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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堯習慣性摸鑰匙開門——卻見查旬已經嫻熟用鑰匙打開了門。
“喲！被貶太子爺終於習慣庶民生活，知道鎖門了。”
就算查旬昨夜守他，也絲毫不影響唐堯對查旬的調侃。
查旬:“……”
進去家裏，唐堯直徑去廚房燒水煮面，查旬則去洗澡。
昨天從下午就沒吃東西，不止查旬餓，唐堯也早餓得前胸貼後背，感覺空氣都稀了九分。
唐堯隔著浴室門問查旬吃雞蛋嗎？給他煎三個。他自己則煮一碗連油鹽都不放的白面——胃裏燒得慌，不想吃油膩的。
唐堯煮好面，查旬也正好洗好澡出來。
除了鮮蝦粥，別的早餐，查旬都難以下咽。他吃了煎雞蛋後，面就數根數吃。
“要不我還是去給你買鮮蝦煲粥吧。”
“不用！”
“可你根本不想吃面，別勉強自己。現在才六點，時間還夠，你昨晚肯定沒睡覺，今天就不去上學了，我幫你給周老師請假。等你睡一覺醒來，粥肯定煲好了。”
“你還要去學校？”查旬不答反問。
“我書包還在教室，我明天要去聯賽，得拿回來。”
唐堯不知道查旬在想什麽，悶了半晌後，他說:“我要去拿滑板。”
言下之意是他也要去學校，並且拒絕了唐堯去給他買蝦煲粥的提議，最後雖然是數根數，查旬還是艱難把面吃完了。
這樣一反常態的查旬，讓唐堯幾乎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被什麽附體了。
那身被雨淋透又用體溫捂幹的衣服實在讓唐堯難受，他也迅速洗了個澡，換上一套幹凈的校服。
今天倆人都沒有代步工具，必須早點出門，去擠公交。才六點四十，唐堯就催查旬出門。
高峰期打車到學校要十五塊錢，坐公交兩個人才三塊八，能省下半斤肉錢。
鑒於之前的情況，唐堯心裏做好了查旬會打車的準備——畢竟這位大少爺現在賬戶解凍了，肯定會更隨心所欲。如果查旬打車，自己就單獨坐公交。
然而出乎意料，查旬並沒有反對，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撇下他先走，而是默默跟著他走向公交站。
查旬那張英俊的臉實在太過耀眼，從他甫一出現在公交站的那一刻，就牢牢吸引住站臺上所有人的目光。
唐堯突然想到那句詩，“艷色天下重，西施寧久微。”
“要我牽你嗎？”
車終於來了。體諒查旬第一次坐公交，在上車前唐堯認真無比問，生怕把人弄丟了。
查旬：“……”
“……不需要。”查旬神色有些無語。
“那你跟緊我，別丟了。”
唐堯讓查旬先上車，自己在後刷學生卡。七點正是早高峰，但今天的公交居然不算太擠。兩人隨往中間靠近後門的位置站，方便下車。
唐堯沒註意到怎麽回事，忽然覺得身邊特別擠，回頭一看，原來是幾個外校的女生正努力往查旬身邊湊。
唐堯：“……”
他忍不住想，如果查旬是個渣男，女朋友絕對可以一天三換。從轉來八中到現在，收到的情書怕是得論公斤稱。
“同學，”唐堯微笑著對其中一名女生說，“你想站這兒，我讓給你，但麻煩先擡下腳——你踩到我了。”他不得不承認，沒有查旬在，自己還算個“角”；有查旬在，自己頂多算個甲乙丙丁。
“啊，不好意思！”那名女生慌忙擡腳，這才註意到旁邊還有個清秀大帥哥，臉瞬間紅透。
“沒關系！”
唐堯正要挪開讓位，卻忽然覺得肩頭一緊，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攬了過去—— “擠，不會往這兒站？”是查旬。
他語氣冷淡，卻把唐堯攬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抓著扶手，形成一個保護的姿勢，將唐堯護在了裏面。
那幾名女生互視，神色覆雜。
一直到下車，唐堯仍在琢磨查旬這突如其來的關懷。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們首次一起進校。
進校後，查旬直徑去了保安室，因為隔著玻璃窗，他看到了他的滑板。
保安室已換班，不是昨晚那兩個。
唐堯見查旬和保安解釋了一會兒，才拿回他的滑板。他仔細檢查著這塊心愛之物，昨晚只顧著砸鎖，完全沒考慮後果——滑板軸被砸得有些變形，幸好不影響使用。
查旬什麽都沒說，但微微蹙起的眉頭洩露了他的心疼。
“你昨晚……是用它砸的鎖？”唐堯小心翼翼地問。
他也看到了變形的滑板軸，雖然當時意識模糊，但那劇烈的砸鎖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嗯！”
“你可真舍得，七位數啊！你就不能去找塊磚頭？”
“去那找？”
“到處找啊，實在不行，找開鎖的也行啊！”
“你能等？”
“多的都等了，也不差那一會兒。”
“……”
“現在就算把我賣了都不值這個數。”唐堯沮喪，才十七歲，就欠下“巨債”，
“要不我給你打欠條，以後分期賠你。”唐堯極其認真說，“我看過你的改裝清單，加上原板，至少得兩百萬吧！”
“誰要你賠。”查妍妍什麽都缺，唯獨不缺錢，查旬就只是單純心疼而已。
“如果一年賠你十萬，要賠二十年，賠二十萬，就只賠十年……”
“說了不用賠。”
“二十三歲畢業，要實習兩年，從二十五歲開始賠你，到三十五歲應該能賠清……”
“......”
唐堯是查旬見過的最溫柔，但也最倔強得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人。
唐堯盤算賠，就由他盤算好了，查旬沒再接話。
“我艹，名哥，你快看，那是不是唐堯？”
趙名揚和他的幾個狗腿子也正好進校，其中一個驚訝指著唐堯。
趙名揚定睛一看，果然是唐堯，頓時火冒三丈，怒問狗腿子：“誰把他放出來的？！”
“不是我們，名哥，我們昨天可是都牢記你的吩咐，一直守在五樓，不準任何人靠近天臺，直到所有人都離校了，我們才走的，絕對沒人給他開門。”一名狗腿子說：“會不會是……那個，”他用眼神指查旬，放低聲量，他們都懼怕查旬，“給他開的。”
提到查旬，耳鳴的感覺趙名揚記憶猶新。
“不是說他們關系不好嗎？放學都各走各的，他會管他？”一名狗腿子質疑。
“不好？你他媽是不是沒看八中貼吧，上次那事過後，他倆的同人文多得他媽能出書了。”另一名答。
“我靠！我竟然不知道，等我看看。”
“你們他媽是誰的人？！”趙名揚狠狠賞了他的狗腿子們各一腳，“還有心思給老子看同人文。信不信捏我死你們。”
“那現在要怎麽辦嘛？名哥。”那狗腿子揉著屁股問他。
“怎麽辦？當然是刪監控啊！難不成還等著給人抓把柄。”
“天臺又沒監控，那來把柄給人抓？”
“你們他媽腦子裏裝的是漿糊？天臺沒有，四樓，五樓有啊！”
於是趙名揚連教室都不去，直徑帶著他的狗腿子去思教樓的監控室偷偷刪監控。
唐堯和查旬剛一到教室，班維旭立馬迎上唐堯，迫不及待想要問唐堯什麽？但見查旬在，他不敢問。
等查旬回到座位，兩人也都坐下後，班維旭才小聲問：“堯哥，你昨晚去哪兒了？什麽時候回家的？”
“你知道我昨晚不在家？”
“你弟十一點多了問我知不知道你在那裏？他到處找你，快找瘋了。”
“查旬問你了？”
“嗯！”
“你怎麽回答他的？”唐堯想知道不見他，他們是怎麽猜測的。
還有查旬——唐堯用餘光瞥向查旬，從退燒醒來，他還沒問查旬是怎麽找到天臺的。這時，他看見查旬站起身，似乎要出去。片刻後，果然從後門離開了。
“我說你應該在補課班集訓，他說他就在那裏，你根本不在，我說那我就不知道了。所以你昨天晚上究竟去哪裏了，堯哥。”班維旭再次追問。
“天臺。”
“天臺？”
“嗯！我被人鎖在天臺了。”
“我靠！昨天下那麽大的雨，天臺又沒地方躲……那你弟幾點找到你的？你沒事吧？堯哥？你知不知道是誰鎖的你？”
班維旭情緒激動，像是知道了是誰，他立刻就要去給唐堯報仇雪恨。
唐堯搖了搖頭。這個問題他想過不止一次，他懷疑是那群抽煙的男生，因為被他撞見而不快，惡作劇鎖了他。但也不排除真是被誤鎖的可能。
“會不會是趙名揚？”班維旭突然極小聲猜測，“因為陳曉棠，爭風吃醋。”
比起那群抽煙男生的惡作劇，趙名揚的嫌疑顯然更大。
唐堯馬上站起身來。
“堯哥，你要去哪裏？”
“監控室。”
“你要去查監控？”
“對！”
“天臺又沒監控，查了也白查。”
“查五樓的，看昨天中午那些人上去過天臺，答案自然揭曉。”
“那我陪你去。”
唐堯性格是溫柔，但不懦弱，被人明目張膽欺負到，不知道是誰則已，知道了，他決不會忍氣吞聲。
班維旭跟著他，一起去思教樓監控室。
查旬同樣是去監控室，他不相信唐堯被鎖天臺是意外，他要去查五樓監控，凡昨天中午去過五樓的，他都要逐一盤問。
監控室在思教樓二樓，通常無人值班，門長期鎖著，鑰匙由保安室保管。因此，想未經允許私自進入，只能撬鎖或翻窗。
監控室的窗戶常年開著，窗外正好有一棵桂花樹，正好能當“樓梯”。昨晚來調監控時，查旬就註意到了這一點。
那知一繞過來，就見趙名揚的幾名狗腿在此賊眉鼠眼放哨，並朝窗戶裏小聲問：
“名哥，好了沒有？快點！怕一會兒有人來，被發現。”
話音落，就看見查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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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查旬昨夜守他，也絲毫不影響唐堯對查旬的調侃。
查旬:“……”
進去家裏，唐堯直徑去廚房燒水煮面，查旬則去洗澡。
昨天從下午就沒吃東西，不止查旬餓，唐堯也早餓得前胸貼後背，感覺空氣都稀了九分。
唐堯隔著浴室門問查旬吃雞蛋嗎？給他煎三個。他自己則煮一碗連油鹽都不放的白面——胃裏燒得慌，不想吃油膩的。
唐堯煮好面，查旬也正好洗好澡出來。
除了鮮蝦粥，別的早餐，查旬都難以下咽。他吃了煎雞蛋後，面就數根數吃。
“要不我還是去給你買鮮蝦煲粥吧。”
“不用！”
“可你根本不想吃面，別勉強自己。現在才六點，時間還夠，你昨晚肯定沒睡覺，今天就不去上學了，我幫你給周老師請假。等你睡一覺醒來，粥肯定煲好了。”
“你還要去學校？”查旬不答反問。
“我書包還在教室，我明天要去聯賽，得拿回來。”
唐堯不知道查旬在想什麽，悶了半晌後，他說:“我要去拿滑板。”
言下之意是他也要去學校，並且拒絕了唐堯去給他買蝦煲粥的提議，最後雖然是數根數，查旬還是艱難把面吃完了。
這樣一反常態的查旬，讓唐堯幾乎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被什麽附體了。
那身被雨淋透又用體溫捂幹的衣服實在讓唐堯難受，他也迅速洗了個澡，換上一套幹凈的校服。
今天倆人都沒有代步工具，必須早點出門，去擠公交。才六點四十，唐堯就催查旬出門。
高峰期打車到學校要十五塊錢，坐公交兩個人才三塊八，能省下半斤肉錢。
鑒於之前的情況，唐堯心裏做好了查旬會打車的準備——畢竟這位大少爺現在賬戶解凍了，肯定會更隨心所欲。如果查旬打車，自己就單獨坐公交。
然而出乎意料，查旬並沒有反對，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撇下他先走，而是默默跟著他走向公交站。
查旬那張英俊的臉實在太過耀眼，從他甫一出現在公交站的那一刻，就牢牢吸引住站臺上所有人的目光。
唐堯突然想到那句詩，“艷色天下重，西施寧久微。”
“要我牽你嗎？”
車終於來了。體諒查旬第一次坐公交，在上車前唐堯認真無比問，生怕把人弄丟了。
查旬：“……”
“……不需要。”查旬神色有些無語。
“那你跟緊我，別丟了。”
唐堯讓查旬先上車，自己在後刷學生卡。七點正是早高峰，但今天的公交居然不算太擠。兩人隨往中間靠近後門的位置站，方便下車。
唐堯沒註意到怎麽回事，忽然覺得身邊特別擠，回頭一看，原來是幾個外校的女生正努力往查旬身邊湊。
唐堯：“……”
他忍不住想，如果查旬是個渣男，女朋友絕對可以一天三換。從轉來八中到現在，收到的情書怕是得論公斤稱。
“同學，”唐堯微笑著對其中一名女生說，“你想站這兒，我讓給你，但麻煩先擡下腳——你踩到我了。”他不得不承認，沒有查旬在，自己還算個“角”；有查旬在，自己頂多算個甲乙丙丁。
“啊，不好意思！”那名女生慌忙擡腳，這才註意到旁邊還有個清秀大帥哥，臉瞬間紅透。
“沒關系！”
唐堯正要挪開讓位，卻忽然覺得肩頭一緊，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攬了過去—— “擠，不會往這兒站？”是查旬。
他語氣冷淡，卻把唐堯攬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抓著扶手，形成一個保護的姿勢，將唐堯護在了裏面。
那幾名女生互視，神色覆雜。
一直到下車，唐堯仍在琢磨查旬這突如其來的關懷。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們首次一起進校。
進校後，查旬直徑去了保安室，因為隔著玻璃窗，他看到了他的滑板。
保安室已換班，不是昨晚那兩個。
唐堯見查旬和保安解釋了一會兒，才拿回他的滑板。他仔細檢查著這塊心愛之物，昨晚只顧著砸鎖，完全沒考慮後果——滑板軸被砸得有些變形，幸好不影響使用。
查旬什麽都沒說，但微微蹙起的眉頭洩露了他的心疼。
“你昨晚……是用它砸的鎖？”唐堯小心翼翼地問。
他也看到了變形的滑板軸，雖然當時意識模糊，但那劇烈的砸鎖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嗯！”
“你可真舍得，七位數啊！你就不能去找塊磚頭？”
“去那找？”
“到處找啊，實在不行，找開鎖的也行啊！”
“你能等？”
“多的都等了，也不差那一會兒。”
“……”
“現在就算把我賣了都不值這個數。”唐堯沮喪，才十七歲，就欠下“巨債”，
“要不我給你打欠條，以後分期賠你。”唐堯極其認真說，“我看過你的改裝清單，加上原板，至少得兩百萬吧！”
“誰要你賠。”查妍妍什麽都缺，唯獨不缺錢，查旬就只是單純心疼而已。
“如果一年賠你十萬，要賠二十年，賠二十萬，就只賠十年……”
“說了不用賠。”
“二十三歲畢業，要實習兩年，從二十五歲開始賠你，到三十五歲應該能賠清……”
“......”
唐堯是查旬見過的最溫柔，但也最倔強得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人。
唐堯盤算賠，就由他盤算好了，查旬沒再接話。
“我艹，名哥，你快看，那是不是唐堯？”
趙名揚和他的幾個狗腿子也正好進校，其中一個驚訝指著唐堯。
趙名揚定睛一看，果然是唐堯，頓時火冒三丈，怒問狗腿子：“誰把他放出來的？！”
“不是我們，名哥，我們昨天可是都牢記你的吩咐，一直守在五樓，不準任何人靠近天臺，直到所有人都離校了，我們才走的，絕對沒人給他開門。”一名狗腿子說：“會不會是……那個，”他用眼神指查旬，放低聲量，他們都懼怕查旬，“給他開的。”
提到查旬，耳鳴的感覺趙名揚記憶猶新。
“不是說他們關系不好嗎？放學都各走各的，他會管他？”一名狗腿子質疑。
“不好？你他媽是不是沒看八中貼吧，上次那事過後，他倆的同人文多得他媽能出書了。”另一名答。
“我靠！我竟然不知道，等我看看。”
“你們他媽是誰的人？！”趙名揚狠狠賞了他的狗腿子們各一腳，“還有心思給老子看同人文。信不信捏我死你們。”
“那現在要怎麽辦嘛？名哥。”那狗腿子揉著屁股問他。
“怎麽辦？當然是刪監控啊！難不成還等著給人抓把柄。”
“天臺又沒監控，那來把柄給人抓？”
“你們他媽腦子裏裝的是漿糊？天臺沒有，四樓，五樓有啊！”
於是趙名揚連教室都不去，直徑帶著他的狗腿子去思教樓的監控室偷偷刪監控。
唐堯和查旬剛一到教室，班維旭立馬迎上唐堯，迫不及待想要問唐堯什麽？但見查旬在，他不敢問。
等查旬回到座位，兩人也都坐下後，班維旭才小聲問：“堯哥，你昨晚去哪兒了？什麽時候回家的？”
“你知道我昨晚不在家？”
“你弟十一點多了問我知不知道你在那裏？他到處找你，快找瘋了。”
“查旬問你了？”
“嗯！”
“你怎麽回答他的？”唐堯想知道不見他，他們是怎麽猜測的。
還有查旬——唐堯用餘光瞥向查旬，從退燒醒來，他還沒問查旬是怎麽找到天臺的。這時，他看見查旬站起身，似乎要出去。片刻後，果然從後門離開了。
“我說你應該在補課班集訓，他說他就在那裏，你根本不在，我說那我就不知道了。所以你昨天晚上究竟去哪裏了，堯哥。”班維旭再次追問。
“天臺。”
“天臺？”
“嗯！我被人鎖在天臺了。”
“我靠！昨天下那麽大的雨，天臺又沒地方躲……那你弟幾點找到你的？你沒事吧？堯哥？你知不知道是誰鎖的你？”
班維旭情緒激動，像是知道了是誰，他立刻就要去給唐堯報仇雪恨。
唐堯搖了搖頭。這個問題他想過不止一次，他懷疑是那群抽煙的男生，因為被他撞見而不快，惡作劇鎖了他。但也不排除真是被誤鎖的可能。
“會不會是趙名揚？”班維旭突然極小聲猜測，“因為陳曉棠，爭風吃醋。”
比起那群抽煙男生的惡作劇，趙名揚的嫌疑顯然更大。
唐堯馬上站起身來。
“堯哥，你要去哪裏？”
“監控室。”
“你要去查監控？”
“對！”
“天臺又沒監控，查了也白查。”
“查五樓的，看昨天中午那些人上去過天臺，答案自然揭曉。”
“那我陪你去。”
唐堯性格是溫柔，但不懦弱，被人明目張膽欺負到，不知道是誰則已，知道了，他決不會忍氣吞聲。
班維旭跟著他，一起去思教樓監控室。
查旬同樣是去監控室，他不相信唐堯被鎖天臺是意外，他要去查五樓監控，凡昨天中午去過五樓的，他都要逐一盤問。
監控室在思教樓二樓，通常無人值班，門長期鎖著，鑰匙由保安室保管。因此，想未經允許私自進入，只能撬鎖或翻窗。
監控室的窗戶常年開著，窗外正好有一棵桂花樹，正好能當“樓梯”。昨晚來調監控時，查旬就註意到了這一點。
那知一繞過來，就見趙名揚的幾名狗腿在此賊眉鼠眼放哨，並朝窗戶裏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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