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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身體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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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身體買賣

舒憶自動屏蔽掉賀君衍口中的“舍得”二字。

只把一雙白嫩的小手,悄悄伸到一側手包裏。

手包鼓鼓囊囊的。

裏面有厚厚的一沓人民幣,她來之前取的。

舒憶蔥白手指隨意撚了一沓,背對他擡手遞過去,粉唇輕啟:

“沒有白做的,買你...一次。”

賀君衍眸色微變,細品著她話裏的意思。

他目光掃視一遍舒憶的身子。

松了的盤扣處有性感半透的豹紋色露出,單側旗袍的暗扣有崩壞的樣子,雪膚若隱若現。

多少錢在他眼裏也是廢紙。

他的眼裏只有那只夾錢的柔若無骨的手,看起來吸附力極強,觸感軟糯,一定很好用。

賀君衍一貫面無波瀾,出賣他的是山丘一樣突起的喉結,在側面的浮光裏裏,帶了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著。

他把錢接過來,微沙低音半痞說了聲:“我賣,但免費。”

接錢時候手指有意無意劃過舒憶的手背皮膚,那只小手哆嗦了下,被他含笑收入眼底。

舒憶感到後背似乎有陰影壓過來,有濃郁青松香的荷爾蒙隨著入侵。

不能慫!她貝齒輕咬嘴唇。

一只男人手臂從頭頂掠過,手包的手機被賀君衍拿了去。

他握起熟悉的手用指紋解鎖,調出收款碼,沒多久,安靜的更衣室裏響起到賬28萬元的聲音。

“賀先生,你...付多了。”舒憶嗲著聲。

賀君衍壞勾著唇:“禮尚往來,我也買...一次。”

舒憶被逗樂,忍著笑,瓷薄的肩膀一顫一顫的。

她也不知道28是個什麽定律?或者是“2吧”的諧音?

卻不知身後那個儀式感至死的男人,連轉個賬也得對標初見的日子。

“你真的需要吃藥。”她話裏含嬌。

賀君衍不再浪費時間,有些氛圍點到為止。

男人彎下身子,整個上半身伏貼在舒憶後背,細看卻半點不碰她分毫。

長臂繞過她的肩膀,骨節分明的手指,耐心地覆上舒憶胸前的盤扣。

舒憶只一低頭,便會看見那雙漂亮修長又力量感蓬生的大手。

手指靈活地穿插在旗袍的盤扣間,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旗袍的布料。

後背便是荷爾蒙的濃郁熟男味道,舒憶漸漸覺得呼吸不暢。

壓迫感讓她灼熱又燥悶,隨意搭在腿上的蔥白手指,無聲抓出了雜亂的褶皺。

賀君衍一雙鳳眸掃過那些褶皺,眼睛裏有濃稠的化不開的墨色。

他再把身子下壓,薄唇溫熱呼吸在舒憶白潤的耳畔:“緊張什麽?”

舒憶張口要說話時,洩出的卻是一聲嬌媚入骨的軟吟。

身後是賀君衍悅耳的低笑聲。

他總說舒憶的身體永遠比嘴巴講誠信。

雙手一碰便會嬌軟成泥,她卻咬著牙,用毫無殺傷力的奶音,喊他“變態澀魔。”

丟死人了。

舒憶雙手捂臉,透過指縫才驚覺:那雙手彎彎繞繞的,竟是在戲弄她一番以後,盤扣大開。

天青色的溫婉,和半透豹紋的野性,撕開了賀君衍最後的紳士。

他幽幽地看著那精美的細瓷娃娃,話音狠厲:“舒憶,可以嗎?”

小姑娘因為這句話而紅了眼。

半年多的時光,賀君衍說她是捂不熱的石頭,身體火熱,內心冷硬。見他面就和見仇人似的,連普通朋友的笑臉都不給他。

她這又臭又倔的樣子,要的就是一句他的“可以嗎?”

她需要被尊重。

舒憶輕輕點頭。

下一秒,旗袍雙側的安全扣被扯裂。

細腰被大力掐的生疼,她被迫循著力道後仰去看他。

觸目是他賀家標志性的大眼睛,微狹長,雙眼皮如同刀刻,眼窩深邃立體,眼眸裏藏著海嘯。

舒憶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要做什麽,眼前的男人敗類起來從來都會花樣百出。

薄唇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微涼的感覺很快來到美眸。

他會用盡耐心吻她每一根睫毛,直到看她眼尾濡濕才會滿意。

唇在她鼻梁滑過,最後把她秀氣的鼻子全部吞沒。

賀君衍說的那個特別講究的人,就是他自己。

講究的能把一個吻,拆出讓不同感官都能調動並滿意的程度。

吻鼻讓舒憶無法呼吸,只能張開嘴,大口掠奪著新鮮空氣。

那紅唇微張,嬌氣又渴求的樣子,還會生氣嬌斥“賀君衍混蛋。”

賀君衍握住她胡亂掙紮的手,把人從座椅上抱起來:“小舒憶很乖。”

被松開鼻梁的舒憶像個報覆的獸,張口嗚咽著便咬住那過分性感的喉結。

賀君衍好脾氣的拍哄著她的背,到門邊把更衣室的門踢上,直接把人摁到門板,肆無忌憚的霸占她的唇……

位於後院健身房的更衣室,異常的安靜。

只有咂水聲,和女子時不時的一聲輕歌。

賀君青走進來,慣性喊了聲“舒憶?”

沒人應答。

她掃了眼關閉著的更衣室,上前敲了敲門:“舒憶,還在嗎?”

門板內熱吻緊貼的兩人倏然停住。

舒憶忙回了聲:“青姐,我在。”

青姐?這小東西這麽快打入賀家內部了?

賀君衍鳳眸掃了眼縮在自己懷裏的舒憶小東西。

他唇角染了抹壞笑,眼睛掃過舒憶白皙剔透的鎖骨,忽然低頭惡劣地咬過去。

“啊……”舒憶驚呼了一聲。

“咚咚咚,”敲門聲砸在門板上。

“舒憶開門,你沒事吧?”

舒憶忿忿地盯著那個在她身上吞吐的男人,就沒見過這麽壞的人。

幾十萬的旗袍,被他像撕紙一樣,扯成了兩片破布,皺巴巴地扔在地上。

賀君青要真進來了,她還怎麽做人?

其實舒憶後來才知道,賀家有兩個野性難馴的大佬,就喜歡在危險的邊緣蹦噠,極度追求自由和刺.激。

這兩人都是從小被放在國外,一邊由跟過去的老師教授中文,一邊浸潤成長在純西式的環境裏。

一個是賀君衍,另一個便是堂哥賀滄瀾。

而這兩個男人,無一例外都喜歡胸大腰細會跳舞,長的清純又骨子裏擰巴,人前優雅乖巧人後嬌嗲會玩的絕色大美人。

舒憶一咬牙,溫聲:

“青姐,我出不去,因為我...來例假了,染到旗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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