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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 章 呼衍烈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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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 章 呼衍烈穹

在那密閉的牛皮帳篷內,昏黃的燭火如幽靈般搖曳不定,將帳內的一切都映照得影影綽綽。

烏蘇木猶如一尊充滿壓迫感的雕塑,緊緊將焉瑾塵箍在懷中,他那古銅色的手指,正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力度,惡狠狠地碾過、撩撥著某一處。

焉瑾塵面色潮紅,身不由己地倚在烏蘇木懷裏,身上那件月白的中衣松垮得厲害,半截精致的鎖骨毫無保留地斜露在外,仿佛在訴說著主人的無力與無奈。

發帶不知何時已然散開,如墨般的長發肆意鋪陳在虎皮軟墊與地圖之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卻又透著一種別樣妖冶的美。

此刻的他,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為了尊嚴臉面拼死抗爭的人,而是在心底暗暗謀劃著,如何利用烏蘇木對他那幾分覆雜難辨的心思,來達成自己的目的,畢竟他深知,自己就是這場博弈中最大的籌碼。

此時,焉瑾塵左耳垂上那顆天生的朱砂痣,在燭火暧昧的映照下,泛著惑人的紅意。

他殷紅的唇微微上翹,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眼底閃爍著醉人的春色,恰似一灣深不見底的幽潭,勾人心魄。

烏蘇木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焉瑾塵左耳垂上的紅色小痣,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原本粗暴的動作竟不自覺地放緩,他微微湊近,目光專註地盯著那顆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幾分玩味的笑:“你的這顆痣倒是生得妙,改日穿個耳洞,再戴上一個耳墜子,那模樣,必定是漂亮得緊。”

焉瑾塵心中猛地一凜,像是被觸及了逆鱗,憤怒瞬間湧上心頭。

他瞪大雙眼,直直地瞪著烏蘇木,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麽?女人嗎?我是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是你用來隨意擺弄的玩物!”

烏蘇木微微一怔,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後嘴角又緩緩勾起一抹不羈且帶著幾分霸道的笑,眼中閃爍著不容抗拒的光芒:“在本王眼裏,你呀,可比本王那些寵妾還更能勾人魂魄。讓你戴耳墜,那是本王瞧得起你,疼惜你。你最好乖乖聽話,別再忤逆本王。”

焉瑾塵氣得渾身微微發抖,他強壓著心中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冷冷地笑了一聲,眼中滿是譏諷:“烏蘇木,你別太過分了!真以為我就只能任你拿捏?”

他斜睨著烏蘇木那傲氣張揚的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譏笑,故意慢悠悠地開口道:“你與呼衍烈穹結盟,哼,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他麾下那支由西域死士組成的‘黑鷲營’,單論突襲能力,恐怕連你的‘蒼狼鐵騎’都得遜色三分呢。”

話語裏滿是對呼衍烈穹毫不掩飾的推崇,尾音還故意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讚嘆,那模樣,活脫脫像極了懷春少女談及心儀之人時的陶醉模樣。

烏蘇木把玩著焉瑾塵命脈的手瞬間如鐵鉗般收緊,焉瑾塵痛得忍不住“嘶”地叫出了聲,眼眶裏瞬間疼得淚花打轉。

烏蘇木猛地偏過頭,耳垂上的狼牙墜子“嗖”地掃過焉瑾塵的脖頸,一股帶著男人特有野性與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琥珀色的眼眸瞬間泛起陰鷙的光,隨著胸膛劇烈的起伏,臉上滿是不屑與憤怒:“本汗倒不知,你何時對犬戎的軍備如此了如指掌,還上心到這般田地?嗯?”

他的聲音低沈而危險,仿佛下一秒就會將眼前的人吞噬。

“哼,呼衍烈穹不過是個吃我殘羹剩飯的鬣狗罷了,也配你如此誇讚?他的‘黑鷲營’在本汗的‘蒼狼鐵騎’面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烏蘇木的聲音如洪鐘般在帳篷內回蕩,透著無比的自信與狂妄。

焉瑾塵心中暗喜,表面卻依舊故作鎮定,他眨了眨霧氣橫生的眼睛,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故意挺直脊背,聲音輕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卻又帶著一種不怕死的挑釁。

“自然是真心欽佩呀。在晉國皇城的聽風茶館裏,每當說書人說起呼衍烈穹夜襲大梁糧倉的故事,我都聽得如癡如醉。十騎破三十營,僅憑風向便能算出火勢蔓延路徑——這般謀略,當真是世間罕有,令人神往。”

說著,他仰頭望向帳頂,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仿佛真的陷入了美好的遐想之中,“那時我便想,若能一睹呼衍烈穹的風采,也算不枉此生了。”

“住口!不許你再在我面前提呼衍烈穹這個名字!”烏蘇木如同一頭發怒的獵豹,瞬間爆發,鐵鉗般的手掌“啪”地扣住焉瑾塵的後頸,將人狠狠抵在軟墊上。

男人掌心覆著常年握刀磨出的厚繭,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穿焉瑾塵的皮膚。

“草原上只有我才是霸主,他呼衍烈穹就是個在草原邊緣撿食的鬣狗,永遠只能跟在我身後,撿我不要的東西。你是我的,就只能關註我,誇讚我!”

烏蘇木的拇指狠狠碾過焉瑾塵的唇瓣,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這張總是說出讓他不爽話語的嘴直接碾碎,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再讓我聽到你對他的半句推崇,信不信我會把你幹死!”

焉瑾塵心中泛起一陣厭惡,但為了自己心裏快活,他強忍著,故意仰起頭,任由對方掐著下巴。

丹鳳眼裏泛起盈盈水光,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可呼衍烈穹能在沙暴中精準找到水源無人能及......”

他一邊說著,指尖還輕輕撫上烏蘇木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像是在故意撩撥這頭憤怒的猛獸。

烏蘇木被這舉動徹底激怒,反手狠狠扣住焉瑾塵的手腕,重重壓在他頭頂。

烏蘇木的狼牙墜子垂在兩人之間,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劇烈搖晃。

他脖頸上青筋暴起,怒得幾乎要將焉瑾塵搖晃得散架,身下動作也愈發兇狠:“本汗十三歲踏平柔然王庭,十六歲殲滅突厥精銳!他呼衍烈穹能做到嗎? 他不過是借著我的威勢狐假虎威罷了。明日的戰場,你就睜大眼睛看著——我如何將晉梁聯軍打得落花流水,而他呼衍烈穹,也只能躲在一旁,等著分一杯我剩下的羹。而你,只準為我喝彩!”

焉瑾塵盯著他發紅的眼眶,心中想著,“你越憤怒,越說明你對呼衍烈穹有所忌憚,他就是比你強。”

他突然伸手拽住對方袖口,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與呼衍烈穹遲早會反目。畢竟......能配得上這片草原的,從來都只有一個人霸主。”

這句話如同導火索,徹底點燃了烏蘇木的怒火,男人雙眼通紅,像一頭發狂的野獸,掐住他的下巴,帶著滿腔的嫉妒與占有欲,狠狠吻了上去。

男人的氣息在齒間瘋狂蔓延,直到焉瑾塵被吻得喘不過氣,幾乎要昏厥過去,他才猛地將人推開,眼神兇狠而霸道:“記住,你只能看著我贏。再敢提別的男人,我會讓你知道後果!”

待烏蘇木終於享用完他這頓美餐之後,焉瑾塵微微顫抖著摸了摸嘴角被吻破的傷口,眼神掃過牛皮地圖上被利爪抓出的裂痕,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冷笑。

帳外傳來更密集的馬蹄聲,他對著搖曳的燭火低聲呢喃:“呼衍烈穹……烏蘇木,我要看你們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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