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柔情似火

關燈
第73章 柔情似火

賀君衍用高挺的鼻梁,溫柔蹭了蹭她的額頭:

“還有傷呢,不行。”

“你是不是不行?”舒憶身子不安分的扭來扭去,奶音裏帶了絲負氣。

賀君衍眸色一深,眼睛盯著那張表情生動的臉。

眼睛閉著,鼻子翹著,小嘴撅著,生動又嬌俏。

這副樣子,像攝入專門安神香的昏睡舒憶嗎?

不一會,他突然叫了聲:“舒憶?”

“嗯。”她慣性回答。

答完突然沒了動靜。

賀君衍眼睜睜看那雪白嬌嫩的小臉,漸漸爬滿了桃粉色。

男人唇角不動聲色勾起。

原來是個演技高超的大黃丫頭,饞肉了。

手裏還攥著。

賀君衍溫熱氣息噴灑在她雪白的頸:“舒憶,抓的誰?”

她軟嗲的奶音,不久從粉唇間瀉出來:“抓的賀...子謙。”

舒憶在給自己強行挽尊。

紮他越痛越覺得解氣。

她怎麽可能那麽輕易要原諒他?

但不妨礙她真的貪戀那個荷爾蒙爆棚的懷抱,還有他黃金比例的歐美男模身材。

滿身的腱子肉,渾身沒有一絲贅肉,真正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

此刻她只想做個性和愛剝離開的小渣女。

盡情食用。

就把他當成頂級會所的男模,用完,她也可以瀟灑的說一聲:“棄了。”

賀君衍一聽“賀子謙”三個字就頭大,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臉色從白到青,最後帶了隱隱的黑色。

舒憶覺出了冷,大眼睛偷偷睜開一點瞄他,看他的樣子兇狠地像要吃人。

她突然有點慫,只想激將一下,卻不知飛機上,賀子謙說過“一直暧.昧”的傻話。

小姑娘身體悄咪咪往被子裏藏的時候,被子突然被掀開,大力甩飛到地上。

舒憶要哭了。

這是拉薩11月底的天,哪怕病房裏有恒溫的空調,也禁不住這樣的作。

她身子抖了一下,說了聲:“冷。”

“呵,”男人聲音裏透著性感陰鷙:“馬上就不冷了。”

有熱爐一樣的被子覆蓋過來。

舒憶被激的一哆嗦,破音說了聲“熱。”

“到底是冷,還是熱?嗯?”賀君衍低沈的聲音響在她臉頰,薄唇若有若無地游走在她的側臉。

青松香的雅痞,蔓延了她的全身。

雪白的手腕被系上領帶,溫柔卻霸道的牽引著繞進病床上的欄桿,賀君衍在上面仔細系了個蝴蝶結。

舒憶仍倔強的不敢睜開眼,更猜不到那個男人又要耍什麽新花招。

在一片漆黑裏猜測未知的風雨,是從沒有過的心跳和刺、激。

屋子裏的冷空氣和青松香的滾.燙,在舒憶身上碰撞出了奇異的力量。

手完全動不了,她控制不住勾住了他的腰。

男人眼睛盯著她,看她桃花一樣嬌艷的唇瓣,嘴唇翕動,情動般呢喃出了極低的一聲:“賀...君……”

他滿意了。

向來沈靜的眼眸有了海嘯一樣的翻湧,喉嚨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舒憶,寶貝,受委屈了。”

她只聽到了“委屈”兩個字,眼角兩行淚無聲落下。

其實她也希望聽他親昵地喊她“寶貝”。

只是他平日裏太過嚴肅高冷,又氣場駭人,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似乎根本不屑於說些甜言蜜語的情話。

工作場合臉色一沈,舒憶連撒嬌都忘了那種。

賀君衍再不給她陷入悲傷的機會,用滿身的柔情似火,帶她一起墜入波濤大海中的欲澀深淵。

次日。

舒憶醒來的時候,已經看到在病房凳子上坐著的喬松。

男人穿著雪白的襯衣,臉上架了副眼鏡,端正深沈。

他是典型的山東男人長相,國泰民安的公務員臉,少年老成的模樣,同齡裏的掌控者,媽媽輩口中的靠譜男人。

一米八五左右的個子,看起來清瘦,卻很有力量感。

舒憶縮在被子裏,動一下便渾身酸痛。

她小手在被子裏觸摸,內衣還在,卻不是昨天的純棉款,摸上去帶了細滑的蕾絲。

倒是棉布睡裙完好地套在了身上。

她慌亂的厲害。

一片混沌的記憶中,只記得賀君衍暴汗落在她身上,溫柔安撫她:“舒憶該睡覺了,身子需要靜養。”

她叫囂著說“不行,不夠。”

其實她很菜,可那晚她就和著了魔一樣,全然不顧自己斷了肋骨,身體也帶著摔了後的全身疼,哭著鬧著就是不放手。

可只有舒憶自己明白,仗著難得糊塗,她才會肆無忌憚表達自己對那個高位男人的貪戀。

清醒的時候,或許要克制到連陌生人也不如,在人海中,不斷地擦肩和錯過。

喬松摘了眼鏡,眼睛朝這邊看過來。

舒憶迅速閉上眼睛。

男人輕笑幾聲:“醒了?看來昨天睡眠質量史上最佳。”

舒憶尬笑一聲:“喬松,這次,太麻煩你了。”

喬松長睫毛閃動幾下:

“也算是順道,京市在這邊有不少援藏幹部,領導知道我來這,讓我順帶去了解下情況,回去寫個專題報告。”

這樣的話語,讓舒憶明顯心理壓力松了不少。

喬松見狀也沒說什麽,只叮囑舒憶再晚也要起來吃早飯,他出門去接個熟人。

“熟人?”舒憶重覆。

喬松“嗯”了聲:“你姐姐舒眉,說自己沒高反,代替父母來照顧你。”

舒憶不顧酸痛,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喬松遞過去披肩:“怎麽了?”

“沒什麽?”舒憶掩飾住表情:“辛苦你了。”

喬松走後,舒憶給母親林淑敏去了電話。

“她去拉薩了?沒給我和你爸說啊。就是上次出了那檔子事,拿了人家錢不久,突然被人打了,工作也丟了,左手手指被人給剁掉一根。”林淑敏壓著聲。

舒憶輕抽了口氣,軟聲:“她活該,害人害己。”

“她和你不一樣,什麽都能豁的出去,小憶,你千萬要小心。”

舒憶眼睛盯著淺色窗簾,淡聲:“媽媽放心,我不姓軟,也不吃素。”

飯後的舒憶換了毛衣緊身褲長靴,外面罩了件長款的白色羽絨服。

她其實已經可以出院了,但院長堅持讓她再靜養一周。

舒憶在普通病房找到了水泱泱:“悶透了,想出去逛逛。”

水泱泱一身機車風,因為冬天的拉薩太荒蕪,她把短發染成了酒紅色,還挑染了幾綹明媚的桃粉。

“去逛嘍,我用劇組的改裝車拉你出門兜風,又浪又拉風。”

舒憶想到那到處嘎吱響的破車,慘笑說了聲“好”字。

“你脖子怎麽了?”水泱泱直接上手,扒拉開舒憶的衣服拉鏈。

精致的兩片鎖骨上,不均勻布滿了紅痕。

水泱泱“艹”了聲:“喬松這個禽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