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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他們知道你這麽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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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他們知道你這麽壞嗎?

確切來說,舒憶沒見過工作場合的賀君衍。

那個男人一米八九的身高,寬肩窄腰大長腿,白襯衣黑西褲,天神下凡般的貴胄氣質,一眼吸睛。

雖然有鼎盛的家世,耀人的資本,賀君衍卻十分謙遜低調。

他不動聲色地走在十幾人的邊緣,卻帶著最年輕晚輩的自覺,貼心照顧著每一位大領導的細節和情緒。

低調又聰明的“端水大師”。

舒憶眼睛淡淡掠過芝蘭玉樹的男人,臉上掛著標準化笑容,沒一絲破綻。

她是個絕佳的演員。

心動都藏在五臟六腑裏。

不見面的日子,午夜夢回,男人悠揚低沈的男低音,像在耳膜上帶著微醺的熱.浪撫摸。

心裏便像生了鉤子般地百轉千回,心跳漏了不止半拍。

舒憶說,她的情竇初開像洪水猛獸般,兇猛地嚇人。

或許是乖了太久了,她只想對他不軌、不乖。

只怪那個男人,太想讓人犯規。

舒憶的心湖泛濫的厲害,表面卻死水般沒有波瀾。

她溫婉嫻靜地做好迎賓員的角色。

用自己罕有的東方古典美,為高深抽象的經濟會,增添了一抹盎然搖晃的春色。

她柔媚的桃花眼,像在看著所有人,細看卻沒有任何聚焦。

有青松男人香淡淡襲來,一點一點灌進舒憶秀氣的鼻孔。

賀君衍站的邊緣位置,正好可以與她擦肩。

她已經做好了擦肩而過的準備。

因為男人一點餘光都不瞧她,更別說正眼。

果然,王孫貴族家的男人都是現實又冷血的。

舒憶唇角的笑容加深,帶了絲自嘲。

或許太過專註,十幾人已經走過去了,她才覺得手裏多了個東西。

她迅速看了一眼,是兩粒獨立包裝的清口糖。

透明的包裝紙裏,躺著兩枚“君”字形狀的糖粒。

在京禦府的時候,他親手餵她吃過。

舒憶曾打趣“賀先生講究到連清口糖都要私人訂制?”

當時賀君衍習以為常的笑笑:“我家有特別講究的人。”

他好像並不喜歡和別人談論自己的家庭,很快避過。

舒憶沈默著看手中兩粒清口糖。

腦子混亂的時候,領班喊她:

“舒憶,楞著幹什麽,快到內場引導啊。”

“馬上來。”她迅速調整好思緒,快步進了內場。

忙碌起來的小舒憶,職業而幹練。

內場有會堂專門服務員,她的任務,便是把一些特別重要的人物,優雅引導到專屬的位置。

她本沒覺得賀君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人物。

在舒憶的印象裏,更多把他定位到了權貴公子哥,只是相對有實力,仰仗的還是背景。

所以她在以為任務完成時,躲到一個背光的角落,輕舒了口氣,不顧穿著旗袍踩著細高跟,原地蹦跳了幾下趔趄時……

細腰上扶過來一只手。

只是輕輕把她身子托穩,便迅速撤手。

那蠱惑人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了戲謔:

“仗著會場人多,自導自演假摔搏出名?”

舒憶故意不回頭,粉嫩的唇忍不住彎起來:

“被您老看穿了呀?那您還扶我?故意擋我出名是嗎?”

賀君衍低笑一聲:“可以補償的。你倒在我懷裏,出名更快。”

舒憶的臉比身上的旗袍更紅。

她的皮膚白嫩帶了粉,臉紅的時候,鼻頭耳尖都會跟著紅。

她小皮鞋的鞋跟用力在地上戳了下:“他們知道你這麽壞嗎?”

他淡嗤一聲:“他們沒資格。”

似乎有人過來。

是領班風一樣優雅吹過來,畢恭畢敬喊一聲:“賀先生,請跟我來。”

賀君衍一秒正色,淡聲:“引導員就可以。”

舒憶回臉驚訝看他。

男人五官深邃,面容清朗,風清氣正的長相,自帶領導範。

不茍言笑的時候,眼睛如同深不可測的潭水,嚴肅的表情讓人又敬又怕。

他看舒憶的樣子,淡聲:“怎麽,我不配?”

舒憶敬聲:“配。”

“帶路。”

那小姑娘輕盈地在前面款步走,步步生蓮的雅致。

窄肩細腰豐臀,旗袍把她瘦卻豐盈的身子,勾勒到性感的極致。

賀君衍沈穩呼吸裏多少帶了絲灼熱滾燙。

第三次遇見了。

她像一抹人間嬌露,總會在他以為她會在陽光下蒸發不見時,她便俏生生地出現。

他們賀家的男人,都是敢想敢做的行動派。

在自律條框裏禁錮了30年的男人,在遇見舒憶後,老房子突降大火。

他需要飲下舒憶的甘露,水火交融。

落座前,他不動聲色說一句:“你水命嗎?”

舒憶一楞,習慣性“嗯”了一聲。

賀君衍勾了下唇:“好命格。”

怎麽還算起命來了?

舒憶一臉蒙圈。

可男人早就正襟危坐,認真的和周圍的貴賓交談著什麽,半點餘光也不再看她。

有嘹亮悠揚的會議曲子響起來,舒憶快步退場。

完成任務的舒憶一身輕松,嘴裏輕哼著悠揚的小曲兒,往後臺走著去換裝。

有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靠近,她腳步微頓,擡頭看到來人。

崔京儀穿了深藍色西裝套裙,大波浪長發,胸前掛著會場出入的記者證。

自從上次在寶格麗遇見後,崔京儀一直沒找她跳舞。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還能混到這種地兒來,手段不小啊。”崔京儀主動開口招呼。

舒憶溫軟地笑了笑:

“既然崔小姐有這樣的慣性思維,那麽,我如果說自己靠實力,就顯得不懂事了。”

崔京儀鼻腔哼笑:“小丫頭有點意思。不過我沒空陪你胡扯,一會兒有個會後專訪。”

她眼睛轉了轉,紅唇彎著笑意,突然發問:“賀君衍你知道嗎?”

這是舒憶不設防的名字。

她差點脫口而出“是賀先生嗎?”

話到嘴邊變成:“除了領班和崔小姐你,都不認識。”

“那他上次白替你說話了。”崔京儀笑瞇瞇的:

“也正常,那人就是個愛幫人的,尤其是你這種,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崔京儀說完,帶著一股淩厲的香風,揚著下巴,昂首挺胸地走了。

舒憶在原地稍微緩了緩神。

因為長的太出眾,她從小受的針對不少。

所以她才會格外的努力,讓那些非議她花瓶的人,在她關鍵時刻亮出實力的時候,自動被打臉。

崔京儀不同。她出生就在金字塔尖,故意奚落人的幾句話,便有一堆人奉為金科玉律。

而自己,人微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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