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機場的愛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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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機場的愛意1

舒憶俏皮反問:“賀小爺,你又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賀先生的四合院裏?”

這回答,讓賀子謙本就不算大的眼睛,更瞇了。

他也不知道,大清早的,沈家那位傲嬌瀾爺,發的哪門子邪?

賀子謙正在被窩裏睡的香,突然有女人聲:支付寶到賬200萬。

收錢也挺嚇人,他一聲“滾”,把手機甩飛到地毯。

沈聽瀾的電話不久打來:“錢到了嗎?”

賀子謙單眼皮打架:“叔,我是您子謙大侄子,您轉錯嬸兒了吧。”

“就轉你嬸兒的。”

“什麽?”

“腦子睡抽了?”沈聽瀾帶著訓廢物的口氣:

“到你小叔四合院一趟,接著我員工去選輛一百來萬的車,萬町給配的,選完帶著試駕下。出席個活動再擠公交去,打我臉嗎不是?”

沈聽瀾說完就掛了。

賀子謙清醒了,一臉懵逼。

指使人還這麽拽,也就沈聽瀾了。

這件事情總覺得透著絲詭異,細想起來完全沒什麽邏輯。

但他也聽聞萬町的少董沈老板在風花雪月上一向大方,跟了他的女人座駕都是百萬起步,分手都能拿一筆不菲的散夥費。

不過能入沈聽瀾眼的也是雪膚月貌的罕見大美人。

帶著強烈好奇心,賀子謙驅車到了璟園。

他怎麽也沒想到,那個“沈老板的女人”,竟然是舒憶!

男人上前一步,唇勾著痞笑,掃了眼舒憶身上的套裝,輕“嘖”了聲:

“不僅品味提升的快,還打扮這麽漂亮,舒憶,以為你多清高呢,沒想到,你挺會攀人。”

舒憶盈盈一笑:“賀子謙,我攀誰了?”

“哼,”賀子謙略煩躁,點了根煙:

“拿我小叔的四合院幽會,這四合院是受保護的文物你知道嗎?我小叔可真夠大方的,拿我小叔當什麽了?”

抽煙的賀子謙像個炸毛的獅子,滿眼對她的不屑,又帶著胸難以言說的憂傷。

舒憶不動聲色地看他跳腳,粉唇淡淡勾了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想賀君衍這男人是壞到骨髓裏了,也是個記仇的。

明明是他和自己翻滾歡愛一整夜,卻派了個不明就裏的賀子謙來給他叫屈?

“如果過來就是為了看我笑話?抱歉,我懶得配合。”

舒憶拎起手包就走。

包被大手扯住,力度大的她趔趄了一下。

耳邊有男人低語擦過:

“沈老板要給你配車,不過我告訴你舒憶,他玩女人和集郵似的,你也不過是其中一枚郵票而已。”

舒憶笑笑沒說話。

印象中賀君衍只問過她一句有沒有駕照。

當時她隨口一句“金主爸爸要從砸車開始嗎?”

賀君衍很冷地瞥她一眼:“我可以允許你在我身上時候喊巴巴,但金主不行。”

如今舒憶從一輛車上也能看出這男人的心思縝密和手腕。

其實就是要送她輛車,卻給了萬町專配的恰當理由,還膈應了賀子謙。

舒憶對車沒什麽研究,隨意代步就好。

舞蹈學院不少女孩子都有車,十幾萬到幾十萬不等,或者在夜色京城裏,坐在百萬以上車子的副駕駛,在等紅綠燈的間隙,隨時和駕駛座的男人接吻。

舒憶有些選擇困難癥,她把求助的電話打給了在工商局的周豫。

短發周處長眨了眨眼:

“舒舒,預算200萬,你要選了20萬的,這得把對方惡心壞了。聽我的,照著180萬往上選,最好車飾買完一分不剩。”

她腦海裏浮現的是最好的閨蜜黎嫚的臉。

從當年宋輕臣送她那輛保時捷帕拉梅拉開始,一切就變得不一樣。

舒憶也是個被命運選中的女孩。

巧合的是,舒小寶兒選的也是保時捷帕拉梅拉,同樣也是會變色的優雅紫水晶色。

試駕的時候,舒憶自拍了一張照片。

比成v字的白嫩手指,卡在衣服的v型領口處,v字中間,有若隱若現的溝壑。

她毫不猶豫找到那個一片空白的頭像,點了發送。

賀君衍正在去機場的路上。

整晚沒休息,又忙碌了一上午工作,竟然沒有感到絲毫的疲憊。

陰陽相合果然有神奇的魔力。

閉目養神的時候,他聽到了私人手機的信息提示音。

那聲音讓他渾身一蘇。

他給舒憶設置了專門的提示音,便是在她蹙眉咬唇不耐時,帶著嬌嗔的一聲極嗲的“嗯”音。

男人眉頭在光影裏擰起來,滑了屏幕看到那張照片。

身體的某處漸有不安分的叫囂。

他抿唇撥出電話:“車不錯。”

舒憶眉眼裏閃著星星:“你在哪?”

賀君衍的聲音好聽卻沒有溫度:“如果我想見你,會告訴你。”

舒憶握著手機的手明顯緊了,指尖隱隱泛了青白色。

桃花眼裏的星星淡去,她溫軟地說了聲:“抱歉,打擾了。”

她率先把電話掛斷,直到後車的鳴笛和京腔罵聲同時響起來,舒憶才回過神來猛踩了油門。

她腦海中盤旋著賀子謙的郵票歪理。

可此刻,她明明就是賀君衍的一張郵票吧: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車載導航還在播報著,那是同樣北京國際機場的路程。

賀子謙無意透露了賀君衍行程。

他緊趕慢趕把車輛手續辦完,說賀家兩位大佬要到悉尼參加一次重要的經濟會議,他要到機場親自送行。

舒憶來到機場也不知道賀君衍在哪。

她看著手機苦澀一笑,甚至連發個信息問他在哪的勇氣也沒有。

不遠處有百米警戒線,那是專門給重要人物準備的專行區,有便衣嚴防死守,是普通人無法接近的地方。

穿著白色套裙的舒憶站在八月午後的烈日下。

在溫沈儒雅,白衣黑褲的一行人裏,她看到了賀君衍。

舒憶隱沒在熙熙攘攘趕飛機的行人裏,隔著重重警戒線。

這就是他們的天然距離,她連一個警戒線也越不過。

那個男人一直帶笑和身邊人交談著什麽,得體從容的優雅模樣,還是會讓她一眼動心。

舒憶借著人來人往掩護,黯然地邁著步子離開。

她走到一處大型廣告牌的時候,細腰上纏過來粗壯的手臂,她低頭看到手腕上那塊特制的手表,眼淚刷地就落了下來。

一滴一滴滾落在表盤上。

耳後有男人溫熱的呼吸,悅耳的男低音震蕩在耳膜:

“小東西,生我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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