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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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馮千羽眼睛一橫，“聽說你要與一幅畫成親，讓我見見？”
蘇寒聲站在臺階下，明明比馮千羽矮，卻有一種不退讓的氣勢，“他不便見客，馮小姐請回。”
納蘭旻從馮千羽身後探出個頭，好奇地看著蘇寒聲，被他眼神一瞟，又有些害怕地縮回馮千羽身後去。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今天還真就要見一見，”馮千羽冷笑一聲，朝著身後的家丁們命令：“給我搜！”
“誒——誒！”蘇老爺拖動著肥胖的身體試圖阻攔，最後還是徒勞地跌坐在地上，蘇家的下人們沒得到蘇老爺的確切命令，也不敢阻攔。
江照林盯著蘇老爺，覺得這人倒是挺矛盾的。
他一方面希望馮千羽真的將那幅惹出諸多事端、將蘇寒聲引入歧途的畫找出來帶走，自己也不用在兒子那裏擔上惡名，一方面又怕沒了畫，蘇寒聲再次發狂，要傷害自己、又要燒了蘇府。
蘇寒聲立刻阻止馮家的家丁們往宅院裏闖去，可惜他雖然自小跟著府裏的武師父學些拳腳功夫強身健體，但還是抵不過馮家的家丁。
這些家丁好些都是馮知府找來的退下來的士兵，訓練有素，一個能打三個蘇寒聲。
蘇寒聲被家丁推倒，倒在納蘭旻腳邊，嚇得他猛地咳了一聲，往馮千羽身邊退了一大步。
蘇寒聲沒空理那兩人，馮千羽也不會輕易松口，他只得站起來往後院沖去，他剛到門口，就見家丁抱著一堆畫卷快步走過來。
“小姐！畫都在這裏了！”
蘇寒聲看著那堆東西裏沒有折扇，目光微閃，暗自松了口氣，但面上還是裝出一副焦急地樣子，想沖上去搶，被家丁攔下。
江照林和慕同光自然都沒放過這一幕。
這小子早就看出自己掉包的那幅畫是假的了？嘁，慕同光心想，要是那畫還在他手中，他還不是沒能力護住。
江照林則是在那堆畫被抱過來的時候，就在這些畫裏面發現了那副古畫，但畫裏卻沒有戚寒聲的蹤跡，但他感知到戚寒聲還在蘇府。
這是戚寒聲跟他一樣換房子了？
馮千羽翻完了所有的畫，都沒發現什麽異常，但還是不願意就此放過。
她皺著眉，蘇寒聲這件事在城中鬧得挺大，而她與蘇寒聲的親事又差不多是人盡皆知的程度，馮千羽等著蘇家來給她一個說法，但蘇寒聲甚至蘇府始終沒有什麽表示，她這才親自前來。
她點了幾個家丁，跟著自己往後院去，這時慕同光卻上前幾步攔住她，“馮小姐請留步。”
馮千羽回頭，疑惑地看著他，“你是？”
慕同光微微一笑，“我是蘇老爺請來捉妖的道士。”
蘇寒聲猛地擡頭盯住他。
也不能說他眼拙，慕同光這人，打扮得完全不像一個道士，更像是一個出門游歷的世家公子。
馮千羽也狐疑地看著他。
江照林不再關註這邊的鬧劇，他脫離畫紙，輕飄飄地進了後院，跟著感知找到了戚寒聲。
方才馮府的家丁們到還算知事，沒有將書房弄得一團糟，只是收走了所有畫，而戚寒聲就在桌上的一把折扇中。
“誰？！”戚寒聲聽著了動靜，一驚，看見江照林後又放下心來，“是你啊。”
折扇被一雙無形的手展開，戚寒聲看著江照林，驚喜地說：“你能出去了？怎麽做的？能教教我嗎？”
“你不會？”折扇飄到江照林跟前，他問：“你不是自己跑到這折扇裏來的嗎？”
扇中的戚寒聲癟癟嘴，“我也不知道，本來那天我以為......我要跟著你一起出府了，結果下一刻眼前一花，在睜眼就發現自己在這把折扇裏了。”
江照林手指觸碰扇面嘗試著能否進入，卻沒有任何阻礙地、整個半透明的身子融了進去。
扇面畫的是一池菏花，池中央有一座小亭，戚寒聲就坐在小亭中。
江照林握住戚寒聲的手，輕輕一拉，兩人輕飄飄地廢起來，小亭在戚寒聲眼中越來越遠，他竟真的跟著江照林脫離了畫紙。
江照林也是隨手一試，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他帶著戚寒聲，原本不受限制能直接穿墻而過，但是怕誤闖了哪個女眷的房間，就還是老老實實走大路。
被他拉著的戚寒聲老老實實、一言不發地跟著，直到來到正廳。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廳裏的場面算是平覆下來了，主位空了出來，蘇老爺和蘇寒聲坐在左邊，慕同光和馮千羽、納蘭旻坐在右邊，除了納蘭旻臉上還有些憤怒，其餘四人還算是平靜。
戚寒聲被腳下的臺階一絆，接著整個人順著力往前沖，江照林目瞪口呆，實在不明白飄著的靈體為什麽還能被絆倒，他被這股沖力連帶著往那邊扯，連忙放開了拉著戚寒聲的手。
沒了牽連的戚寒聲直接沖到了蘇寒聲面前，眼看著要撞上，他忘記了人類與靈體觸碰不到，嚇得緊閉眼睛，卻始終沒有意料之中的疼痛。
他的額頭觸到蘇寒聲的眉心處，整個身體化作一縷柔和的輕煙，融於水一般被這沖力揉進了蘇寒聲的體內。
蘇寒聲只感覺渾身一涼，楞了一下，等他再去細究這感覺時，又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江照林：“......”
這......原來在這個世界，靈體能和人魂融合嗎？
應該不算壞事吧......
馮千羽見蘇寒聲楞住，冷笑道：“怎麽，由我馮府退婚，蘇公子不樂意？”
蘇寒聲回過神來，“當然沒有，一切由馮小姐做主。”
蘇老爺在一旁，表面笑嘻嘻，實則心裏肉痛，他方才同意將蘇家四個莊子三年的收成上繳用於善堂，馮千羽這才給了這蘇家父子一個笑臉。
江照林有點心虛，慢吞吞挪到了慕同光身邊，輕輕戳了戳他的手，等了一會兒，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又彎腰用額頭去貼慕同光的額頭，結果這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屈指彈了一下慕同光的額頭，就回到畫裏去了，也懶得思索這家夥是真的還是裝的。
慕同光確實有一點感覺到一絲冰涼的觸感，轉瞬即逝，他微微屈了屈手指，眼光下垂掠過自己的手，隨即恢覆了正常。
他喝了口茶，看著蘇家與馮千羽的交涉，卻並不參與其中。
沒多久，雙方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馮千羽又恢覆了往常大家閨秀的模樣，笑容靦腆地起身告辭。
“那蘇叔叔，蘇公子，千羽先告辭了。”
納蘭旻雖然時常到馮府暫住，但顯然沒怎麽見識過這位表姐的變臉速度，還處於呆楞之中。
不是？不是來鬧事的嗎？他得了姑父的囑托特意跟過來，就是為了不能讓表姐受委屈，這局勢變化是不是太快了些？
馮千羽眼一棱，一把把他從座位上拉起來，依舊笑著說：“表弟愚鈍，莫要見怪。”
隨即她帶著納蘭旻和家丁們浩浩蕩蕩出了蘇府，圍觀的百姓裏三層外三層將蘇府門口圍得水洩不通，一見馮千羽出來了，都讓開一條路。
還真別說，馮千羽非常有職業素養地朝著送到門口的蘇老爺行了一禮，“蘇叔叔留步吧，今天玩得很開心，千羽改日再來拜訪。”
蘇老爺抽了抽嘴角，也只能面上帶笑說了幾句親熱的客套話，將這尊大佛送走了，再將百姓驅散。
只是還沒等他舒口氣，府裏又鬧了起來。
“老爺！老爺不好了，少爺和慕公子打起來了！”
蘇老爺眼前一黑，差點撅過去，被下人們連忙扶住，用力掐按著人中，好歹還是沒徹底昏過去。
那頭，馮千羽起身，蘇老爺去送，蘇寒聲卻沒動。
慕同光剛起身也準備離開，卻被蘇寒聲一把拉住袖子，他看著慕同光，像是在看一個負心人，“你根本不是為了我的書畫而來？！”
慕同光“嘖”了一聲，抽出自己的袖子，不耐煩道：“蘇公子，知道還問，這不是顯而易見？”
恰巧蘇寒聲派出去的下人回來了，“公子，您說的折扇我帶來了。”
蘇寒聲一接過折扇就發現了不對，裏面空空如也，他怒了，扯著慕同光的衣領就要一拳下去，被慕同光擡手輕而易舉擋了下來。
下人們被這一幕驚掉了下巴，在一旁躊躇著不知道幫誰，雖說蘇寒聲是自家少爺，可這位慕公子、慕道長，也是老爺專程請來的貴客呀！
“不是，你有病啊？我可沒動你那扇子！”
江照林雖然不知道蘇寒聲為什麽逮著那那折扇，而不是那幅寶貝畫瞧，但他確實是沒動折扇啊，只是動了那幅畫而已......
他抽身欲走，卻又被蘇寒聲拉住了，蘇寒聲雖打不過慕同光，卻仍然扒拉著他不讓走，勢要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慕同光：“......”
此時，蘇老爺終於在攙扶下趕到，上來就給了蘇寒聲一拐杖，蘇寒聲被打得渾身一顫，仍然倔強地咬緊牙不放手。
江照林嘖嘖稱奇，不管是慕同光，還是馮千羽和納蘭旻，這幾個目前認識的人中，他都能看出這秘境之中與現實中的相同點。
只有戚寒聲和蘇寒聲，他怎麽看怎麽不一樣。
江照林雖與現實當中的戚寒聲不熟，但像納蘭旻說的那個樂修一樣，被他揍到臥床修養的年輕修士不知凡幾，他的名聲自然是很廣的。
以江照林的單方面認識來看，這事兒如果放在現實中，戚寒聲就算敵不過也會動手，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兒他一定能幹出來。
幹完之後明明可以假裝認個錯逃脫責罰，但他一定不會服軟，甚至還會更囂張地讓慕同光等著。
嗯？這樣一說好像也是有點相似之處的，都是一樣的倔。
江照林還能感知到戚寒聲，證明他就在蘇寒聲體內，至於這到底是個什麽狀況，他也不清楚。
慕同光有些心虛，又很惱怒，不想再管蘇寒聲的什麽折扇，他一下用力將蘇寒聲甩開。
蘇寒聲還抓著慕同光的衣袖，猝不及防間將他的衣袍扯亂，又朝著蘇老爺的方向撞去，稀裏嘩啦連著蘇老爺加上幾個下人，帶倒了五六個人。
一個眼熟的卷軸從慕同光懷裏掉出來，“啪”一聲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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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今天還真就要見一見，”馮千羽冷笑一聲，朝著身後的家丁們命令：“給我搜！”
“誒——誒！”蘇老爺拖動著肥胖的身體試圖阻攔，最後還是徒勞地跌坐在地上，蘇家的下人們沒得到蘇老爺的確切命令，也不敢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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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聲立刻阻止馮家的家丁們往宅院裏闖去，可惜他雖然自小跟著府裏的武師父學些拳腳功夫強身健體，但還是抵不過馮家的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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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聲被家丁推倒，倒在納蘭旻腳邊，嚇得他猛地咳了一聲，往馮千羽身邊退了一大步。
蘇寒聲沒空理那兩人，馮千羽也不會輕易松口，他只得站起來往後院沖去，他剛到門口，就見家丁抱著一堆畫卷快步走過來。
“小姐！畫都在這裏了！”
蘇寒聲看著那堆東西裏沒有折扇，目光微閃，暗自松了口氣，但面上還是裝出一副焦急地樣子，想沖上去搶，被家丁攔下。
江照林和慕同光自然都沒放過這一幕。
這小子早就看出自己掉包的那幅畫是假的了？嘁，慕同光心想，要是那畫還在他手中，他還不是沒能力護住。
江照林則是在那堆畫被抱過來的時候，就在這些畫裏面發現了那副古畫，但畫裏卻沒有戚寒聲的蹤跡，但他感知到戚寒聲還在蘇府。
這是戚寒聲跟他一樣換房子了？
馮千羽翻完了所有的畫，都沒發現什麽異常，但還是不願意就此放過。
她皺著眉，蘇寒聲這件事在城中鬧得挺大，而她與蘇寒聲的親事又差不多是人盡皆知的程度，馮千羽等著蘇家來給她一個說法，但蘇寒聲甚至蘇府始終沒有什麽表示，她這才親自前來。
她點了幾個家丁，跟著自己往後院去，這時慕同光卻上前幾步攔住她，“馮小姐請留步。”
馮千羽回頭，疑惑地看著他，“你是？”
慕同光微微一笑，“我是蘇老爺請來捉妖的道士。”
蘇寒聲猛地擡頭盯住他。
也不能說他眼拙，慕同光這人，打扮得完全不像一個道士，更像是一個出門游歷的世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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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林不再關註這邊的鬧劇，他脫離畫紙，輕飄飄地進了後院，跟著感知找到了戚寒聲。
方才馮府的家丁們到還算知事，沒有將書房弄得一團糟，只是收走了所有畫，而戚寒聲就在桌上的一把折扇中。
“誰？！”戚寒聲聽著了動靜，一驚，看見江照林後又放下心來，“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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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林握住戚寒聲的手，輕輕一拉，兩人輕飄飄地廢起來，小亭在戚寒聲眼中越來越遠，他竟真的跟著江照林脫離了畫紙。
江照林也是隨手一試，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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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拉著的戚寒聲老老實實、一言不發地跟著，直到來到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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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聲被腳下的臺階一絆，接著整個人順著力往前沖，江照林目瞪口呆，實在不明白飄著的靈體為什麽還能被絆倒，他被這股沖力連帶著往那邊扯，連忙放開了拉著戚寒聲的手。
沒了牽連的戚寒聲直接沖到了蘇寒聲面前，眼看著要撞上，他忘記了人類與靈體觸碰不到，嚇得緊閉眼睛，卻始終沒有意料之中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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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聲只感覺渾身一涼，楞了一下，等他再去細究這感覺時，又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江照林：“......”
這......原來在這個世界，靈體能和人魂融合嗎？
應該不算壞事吧......
馮千羽見蘇寒聲楞住，冷笑道：“怎麽，由我馮府退婚，蘇公子不樂意？”
蘇寒聲回過神來，“當然沒有，一切由馮小姐做主。”
蘇老爺在一旁，表面笑嘻嘻，實則心裏肉痛，他方才同意將蘇家四個莊子三年的收成上繳用於善堂，馮千羽這才給了這蘇家父子一個笑臉。
江照林有點心虛，慢吞吞挪到了慕同光身邊，輕輕戳了戳他的手，等了一會兒，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又彎腰用額頭去貼慕同光的額頭，結果這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屈指彈了一下慕同光的額頭，就回到畫裏去了，也懶得思索這家夥是真的還是裝的。
慕同光確實有一點感覺到一絲冰涼的觸感，轉瞬即逝，他微微屈了屈手指，眼光下垂掠過自己的手，隨即恢覆了正常。
他喝了口茶，看著蘇家與馮千羽的交涉，卻並不參與其中。
沒多久，雙方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馮千羽又恢覆了往常大家閨秀的模樣，笑容靦腆地起身告辭。
“那蘇叔叔，蘇公子，千羽先告辭了。”
納蘭旻雖然時常到馮府暫住，但顯然沒怎麽見識過這位表姐的變臉速度，還處於呆楞之中。
不是？不是來鬧事的嗎？他得了姑父的囑托特意跟過來，就是為了不能讓表姐受委屈，這局勢變化是不是太快了些？
馮千羽眼一棱，一把把他從座位上拉起來，依舊笑著說：“表弟愚鈍，莫要見怪。”
隨即她帶著納蘭旻和家丁們浩浩蕩蕩出了蘇府，圍觀的百姓裏三層外三層將蘇府門口圍得水洩不通，一見馮千羽出來了，都讓開一條路。
還真別說，馮千羽非常有職業素養地朝著送到門口的蘇老爺行了一禮，“蘇叔叔留步吧，今天玩得很開心，千羽改日再來拜訪。”
蘇老爺抽了抽嘴角，也只能面上帶笑說了幾句親熱的客套話，將這尊大佛送走了，再將百姓驅散。
只是還沒等他舒口氣，府裏又鬧了起來。
“老爺！老爺不好了，少爺和慕公子打起來了！”
蘇老爺眼前一黑，差點撅過去，被下人們連忙扶住，用力掐按著人中，好歹還是沒徹底昏過去。
那頭，馮千羽起身，蘇老爺去送，蘇寒聲卻沒動。
慕同光剛起身也準備離開，卻被蘇寒聲一把拉住袖子，他看著慕同光，像是在看一個負心人，“你根本不是為了我的書畫而來？！”
慕同光“嘖”了一聲，抽出自己的袖子，不耐煩道：“蘇公子，知道還問，這不是顯而易見？”
恰巧蘇寒聲派出去的下人回來了，“公子，您說的折扇我帶來了。”
蘇寒聲一接過折扇就發現了不對，裏面空空如也，他怒了，扯著慕同光的衣領就要一拳下去，被慕同光擡手輕而易舉擋了下來。
下人們被這一幕驚掉了下巴，在一旁躊躇著不知道幫誰，雖說蘇寒聲是自家少爺，可這位慕公子、慕道長，也是老爺專程請來的貴客呀！
“不是，你有病啊？我可沒動你那扇子！”
江照林雖然不知道蘇寒聲為什麽逮著那那折扇，而不是那幅寶貝畫瞧，但他確實是沒動折扇啊，只是動了那幅畫而已......
他抽身欲走，卻又被蘇寒聲拉住了，蘇寒聲雖打不過慕同光，卻仍然扒拉著他不讓走，勢要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慕同光：“......”
此時，蘇老爺終於在攙扶下趕到，上來就給了蘇寒聲一拐杖，蘇寒聲被打得渾身一顫，仍然倔強地咬緊牙不放手。
江照林嘖嘖稱奇，不管是慕同光，還是馮千羽和納蘭旻，這幾個目前認識的人中，他都能看出這秘境之中與現實中的相同點。
只有戚寒聲和蘇寒聲，他怎麽看怎麽不一樣。
江照林雖與現實當中的戚寒聲不熟，但像納蘭旻說的那個樂修一樣，被他揍到臥床修養的年輕修士不知凡幾，他的名聲自然是很廣的。
以江照林的單方面認識來看，這事兒如果放在現實中，戚寒聲就算敵不過也會動手，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兒他一定能幹出來。
幹完之後明明可以假裝認個錯逃脫責罰，但他一定不會服軟，甚至還會更囂張地讓慕同光等著。
嗯？這樣一說好像也是有點相似之處的，都是一樣的倔。
江照林還能感知到戚寒聲，證明他就在蘇寒聲體內，至於這到底是個什麽狀況，他也不清楚。
慕同光有些心虛，又很惱怒，不想再管蘇寒聲的什麽折扇，他一下用力將蘇寒聲甩開。
蘇寒聲還抓著慕同光的衣袖，猝不及防間將他的衣袍扯亂，又朝著蘇老爺的方向撞去，稀裏嘩啦連著蘇老爺加上幾個下人，帶倒了五六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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