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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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不接受。
太宰治的美好早晨是由一碗香氣四溢的蟹肉粥開啟的。
當發現家裏的孩子除了他就只有織田作之助之後，這個早晨在他心中的地位上升了新一高度。
“吶，織田作，只有我們兩個人誒！你知道其他人去哪了嗎？”
太宰治是閑不住的家夥。
在明知織田作之助對自己的印象不是特別好的情況下——誰讓他之前誤判了彌奈的死亡呢。他還是像一只小貓崽一樣，暗戳戳地挑撥著織田作之助的神經。
好在織田作之助不是記仇的家夥。那天晚上，在彌奈安然無事回到家後，他大大方方地收起了手裏的武器，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
老實孩子似乎有點不太會說話。他只會硬邦邦地扔下一句“下次再這樣說話，我會生氣”後轉身進了廚房。
那天晚上的太宰治的確感受到對方的氣焰。因為他端給自己一盤爆辣的咖喱，還面無表情地壓著自己全部吃完。
其實只是“不小心”將自己的晚餐與太宰治的晚餐互換了一下。織田作之助剛想換回來，就被裏包恩的眼神制止。
無奈之下，他只好做起了太宰治的臨時小工——給他接了一杯又一杯的溫水。
思緒回到現在，織田作之助在確定了對方是吃飽了沒事幹後，提出了一個打發時間的游戲：
“太宰，我們要不要來玩牌？”
哦？這可有意思了。
在太宰治的印象中，織田作之助是一個無趣的、類似於治愈系的老實角色。但同時也有一些天然黑的屬性，這一點他會格外註意。
可這並不代表織田作之助願意在自己面前展示出不同的一面。
太宰治有觀察過，在這個由諸多少年組成的家庭裏，織田作之助最親近黑澤陣。
啊，想也知道，一定是兩個人對各自的實力相互欣賞，也就下意識地組成了同盟。
至於新加入的中原中也，那個小矮子憑借著自身的實力融入了進來，並且迅速建立起了新的友誼。
真是好運啊，中也。
剩下的三個人，是一對兄妹和他自己。芥川兄妹總是小心翼翼地圍著彌奈打轉，這兩個家夥被這群家夥接納的可能性不低。或許應該說是早晚的事。
而他，太宰治，是一個最難融入集體、也是最危險的角色。
畢竟誰都知道，自己是港口Mafia派來的監視者，為的就是打探這個寵物店的實際情況。
一個月過後，不論他打探得如何，他都要老老實實地回到森先生的身邊，繼續成為這位新任老大的見證者。
所以，與其在自己這個只會待一個月的家夥身上浪費時間，他們還不如多多訓練自己，以防日後與港口Mafia的開戰。
這才是正常人的思路。
“按理說，你不應該對我展示你的任何能力。在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會被我寫成報告，一字不落地遞交到我可憐的首領手中。”
太宰治的眼神有些趨近於虛無，這一點被織田作之助看在眼中。
他什麽都沒有說。既沒有讓對方放寬心，又沒有給這個家夥一記警告。
織田作之助只是從茶幾下的抽屜裏摸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將其拆開後攤放在太宰治的面前。
“猜大小，來玩嗎？贏的人可以問輸的人一個問題。”
不得不說，這個籌碼讓太宰治心動了。關於這個寵物店，太宰治有好多好多的問題。關於織田作之助這個人，他也有好多好多的問題。
總之，只要贏了這個人就行了吧！
突然崛起的鬥志讓太宰治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在織田作之助的角度，現在的太宰治大約像一個普通的少年。
就應該這樣吧。這個家夥總是擺著一副要嚇死別人的糟糕模樣，其實只是一個有些孤獨的孩子啊。
織田作之助並沒有將他的評價告訴太宰治。盡管對方似乎看出了什麽，裸露在外的鳶色眼睛有些神色異常。
可織田作之助一句話沒有說，只是憑借著腦海中出現的多重未來進行預判。
他的異能力是“天衣無縫”。這個異能力可以作用於他周邊的一定區域，讓他有提前預判的能力。
預知未來的時間並不長，也就大約五秒鐘的樣子。這個短暫的間隙足夠讓他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快速做出判斷，又或者是像現在這樣，在紙牌游戲中占上風。
織田作之助知道太宰治的異能力。對方的資料曾經出現在自己面前。那是夏目先生給予自己的，也同時是讓自己重點關註的。
能夠反制一切異能力的反異能力者。托這位反異能力者的福，他知道了彌奈小姐並不是異能力者。
在經過裏包恩的同意後，他將這個發現寫入了自己的報告中，呈交給了夏目漱石。
這位老者只是掃了一眼，便讓自己今後不用匯報有關於彌奈小姐的任何事項，只需要多註意一下太宰治這個少年即可。
這也就是織田作之助為什麽開口提議玩紙牌游戲的原因。
老實說，他挺想知道太宰治的異能力對自己的異能力是否有所影響。結局也是如他所料那般。
“我贏了。”
織田作之助放下最後一張牌，如願收獲了一個氣鼓鼓的包子臉少年。
“你作弊。”
太宰治趴在桌上，聲音拉長，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控訴。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還是大方地點了點頭：
“沒錯。我的異能力可以預知未來五秒左右發生的事情。包括下一次紙牌的點數，又或者是籌碼的點數。”
這一點不用隱瞞。他相信太宰治的能力。
就算自己不說的話，對方絕對會花費一段相當長的時間在他的身上，直到弄清楚他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法作弊。
畢竟這個少年也作弊了。還是用一種比較高明的作弊技巧。
“真好用啊！”
太宰治伸長胳膊，挫敗地趴在桌上。他的眼睛越過織田作之助，看向客廳外。
那裏是商業區。剛才他們玩牌的時候，彌奈正在挨個給那些普通貓咪添水添糧。
對方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眼神，回過頭與自己對視。緊接著，一個充斥著安撫意味的笑容綻放在太宰治的視野裏。
他閉上了眼，漫不經心地詢問道：
“你想問什麽？”
是想要詢問他到底給森先生匯報了多少的情報？還是想問他究竟知不知道這家寵物店的核心人物彌奈的能力不是異能力？
反正織田作也沒有規定不能編瞎話。等會還是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吧！
已經篤定對方的問題是超綱題目後，太宰治笑瞇瞇地睜開了眼，用難得的好心情看著織田作之助。
豈料，對方的問題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
“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天晚上的咖喱好吃嗎？”
織田作之助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完全錯過了對面少年的滿臉驚愕。
“你之前有說過彌奈小姐會死掉，我是不高興的。在決定要戲弄你一下後，我還是有點後悔了。”
織田作之助擡起眼，試圖尋找到太宰治的眼神。可對方像是有猛獸追趕那般，拼命躲閃著。
他也沒有強迫別人的想法，只是盡力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講述著那天晚上的事。
“那份咖喱其實原本是給我自己準備的。但是為了捉弄你，我少放了三分之一的辣椒，沒想到你還是被辣到了。抱歉啊，太宰。”
“我不接受。”
太宰治平靜地回望著織田作之助。在得到與自己預期中相同的歉意笑容後，太宰治的嘴巴一張一合：
“除非織田作重新給我做一份咖喱。我要與你一樣的辣度！”
“啊……行。”
織田作之助不太清楚事情為什麽會是這樣的走向。但是這個黑發少年在肉眼可見的開心誒。
這個場景有些似曾相識。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太宰治的期望目光中，織田作之助的眼睛亮了起來。
“對了，小治之前也是這樣。他也想嘗嘗爆辣咖喱，可惜只是嘗了一小勺就被辣哭了。”
織田作之助下意識地在客廳的貓爬架上尋找著黑煤球的身影。身邊的少年像是得了什麽笑癥，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
緊接著，一小團黑色的身影閃過，對方快速踩上了太宰治的肩膀，一通貓貓拳直接打了上去。
“誒？打起來了？”
織田作之助不明所以地盯著一人一貓。這兩個生物的體型不成比例，可依舊打得有來有回。
你一拳、我一拳，時不時傳來幾聲慘烈的“咪咪”叫，又時不時傳來幾聲痛喊。
織田作之助剛想上前將這兩個家夥分開，在他印象中的貓老大——橘貓跳上了桌面，快速靠近太宰治。
只見小橘貓的尾巴一甩，重重地抽上了黑煤球的腰，使這只小黑貓的腳步一頓，被太宰治牢牢抓住。
太宰治剛想得意一笑，卻覺得自己的腦袋上像是有什麽重物錘擊。
原來是小橘貓借著剛剛那一擊，跳上了他的腦袋，神氣活現地給了他一通貓貓拳。
織田作之助沒有看錯，小橘貓的貓爪有一瞬間的紅光閃過。紅光的速度很快，如果不是仔細盯著，他還真的會錯過。
接下來的局面仿佛脫韁的野馬，一發不可收拾。
織田作之助只能聽見“咪咪咪”和“喵喵喵”這兩種貓叫聲摻雜在一起，太宰治一人不僅要對付黑煤球，還得要防止橘貓的偷襲。
真辛苦啊，太宰。
織田作之助在心中給這場大戰加了油後，悄然離開，完全不顧那個少年拼命向自己伸手。
“織田作，救我！”
“咪！”
呸！你這個小偷，懂不懂什麽叫先來後到！吃我一記喵喵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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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的美好早晨是由一碗香氣四溢的蟹肉粥開啟的。
當發現家裏的孩子除了他就只有織田作之助之後，這個早晨在他心中的地位上升了新一高度。
“吶，織田作，只有我們兩個人誒！你知道其他人去哪了嗎？”
太宰治是閑不住的家夥。
在明知織田作之助對自己的印象不是特別好的情況下——誰讓他之前誤判了彌奈的死亡呢。他還是像一只小貓崽一樣，暗戳戳地挑撥著織田作之助的神經。
好在織田作之助不是記仇的家夥。那天晚上，在彌奈安然無事回到家後，他大大方方地收起了手裏的武器，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
老實孩子似乎有點不太會說話。他只會硬邦邦地扔下一句“下次再這樣說話，我會生氣”後轉身進了廚房。
那天晚上的太宰治的確感受到對方的氣焰。因為他端給自己一盤爆辣的咖喱，還面無表情地壓著自己全部吃完。
其實只是“不小心”將自己的晚餐與太宰治的晚餐互換了一下。織田作之助剛想換回來，就被裏包恩的眼神制止。
無奈之下，他只好做起了太宰治的臨時小工——給他接了一杯又一杯的溫水。
思緒回到現在，織田作之助在確定了對方是吃飽了沒事幹後，提出了一個打發時間的游戲：
“太宰，我們要不要來玩牌？”
哦？這可有意思了。
在太宰治的印象中，織田作之助是一個無趣的、類似於治愈系的老實角色。但同時也有一些天然黑的屬性，這一點他會格外註意。
可這並不代表織田作之助願意在自己面前展示出不同的一面。
太宰治有觀察過，在這個由諸多少年組成的家庭裏，織田作之助最親近黑澤陣。
啊，想也知道，一定是兩個人對各自的實力相互欣賞，也就下意識地組成了同盟。
至於新加入的中原中也，那個小矮子憑借著自身的實力融入了進來，並且迅速建立起了新的友誼。
真是好運啊，中也。
剩下的三個人，是一對兄妹和他自己。芥川兄妹總是小心翼翼地圍著彌奈打轉，這兩個家夥被這群家夥接納的可能性不低。或許應該說是早晚的事。
而他，太宰治，是一個最難融入集體、也是最危險的角色。
畢竟誰都知道，自己是港口Mafia派來的監視者，為的就是打探這個寵物店的實際情況。
一個月過後，不論他打探得如何，他都要老老實實地回到森先生的身邊，繼續成為這位新任老大的見證者。
所以，與其在自己這個只會待一個月的家夥身上浪費時間，他們還不如多多訓練自己，以防日後與港口Mafia的開戰。
這才是正常人的思路。
“按理說，你不應該對我展示你的任何能力。在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會被我寫成報告，一字不落地遞交到我可憐的首領手中。”
太宰治的眼神有些趨近於虛無，這一點被織田作之助看在眼中。
他什麽都沒有說。既沒有讓對方放寬心，又沒有給這個家夥一記警告。
織田作之助只是從茶幾下的抽屜裏摸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將其拆開後攤放在太宰治的面前。
“猜大小，來玩嗎？贏的人可以問輸的人一個問題。”
不得不說，這個籌碼讓太宰治心動了。關於這個寵物店，太宰治有好多好多的問題。關於織田作之助這個人，他也有好多好多的問題。
總之，只要贏了這個人就行了吧！
突然崛起的鬥志讓太宰治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在織田作之助的角度，現在的太宰治大約像一個普通的少年。
就應該這樣吧。這個家夥總是擺著一副要嚇死別人的糟糕模樣，其實只是一個有些孤獨的孩子啊。
織田作之助並沒有將他的評價告訴太宰治。盡管對方似乎看出了什麽，裸露在外的鳶色眼睛有些神色異常。
可織田作之助一句話沒有說，只是憑借著腦海中出現的多重未來進行預判。
他的異能力是“天衣無縫”。這個異能力可以作用於他周邊的一定區域，讓他有提前預判的能力。
預知未來的時間並不長，也就大約五秒鐘的樣子。這個短暫的間隙足夠讓他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快速做出判斷，又或者是像現在這樣，在紙牌游戲中占上風。
織田作之助知道太宰治的異能力。對方的資料曾經出現在自己面前。那是夏目先生給予自己的，也同時是讓自己重點關註的。
能夠反制一切異能力的反異能力者。托這位反異能力者的福，他知道了彌奈小姐並不是異能力者。
在經過裏包恩的同意後，他將這個發現寫入了自己的報告中，呈交給了夏目漱石。
這位老者只是掃了一眼，便讓自己今後不用匯報有關於彌奈小姐的任何事項，只需要多註意一下太宰治這個少年即可。
這也就是織田作之助為什麽開口提議玩紙牌游戲的原因。
老實說，他挺想知道太宰治的異能力對自己的異能力是否有所影響。結局也是如他所料那般。
“我贏了。”
織田作之助放下最後一張牌，如願收獲了一個氣鼓鼓的包子臉少年。
“你作弊。”
太宰治趴在桌上，聲音拉長，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控訴。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還是大方地點了點頭：
“沒錯。我的異能力可以預知未來五秒左右發生的事情。包括下一次紙牌的點數，又或者是籌碼的點數。”
這一點不用隱瞞。他相信太宰治的能力。
就算自己不說的話，對方絕對會花費一段相當長的時間在他的身上，直到弄清楚他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法作弊。
畢竟這個少年也作弊了。還是用一種比較高明的作弊技巧。
“真好用啊！”
太宰治伸長胳膊，挫敗地趴在桌上。他的眼睛越過織田作之助，看向客廳外。
那裏是商業區。剛才他們玩牌的時候，彌奈正在挨個給那些普通貓咪添水添糧。
對方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眼神，回過頭與自己對視。緊接著，一個充斥著安撫意味的笑容綻放在太宰治的視野裏。
他閉上了眼，漫不經心地詢問道：
“你想問什麽？”
是想要詢問他到底給森先生匯報了多少的情報？還是想問他究竟知不知道這家寵物店的核心人物彌奈的能力不是異能力？
反正織田作也沒有規定不能編瞎話。等會還是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吧！
已經篤定對方的問題是超綱題目後，太宰治笑瞇瞇地睜開了眼，用難得的好心情看著織田作之助。
豈料，對方的問題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
“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天晚上的咖喱好吃嗎？”
織田作之助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完全錯過了對面少年的滿臉驚愕。
“你之前有說過彌奈小姐會死掉，我是不高興的。在決定要戲弄你一下後，我還是有點後悔了。”
織田作之助擡起眼，試圖尋找到太宰治的眼神。可對方像是有猛獸追趕那般，拼命躲閃著。
他也沒有強迫別人的想法，只是盡力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講述著那天晚上的事。
“那份咖喱其實原本是給我自己準備的。但是為了捉弄你，我少放了三分之一的辣椒，沒想到你還是被辣到了。抱歉啊，太宰。”
“我不接受。”
太宰治平靜地回望著織田作之助。在得到與自己預期中相同的歉意笑容後，太宰治的嘴巴一張一合：
“除非織田作重新給我做一份咖喱。我要與你一樣的辣度！”
“啊……行。”
織田作之助不太清楚事情為什麽會是這樣的走向。但是這個黑發少年在肉眼可見的開心誒。
這個場景有些似曾相識。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太宰治的期望目光中，織田作之助的眼睛亮了起來。
“對了，小治之前也是這樣。他也想嘗嘗爆辣咖喱，可惜只是嘗了一小勺就被辣哭了。”
織田作之助下意識地在客廳的貓爬架上尋找著黑煤球的身影。身邊的少年像是得了什麽笑癥，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
緊接著，一小團黑色的身影閃過，對方快速踩上了太宰治的肩膀，一通貓貓拳直接打了上去。
“誒？打起來了？”
織田作之助不明所以地盯著一人一貓。這兩個生物的體型不成比例，可依舊打得有來有回。
你一拳、我一拳，時不時傳來幾聲慘烈的“咪咪”叫，又時不時傳來幾聲痛喊。
織田作之助剛想上前將這兩個家夥分開，在他印象中的貓老大——橘貓跳上了桌面，快速靠近太宰治。
只見小橘貓的尾巴一甩，重重地抽上了黑煤球的腰，使這只小黑貓的腳步一頓，被太宰治牢牢抓住。
太宰治剛想得意一笑，卻覺得自己的腦袋上像是有什麽重物錘擊。
原來是小橘貓借著剛剛那一擊，跳上了他的腦袋，神氣活現地給了他一通貓貓拳。
織田作之助沒有看錯，小橘貓的貓爪有一瞬間的紅光閃過。紅光的速度很快，如果不是仔細盯著，他還真的會錯過。
接下來的局面仿佛脫韁的野馬，一發不可收拾。
織田作之助只能聽見“咪咪咪”和“喵喵喵”這兩種貓叫聲摻雜在一起，太宰治一人不僅要對付黑煤球，還得要防止橘貓的偷襲。
真辛苦啊，太宰。
織田作之助在心中給這場大戰加了油後，悄然離開，完全不顧那個少年拼命向自己伸手。
“織田作，救我！”
“咪！”
呸！你這個小偷，懂不懂什麽叫先來後到！吃我一記喵喵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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