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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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渣男
消息是從趙名揚口中傳開的——他說查旬已經去英國留學，不回來了。
“而且，”趙名揚坐在課桌上，一臉炫耀，對著圍攏的同學高聲說道，“你們知道旬哥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們！”
“切，還能是誰？不就是堯哥他弟嘛！”班維旭擠在人群裏小聲嘀咕，卻被趙名揚聽見了。
“放屁！”趙名揚罵道，得意地顯擺自己的一手消息，“知道正妍集團嗎？上個月給學校捐了六百萬器材的那個！旬哥就是正妍的太子爺——商界女皇查妍妍唯一的繼承人！”
此消息一出，驚詫聲此起彼伏！
都感嘆查旬太低調，若他們有這等家世，非在學校橫著走不可。
唐堯去洗手間，正好回來。
班維旭還張著嘴楞在原地，一見唐堯，立刻沖上去興奮嚷嚷：“堯哥！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藏什麽？”唐堯一臉茫然。
“你弟是正妍集團的太子爺，你怎麽還能這樣低調？你可是他哥！親哥！”班維旭激動得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唐堯臉上了。
唐堯微微一怔，他知道查旬的母親叫查妍妍，他也知道鼎鼎大名的正妍集團的女總裁叫查妍妍，但他從未把二者聯系在一起過，他以為……只是同名同姓。
但隨後，唐堯只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後就去座位坐下，翻看數競書。
這個消息確實讓唐堯驚訝，但並不驚喜。
查旬再顯赫富貴，也與他無關。
查旬在他家一天，他就把他當一天弟弟，竭盡所能照顧他，等到那天，查旬不在他家了，走了，他們之間的兄弟之情也就至此而止。
班維旭被唐堯平淡如水的反應噎得瞪圓了眼睛：
“‘哦’？就這？你‘哦’？！我的堯哥啊！你弟可是行走的金礦！你就不興奮？不激動？不想原地起飛螺旋升天？”
“我為什麽要興奮？”唐堯淡然一笑，“有錢的是查旬，關我什麽事？”
“你這想法太迂腐了！他是你弟，你是他哥，他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班維旭跟過來，半個身子趴在課桌上，一把合上唐堯的書壓在胸前，“快說，有錢了你要做什麽？”
不及唐堯答，班維旭已經沈浸在自己瘋狂的幻想裏，滔滔不絕：
“首先，買！把你那個用了八百年的不銹鋼保溫杯換成純金的！裏面不裝開水，裝82年的拉菲，上課渴了來一口，謔！老周都得問你討一杯嘗嘗。”
“其次，定制！定制一輛鑲鉆的限量超跑，就開著它上下學。不說全校女生，老趙都要靠搶，才有機會給你開車門。”
班維旭越說越激動，要不是唐堯拉著，他已經站課桌上了。
“最後！終極夢想，給你弟提要求，定制一個一比一，高仿真，會動會說話，但只聽你話的機器人弟弟，讓本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這個聽話的，天天給你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喊‘哥哥大人萬歲’！怎麽樣？爽不爽？刺不刺激？快說你想不想要？”
班維旭一臉興奮又期待，等著唐堯回答。
“嗯！想法不錯。”唐堯說，然後慢條斯理從他胸脯下抽回被壓得皺巴巴的書，撫平，“我決定了——”
在班維旭萬分期待的目光中認真補充道：“就用查旬的錢買個不銹鋼保溫杯——我那個蓋子松了，有點漏水。”
班維旭：“……！！！”
“老天爺！你怎麽能這樣沒追求呢？”
“腳踏實地，才叫追求。”唐堯笑了笑，“起來，別趴我桌上，我要看書了。”
“鬼的腳踏實地，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潑天富貴都不要……幸好你弟去英國留學，不回來了，不然全校女生……”
“查旬去留學？不回來了？”唐堯猛地打斷班維旭，急聲追問，“你聽誰說的？”
“趙名揚說的啊，全校都知道了。看你這麽大反應，你不會還不知道吧？堯哥。”班維旭一臉同情看著唐堯。
“趙名揚什麽時候說的？他從那裏聽到來消息？”
唐堯確實不知道。他連珠炮似的發問，班維旭被問得發懵。唐堯等不及他回答，直接去找還在吹噓的趙名揚。
經過秋游那件事，趙名揚對唐堯客氣了不少。唐堯一問，他馬上答道，是趙主任告訴他的，查旬去倫敦留學了，但仍保留學籍。
唐堯一聽，腦袋裏“嗡”的一聲，陣陣發昏，心裏也堵得難受。
按理他該高興才對——查旬走了，他提前六十三天解脫，生活終於可以回歸平靜。可他非為什麽但高興不起來，反而覺得異常難受。
唐堯沖去手機存放櫃拿了手機，走到無人的走廊盡頭，連續撥了七八個電話給查旬，卻始終無人接聽。
“接啊！你倒是接電話啊！查旬，你個混蛋……幹脆叫渣男算了！”
這是唐堯第一次在清醒時失態罵人。
罵完，唐堯無力地靠在了墻壁上，緩緩滑蹲在地。
他什麽都沒想，只是覺得心裏堵得厲害，特別難受。
上課鈴是什麽時候響的，唐堯不知道。
直到老周從五樓辦公室下來，見唐堯兩眼空洞蹲在地上，過來喊他，他才如夢初醒般站了起來。
老周看唐堯狀態不對，擔心身體不適，要同學送他去校醫室。
唐堯搖搖頭，聲音低落：“讓您擔心了，周老師，我沒事，去洗把臉就好。”
說完，唐堯便往洗手間去。
“唐堯，”老周跟了上來，“要是有什麽心事，可以和老師說，老師是過來人，你們這個年紀，容易犯迷糊，拎不清輕重。”
老周的言外之意唐堯一聽就明白。
“謝謝您關心，周老師。我沒有早戀，更沒有被分手，只是突然發生了點事，心裏不太舒服。”
聽說不是早戀問題，老周松了口氣，讓他調整好心情再來上課。
唐堯點點頭，走進了洗手間。
上課時間，洗手間裏空無一人。
唐堯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裏那個失魂落魄的自己，也被狠狠嚇了一跳——難怪老周懷疑他失戀，這模樣確實像。
唐堯掬起冷水洗了把臉，感覺清醒些後，再次思考為什麽查旬離開他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高興過頭，情緒激動導致的。
解決辦法是——就當查旬還在深圳，微信備註正常倒計時，過一天減一天，不急著改成“0天”。
如此一想，唐堯覺得心裏舒服了不少。但他還是在微信給查旬發了一條祝福，不管查旬看與否。
“倫敦多雨，記得常備傘。
異國他鄉，安全第一。
願你學業有成，萬事順遂。
唐堯”
發完，唐堯又洗了把臉，才回去教室上課。
雖然沒被點名，但老周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足已讓唐堯心裏不好受。
晚上放學到家，幾重疊加，唐堯難免怏怏不樂。
戴雅如一下班回來，就發現兒子的異常。吃飯時，她關心詢問兒子。
唐堯也正好想和他媽講查旬出國的事。好巧不巧，唐友峰恰好打電話來。
電話裏，寒暄幾句後，唐友峰切入正題，說查旬已出國留學，不再回林城，留下的行李讓戴雅如隨便處理。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戴雅如大為意外，她望向唐堯，瞬間明白了兒子情緒低落的原因。
“那小旬要去多久？”
戴雅如問唐友峰，同時按下免提，讓唐堯能聽清唐友峰的話，她想兒子比她更想知道這個答案。
“至少七年，要完成學業才回來。”唐友峰說，“所以他丟在那兒的滑板、鋼琴、衣服什麽的，你們想怎麽處理都行。特別是那塊滑板，賣給行家，就算是二手也值幾萬……”
說到這裏，唐友峰頓了一下，聲音陡然變得溫柔，像是在哄，“雅如啊！那塊滑板要是想賣，我給你聯系買主，應該能賣三四萬……”
“不賣！”
唐堯突然接過話，這塊滑板查旬有多喜歡，沒有人比唐堯更清楚。
“你是…唐堯？”電話裏，唐友峰試探著問。
唐堯捏緊了拳頭——這就是他連兒子聲音都聽不出來的“好父親”。但當著母親的面，唐堯盡可能克制情緒，冷冷地“嗯”了一聲。
“不是我說你，唐堯，你媽一個人拉扯你不容易，你要懂得感恩，要孝順她。她想賣滑板，你就該支持她，讓她賣，不是替她做主……”唐友峰厲聲教育起來。
唐堯的拳頭越發捏緊，若不是怕頂撞惹他媽難過，他想質問唐友峰有什麽資格教育他。
然而，卻聽到一向溫柔如水的母親開了口。
“友峰，”戴雅如的聲音跟平時一樣溫柔，卻很有底氣和力量，“我沒有說我要賣小旬的滑板。還有，我比誰都了解我自己的兒子，我兒子唐堯很懂事，很孝順，你不了解他，請你不要這樣說他。你要沒有別的事，我就掛了！”
說完，戴雅如掛斷了電話。
唐堯既感動又難受地看著他媽，為了他，他媽對深愛的男人的話發出了最堅決的反駁。
但唐友峰立馬又打過來，卻沒說話，似乎非常驚異，沒想到戴雅如會反駁他，片刻後，他莫名其妙又掛了。
隨後，他又打過來，不知怎麽想的，竟一反常態說了好些討戴雅如歡心的體己話，才又掛斷。
戴雅如雖下定決心忘記唐友峰，但內心還是被他的話掀起了漣漪。
唐堯看得出來。
“媽，您還是忘不了他吧？”
“對不起！堯。”戴雅如難為情道歉。
唐堯沖他媽微微一笑：“您沒有對不起我，我只是心疼您，愛一個人愛得好苦。您能告訴我，當年你們到底為什麽離婚嗎？是因為您發現他外面有人？”
這是唐堯第一次正式和戴雅如談論這個他早就想知道的問題。小時候，他媽從不跟他說這些。
兒子長大了，想了解父母的事，戴雅如自然不會拒絕。沈吟片刻後，她緩緩開口：
“當年我們離婚，是……媽媽提出來的。”
唐堯震驚地看著他媽：“您不是很愛他嗎？為什麽要主動提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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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趙名揚坐在課桌上，一臉炫耀，對著圍攏的同學高聲說道，“你們知道旬哥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們！”
“切，還能是誰？不就是堯哥他弟嘛！”班維旭擠在人群裏小聲嘀咕，卻被趙名揚聽見了。
“放屁！”趙名揚罵道，得意地顯擺自己的一手消息，“知道正妍集團嗎？上個月給學校捐了六百萬器材的那個！旬哥就是正妍的太子爺——商界女皇查妍妍唯一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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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感嘆查旬太低調，若他們有這等家世，非在學校橫著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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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什麽？”唐堯一臉茫然。
“你弟是正妍集團的太子爺，你怎麽還能這樣低調？你可是他哥！親哥！”班維旭激動得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唐堯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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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後，唐堯只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後就去座位坐下，翻看數競書。
這個消息確實讓唐堯驚訝，但並不驚喜。
查旬再顯赫富貴，也與他無關。
查旬在他家一天，他就把他當一天弟弟，竭盡所能照顧他，等到那天，查旬不在他家了，走了，他們之間的兄弟之情也就至此而止。
班維旭被唐堯平淡如水的反應噎得瞪圓了眼睛：
“‘哦’？就這？你‘哦’？！我的堯哥啊！你弟可是行走的金礦！你就不興奮？不激動？不想原地起飛螺旋升天？”
“我為什麽要興奮？”唐堯淡然一笑，“有錢的是查旬，關我什麽事？”
“你這想法太迂腐了！他是你弟，你是他哥，他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班維旭跟過來，半個身子趴在課桌上，一把合上唐堯的書壓在胸前，“快說，有錢了你要做什麽？”
不及唐堯答，班維旭已經沈浸在自己瘋狂的幻想裏，滔滔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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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終極夢想，給你弟提要求，定制一個一比一，高仿真，會動會說話，但只聽你話的機器人弟弟，讓本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這個聽話的，天天給你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喊‘哥哥大人萬歲’！怎麽樣？爽不爽？刺不刺激？快說你想不想要？”
班維旭一臉興奮又期待，等著唐堯回答。
“嗯！想法不錯。”唐堯說，然後慢條斯理從他胸脯下抽回被壓得皺巴巴的書，撫平，“我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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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你怎麽能這樣沒追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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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旬去留學？不回來了？”唐堯猛地打斷班維旭，急聲追問，“你聽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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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名揚什麽時候說的？他從那裏聽到來消息？”
唐堯確實不知道。他連珠炮似的發問，班維旭被問得發懵。唐堯等不及他回答，直接去找還在吹噓的趙名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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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堯沖去手機存放櫃拿了手機，走到無人的走廊盡頭，連續撥了七八個電話給查旬，卻始終無人接聽。
“接啊！你倒是接電話啊！查旬，你個混蛋……幹脆叫渣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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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唐堯無力地靠在了墻壁上，緩緩滑蹲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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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看唐堯狀態不對，擔心身體不適，要同學送他去校醫室。
唐堯搖搖頭，聲音低落：“讓您擔心了，周老師，我沒事，去洗把臉就好。”
說完，唐堯便往洗手間去。
“唐堯，”老周跟了上來，“要是有什麽心事，可以和老師說，老師是過來人，你們這個年紀，容易犯迷糊，拎不清輕重。”
老周的言外之意唐堯一聽就明白。
“謝謝您關心，周老師。我沒有早戀，更沒有被分手，只是突然發生了點事，心裏不太舒服。”
聽說不是早戀問題，老周松了口氣，讓他調整好心情再來上課。
唐堯點點頭，走進了洗手間。
上課時間，洗手間裏空無一人。
唐堯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裏那個失魂落魄的自己，也被狠狠嚇了一跳——難怪老周懷疑他失戀，這模樣確實像。
唐堯掬起冷水洗了把臉，感覺清醒些後，再次思考為什麽查旬離開他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高興過頭，情緒激動導致的。
解決辦法是——就當查旬還在深圳，微信備註正常倒計時，過一天減一天，不急著改成“0天”。
如此一想，唐堯覺得心裏舒服了不少。但他還是在微信給查旬發了一條祝福，不管查旬看與否。
“倫敦多雨，記得常備傘。
異國他鄉，安全第一。
願你學業有成，萬事順遂。
唐堯”
發完，唐堯又洗了把臉，才回去教室上課。
雖然沒被點名，但老周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足已讓唐堯心裏不好受。
晚上放學到家，幾重疊加，唐堯難免怏怏不樂。
戴雅如一下班回來，就發現兒子的異常。吃飯時，她關心詢問兒子。
唐堯也正好想和他媽講查旬出國的事。好巧不巧，唐友峰恰好打電話來。
電話裏，寒暄幾句後，唐友峰切入正題，說查旬已出國留學，不再回林城，留下的行李讓戴雅如隨便處理。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戴雅如大為意外，她望向唐堯，瞬間明白了兒子情緒低落的原因。
“那小旬要去多久？”
戴雅如問唐友峰，同時按下免提，讓唐堯能聽清唐友峰的話，她想兒子比她更想知道這個答案。
“至少七年，要完成學業才回來。”唐友峰說，“所以他丟在那兒的滑板、鋼琴、衣服什麽的，你們想怎麽處理都行。特別是那塊滑板，賣給行家，就算是二手也值幾萬……”
說到這裏，唐友峰頓了一下，聲音陡然變得溫柔，像是在哄，“雅如啊！那塊滑板要是想賣，我給你聯系買主，應該能賣三四萬……”
“不賣！”
唐堯突然接過話，這塊滑板查旬有多喜歡，沒有人比唐堯更清楚。
“你是…唐堯？”電話裏，唐友峰試探著問。
唐堯捏緊了拳頭——這就是他連兒子聲音都聽不出來的“好父親”。但當著母親的面，唐堯盡可能克制情緒，冷冷地“嗯”了一聲。
“不是我說你，唐堯，你媽一個人拉扯你不容易，你要懂得感恩，要孝順她。她想賣滑板，你就該支持她，讓她賣，不是替她做主……”唐友峰厲聲教育起來。
唐堯的拳頭越發捏緊，若不是怕頂撞惹他媽難過，他想質問唐友峰有什麽資格教育他。
然而，卻聽到一向溫柔如水的母親開了口。
“友峰，”戴雅如的聲音跟平時一樣溫柔，卻很有底氣和力量，“我沒有說我要賣小旬的滑板。還有，我比誰都了解我自己的兒子，我兒子唐堯很懂事，很孝順，你不了解他，請你不要這樣說他。你要沒有別的事，我就掛了！”
說完，戴雅如掛斷了電話。
唐堯既感動又難受地看著他媽，為了他，他媽對深愛的男人的話發出了最堅決的反駁。
但唐友峰立馬又打過來，卻沒說話，似乎非常驚異，沒想到戴雅如會反駁他，片刻後，他莫名其妙又掛了。
隨後，他又打過來，不知怎麽想的，竟一反常態說了好些討戴雅如歡心的體己話，才又掛斷。
戴雅如雖下定決心忘記唐友峰，但內心還是被他的話掀起了漣漪。
唐堯看得出來。
“媽，您還是忘不了他吧？”
“對不起！堯。”戴雅如難為情道歉。
唐堯沖他媽微微一笑：“您沒有對不起我，我只是心疼您，愛一個人愛得好苦。您能告訴我，當年你們到底為什麽離婚嗎？是因為您發現他外面有人？”
這是唐堯第一次正式和戴雅如談論這個他早就想知道的問題。小時候，他媽從不跟他說這些。
兒子長大了，想了解父母的事，戴雅如自然不會拒絕。沈吟片刻後，她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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