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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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是人嗎？
太宰治已經將地下室的前任港口Mafia幹部翻來覆去查看了兩遍。
他甚至還貼心地將幾根不易察覺的黑色毛毛塞好、將某個小型竊聽器再次偽裝，使其變得天衣無縫。
當然，他也毫不顧忌地將一小顆豆粒塞進對方大衣口袋的內側——這是港口Mafia技術部研發出的最新款竊聽器。
至於他前面翻出來的兩樣東西，前者出自黑煤球，誰知道他身上的貓毛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後者則是出自某個成熟殺手。
啊，這麽一看，他們還真的是天生的家人呢！
這個想法冒出頭的第一秒，太宰治便嫌惡地幹嘔了一聲。緊接著，他又做出了著名的口嫌體正直的舉動：
將兩個人模人樣的家夥的小道具一一藏好。
沒辦法，誰讓他才是這個家的頂梁柱呢？
藏好這些小道具後，太宰治又無聊地翻開桌子上的書。不用多費腦筋去猜，這是織田作之助平日裏翻看的小說。
小說只有上半部分，沒有下半部分。所謂的下半部分明顯是被他人撕去，給讀者留下無限遐想。
織田作之助會怎樣思考這個故事的走向呢？他又會用怎樣的語言與那位贈予他這本書的長者交流呢？
這個想法徘徊在太宰治的腦海中，他只能透過織田作之助平日裏的舉動去印證他的想法。就算猜錯了，也不過是無聊的、打發時間的小游戲。
就在太宰治將這本書來來回回翻了三遍的時候，地下室的門口處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黑發少年擡起頭，並沒有看見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堆積在嘴角的笑容立刻消散，太宰治連裝都懶得裝，幹脆收起了所有的表情，沈默地盯著來人。
“怎麽，想看我的笑話？”
裏包恩摸了摸自己的鬢角，慢條斯理地開口：
“別看了。彌奈回去休息了。”
“呵，好心幫你打掩護，你就這樣對你親愛的孩子。”
太宰治毫不客氣的譏諷並沒有給裏包恩造成什麽損傷。相反，成熟紳士擡起眼眸，細細打量著這個少年。
“想通過調侃來讓彌奈對我產生惡感？心思真骯臟啊。”
他就說他跟裏包恩的氣場不對付！
這個人模人樣的狗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強行霸占彌奈小姐也就算了，連他這個做孩子的醋也要吃？！
吃吃吃，這個男人怎麽不把那只貓的賬算上？
太宰治剛想將炮火對準裏包恩，對方似乎像是有什麽讀心術一樣，一語道破他的內心：
“我倒是忘了那只貓了。嚴格來說，太宰治犯下的錯，就應該由太宰治來承擔。你說對吧，太宰？”
“你是人嗎？我看不像。”
太宰治咬著牙緊盯裏包恩，生怕錯過對方的什麽小動作。這個老男人真的很陰險，稍有不註意他便會吃虧。
太宰治，在彌奈小姐沒有出現的時候，你沒有必要作秀給這個老男人看。
再次在心中勸誡了自己一番後，太宰治壓下不甘，謹慎地向後退了幾步。
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彌奈小姐抽空治愈過了。他可是最怕疼的，絕對不要被這個老男人傷到嘞！
“蘭堂的資料你調查清楚沒？”
裏包恩沒空去研究某個青春期小男孩的心理健康問題。
現在的他宛如一只饜足的大型貓科動物，只要不是威脅到他統治的重要問題，他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你是指哪方面的調查？”
太宰治有些摸不清對方的想法。按理說，屬於蘭堂的所有資料應該全部都被對方收集起來了。
他可不相信大名鼎鼎的“琴酒”在處理資料的時候會漏掉某個關鍵的東西。
所以，對方是在指其他的？比如說，蘭堂口中的那個搭檔？
“阿蒂爾·蘭波，異能力的名字是‘彩圖集’。他的搭檔是保羅·魏爾倫。既然能夠同這位超越者成為搭檔，那麽這位魏爾倫先生想必也是這個級別的人物吧。”
裏包恩像是回憶，又像是在闡述某個過去發生的事實。對於裏包恩來說，這兩個人的名字在他的記憶裏是那麽赫赫有名。
看樣子，異世界的文豪會被劃分到不同的組織。立本國的文豪裏，除了夏目漱石，怎麽不出一個超越者級別的人物？
倒是讓歐洲文學在這片土地上發光發熱，這個世界的造物者可能不太喜歡立本吧？
地獄般的笑話在裏包恩的腦海中過了兩圈，很快便消散。
不論是歐洲的文豪還是立本的文豪，到了他面前，都得給他遵守他的法則。畢竟，在他的世界裏，裏世界的所有人都知道：世界第一殺手的稱號不是說說而已。
“你的意思是，對方很有可能找上門來？”
太宰治的腦筋轉得很快。他立刻考慮到了所有可能發生的後果，並且在大腦裏飛速排列組合。
這個年紀的少年能做到這個地步的，除了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也就是太宰治了。
這一點裏包恩還是可以相信的。
“他們的目標是誰？”
作為合格的家庭教師，裏包恩一步一步攙扶著太宰治，帶領他走上更高一層的世界。
“中也？不，是‘荒霸吐’。”
有了這層聯想，太宰治的嘴皮也動得飛快。
“他們兩個超越者一定是因為‘荒霸吐’的問題產生分歧。倘若是兩個超越者級別的人物大打出手，再加上‘荒霸吐’承受不住他們的能量，直接原地引爆這股能量的話……”
擂缽街的形狀在太宰治的腦海中出現。沒有時間讓他再去磨蹭，他直接在自己的大腦裏構建當時的場景。
巨大的能量被引爆，這股能量會使地表發生不可逆轉的改變。不僅如此，一個沒有記憶的人類人格中原中也也由此誕生。
既然蘭堂——姑且還是這麽稱呼他吧，既然他沒有死的話，那麽另一個超越者會不會也有不死的可能？
兩個歐洲的諜報員來到這個國家，不就是為了竊取這個國家的機密情報嗎？
現如今，機密情報的本體——中原中也相安無事，甚至可以說是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麽也就意味著，他有被再次找上的可能！
蘭堂不就是為了引出“荒霸吐”，這才做出了那麽多的努力嗎？現如今他沒有死成，另一個超越者便有了兩種可能。
一是為了曾經的搭檔尋仇。二是想要完成曾經未能完成的事——帶走中原中也。
“中也，不，是彌奈小姐有危險！”
這個結論著實驚到了太宰治。他立刻擡頭，下意識尋找裏包恩的眼神。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每當他遇到一些無法解決的困難，又或者是遇到某個難題的時候，他總會在第一時間征求裏包恩的看法。
在某種時刻，他的身體以及本能已經將裏包恩當做是他人生路上的導師。
盡管用森鷗外的話來說，他與那位港口Mafia的首領才是真正的一類人。
“你能在激流中保護好她嗎？”
裏包恩只是反問了這麽一個問題，便成功地難倒了太宰治。
說實話，就連太宰治自己也在心中犯嘀咕。
要他不借助港口Mafia的渠道獲取寶石，他完全可以做到，這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稍微動用一下周邊的武裝組織的力量，他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搞來高純度寶石。
可光憑他一個異能力無效化的異能力者，他該如何保護好彌奈小姐？
不是太宰治看不起自己。實在是蘭堂已經給他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他的異能力對蘭堂那個級別的異能力者根本是無效的。
但凡那兩個歐洲諜報員再次聯手，光是“彩圖集”一個異能力就夠他受的了，更何況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超越者？
“先打服蘭堂，把他腦子裏關於魏爾倫的東西挖出來。”
裏包恩摸了摸自己的夥伴列恩，小小的變色龍在他的手中變換了幾種姿態，終於定格成一把太宰治眼熟的武器。
到了現在太宰治才知道，對方為什麽能夠在沒有任何武器的情況下獨闖港口Mafia了。合著他的寵物就是一個大殺器！
就在太宰治想詢問這只寵物是否是對方的異能力時，裏包恩從彈匣裏倒出一顆子彈。
饒是見識廣闊的太宰治也無法認清那是一枚什麽子彈。
它的彈頭塗滿了紅色顏料，仔細一看，竟讓人產生一種它在燃燒的錯覺。
“這是什麽？”
太宰治遵循了內心，直接發問。
“具體的子彈名不方便透露，反正是一種能夠讓蘭堂乖乖開口說話的殺器。”
一抹笑掛在裏包恩的嘴角，這個笑容讓太宰治不寒而栗。
他大概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惹誰也不要惹這個老男人。把他惹急了話，他真的能餵你一顆子彈，直接送你去三途川。
只不過這種三途川，應該是物理意義上的三途川吧？
“你真可怕。”
太宰治由衷地感慨，並且再一次為他的彌奈小姐感到可惜。
“說真的，你就不能退出，成全彌奈小姐與那位社長先生的幸福嗎？那個少年偵探許諾過黑貓一個願望，你不如便宜了我？”
“太宰，我發現你挺適合做屍體的。我來幫你實現這個人生目標吧？就在這，沒人發現。”
“我喊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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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已經將地下室的前任港口Mafia幹部翻來覆去查看了兩遍。
他甚至還貼心地將幾根不易察覺的黑色毛毛塞好、將某個小型竊聽器再次偽裝，使其變得天衣無縫。
當然，他也毫不顧忌地將一小顆豆粒塞進對方大衣口袋的內側——這是港口Mafia技術部研發出的最新款竊聽器。
至於他前面翻出來的兩樣東西，前者出自黑煤球，誰知道他身上的貓毛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後者則是出自某個成熟殺手。
啊，這麽一看，他們還真的是天生的家人呢！
這個想法冒出頭的第一秒，太宰治便嫌惡地幹嘔了一聲。緊接著，他又做出了著名的口嫌體正直的舉動：
將兩個人模人樣的家夥的小道具一一藏好。
沒辦法，誰讓他才是這個家的頂梁柱呢？
藏好這些小道具後，太宰治又無聊地翻開桌子上的書。不用多費腦筋去猜，這是織田作之助平日裏翻看的小說。
小說只有上半部分，沒有下半部分。所謂的下半部分明顯是被他人撕去，給讀者留下無限遐想。
織田作之助會怎樣思考這個故事的走向呢？他又會用怎樣的語言與那位贈予他這本書的長者交流呢？
這個想法徘徊在太宰治的腦海中，他只能透過織田作之助平日裏的舉動去印證他的想法。就算猜錯了，也不過是無聊的、打發時間的小游戲。
就在太宰治將這本書來來回回翻了三遍的時候，地下室的門口處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黑發少年擡起頭，並沒有看見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堆積在嘴角的笑容立刻消散，太宰治連裝都懶得裝，幹脆收起了所有的表情，沈默地盯著來人。
“怎麽，想看我的笑話？”
裏包恩摸了摸自己的鬢角，慢條斯理地開口：
“別看了。彌奈回去休息了。”
“呵，好心幫你打掩護，你就這樣對你親愛的孩子。”
太宰治毫不客氣的譏諷並沒有給裏包恩造成什麽損傷。相反，成熟紳士擡起眼眸，細細打量著這個少年。
“想通過調侃來讓彌奈對我產生惡感？心思真骯臟啊。”
他就說他跟裏包恩的氣場不對付！
這個人模人樣的狗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強行霸占彌奈小姐也就算了，連他這個做孩子的醋也要吃？！
吃吃吃，這個男人怎麽不把那只貓的賬算上？
太宰治剛想將炮火對準裏包恩，對方似乎像是有什麽讀心術一樣，一語道破他的內心：
“我倒是忘了那只貓了。嚴格來說，太宰治犯下的錯，就應該由太宰治來承擔。你說對吧，太宰？”
“你是人嗎？我看不像。”
太宰治咬著牙緊盯裏包恩，生怕錯過對方的什麽小動作。這個老男人真的很陰險，稍有不註意他便會吃虧。
太宰治，在彌奈小姐沒有出現的時候，你沒有必要作秀給這個老男人看。
再次在心中勸誡了自己一番後，太宰治壓下不甘，謹慎地向後退了幾步。
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彌奈小姐抽空治愈過了。他可是最怕疼的，絕對不要被這個老男人傷到嘞！
“蘭堂的資料你調查清楚沒？”
裏包恩沒空去研究某個青春期小男孩的心理健康問題。
現在的他宛如一只饜足的大型貓科動物，只要不是威脅到他統治的重要問題，他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你是指哪方面的調查？”
太宰治有些摸不清對方的想法。按理說，屬於蘭堂的所有資料應該全部都被對方收集起來了。
他可不相信大名鼎鼎的“琴酒”在處理資料的時候會漏掉某個關鍵的東西。
所以，對方是在指其他的？比如說，蘭堂口中的那個搭檔？
“阿蒂爾·蘭波，異能力的名字是‘彩圖集’。他的搭檔是保羅·魏爾倫。既然能夠同這位超越者成為搭檔，那麽這位魏爾倫先生想必也是這個級別的人物吧。”
裏包恩像是回憶，又像是在闡述某個過去發生的事實。對於裏包恩來說，這兩個人的名字在他的記憶裏是那麽赫赫有名。
看樣子，異世界的文豪會被劃分到不同的組織。立本國的文豪裏，除了夏目漱石，怎麽不出一個超越者級別的人物？
倒是讓歐洲文學在這片土地上發光發熱，這個世界的造物者可能不太喜歡立本吧？
地獄般的笑話在裏包恩的腦海中過了兩圈，很快便消散。
不論是歐洲的文豪還是立本的文豪，到了他面前，都得給他遵守他的法則。畢竟，在他的世界裏，裏世界的所有人都知道：世界第一殺手的稱號不是說說而已。
“你的意思是，對方很有可能找上門來？”
太宰治的腦筋轉得很快。他立刻考慮到了所有可能發生的後果，並且在大腦裏飛速排列組合。
這個年紀的少年能做到這個地步的，除了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也就是太宰治了。
這一點裏包恩還是可以相信的。
“他們的目標是誰？”
作為合格的家庭教師，裏包恩一步一步攙扶著太宰治，帶領他走上更高一層的世界。
“中也？不，是‘荒霸吐’。”
有了這層聯想，太宰治的嘴皮也動得飛快。
“他們兩個超越者一定是因為‘荒霸吐’的問題產生分歧。倘若是兩個超越者級別的人物大打出手，再加上‘荒霸吐’承受不住他們的能量，直接原地引爆這股能量的話……”
擂缽街的形狀在太宰治的腦海中出現。沒有時間讓他再去磨蹭，他直接在自己的大腦裏構建當時的場景。
巨大的能量被引爆，這股能量會使地表發生不可逆轉的改變。不僅如此，一個沒有記憶的人類人格中原中也也由此誕生。
既然蘭堂——姑且還是這麽稱呼他吧，既然他沒有死的話，那麽另一個超越者會不會也有不死的可能？
兩個歐洲的諜報員來到這個國家，不就是為了竊取這個國家的機密情報嗎？
現如今，機密情報的本體——中原中也相安無事，甚至可以說是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麽也就意味著，他有被再次找上的可能！
蘭堂不就是為了引出“荒霸吐”，這才做出了那麽多的努力嗎？現如今他沒有死成，另一個超越者便有了兩種可能。
一是為了曾經的搭檔尋仇。二是想要完成曾經未能完成的事——帶走中原中也。
“中也，不，是彌奈小姐有危險！”
這個結論著實驚到了太宰治。他立刻擡頭，下意識尋找裏包恩的眼神。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每當他遇到一些無法解決的困難，又或者是遇到某個難題的時候，他總會在第一時間征求裏包恩的看法。
在某種時刻，他的身體以及本能已經將裏包恩當做是他人生路上的導師。
盡管用森鷗外的話來說，他與那位港口Mafia的首領才是真正的一類人。
“你能在激流中保護好她嗎？”
裏包恩只是反問了這麽一個問題，便成功地難倒了太宰治。
說實話，就連太宰治自己也在心中犯嘀咕。
要他不借助港口Mafia的渠道獲取寶石，他完全可以做到，這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稍微動用一下周邊的武裝組織的力量，他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搞來高純度寶石。
可光憑他一個異能力無效化的異能力者，他該如何保護好彌奈小姐？
不是太宰治看不起自己。實在是蘭堂已經給他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他的異能力對蘭堂那個級別的異能力者根本是無效的。
但凡那兩個歐洲諜報員再次聯手，光是“彩圖集”一個異能力就夠他受的了，更何況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超越者？
“先打服蘭堂，把他腦子裏關於魏爾倫的東西挖出來。”
裏包恩摸了摸自己的夥伴列恩，小小的變色龍在他的手中變換了幾種姿態，終於定格成一把太宰治眼熟的武器。
到了現在太宰治才知道，對方為什麽能夠在沒有任何武器的情況下獨闖港口Mafia了。合著他的寵物就是一個大殺器！
就在太宰治想詢問這只寵物是否是對方的異能力時，裏包恩從彈匣裏倒出一顆子彈。
饒是見識廣闊的太宰治也無法認清那是一枚什麽子彈。
它的彈頭塗滿了紅色顏料，仔細一看，竟讓人產生一種它在燃燒的錯覺。
“這是什麽？”
太宰治遵循了內心，直接發問。
“具體的子彈名不方便透露，反正是一種能夠讓蘭堂乖乖開口說話的殺器。”
一抹笑掛在裏包恩的嘴角，這個笑容讓太宰治不寒而栗。
他大概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惹誰也不要惹這個老男人。把他惹急了話，他真的能餵你一顆子彈，直接送你去三途川。
只不過這種三途川，應該是物理意義上的三途川吧？
“你真可怕。”
太宰治由衷地感慨，並且再一次為他的彌奈小姐感到可惜。
“說真的，你就不能退出，成全彌奈小姐與那位社長先生的幸福嗎？那個少年偵探許諾過黑貓一個願望，你不如便宜了我？”
“太宰，我發現你挺適合做屍體的。我來幫你實現這個人生目標吧？就在這，沒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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