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 章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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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 章危險
查幹的隊伍疾馳遠去後，駝隊沒敢停留——查幹留下的一百來個護衛傳了話，讓他們先往前走，後續用信號彈聯絡。
烈日漸漸西斜，沙漠裏的熱浪稍退，可風裏卻多了幾分讓人不安的沈寂。
秦信牽著駝繩，目光始終掃著四周的沙丘。
焉朝陽靠在駝背上，一手護著小腹，一手扶著楚貴妃，臉色因顛簸和緊張泛著白。
楚貴妃閉著眼，指尖卻悄悄攥緊了衣角，她總覺得這安靜裏藏著危險。
突然，“咻”的一聲銳響劃破空氣。
緊接著，四周的沙丘後猛地站起密密麻麻的人影，黑色的衣袍在暮色裏連成一片，手裏的彎刀閃著冷光——竟是沙匪軍！
他們迅速圍上來，將駝隊困在中間，馬蹄和腳步聲震得沙地微微發顫。
駝商老板倒是見過世面，強壓著慌意，往高處走了兩步，揚聲喊道：“奎蛇大人可在？我們是常走這條道的駝商，早已備好了過路的孝敬錢，還請大人高擡貴手，放我們過去！”
人群裏傳來一陣哄笑，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出來，臉上一道刀疤從眉骨劃到下頜，正是沙匪首領奎蛇。
他吐掉嘴裏的草莖，朝駝商喊：“你倒是識相！老子跟你們交易過幾次，也不為難你——留下孝敬，自行滾蛋！”
駝商松了口氣，忙點頭哈腰：“謝奎蛇大人！我們這就搬東西！”
說著就要讓人卸駱駝上的貨物。
可奎蛇卻突然擡手，阻止了他。
他瞇著眼掃過駝隊，目光在秦信、焉朝陽和楚貴妃身上停了停，冷笑道：“不對啊，你這人頭數不對。上次見你，也就百來人的隊伍，這次怎麽多了這麽多？”
駝商心裏一緊，趕緊賠笑：“奎蛇大人英明！這不是生意做大了，添了些人手嘛！您放心，這次的孝敬也多備了一倍，絕不敢虧了大人！”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給身邊的夥計使眼色，讓他們趕緊把裝錢的箱子擡出來。
奎蛇卻沒看那些箱子，只是盯著秦信三人，眼神裏透著貪婪的光。
暮色漸濃，他手裏的彎刀在殘陽下泛著冷光，顯然沒打算就這麽輕易放行。
奎蛇的目光像鉤子，死死鎖在秦信三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能走，你隊伍裏那三個中原人，得留下。”
這話一出，駝商老板的臉瞬間白了——他總算明白，奎蛇哪是為了過路錢，分明是沖著這三人來的。
秦信在後面悄悄握緊了腰間的短刀，眼神警惕地掃過周圍的沙匪，心裏暗忖：這奎蛇早有預謀，恐怕不好脫身。
駝商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陪笑道：“奎蛇大人，這可使不得！這三位是烏蘇木臺吉要保的人，您要是把他們帶走，臺吉那邊……”
他一邊說，一邊朝奎蛇遞了個眼神，暗示對方別招惹不該惹的人，“您要多少錢，我都給，雙倍、三倍都行，只求您高擡貴手！”
“威脅老子？”奎蛇突然狂笑起來，笑聲裏滿是不屑，“你以為提烏蘇木，老子就怕了？就算他親自來了，老子該留的人，照樣留！”
他往前踏了一步，手裏的彎刀在殘陽下閃著冷光，語氣陡然變狠，“今兒我把話撂這了：要麽你帶著你的人麻溜滾蛋，要麽，就跟你這駝隊一起，死在這沙丘裏！你選哪個？”
沙匪們跟著起哄，彎刀出鞘的“唰唰”聲此起彼伏，氣氛瞬間緊張到極點。
駝商臉色慘白，看看奎蛇的狠戾，又看看秦信三人，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不敢得罪奎蛇，可也不敢讓烏蘇木要保的人出事，兩頭都是得罪不起的狠角色，一時間竟僵在原地。
秦信悄悄往前站了半步，將焉朝陽和楚貴妃護在身後。
他看著奎蛇，聲音冷硬：“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非要留我們？”
奎蛇斜睨了他一眼，沒回答，只是朝身邊的手下擡了擡下巴：“給老子把人圍緊了！敢反抗的，直接砍了！”
沙匪們立刻往前逼近，包圍圈越來越小，灼熱的風裏，都裹著血腥的氣息。
秦信的佩劍“唰”地出鞘，寒光映著殘陽，查幹留下的一百護衛也迅速圍上來，彎刀出鞘的脆響連成一片。
為首的護衛盯著奎蛇，聲音冷得像冰：“奎蛇，你最好識相點離開！敢動烏臺吉保的人，你忘了當年是怎麽被趕到這戈壁邊境的？”
這話像根刺，狠狠紮在奎蛇心上。他臉上的橫肉抽了抽，手裏的彎刀攥得更緊。
誰也沒忘，他原名不是奎蛇，曾是草原上一個兇悍部族的首領。
那部族從不放牧，專靠劫掠為生，所到之處血流成河，是草原人眼裏陰溝裏的地鼠，連騰格爾可汗都為之頭疼。
當年可汗本想讓只有17歲的烏蘇木收服他，可他偏不服軟，帶著人跟烏蘇木硬拼。
結果部族被打散，他帶著殘部逃到這鳥不拉屎的戈壁，才改了“奎蛇”這個名字——取最毒的蛇之意，暗裏憋著一股報覆的狠勁。
“少提當年的事！”奎蛇低吼一聲，眼底翻湧著戾氣，“烏蘇木把老子趕到這戈壁吃沙，這筆賬老子還沒跟他算！如今他保的人落在老子手裏，正好算算舊賬！”
他揮了揮手，一萬沙匪立刻往前逼近，手裏的彎刀在暮色裏閃著兇光。“你們那點人，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
奎蛇冷笑，“今天這三個中原人，老子留定了！烏蘇木要是有本事，就讓他親自來戈壁跟老子搶人！”
查幹的護衛臉色凝重，他們雖精銳，可對方有一萬人，硬拼根本不占優勢。
秦信悄悄將焉朝陽和楚貴妃往身後護得更緊，低聲道：“等會兒我開路，你們跟著我往東邊的沙丘跑，或許能躲一躲。”
焉朝陽攥緊了防風袍，指尖泛白，卻還是點了點頭——她知道，此刻慌亂無用，只能拼一把。
楚貴妃靠在她身邊，聲音雖弱卻穩：“別管我秦信，你帶著朝陽逃吧，護好你自己和孩子。”
奎蛇看著他們的小動作，笑得更狠：“想跑？晚了！給老子上！除了那三個中原人，其他的，殺了也無妨！”
沙匪們轟然應和，舉著彎刀朝駝隊沖來，殘陽下，戈壁灘上的劍拔弩張，漸漸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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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漸漸西斜，沙漠裏的熱浪稍退，可風裏卻多了幾分讓人不安的沈寂。
秦信牽著駝繩，目光始終掃著四周的沙丘。
焉朝陽靠在駝背上，一手護著小腹，一手扶著楚貴妃，臉色因顛簸和緊張泛著白。
楚貴妃閉著眼，指尖卻悄悄攥緊了衣角，她總覺得這安靜裏藏著危險。
突然，“咻”的一聲銳響劃破空氣。
緊接著，四周的沙丘後猛地站起密密麻麻的人影，黑色的衣袍在暮色裏連成一片，手裏的彎刀閃著冷光——竟是沙匪軍！
他們迅速圍上來，將駝隊困在中間，馬蹄和腳步聲震得沙地微微發顫。
駝商老板倒是見過世面，強壓著慌意，往高處走了兩步，揚聲喊道：“奎蛇大人可在？我們是常走這條道的駝商，早已備好了過路的孝敬錢，還請大人高擡貴手，放我們過去！”
人群裏傳來一陣哄笑，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出來，臉上一道刀疤從眉骨劃到下頜，正是沙匪首領奎蛇。
他吐掉嘴裏的草莖，朝駝商喊：“你倒是識相！老子跟你們交易過幾次，也不為難你——留下孝敬，自行滾蛋！”
駝商松了口氣，忙點頭哈腰：“謝奎蛇大人！我們這就搬東西！”
說著就要讓人卸駱駝上的貨物。
可奎蛇卻突然擡手，阻止了他。
他瞇著眼掃過駝隊，目光在秦信、焉朝陽和楚貴妃身上停了停，冷笑道：“不對啊，你這人頭數不對。上次見你，也就百來人的隊伍，這次怎麽多了這麽多？”
駝商心裏一緊，趕緊賠笑：“奎蛇大人英明！這不是生意做大了，添了些人手嘛！您放心，這次的孝敬也多備了一倍，絕不敢虧了大人！”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給身邊的夥計使眼色，讓他們趕緊把裝錢的箱子擡出來。
奎蛇卻沒看那些箱子，只是盯著秦信三人，眼神裏透著貪婪的光。
暮色漸濃，他手裏的彎刀在殘陽下泛著冷光，顯然沒打算就這麽輕易放行。
奎蛇的目光像鉤子，死死鎖在秦信三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能走，你隊伍裏那三個中原人，得留下。”
這話一出，駝商老板的臉瞬間白了——他總算明白，奎蛇哪是為了過路錢，分明是沖著這三人來的。
秦信在後面悄悄握緊了腰間的短刀，眼神警惕地掃過周圍的沙匪，心裏暗忖：這奎蛇早有預謀，恐怕不好脫身。
駝商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陪笑道：“奎蛇大人，這可使不得！這三位是烏蘇木臺吉要保的人，您要是把他們帶走，臺吉那邊……”
他一邊說，一邊朝奎蛇遞了個眼神，暗示對方別招惹不該惹的人，“您要多少錢，我都給，雙倍、三倍都行，只求您高擡貴手！”
“威脅老子？”奎蛇突然狂笑起來，笑聲裏滿是不屑，“你以為提烏蘇木，老子就怕了？就算他親自來了，老子該留的人，照樣留！”
他往前踏了一步，手裏的彎刀在殘陽下閃著冷光，語氣陡然變狠，“今兒我把話撂這了：要麽你帶著你的人麻溜滾蛋，要麽，就跟你這駝隊一起，死在這沙丘裏！你選哪個？”
沙匪們跟著起哄，彎刀出鞘的“唰唰”聲此起彼伏，氣氛瞬間緊張到極點。
駝商臉色慘白，看看奎蛇的狠戾，又看看秦信三人，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不敢得罪奎蛇，可也不敢讓烏蘇木要保的人出事，兩頭都是得罪不起的狠角色，一時間竟僵在原地。
秦信悄悄往前站了半步，將焉朝陽和楚貴妃護在身後。
他看著奎蛇，聲音冷硬：“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非要留我們？”
奎蛇斜睨了他一眼，沒回答，只是朝身邊的手下擡了擡下巴：“給老子把人圍緊了！敢反抗的，直接砍了！”
沙匪們立刻往前逼近，包圍圈越來越小，灼熱的風裏，都裹著血腥的氣息。
秦信的佩劍“唰”地出鞘，寒光映著殘陽，查幹留下的一百護衛也迅速圍上來，彎刀出鞘的脆響連成一片。
為首的護衛盯著奎蛇，聲音冷得像冰：“奎蛇，你最好識相點離開！敢動烏臺吉保的人，你忘了當年是怎麽被趕到這戈壁邊境的？”
這話像根刺，狠狠紮在奎蛇心上。他臉上的橫肉抽了抽，手裏的彎刀攥得更緊。
誰也沒忘，他原名不是奎蛇，曾是草原上一個兇悍部族的首領。
那部族從不放牧，專靠劫掠為生，所到之處血流成河，是草原人眼裏陰溝裏的地鼠，連騰格爾可汗都為之頭疼。
當年可汗本想讓只有17歲的烏蘇木收服他，可他偏不服軟，帶著人跟烏蘇木硬拼。
結果部族被打散，他帶著殘部逃到這鳥不拉屎的戈壁，才改了“奎蛇”這個名字——取最毒的蛇之意，暗裏憋著一股報覆的狠勁。
“少提當年的事！”奎蛇低吼一聲，眼底翻湧著戾氣，“烏蘇木把老子趕到這戈壁吃沙，這筆賬老子還沒跟他算！如今他保的人落在老子手裏，正好算算舊賬！”
他揮了揮手，一萬沙匪立刻往前逼近，手裏的彎刀在暮色裏閃著兇光。“你們那點人，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
奎蛇冷笑，“今天這三個中原人，老子留定了！烏蘇木要是有本事，就讓他親自來戈壁跟老子搶人！”
查幹的護衛臉色凝重，他們雖精銳，可對方有一萬人，硬拼根本不占優勢。
秦信悄悄將焉朝陽和楚貴妃往身後護得更緊，低聲道：“等會兒我開路，你們跟著我往東邊的沙丘跑，或許能躲一躲。”
焉朝陽攥緊了防風袍，指尖泛白，卻還是點了點頭——她知道，此刻慌亂無用，只能拼一把。
楚貴妃靠在她身邊，聲音雖弱卻穩：“別管我秦信，你帶著朝陽逃吧，護好你自己和孩子。”
奎蛇看著他們的小動作，笑得更狠：“想跑？晚了！給老子上！除了那三個中原人，其他的，殺了也無妨！”
沙匪們轟然應和，舉著彎刀朝駝隊沖來，殘陽下，戈壁灘上的劍拔弩張，漸漸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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