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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帶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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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帶走她

韓晉盯著那個眼神清澈,帶了絲倔強的小姑娘。

君衍父親賀建業做局長的時候,他是賀局的司機。

後來賀調到外地做市長,韓晉毫不猶豫跟過去,直到又跟著一起回了京城。

能被專門選派輔佐賀君衍的,什麽大場面沒見過?

韓晉笑容溫和:“舒小姐,都是生活在塔底的,請別讓我為難。”

舒憶的小臉騰地紅了。

眼前遞過來精致的手袋。

她接過,訥訥說了聲:“抱歉韓叔叔”,拎著袋子“逃”了。

韓晉笑看著那婀娜背影,拿出手機發了信息:

“賀行,一切安好。”

舒憶直接到了衛生間換裙子,水泱泱拿著手袋在門口守著。

她摩挲著那十分有質感的手袋,被上面的valentino鎖住了眼。

嗯,官網六萬多的裙子三萬多的包,誰這麽大方?

水泱泱是土生土長的京城富家女,父親是做珠寶生意的老板,母親是報社廣告部的,在紙媒盛行的時候,靠拉廣告業務賺了不少。

這樣的家庭氛圍,讓她從小浸潤在各種高門豪門的瓜田李下,吃了無數真假難辨的瓜。

也見過不少豪門家的公主少爺們,真正的高門大戶家的子弟,卻沒見著一個。

她隱隱覺得,那氣度不凡的男人太不簡單,且帶了包養舒憶的色膽。

“好看嗎?”衛生間門開了,舒憶從裏面走出來。

同樣是一件白裙子,上面遮的只剩一個頭,下面一路延伸到腳踝處。

倒是把那如花似玉的嬌美人,襯得又純又乖,唯獨沒了欲。

水泱泱斜眼走過來:“老男人真小氣。”

“你在說什麽?”舒憶努著小鼻子嬌嗔。

水泱泱笑嘻嘻地一扯,把舒憶的領花揪下來,露出雪白精致的鎖骨。

“別沖我賣乖,走,到你富三代男友懷裏撒嬌去。”

生日宴會廳裏全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面孔。

同樣年輕的水泱泱,走哪都有人招呼著一聲“泱姐。”

有男人殷勤過來遞煙,水泱泱抽出一根咬在紅唇間,男人弓著身子點了火。

舒憶捏著鼻子往一邊躲,被水泱泱笑著揪回來:

“舒寶,看到那些沙雕看你的眼神了沒?就想用眼睛剝了你。”

水泱泱比了個手槍造型,朝著一看舒憶看傻的男人,帥氣做了個擊斃動作。

她轉頭看著雪顏的舒憶:

“我的意思是,你就跟我身邊,還有,管他表面上有多高貴的皮,目的一樣,生吞活剝了你。”

“他不是。”舒憶咬著唇,耳根泛起斑點的紅。

“理由呢?帶女人吃飯,還能同步送你奢侈品?時間管理大師嗎?”

她想用重話敲醒舒憶。

卻不料小姑娘反應特別大,直接甩脫了她的胳膊,小跑著往門口跑去。

舒憶被一根橫空出來的胳膊攔住。

上方有散漫冰冷的男人聲音:“你跑什麽?”

舒憶擡頭看到了一張年輕男人的臉,傲慢邪肆。

他垂眸打量著舒憶,不久,唇間緩緩吐出兩個字:“關門。”

宴會廳的正門應聲關閉。

如果舒憶想走,只能跳窗。

她不至於。

大廳裏悠揚的生日歌,隨著小提琴緩緩流淌出來。

年輕的男女聚過來,上空傳來了“砰砰砰”流星雨彩帶禮花的聲音。

舒憶和那個年輕男人站在一起,接受了一場禮花雨的洗禮。

“賀少,生日快樂。”

被稱作賀少的男人,傲慢的臉上有了些笑容:

“盡情吃喝玩樂,都算我名下。”

男人話說完,低頭看她一眼:“京舞校花舒憶?”

舒憶像個不請自來蹭吃蹭喝的。

她扯了抹笑容:“賀…少,生日快樂。”

“賀子謙,清大的。”

男人說完就走了,直接坐到主位。

有時尚漂亮的女孩過去坐他身邊,偎在他懷裏,甜笑著給他餵蛋糕。

“舒寶,過來。”水泱泱沖她使眼色擺手:

“賀子謙,你那拉出來擋事的富三代男友,聽說家裏背景通天,我好容易托人要的入場券,混圈嘛,混的就是頂級人脈圈。”

舒憶莞爾:“那你混著,我負責吃。”

水泱泱沒好氣地遞給舒憶一碟袖珍八色馬卡龍:

“就知道吃。”

舒憶就是故意的。

那坐在主位,摟著女孩的賀子謙,總有目光瞟過來。

他看那女孩掃蕩著桌上的糕點,嘴巴周圍糊了五顏六色的奶油,還在吃完碟子裏最後一口蛋糕時,摸著小肚子,舒服打了個“嗝。”

“艹。”有種幻滅感。

“她是真的餓了。”懷裏的女子撇著嘴。

賀子謙眸色晦暗,在有人問那女孩誰的時候,男人鄙夷一笑:

“就一傻帽兒。”

……

賀君衍坐在包間裏。

喝了不少酒。

或許是倒時差的疲憊感,原本酒量很好的他,胃裏翻湧,進入半醉狀態。

半醉的賀君衍話少了很多,有些心不在焉地翻著手機。

朋友圈的一張九宮格照片讓他手指停住。

照片是賀子謙發的,中心位置的照片,定格了一對禮花雨下的男女。

賀君衍把照片放大,眸色不明地盯著那張迷茫無措的小鵝蛋臉。

富三代男友?幾個字跳出來,男人眉頭明顯一皺。

真分不清這姑娘是純還是蠢,專揀渣男做男友?

賀君衍修長手指輕劃幾下,直接撥出電話。

“小叔?”傲慢的男人捧著手機,語氣突然謙卑。

賀君衍:“朋友圈照片刪了。”

賀子謙楞了下,敬聲:“小叔,礙您眼了?”

“對。”

“得令,秒刪。”

“你搞生日派對可以,但你帶著一幫京門子弟到寶格麗聚眾搞派對,真被有心人拍照做文章,影響很壞。”

“小叔,我知錯了,馬上就撤。”

舒憶怎麽也沒明白,剛才還熱鬧非凡的生日派對,突然就鳥獸散了。

就連水泱泱也突然沒了蹤影。

韓晉笑瞇瞇地站在正門口:“舒小姐,跟我來。”

陌生的環境裏見到還算熟的人,會萌生短暫的強依附感。

舒憶小碎步優雅過去,軟聲:“韓叔叔,這裏不熟,帶我出去?”

“當然。”

韓晉把舒憶帶到了停車場。

黑色的勞斯萊斯車子陌生又熟悉。

“舒小姐,我送你,這個點也不好打車。還有那個塔底定律,請舒小姐不為難。”

舒憶笑容甜甜:“那我付給您車費。”

“舒小姐,請上車。”

車子裏有淡淡的酒香彌漫,融合著好聞的青松男香。

賀君衍坐在後車座,仰靠在椅背上,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眼睛閉著。

舒憶像個躡手躡腳的貓兒,小心坐下,身子緊貼著車門。

她用唇語和駕駛座的韓晉說:“回京舞,謝謝您。”

車子啟動時,卻聽那閉眼的男人開了口:“回京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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