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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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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等你回來?

帳內的炭火已添了新炭,火苗躥得老高,映得四壁的氈毯都泛著暖融融的光。

烏蘇木斜倚在榻邊看著焉瑾塵,眼神裏的灼熱幾乎要將人燙傷。

“過來伺候我就寢。”他拍了拍身側的空位。

焉瑾塵應聲走上前,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遮住了眸底所有情緒。

他走到榻邊站定,指尖微微蜷了蜷,才伸手去解烏蘇木腰間的玉帶。

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做一件極其鄭重的事。

他的指尖觸到那冰涼的玉扣時,微微一顫。

烏蘇木的視線始終落在他臉上,從他緊抿的唇瓣,到他微微泛紅的耳根,再到他垂得低低的眼睫,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那目光太燙,像盛夏的日光,曬得焉瑾塵皮膚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滯澀。

“慢些。”烏蘇木忽然擡手,輕輕握住他解外袍盤扣的手。

也不知是為什麽,焉瑾塵解了幾次都沒有解開,他有些焦躁不安。

掌心溫熱,帶著常年握刀的薄繭,包裹住焉瑾塵微涼的手指,“沒人催你。”

焉瑾塵的手僵了僵,沒說話,只是抽回手,繼續解那緊緊的盤扣。

他的側臉在火光裏顯得格外柔和,蒼白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是被炭火熏的,還是被那灼熱的視線燙的,連他自己都分不清。

他又去解裏衣的盤扣。

烏蘇木的裏衣是斜襟的,焉瑾塵的指尖受傷不太靈活,解開額角滲出細密的薄汗。

烏蘇木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灼熱裏摻了些別的東西,像藏著團柔軟的火。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擡了擡身子,方便他動作。

視線順著他專註的眉眼滑下去,落在他微敞的領口,能看到頸間那片瑩潤雪白的皮膚,心頭忽然湧上一股強烈的占有欲。

“擡頭。”烏蘇木低聲道。

焉瑾塵頓了頓,遲疑了片刻,才緩緩擡起眼。

眸子裏依舊沒什麽情緒,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深湖,可在對上烏蘇木那雙盛滿灼熱的眸子時,還是飛快地避開了視線,心慌得厲害。

“看著我。”烏蘇木的聲音沈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焉瑾塵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依言擡起眼,直直地看向他。

這一次,他沒再躲閃,只是眼神裏多了些覆雜的東西,像蒙著層薄霧的冰,看著堅硬,卻透著易碎的脆弱。

烏蘇木的視線在他臉上流連許久,才緩緩移開,聲音放軟了些:“剩下的,我自己來。”

他伸手想推開焉瑾塵的手,卻被焉瑾塵輕輕避開了。

“我來。”他低聲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持。

說完,他低下頭,繼續解剩下的盤扣。

這一次,他的動作快了些,指尖卻還是有些抖。

烏蘇木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像一張網,將他牢牢罩住,密不透風,卻又帶著一種讓人莫名心慌的溫柔。

裏衣的盤扣終於解完了,焉瑾塵將衣襟輕輕掀開,露出烏蘇木結實的胸膛,肌理分明,帶著常年征戰留下的淺淡疤痕。

他的指尖不小心擦過那溫熱的皮膚,像被燙到般猛地縮回手,往後退了半步,低聲道:“好了。”

烏蘇木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和緊抿的唇,忽然伸手將他拉進懷裏。

焉瑾塵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驚呼一聲,剛想掙紮,就被烏蘇木死死按住了後頸。

“別動。”烏蘇木的呼吸噴在他額前,帶著灼熱的溫度,“讓我抱會兒。”

焉瑾塵的身體瞬間僵住,像塊被凍住的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烏蘇木胸膛的溫熱,聽到他有力的心跳,還有他身上那股混合著甘草與屬於草原男人的濃烈氣息。

那氣息讓他排斥,卻又莫名地讓他感到一絲安心,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心頭一陣刺痛。

烏蘇木的視線落在他微顫的眼睫上,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頰,聲音低得像耳語:“玉兒,你這樣乖,倒讓我舍不得走了。”

焉瑾塵閉上眼,沒說話。只是放在烏蘇木胸前的手,悄悄攥緊了他的衣襟,指節泛白。

夜色像濃稠的墨汁,將整個營地暈染得一片沈寂,只有遠處巡營的腳步聲偶爾傳來,很快又被風吞沒。

帳內的炭火已弱了下去,只餘幾點火星明明滅滅,映著相擁的兩人。

烏蘇木將焉瑾塵牢牢抱在懷裏,下巴抵著他的發頂,鼻尖蹭過他柔軟的發絲,貪婪地嗅著他身上清淺的體香——那是一種混合了藥味與淡淡皂角的氣息,卻讓他心安。

他的手掌貼著焉瑾塵的腰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薄薄的皮肉下,不再是硌人的骨頭,多了幾分溫軟的弧度。

“確實胖了些。”烏蘇木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他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這樣抱著才舒服。李寶權帶來的廚子手藝確實不錯,沒白費本王留著他一家老小的命。”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焉瑾塵的腰側,語氣恢覆了慣常的強勢,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叮囑:“我走後,也要老老實實吃飯。每日我都會讓霍屠給我傳信,你胖了瘦了,吃了什麽,做了什麽,我都要知道。休想騙我。”

焉瑾塵的身體在他懷裏有些僵硬,像株被風雪凍住的玉蘭,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裏擠出三個字:“我知曉了。”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情緒。

烏蘇木卻沒放過他細微的反應,他低頭,鼻尖蹭過焉瑾塵的頸側,感受著那細膩的皮膚下溫熱的脈搏。

懷裏的人很瘦,卻比初見時多了幾分生氣,這讓他心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暖意。

可一想到明日就要踏上征途,不知歸期,那點暖意便被濃濃的不舍取代。

他抱得越來越緊,仿佛要將這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埋在焉瑾塵頸間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身下的變化也愈發明顯,抵著焉瑾塵的東西,像頭蓄勢待發的獸。

焉瑾塵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他知道烏蘇木想要什麽。

這些日子,烏蘇木顧及他的身體,一直忍著,可今晚……

明日他就要離開,前路兇險,歸期未定。

烏蘇木能感覺到自己內心的不舍——是想將他帶在身邊,卻又怕前線危機四伏,無暇顧及;

只能將他留在這相對安全的胤城。

“玉兒……”烏蘇木在他背後輕輕呢喃,溫熱的唇落在他耳垂那顆小巧的痣上,輕輕廝磨。

癢意順著脊椎竄上去,焉瑾塵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被烏蘇木更緊地扣住了腰。

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也不敢拒絕。

只能閉上眼睛,咬住下唇,任由烏蘇木的手探進他的衣衫,指尖帶著薄繭,劃過他微涼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夜間涼,我走後記得蓋好被子。”烏蘇木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情動的喑啞,在他耳邊廝磨,“我不在,你可會睡不安穩?”

他輕笑一聲,帶著自嘲的意味:“呵,是我杞人憂天了。恐怕沒有我在你枕邊,你才睡得更踏實些吧。”

手指卻沒停,順著腰線緩緩向上,描摹著背脊線條,引來焉瑾塵一陣輕顫。

他仰起雪白的脖頸,喉結性感地上下滑動,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卻始終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你知道嗎,你喚我烏蘇木的時候,只有這個時候最讓我開心。”烏蘇木的吻順著耳垂,滑向頸側,留下一串灼熱的印記,“我想要你,玉兒。真不想離開你……”

他的情話像纏人的藤蔓,將焉瑾塵緊緊纏繞。

焉瑾塵微睜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覆雜的光,有抗拒,有痛苦,還有一絲被這滾燙的眷戀燙到的慌亂。

“若是你能變小一些,”烏蘇木的手收緊,將他翻轉過來,讓他面對著自己,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像盛著漫天星辰,“我便可以將你揣進懷裏,日日帶在身邊不必忍受離別之苦。”

焉瑾塵看著他眼中的不舍與偏執,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疼得厲害。

他恨他,恨他毀了自己的家國,恨他囚禁自己,恨他用親人來要挾自己。可在這一刻,看著這個即將奔赴生死未蔔的戰場的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眷戀,他的心卻莫名地軟了一下。

烏蘇木低頭吻住他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意外地溫柔。

舌尖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的糾纏,掠奪著他的呼吸。

焉瑾塵起初是抗拒的,牙關緊咬,可在烏蘇木耐心的廝磨下,終究還是松了口,任由他予取予求。

呼吸交纏間,衣衫滑落,露出蒼白卻已見豐潤的皮膚。

烏蘇木的手撫過他的脊背,感受著那不再硌人的弧度,心中湧起一陣滿足。

他的吻順著脖頸向下,落在他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暧昧的紅痕。

焉瑾塵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擡手,搭在烏蘇木的肩上,不是推拒,也不是迎合,只是那樣搭著,指尖微微蜷縮,洩露了他內心的掙紮。

他恨自己的不爭氣,恨自己在這個男人的觸碰下,竟會有一絲動搖。

可那份覆雜的情感,像潮水般湧來,淹沒了他的理智。

有對親人的擔憂,有對家國的愧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覆雜感情。

烏蘇木感覺到了他的松動,動作愈發溫柔起來。

“玉兒,今夜我想要你用此處討好我!”

溫熱的指尖點上了焉瑾塵紅潤的唇。

帳內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交織著壓抑的低吟與隱忍的喘息,在寂靜的夜裏,譜寫出一曲纏綿而痛苦的樂章。

完事已經是後半夜

“等我回來。”烏蘇木在他耳邊鄭重地承諾,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等我回來,就帶你去見她們。”

焉瑾塵閉上眼,頭埋在男人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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