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67 chapter 67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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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7 chapter 67 正文完

新生報到日,J大門口人潮洶湧。

谷音琪把行李箱交給紀瑩,再一次交代道:“阿瑩,你每一頓都得吃飽啊,你還是太瘦了,我都擔心你軍訓熬不過來……知道了嗎?”

紀瑩點點頭:“知道知道,要吃多點肉,不替你省飯錢。”

“嗯,我沒法跟你進校園,你報到時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就多開口問師兄師姐,生活用品缺什麽就買什麽,不夠錢了就跟我要。”

“姐,我媽有給我錢!”

“嗐,你媽存點私房錢也不容易……總之照顧好自己,好好享受你的大學生活。”

谷音琪笑著替表妹理了理耳側的發絲,“以後的路還很長,有的時候可能會走得很辛苦,那就停下來休息一下,存好體力再繼續上路。”

少女的笑容真心且誠摯:“知道了姐!”

直到紀瑩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谷音琪才轉身往人潮外圍走。

她給姑姑打了個電話,說已經把紀瑩送進學校了,讓她不用擔心。

谷麗也讓她不用擔心,阿嫲今天精神可好了,現在正在陽臺聽閩曲。

本來紀瑩開學報到應該是母親陪她來的,但谷麗說自己沒怎麽出過遠門,自己就是村婦一個,去了可能反而要紀瑩照顧她,倒不如麻煩谷音琪陪紀瑩走一趟滬市。

谷音琪能看出姑姑想要隱藏的那些不自在,她應下這件差事,麻煩當然不覺得,她正好還能來滬市“辦”點事。

她在通訊錄裏翻出那個被她保存名字為「臭混蛋」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很快那邊接起,谷音琪直接開口:“我現在搭地鐵回去,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到。”

“好。”韓哲朝給他送來咖啡的酒店工作人員點頭表示謝意,繼續說,“路上註意安全。”

“知道了。”

掛電話前谷音琪突然察覺到什麽,狐疑道,“韓哲,你該不會現在已經在酒店等了吧?”

手抖了一下,剛端起的咖啡杯裏晃濺出幾滴,韓哲默了幾秒,說:“嗯,我今天沒什麽事做,就提前過來了。”

谷音琪瞇了瞇眼:“嘖,那你慢慢等吧……”

盯著“嘟嘟嘟”聲響的手機看了一會,韓哲忍不住笑出聲,杯裏的咖啡晃蕩得更厲害了。

地鐵沒有空位,谷音琪靠邊站著,耳機按了降噪模式,世界就只剩下海浪聲。

就像一個月前在海邊的那一夜。

那晚他們三人留在老厝過夜,是韓哲提出的建議,谷音琪見老太太眼裏有歡喜,便沒有掃她興,她也想等奶奶睡了之後跟韓哲好好談談。

要理性的……

可哪有辦法理性?

房門剛上鎖,她就被韓哲壓在門後激烈狂吻。

谷音琪在喘氣的空隙裏罵他是不是兩年沒碰過女人了,猴急成這樣。

韓哲手已經從T恤下擺鉆進來,肉貼著肉揉捏著她的乳,在她脖肉上咬了一口,才說,還真的是。

愛撫伴隨著遠處傳來的海浪聲,惹醒了兩頭沈睡的野獸,谷音琪在他的親吻和舔舐下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正想去拉埋頭在她腿間的男人,叫他別舔了快插進來,這時房門被敲響。

是老太太說睡得不大踏實,想孫女陪她睡,谷音琪胡亂扯來衣服穿上,走出門前還瞪了胯間那根物什挺得老高的男人一眼。

她還用氣音回了韓哲一句:讓你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知道吧。

第二天他們回了鷺城,韓哲趁著沈大妹沒註意,把老厝鑰匙交給谷音琪,說他已經交代了別人平日定期上門做日常維護和打掃衛生,讓她把老厝當成民宿,偶爾可以帶老太太回去住幾天。

韓哲說的話也比較直接。

不知道老太太還能記住多少事情,能多一件開心快樂的事,總比傷心難過的事來得有意義。

後來谷音琪細細琢磨這段話,發現這段話不僅能用在沈大妹的病情上,也同時能用在她和韓哲的關系中。

那一天韓哲沒久留,彬彬有禮和嫲孫兩人道別的斯文模樣,讓谷音琪一度懷疑前一晚把她舔得汁水橫流的是另有其人。

接下來幾個禮拜,谷音琪都沒有見著韓哲出現。

生活看似回到了之前的軌道,可每三四天就有跑腿送來匿名花束,提醒她這一切可不是夢一場。

花束都是雷打不動的七支玫瑰花作為主花,還都是挺值錢的進口厄玫。

哦,韓哲問她怎麽會不知道七支玫瑰的含義,她當然知道,韓哲在木棧道第一次買花送她的那次她已經知道了。

代表「偷偷愛著你」。

她一邊把玫瑰們剪枝插瓶,一邊細聲嘀咕,真是不懂變通的老古板,怎麽不幹脆送99朵玫瑰?這樣她能省下不少拿花成本了。

……

今日站在電梯間前的男人依然身形頎長,但卻有些少見的狼狽,雪白襯衫從胸口開始往下染了一灘咖啡漬,連褲子都有點濕。

谷音琪快步走到韓哲面前,皺眉問:“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不小心,打灑咖啡了。”

韓哲提了提濕噠噠的襯衫布料,語氣有點無奈,“去你房間吧,我脫下來洗一下。”

進電梯刷房卡的時候谷音琪心裏響起警鐘,她是不是又被韓哲帶著跑了?

她猜疑道:“該不會是你自己把咖啡倒身上吧?”

韓哲睨她一眼,直接解開兩顆扣子,敞開了襯衫,露出裏面有些泛紅的皮膚,說:“那可是熱咖啡。”

谷音琪眉頭又皺起,不自覺地伸手去觸碰那片肌膚,著急道:“怎麽燙成這樣也不先去處理一下!”

驀地,韓哲牽住她的手,拉到唇邊,輕啄一口,笑道:“沒事,不痛。”

重逢後,谷音琪發現他經常笑。

嘴角淺淺上揚,就好像被春風吹拂過的湖面,溫柔又暖和,讓她情不自禁地沈淪其中。

她嘆了口氣,也不抽出手了,由得韓哲牽著她,輕聲說:“這兩年,你變了好多啊。”

喉結顫了顫,韓哲另一手撫過她齊耳烏黑發絲,指尖落在她依然沒打洞的耳肉上,輕輕捏了兩下,說:“你也變了好多。”

谷音琪眨眨眼,問:“例如?”

韓哲手指往下,再捏捏她嘴角:“不怎麽愛笑了,你看,連見到我都不笑了。”

“……不是你以前跟我說,不用什麽時候都逼自己笑嗎?”

“我反悔了。”

韓哲低下頭,鼻尖與鼻尖幾乎相觸。

見她沒有往後撤,他才嘬了下她的唇,一觸即離,好似羽毛拂過,認真說道:“我還是比較希望看到你笑的樣子,因為,很好看。”

谷音琪輕笑一聲,微彎的眉眼一下子變得好柔軟:“那不笑的時候就是醜八怪嗎?”

韓哲立刻解釋:“不是,也很好看。”

電梯叮一聲到了,谷音琪反手拉著那寬大溫熱的手掌,帶著他走出電梯。

她又嘆了一聲,有些無可奈何:“韓哲啊,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進了房間,韓哲熟練地先把「請勿打擾」按上,再把自己潑灑上咖啡的衣服脫下,抱著谷音琪大步走進浴室。

“先不要想那麽多,既然你最後悔的事是那一件,那就先睡多幾次。”

他把谷音琪也扒了個精光,啞掉的聲音好像還帶了點委屈,“把我睡得透透了,再談未來的事也可以。”

谷音琪沒辦法無動於衷,心臟軟成一朵被雨水浸爛的玫瑰花,連枝幹上的花刺都不再尖利。

這是她喜歡的人吶,這是她放不下的人吶,那麽好的一個男人,他不應該這麽卑微。

探手去撫慰他胯間半勃的小獸,谷音琪認真感受著那格外炙熱的溫度,還有一下下的搏動。

“它怎麽硬得這麽快啊?”她明知故問。

“……它也很想你。”韓哲聲音喑啞,眸色也黯下來,反手摸到花灑開關。

瞬間水珠傾盆而下,熱水沒來得那麽快,他站在谷音琪身前,把冷水先擋了下來。

谷音琪攤開手掌接了些水,來回搓揉著已經很硬的莖身和龜頭:“那想要摸摸,還是親親?”

熱氣逐漸蒸騰而起,水汽進了姑娘黝黑晶瑩的眼眸,變得朦朧妖媚。

韓哲無聲地罵了一句自己不爭氣,才道:“能親親嗎?”

時間仿佛倒回到他們的第一夜。

覆上白霧的淋浴間是擦不幹凈的魚缸,把一雙男女困在那方寸天地內,潮濕熱氣使他們的欲望一點點發酵膨脹,馬眼沁出的腺液,花穴淌出的汁液,都在勸說他們,認了吧,你們都在渴望著彼此。

谷音琪發現自己的口技有些生疏了,有好幾次牙齒都不小心磕到虬結在莖身上的青筋,可韓哲好像挺喜歡這樣,粗喘聲裏裹挾著性感沙啞的悶哼,肉莖也會跳一跳,接著微鹹的腺液沁出得更多了。

手指悄悄地往後跑,想去逗弄一下他後邊,竟被韓哲看出她的意圖,逮住她作壞的手,一把把她拉起來。

也不想想她剛含過哪裏,吻已經落了下來,谷音琪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背脊撞上鋼化玻璃,一條腿兒已經被他撈起,掛在臂彎。

韓哲舔濕了另一手的食指中指,如白銀餐刀切開了滑嫩牛油,擠進了兩片肉唇之間。

很快,指腹在翕張的穴口被花液沾得更濕。

“它呢?它有在想我嗎?”

韓哲邊問,邊往水穴裏擠進兩指,逼仄的甬道讓他眉頭一皺,怕她難受,先退出一指,只用中指往裏探路。

谷音琪咬著唇不回答,雙頰已經浮起淡淡緋紅。

韓哲記憶很好,中指沒有往內走很深,勾了勾指節,掛在臂彎上的那根肉腿兒立刻猛顫。

找到了敏感點他也不急著搗弄,追問了一次:“它有想我嗎?”

谷音琪被他磨得沒轍,終於松口:“有啦……”

“有什麽?”

“有、有想你……”

韓哲半跪在地,讓她踩著他的大腿,獎勵似的先按了幾下能讓她舒服的那塊兒軟肉,再突然停下,吹了一下她出籠包子般的陰阜,問:“那谷音琪呢?谷音琪有想我嗎?”

剛蹦出頭的快感被硬生生攔住,谷音琪實在難受得緊,她只剩一腿支地,十指陷進韓哲濕漉漉的短發中,咬著牙說:“你能把我弄噴,我就告訴你……啊——”

後面的呻吟全是激烈破碎的,和蹦落地的水珠一樣,每一聲都是粉身碎骨。

韓哲又插又舔,手指在水穴內快速搗弄,舌尖也沒閑著,把那顆紅透的豆子舔得更加鼓脹。

堤壩被打開了個口子,湖水先是潺潺流出,等口子越來越大,那水便洶湧而出,谷音琪迎來一波久違的高潮,歡愉的淚水模糊了視線,腦裏乍現白光,腿一軟,整個人往下跌。

韓哲及時捧住她。

他關了花灑,把她抱出淋浴間,還不忘問剛才的問題:“谷音琪有想我嗎?”

谷音琪抽泣著,說不出話,只能雙臂攬住他肩膀,在他耳邊小聲“嗯”了一聲。

有想啊,好想好想。

沒擦幹的水珠沾濕了剛被清潔人員整理好的被子,兩人像掉進滾燙海水中。

韓哲握著陰莖,拿漲紅的龜頭頂了幾下她顫巍巍的蒂珠,一咬牙,還是松開她,快步走回浴室前,從西褲口袋裏掏出保險套。

他不願意用意外懷孕這種事來綁住她,她還很年輕,她有自己的規劃,她有很多很多想要做的事。

肉莖往裏才走了一半,谷音琪就已經蹙緊眉頭,小聲嚷著:“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指甲更是深深嵌進了男人濕滑的背肌裏。

她的賢者時間太長了,花穴沒辦法那麽快適應這樣粗長的尺寸。

韓哲也沒好到哪裏去,層層媚肉吮吸著肉莖和馬眼,隔著薄膜都咬得他立刻有了精意。

他伏下背,吻著谷音琪的泛紅眼皮,同時手指撫慰著可憐兮兮的挺立奶尖,低聲哄道:“琪,你放松點,太緊了,我進不去。”

他一寸一寸耐心鑿開洞窟,直到全部都餵進去,陰囊拍打在濕淋淋的股縫上,才吻上她的唇,誇讚道:“好乖,全吃下去了。”

谷音琪也是個不爭氣的,本來韓哲頂到底她還能忍一忍,結果聽到他一聲“乖”,小腹一緊,直接又到了一次。

後面發生的事她都迷迷糊糊的沒什麽記憶,身體敏感得不像話,任由韓哲把她一遍遍送上巔峰。

最後韓哲低吼著釋放的時候,谷音琪已經是精疲力盡,連眼皮都擡不起來了。

她覺得韓哲變得好壞好壞,竟在她快要陷入昏睡的情況下問她,我們正式在一起,好不好。

心裏的小人兒又一次嘆息。

怎麽逃,都逃不出這張溫柔的網。

他們還是分隔兩地,各自有各自的忙碌,和那三個月一樣,每天谷音琪會在中午十二點,晚上六點,半夜十二點接到韓哲的電話。

不同的是除了定時定點的電話,他們還會來回傳不少信息。

哦對了,韓大老板居然會用表情包了,小兔子敬禮,小兔子飛吻,小兔子說晚安,頻率雖然不高,但每一次都足夠讓谷音琪樂呵一整天。

韓哲後來來鷺城不再住酒店,從高崎出來後他便直接開車至她的工作室。

他悠然自得地從黑膠架裏挑出想聽的碟,輕車熟路地拿出來放碟機上轉,接著走到那張佛山仿制的北歐設計師同款躺椅上,優雅交疊一雙長腿,就在那安靜看著她包花插花,仿佛他才是這工作室的大老板。

谷音琪念了他幾次厚臉皮,不起作用,也懶得管他,由得他自得其樂。

要是沈大妹也在工作室,那老太太肯定會邀韓哲去家裏吃飯,韓哲非常有禮貌,從不拒絕老太太的邀約。

工作室到出租屋是步行十分鐘的距離,等她下班了,韓哲幫她丟完垃圾,兩人才踩著夕陽往老舊社區走去。

經過咖啡店時谷音琪會進去挑兩款豆子,拿著咖啡杯走出店門時,韓哲也從旁邊的五金店買好了新的節能燈泡,要給出租屋浴室換個頂燈。

他們會在黑膠店門口駐足一會兒,聽聽隨機播放的音樂有沒有某段旋律或歌詞擊中他們當下的心情,有一次一首歌剛起了前奏,兩人已經不約而同往店裏走。

他們會去面包店買沈大妹喜歡的糕點,埋單時谷音琪會多挑兩份低糖綠豆糕,讓韓哲帶回滬市,韓哲會故意問她,綠豆糕要給誰吃,谷音琪拿手機給店家掃碼,咕噥道,你愛給誰吃就給誰吃。

最後還是不忘提醒韓哲,爺爺年紀大了,你得多看著他,再喜歡也好,不能吃太多甜的。

蹭完飯的韓哲理所當然的留宿在她家。

而且像預謀許久一樣,後來他來鷺城時連行李都不用帶了。

谷音琪的衣櫃裏慢慢添了幾套西裝和韓哲的貼身衣物,秋天收拾衣櫃的時候,谷音琪盯著那幾件西裝好一會,竟覺得它們和點綴在花束裏的蕨類葉材一樣,沈穩大氣,但又生機勃勃,能把色彩鮮艷的花朵們襯托得愈發美麗柔軟。

到底是她滲進了韓哲的生活,還是韓哲滲進了她的生活?

她已經分不清了。

象是解開了一個心結,沈大妹不再偷偷一個人跑去看海,偶爾她還是會認錯人,會記不起昨天做了什麽事,但每到周五她都會主動打電話給阿哲,問他周末想吃什麽。

一表人才的青年在這樣的社區裏總是引人註目,不過也有幾位大媽阿伯認出他,跟谷音琪說,原來這是你的男朋友啊,怪不得之前時不時見他在老樹下徘徊,象是在等人。

谷音琪瞠目結舌,眼刀射向韓哲,韓哲撓了撓額角,移開視線不敢再和她對視。

谷音琪並沒有太多認真談戀愛的經歷,也說不清他們之間這樣算不算正常情侶,他們象是跨過了漫長磨合期,直接成了相處融洽的伴侶。

晚上兩人窩在床上時,她好幾次想問韓哲,我們真的可以有未來嗎。

但又很快便覺得這種問題早就失去意義。

兩年前的她覺得他們之間沒有未來,可如今他們躺在一張床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明天周日要帶阿嫲去哪兒玩。

他們能在一起多久?兩年?四年?還是十年?

管它的,她哪能操心那麽遠?

她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生活過好,一步一步走得踏實,而無論她走得多慢,她心裏都知道,有個人會在前方等著她。

韓哲回滬市的時候,谷音琪會挑出他們一起選的那些膠碟,邊聽邊工作。

她想,或許就和他們都很鐘意的那首歌唱的一樣,“I  know  we're  more/If  we  take  the  chance/This  one  could  run/On  and  on*”。

未來可期,把握當下,這一次我會與你,再續前緣。

十二月底鷺城終於成功入冬。

谷音琪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喊阿嫲洗手吃飯,發現韓哲還在臥室裏沒出來。

她走進去,見韓哲在床頭板上方釘了顆無痕釘,倒掛上一串植物。

瞇眼瞧了瞧,黃黃綠綠的枝葉上零星綴著幾顆珍珠般的小白果子,綁著紅綢絲帶,倒是有些聖誕的味道。

“這是什麽?”谷音琪覺得這花材眼熟,但不是常見花材,一時想不起名字。

“就,聖誕裝飾,蘇肅買的。”韓哲跨下床,把兩人的枕頭擺回原位,“走吧,吃飯。”

吃飯時谷音琪在花材app裏查到,這玩意兒叫槲寄生。

……喲,還有點來頭。

她給阿嫲夾菜,瞥了韓哲一眼:“這掛飾真是蘇肅買的?”

韓哲給她布菜,面不改色地說:“嗯,不信你去問他。”

過了聖誕,跨了年,他們在槲寄生下一遍又一遍接吻。

快到農歷新年,那槲寄生都成了幹花,偶爾他們床上運動太激烈,床板會撞到墻,那僅存不多的果子就啪嗒往下掉一顆兩顆。

在顛簸中的谷音琪被果子砸了頭,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還偏要嗯嗯嗚嗚地問韓哲,哥哥,這花能取下來了嗎?

韓哲把她翻了個身,扣著她後腦勺深深一吻。

才板著臉說,不能。

——若是戀人在槲寄生下接吻,象征著這段關系將會走向婚姻,白頭偕老。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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