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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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誰啊？”曲綺嵐拿著搟面杖站在門後沒有開門。
“曲姑娘，我是住在隔壁的......”
曲綺嵐聽見不是曲立誠，放下搟面杖，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位眼熟的公子。
“曲姑娘，我叫謝驚懷，昨天衙門的人帶走了那對搗亂的祖孫，後來問出了一些事情，和曲姑娘也有關，我正好去了一趟衙門知道了此事，這會過來沒有打擾曲姑娘吧？”
“不打擾。”曲綺嵐在謝驚懷身後看見了徐欽。
原來這人就是徐欽口中的公子啊。
這會彬彬有禮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冤大頭。
“謝公子，是什麽事啊？”
“那對祖孫仗著老的老、小的小，經常幹些給人搗亂的事情來賺口飯吃，這次也是收了一個叫黃小翠的人給的錢才會去找你麻煩。”謝驚懷看曲綺嵐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他說道，“看來你知道黃小翠是誰。”
“是我大伯母。”曲綺嵐沒想到這件事背後居然有大伯母的影子，大伯母這是想做什麽？
“謝公子，那兩人有說大伯母為什麽讓他們去搗亂嗎？”
“沒有。”
“多謝謝公子告知。”
大伯母前腳找人去她的攤子找麻煩，後腳又叫堂哥曲立誠來給她幫忙，曲綺嵐一時不能確定大伯母心底的真正想法是什麽。
她擡眼註意到謝驚懷仍站在門口沒有離去，只是目光註視的方向似乎是廚房？
曲綺嵐想起了放在廚房裏的紅燒肉，這是香味飄出來被聞到了嗎？
但是小美說那碗紅燒肉只能她本人吃，她也沒辦法拿出來作為謝禮給謝驚懷啊。
“曲姑娘，你一個人出攤一定很忙，有考慮過招人嗎？”
曲綺嵐詫異。
她才擺攤了幾天啊，都沒賺多少錢，這麽快就開始考慮招人的事情不太合適啊。
她現在手上的錢太少了。
“現在還好，過些日子忙起來了可能會招人。”
謝驚懷像是看出了曲綺嵐心底的顧慮，他又給了一個提議：“曲姑娘，你覺得我怎麽樣？”
翩翩公子、長身鶴立，臉色略顯蒼白，但不至於讓人覺得虛弱了。
這樣一位俊俏的年輕公子問一位十八歲的漂亮姑娘，他怎麽樣？
聽在剛過來的曲立誠耳中就完全變了模樣。
“你誰啊？滾遠點！”曲立誠一身深色棉布衣裳，吊兒郎當的語氣配上氣勢洶洶的拳頭，怎麽看都像潑皮。
徐欽一揮手打開了曲立誠的拳頭。
“你才滾遠點！哪跑出來的潑皮！”
曲立誠後退著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我記住你們了！堂妹，你放心，我這就幫你趕走他們！”曲立誠眼珠子一轉，握緊拳頭作勢又要沖上去。
曲綺嵐攔在中間大聲說道：“堂哥，你能不能睜大眼睛看清楚！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就沖過來打人？”
“我看清了啊，我都聽見了，這小子企圖輕薄你！”曲立誠大聲喊道，“這小子問你，他怎麽樣......”
曲綺嵐要氣死了，她才不信曲立誠這張嘴一直這麽口無遮擋。
她揮著搟面杖直接給了曲立誠一棍子。
正好打在曲立誠揮舞的手臂上，曲立誠嗷地一聲，看向曲綺嵐的目光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多了一絲狠意。
曲綺嵐驚了一下，再細看又發現沒了。
“我知道大伯母一直把你當成心肝寶貝，你每天也不用出去找活，一天天游手好閑不幹正事，沒想到你現在還學會睜眼說瞎話了！”曲綺嵐的聲音不比曲立誠輕。
在流言傳開之前，自然要及時說清。
“我擺吃食攤子需要人手，這是我新招的夥計，我們說幾句話有什麽問題嗎？”
曲綺嵐伸手一拉，謝驚懷配合地站了過去。
謝驚懷：三餐穩了。
徐欽站在後面一臉震驚。
曲立誠看看謝驚懷，明顯就是富家公子的打扮，他又看曲綺嵐，曲綺嵐眼中的怒火燒得很旺。
這位堂妹是真的生氣了。
曲立誠突然油嘴滑舌地自打嘴巴道歉：“怪我，怪我這張嘴，我也是太關心你才會這樣，希望堂妹不要生氣。”
“不，我生氣了，等我氣消前堂哥就別來找我了，我一個月內都不會氣消。”
曲立誠臉上剛要翹起的嘴角瞬間僵住了。
他沒想到曲綺嵐這話說的那麽不客氣。
“走，跟我去菜市，幫我拿菜。”曲綺嵐轉身進院子去拿了一個竹筐和兩個竹籃，然後把門鎖上叫上站在門口的兩人走了。
一眼沒看另一邊臉色不太好的曲立誠。
竹筐給了看起來就生龍活虎、身強體壯的徐欽。
曲綺嵐自己拿了一個竹籃，另外一個給了謝驚懷。
她擔心謝驚懷背不動竹筐，但一個竹籃應該沒什麽問題。
現在有人幫忙，去菜市就可以一趟買更多的菜了。
徐欽拎著空竹筐跟在後面，看著謝驚懷手裏拿著一個竹籃，一臉稀奇。
“謝公子，剛才的事情讓你見笑了，一時情急還請謝公子見諒。”
“無妨，我之前的話還沒說完，我只要一日三餐包吃就行，不要工錢。”
謝驚懷拿著一只樸實無華的竹籃，看起來多了一絲煙火氣。
曲綺嵐猶豫，講道理，謝驚懷這個要求一點不難，只是請個夥計不給工錢不合適。
“謝公子......”
“叫我驚懷，我們互相叫名字，曲姑娘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曲綺嵐。”曲綺嵐不介意地說道，她也覺得叫名字更方便，既然謝驚懷也不在意，那她就直接叫名字了。
“好名字。”謝驚懷誇了一句。
曲綺嵐看了一眼謝驚懷，看見了他眼裏的真誠。
她想，這人誇人如此真誠，讓人覺得挺開心，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
“我剛才對曲立誠說你是新招的夥計只是權宜之計，你沒必要繼續跟著我去菜市。”
謝驚懷眉眼見隱隱浮現一絲失落，“你去菜市買菜，那讓我幫你拿好嗎？”
曲綺嵐眨了眨眼睛，沒忍心繼續拒絕。
“你也看見了，我現在在碼頭上擺攤賣卷餅，等我再存些錢，我就把自家鋪子重新開起來，到時候我應該會考慮雇傭夥計。”
只是謝驚懷來當夥計，大概怎麽看都不覺得像夥計。
“鋪子開起來你打算賣什麽？仍然是卷餅嗎？”
“不啊，鋪子裏可以賣更多菜品啊。”
“那你缺多少銀子，我可以借你啊！”
看謝驚懷的衣著就知道他肯定有錢，但是自家鋪子開起來缺的錢並沒有很多。
至少和租一個鋪子比，需要的錢就顯得少多了。
曲綺嵐覺得靠她的手藝在碼頭擺攤賣些吃食，多擺些時日也就賺來了。
沒必要借錢多一筆債。
曲綺嵐搖搖頭：“我想自己賺這筆錢。”
謝驚懷表示理解。
曲綺嵐突然看見了卷心菜，前幾天她可能來遲了，都沒看見有人賣卷心菜。
曲綺嵐走了過去，問賣卷心菜的老翁：“這菜多少一斤？”
蔬菜價格基本上都是三文一斤，不過卷心菜好像只有這麽一攤，說不定會貴點。
果然，曲綺嵐聽見面前的老翁報價道：“五文一斤。”
“可以便宜點嗎？我多買些，四文一斤行不？”曲綺嵐觀察著攤子上的卷心菜，菜葉翠綠帶著水珠，像是剛從地裏拔出來，又被人清洗得幹幹凈凈。
看著就討人喜歡。
“買多少？我這裏兩筐子有一百斤，你要多少？”
曲綺嵐看向其中一個沈甸甸的竹筐，裏面的卷心菜看著品相不錯。
“就這一筐，多少？”
老翁稱了重，報了個價，“五十二斤二兩，共二百六十一文，小姑娘，算你二百四十文怎麽樣？”
那也沒有四文一斤啊。
“買那麽多還不能四文一斤嗎？我家做吃食生意，這菜吃得好之後還會大量來買。”曲綺嵐微微皺眉，狀似無意說出了家裏的生意。
“二百零八文！”
“好。”
謝驚懷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曲綺嵐和老翁砍價。
曲綺嵐付了錢，讓老翁幫忙把筐裏的卷心菜放到她帶來的竹筐裏。
竹筐差不多就放滿了。
徐欽好奇地瞅了幾眼，然後把竹筐背在了身上。
曲綺嵐看徐欽步伐沒有慌亂放了心。
“忘記介紹了，這是我的書童，徐欽。”謝驚懷看見曲綺嵐看徐欽，這才想起來他好像忘記了什麽。
“書童？”曲綺嵐覺得不像啊，不是說徐欽長相上不像，而是哪家書童會腰間佩劍啊？
這是護衛還差不多！
“對，我是書童。”徐欽點頭，十分讚同地附和。
曲綺嵐不知道說什麽，或許謝驚懷找的書童就是和別家書童的要求不一樣呢。
三人在菜市裏轉了一圈，又買了一籃子雞蛋，然後去肉鋪買到了一大塊剛宰的新鮮五花肉。
回去的路上，謝驚懷拎的籃子裏多了一塊五斤重的五花肉，曲綺嵐發現他拿著走了一路一點也不覺得變扭。
謝驚懷和她看見過的富家公子都不太一樣啊。
回到家，謝驚懷也不走，說要幫忙，聽曲綺嵐說要做肉餅和卷心菜雞蛋餅，於是徐欽被他指使去剁肉餡。
謝驚懷則拿了把菜刀打算幫忙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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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曲綺嵐拿著搟面杖站在門後沒有開門。
“曲姑娘，我是住在隔壁的......”
曲綺嵐聽見不是曲立誠，放下搟面杖，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位眼熟的公子。
“曲姑娘，我叫謝驚懷，昨天衙門的人帶走了那對搗亂的祖孫，後來問出了一些事情，和曲姑娘也有關，我正好去了一趟衙門知道了此事，這會過來沒有打擾曲姑娘吧？”
“不打擾。”曲綺嵐在謝驚懷身後看見了徐欽。
原來這人就是徐欽口中的公子啊。
這會彬彬有禮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冤大頭。
“謝公子，是什麽事啊？”
“那對祖孫仗著老的老、小的小，經常幹些給人搗亂的事情來賺口飯吃，這次也是收了一個叫黃小翠的人給的錢才會去找你麻煩。”謝驚懷看曲綺嵐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他說道，“看來你知道黃小翠是誰。”
“是我大伯母。”曲綺嵐沒想到這件事背後居然有大伯母的影子，大伯母這是想做什麽？
“謝公子，那兩人有說大伯母為什麽讓他們去搗亂嗎？”
“沒有。”
“多謝謝公子告知。”
大伯母前腳找人去她的攤子找麻煩，後腳又叫堂哥曲立誠來給她幫忙，曲綺嵐一時不能確定大伯母心底的真正想法是什麽。
她擡眼註意到謝驚懷仍站在門口沒有離去，只是目光註視的方向似乎是廚房？
曲綺嵐想起了放在廚房裏的紅燒肉，這是香味飄出來被聞到了嗎？
但是小美說那碗紅燒肉只能她本人吃，她也沒辦法拿出來作為謝禮給謝驚懷啊。
“曲姑娘，你一個人出攤一定很忙，有考慮過招人嗎？”
曲綺嵐詫異。
她才擺攤了幾天啊，都沒賺多少錢，這麽快就開始考慮招人的事情不太合適啊。
她現在手上的錢太少了。
“現在還好，過些日子忙起來了可能會招人。”
謝驚懷像是看出了曲綺嵐心底的顧慮，他又給了一個提議：“曲姑娘，你覺得我怎麽樣？”
翩翩公子、長身鶴立，臉色略顯蒼白，但不至於讓人覺得虛弱了。
這樣一位俊俏的年輕公子問一位十八歲的漂亮姑娘，他怎麽樣？
聽在剛過來的曲立誠耳中就完全變了模樣。
“你誰啊？滾遠點！”曲立誠一身深色棉布衣裳，吊兒郎當的語氣配上氣勢洶洶的拳頭，怎麽看都像潑皮。
徐欽一揮手打開了曲立誠的拳頭。
“你才滾遠點！哪跑出來的潑皮！”
曲立誠後退著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我記住你們了！堂妹，你放心，我這就幫你趕走他們！”曲立誠眼珠子一轉，握緊拳頭作勢又要沖上去。
曲綺嵐攔在中間大聲說道：“堂哥，你能不能睜大眼睛看清楚！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就沖過來打人？”
“我看清了啊，我都聽見了，這小子企圖輕薄你！”曲立誠大聲喊道，“這小子問你，他怎麽樣......”
曲綺嵐要氣死了，她才不信曲立誠這張嘴一直這麽口無遮擋。
她揮著搟面杖直接給了曲立誠一棍子。
正好打在曲立誠揮舞的手臂上，曲立誠嗷地一聲，看向曲綺嵐的目光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多了一絲狠意。
曲綺嵐驚了一下，再細看又發現沒了。
“我知道大伯母一直把你當成心肝寶貝，你每天也不用出去找活，一天天游手好閑不幹正事，沒想到你現在還學會睜眼說瞎話了！”曲綺嵐的聲音不比曲立誠輕。
在流言傳開之前，自然要及時說清。
“我擺吃食攤子需要人手，這是我新招的夥計，我們說幾句話有什麽問題嗎？”
曲綺嵐伸手一拉，謝驚懷配合地站了過去。
謝驚懷：三餐穩了。
徐欽站在後面一臉震驚。
曲立誠看看謝驚懷，明顯就是富家公子的打扮，他又看曲綺嵐，曲綺嵐眼中的怒火燒得很旺。
這位堂妹是真的生氣了。
曲立誠突然油嘴滑舌地自打嘴巴道歉：“怪我，怪我這張嘴，我也是太關心你才會這樣，希望堂妹不要生氣。”
“不，我生氣了，等我氣消前堂哥就別來找我了，我一個月內都不會氣消。”
曲立誠臉上剛要翹起的嘴角瞬間僵住了。
他沒想到曲綺嵐這話說的那麽不客氣。
“走，跟我去菜市，幫我拿菜。”曲綺嵐轉身進院子去拿了一個竹筐和兩個竹籃，然後把門鎖上叫上站在門口的兩人走了。
一眼沒看另一邊臉色不太好的曲立誠。
竹筐給了看起來就生龍活虎、身強體壯的徐欽。
曲綺嵐自己拿了一個竹籃，另外一個給了謝驚懷。
她擔心謝驚懷背不動竹筐，但一個竹籃應該沒什麽問題。
現在有人幫忙，去菜市就可以一趟買更多的菜了。
徐欽拎著空竹筐跟在後面，看著謝驚懷手裏拿著一個竹籃，一臉稀奇。
“謝公子，剛才的事情讓你見笑了，一時情急還請謝公子見諒。”
“無妨，我之前的話還沒說完，我只要一日三餐包吃就行，不要工錢。”
謝驚懷拿著一只樸實無華的竹籃，看起來多了一絲煙火氣。
曲綺嵐猶豫，講道理，謝驚懷這個要求一點不難，只是請個夥計不給工錢不合適。
“謝公子......”
“叫我驚懷，我們互相叫名字，曲姑娘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曲綺嵐。”曲綺嵐不介意地說道，她也覺得叫名字更方便，既然謝驚懷也不在意，那她就直接叫名字了。
“好名字。”謝驚懷誇了一句。
曲綺嵐看了一眼謝驚懷，看見了他眼裏的真誠。
她想，這人誇人如此真誠，讓人覺得挺開心，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
“我剛才對曲立誠說你是新招的夥計只是權宜之計，你沒必要繼續跟著我去菜市。”
謝驚懷眉眼見隱隱浮現一絲失落，“你去菜市買菜，那讓我幫你拿好嗎？”
曲綺嵐眨了眨眼睛，沒忍心繼續拒絕。
“你也看見了，我現在在碼頭上擺攤賣卷餅，等我再存些錢，我就把自家鋪子重新開起來，到時候我應該會考慮雇傭夥計。”
只是謝驚懷來當夥計，大概怎麽看都不覺得像夥計。
“鋪子開起來你打算賣什麽？仍然是卷餅嗎？”
“不啊，鋪子裏可以賣更多菜品啊。”
“那你缺多少銀子，我可以借你啊！”
看謝驚懷的衣著就知道他肯定有錢，但是自家鋪子開起來缺的錢並沒有很多。
至少和租一個鋪子比，需要的錢就顯得少多了。
曲綺嵐覺得靠她的手藝在碼頭擺攤賣些吃食，多擺些時日也就賺來了。
沒必要借錢多一筆債。
曲綺嵐搖搖頭：“我想自己賺這筆錢。”
謝驚懷表示理解。
曲綺嵐突然看見了卷心菜，前幾天她可能來遲了，都沒看見有人賣卷心菜。
曲綺嵐走了過去，問賣卷心菜的老翁：“這菜多少一斤？”
蔬菜價格基本上都是三文一斤，不過卷心菜好像只有這麽一攤，說不定會貴點。
果然，曲綺嵐聽見面前的老翁報價道：“五文一斤。”
“可以便宜點嗎？我多買些，四文一斤行不？”曲綺嵐觀察著攤子上的卷心菜，菜葉翠綠帶著水珠，像是剛從地裏拔出來，又被人清洗得幹幹凈凈。
看著就討人喜歡。
“買多少？我這裏兩筐子有一百斤，你要多少？”
曲綺嵐看向其中一個沈甸甸的竹筐，裏面的卷心菜看著品相不錯。
“就這一筐，多少？”
老翁稱了重，報了個價，“五十二斤二兩，共二百六十一文，小姑娘，算你二百四十文怎麽樣？”
那也沒有四文一斤啊。
“買那麽多還不能四文一斤嗎？我家做吃食生意，這菜吃得好之後還會大量來買。”曲綺嵐微微皺眉，狀似無意說出了家裏的生意。
“二百零八文！”
“好。”
謝驚懷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曲綺嵐和老翁砍價。
曲綺嵐付了錢，讓老翁幫忙把筐裏的卷心菜放到她帶來的竹筐裏。
竹筐差不多就放滿了。
徐欽好奇地瞅了幾眼，然後把竹筐背在了身上。
曲綺嵐看徐欽步伐沒有慌亂放了心。
“忘記介紹了，這是我的書童，徐欽。”謝驚懷看見曲綺嵐看徐欽，這才想起來他好像忘記了什麽。
“書童？”曲綺嵐覺得不像啊，不是說徐欽長相上不像，而是哪家書童會腰間佩劍啊？
這是護衛還差不多！
“對，我是書童。”徐欽點頭，十分讚同地附和。
曲綺嵐不知道說什麽，或許謝驚懷找的書童就是和別家書童的要求不一樣呢。
三人在菜市裏轉了一圈，又買了一籃子雞蛋，然後去肉鋪買到了一大塊剛宰的新鮮五花肉。
回去的路上，謝驚懷拎的籃子裏多了一塊五斤重的五花肉，曲綺嵐發現他拿著走了一路一點也不覺得變扭。
謝驚懷和她看見過的富家公子都不太一樣啊。
回到家，謝驚懷也不走，說要幫忙，聽曲綺嵐說要做肉餅和卷心菜雞蛋餅，於是徐欽被他指使去剁肉餡。
謝驚懷則拿了把菜刀打算幫忙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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