什麽叫財大氣粗。
那弟子送完了謝禮卻還沒走，“宋長老讓我轉告二位，我徽月山莊正在招募修士一起入山探查，元嬰及以上修士皆可報名，報酬絕對讓各位滿意，二位若是有興趣，今日酉時在城門口集合。”
江照林與慕同光對視一眼，一起點頭，其實按他們倆的計劃，就算徽月山莊不打算招募修士，他們也會自己去探一探。
兩人決定快到酉時再去集合，現在嘛，先按照原本的計劃去市上逛一圈。
這裏擺攤賣東西的修士比之前在豐城要多得多，兩人難得見到這樣熱鬧的景象，逛得盡興，慕同光一邊逛一邊指著路邊攤子讓江照林給他買這買那。
他這樣做確實也沒錯，午時宋長老差人送來的靈石，加上先前須無擠兌那些宗主給他的靈石，全都揣進了江照林的包裏，慕同光現在身上沒幾個子兒，幹什麽都要問江照林拿錢，就連在客棧開的房也是江照林付錢。
也是多虧了這些靈石，江照林過了這麽些日子還是精精神神的，沒有像之前一樣動不動就困。
“阿林，你給我買個發冠吧。”
江照林面無表情，“忘記了嗎，你儲物戒裏還有三個新的。”
“那給我買這個發繩。”
“男子漢大丈夫戴什麽發繩？”
“那這個鐲子總行了？還能”
“叮叮當當的響，影響練劍。”
“那這個劍鞘總行了吧？”慕同光拿起一個劍鞘，對著江照林眨眨眼。
江照林低頭一看，那是一個紅色的劍鞘，整體都是半透明的類似水晶的材質，還有好幾處鏤空作為點綴。
江照林瞬間想起了他第一次化形時穿的那件藍色紗衣，冷笑一聲：“你什麽壞心思我不知道？皮癢了？”
慕同光眨眨眼，嘀咕道：“哪有什麽壞心思......”他又指著另一個中規中矩的紅色劍鞘說：“那我要這個，這個總行了吧。”說完，他狡黠一笑，像是什麽計謀得逞了一樣。
江照林瞥了他一眼，瞬間就明白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買那個鏤空的劍鞘，在遭到自己拒絕後，順勢提出要買這個他本來就看好的。江照林拒絕了慕同光這麽多次，對於這個並不出格的劍鞘，自然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買下了。
這個劍鞘與淵湛並不相配，但慕同光興致勃勃的，正想取出淵湛換上新買的劍鞘瞧瞧。
突然地面嗡嗡震動起來，街邊支起的攤子東倒西歪，連房屋也有開裂的跡象，街道中間裂開了一道不算深的縫隙，隨著震動還在不斷擴大。街對面有小孩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也沒個大人在身邊，江照林跑過去將小孩子扶起，交給了焦急趕來的婦人。
“不對勁......”江照林閉眼，感知向外延伸，在觸及到什麽之後，他猛地睜眼，“山林裏的妖獸全在往這裏跑！而且它們的狀態都不對勁！去城門口！”
這裏離城門口並不遠，二人擠過混亂的人潮，遠遠就看見了揉著自己老腰的宋長老。
江照林長話短說：“這裏有護城大陣嗎？快啟動！山林裏的妖獸不對勁，全都圍過來了！”他喘了口氣，“周邊幾座城鎮也要通知！”
這時，有名弟子連滾帶爬滾到江照林和宋長老腳邊，他顫抖著站起來：“長、長老......山林裏的鳥獸都發狂了，起碼有數十萬！全都來了！都朝著城裏來了！”
宋長老“嘶”了一聲，他解下腰上的那塊傳統錢幣形狀的、金玉相間的玉佩，隨著靈力註入進去，一道金光從玉佩中溢出，直沖雲霄。只是他等了好一會兒，只得到了七位長老的回應，七道金光沖上天與最開始那道金光絞在一起，但剩下那名長老始終沒有回應。
他登時兩眼發黑，重重踢了一腳身邊雙腿打顫、快要站不起來的徒弟，咬牙切齒地說：“還不快去看看，究竟是哪位長老耽誤了？！”那語氣不像是在問同宗長老，而是什麽有著血仇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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