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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訴vs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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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訴vs秀色可餐

周末不用上課,但唐堯依然早起為查旬買鮮蝦煲粥,然後再趕去補課,中午依然從補課班趕回來給查旬做午飯。

這個周末,唐堯提前計劃好了,約了時樾吃飯。時樾約了他好幾次,都有事爽約。於是早上出門前,唐堯特意為查旬炒好他愛吃的菜,仔細裝進保溫飯盒。

下午補完課,唐堯又見縫插針給王阿姨的孫子補了一節課,他必須盡快攢滿預計費用。

唐堯到家時已近八點。一進門,就受到白莎熱烈的歡迎。小姑娘像只見到主人的快樂小狗,歡快地圍著他腳邊打轉。

今天戴雅如休息,白世傑關店早,又帶女兒來串門。

唐堯把她抱起來,朝坐在餐桌的白世傑打招呼。

白世傑讓白莎下來,說哥哥才到家,很累。

小姑娘那裏肯,緊緊抱著唐堯的脖子不放。

見兒子回來,戴雅如早已起身去給唐堯熱飯菜,並問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唐堯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看唐堯和戴雅如說完,又和白世傑說,都不理她,白莎著急地用小手扳正唐堯的臉,不讓他和別人說話,非要他聽自己說。

“好,哥哥聽你說。”

唐堯單手抱著白莎,另一只手寵愛的揉了揉白莎的小腦袋。

他媽和白世傑結婚是遲早的事,唐堯早已把白莎當成自己的小妹妹寵愛了,而在白莎那裏,也把唐堯當自家哥哥,才會那樣大膽黏人。

小姑娘委屈巴巴“控訴”查旬,她說好看哥哥從吃了午飯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都不理人的。

“那好看哥哥沒吃晚飯?”

“吃了,就吃了兩碗白米飯,阿姨說他只吃哥哥你炒的菜。”

小姑娘一臉擔憂,又說要是唐堯很長時間不在家,好看哥哥會不會餓死?

唐堯忍俊不禁,“當然不會了,好看哥哥沒來我們家之前,不也活得好好的,比現在活得還好呢,他原來的家是很大很大的房子,而且在家裏就能看到大海哦!”

“真的?”

“嗯!”

“那有沙灘嗎?沙灘上有海星嗎?”

“應該有吧!哥哥也沒去過。”

“原來哥哥你也沒去過啊,那我們讓好看看哥哥邀請我們去他家看海,還要去沙灘上撿海星。好不好?堯哥哥。”小姑娘葡萄似的黑亮眼睛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望著小白莎滿心滿眼的期待,唐堯真不知道怎麽回答她,查旬性格冷淡不合群,讓他邀請他們去他家,白日做夢還差不多!

“你快說嘛,好不好,堯哥哥。”唐堯不答,小姑娘催促。

“可能不行哦。”

“為什麽?”

“好看哥哥還不能回家。”

小姑娘又問為什麽?

“好看哥哥的媽媽不舒服,沒人照顧他呀!”

“啊!好看哥哥好可憐!”小姑娘一臉同情,也一臉疑問:“可是好看哥哥比堯哥哥你還高還大呢,他還要他媽媽照顧呀?”

“是啊,他不做飯,會肚子的。”

“來,爸爸抱,讓哥哥吃飯。”白世傑見戴雅如熱好了飯菜,便過來從唐堯手裏抱過白莎,“讓爸爸來給你解答你這小腦袋裏的十萬個為什麽。”

唐堯這才得去房間放書包。

放好書包出來,唐堯直徑去查旬的房間,想問他要不要再一起吃點飯,更好奇他整天把自己關在那狹小的房間裏做什麽?

然而唐堯連敲了三次門,都沒聽到有人回答,擔心出事,唐堯猛地推開門看——一眼就掃完的狹小房間裏空空蕩蕩,根本就沒人。

唐堯驚詫,正準備問他媽,窗外突然就翻進來一個人——

那人身手敏捷如獵豹,汗濕的白色工字背心緊貼結實的胸膛,充滿力量的雙臂滾著汗珠,額前碎發濕漉漉的,英俊的臉泛著運動後的紅暈和熱汗。

這樣子的查旬野性十足,簡直……秀色可餐。

唐堯敢肯定,如果他是女生,一定會為眼前的人墜入情網。

沒料到唐堯會在,而且一直盯著看他,使得一向鎮定自若的查旬破天荒的不太自在。

“你回來了。”查旬說,便移開目光,不看唐堯。

“嗯!”

唐堯微微一笑,“我記得你不屬猴,可怎麽拿著門不走,喜歡翻窗?這可是二樓,就算是猴子也有抓不穩樹枝的時候。”

不等查旬回答,唐堯又故意調侃:“明天我給你配把鑰匙,走大門吧!現在都21世紀了,不興封建社會那套‘等級分明、走小門’的規矩。”

查旬:“......”

“我聽小白莎說你只吃了兩碗白飯,”唐堯將調侃變換成認真的口吻,“還想再吃點嗎?我給你炒個菜,一起吃。我還沒吃飯呢。”

“不用,不餓,趕緊去吃你的。”查旬神色淡漠,但語氣能聽出淡淡的關心,雖然不明顯,卻讓唐堯捕捉到這種感情。

“行吧!那你快去洗澡,衣服都汗濕了。”

唐堯撤身出來房間,帶上了門,準備去餐桌吃飯,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再次打開門,補充:“記住!別再翻窗了,這是二樓,雖然你可能經過專業訓練,但凡事沒有絕對,飛檐走壁只屬於武俠小說。安全第一!”

唐堯突如其來的溫柔關懷,讓查旬漠然的神色盡管仍然一樣,但還是有了某種難以描述的變化。

不過查旬並沒有直接回答或給唐堯任何不再翻窗的承諾,他只把目光望向不知何時站在唐堯腳邊、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望著他的小白莎——

“危險行為,不能模仿哦!”他朝白莎說,語調像教白莎彈鋼琴時那樣溫柔。

小姑娘懵懵懂懂點頭,小腦袋瓜裏只記得她想要查旬教他彈鋼琴,她問什麽時候可以教她?

唐堯知道查旬這會兒最急需要洗澡,他貼心抱走白莎,去餐桌吃飯。

他們對話的聲音不大在,因此餐桌邊的戴雅如和白世傑並未聽見,當然也不知道查旬根本不在房裏、翻窗外出的事。

查旬的速度極快,十分鐘不到,他就洗好澡出來了。

有戴雅如及旁人在,查旬沒穿睡衣,他穿唐堯給他買的那套白襯衣和休閑褲,他直徑走去鋼琴邊,揭開琴蓋,然後讓白莎過來,他教她彈。

白莎像只小鳥兒似的歡快無比跑到查旬身邊。

查旬將嬌小的她抱上琴凳,自己側立一旁,彎腰耐心教導。

查旬教得耐心,小姑娘學得認真。

後面不知小姑娘給查旬說了什麽?查旬朝唐堯撇來一眼——

唐堯本就邊吃飯邊註意著他們,對上這目光,他微微一笑。查旬沒有回應,迅速收回視線。

戴雅如和白世傑同唐堯一起坐在餐桌,也看查旬教白莎彈鋼琴,他們的神色和藹,寧靜,帶著笑……

唐堯忽油然而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家裏有媽媽,“爸爸”,“妹妹”,還有一個……很特別的弟弟,多麽完整美滿的一個家啊!

白世傑父女到十點了才離開。

剛過去的一周,唐堯的生活、學習一如往常,無非多了平淡的晚自習,基本是前一天的覆制。

但查旬則不然。八中同學們對他的議論和好奇有增無減,主要因為他不僅滑板進校未受罰,甚至學校還為此新增了允許滑板入校的校規。

許多以滑板代步的同學猜到是查旬帶來的改變,更將他奉為偶像。

這讓趙名揚極為不滿。他多次去找趙主任抗議校規不合理,卻每次都被罵得狗血淋頭。

由此,妒火愈燃愈旺。他不敢直接對付查旬,便將所有怨氣轉嫁到唐堯身上,吩咐狗腿子們密切關註唐堯的一舉一動,打算狠狠收拾唐堯一頓。新仇舊恨一起算。

自從上次惡搞唐堯的優秀生照片被查旬當眾撕下後,許多同學不敢再嚼舌根,也不敢如之前那般囂張挑釁。因此這些天,唐堯過得還算風平浪靜。

又到唐堯外婆每年覆查的時候。每次戴雅如都要回老家三四天,這次也不例外。她叮囑唐堯和查旬照顧好自己,給唐堯轉了生活費。

接下來這幾天,家裏就只剩唐堯和查旬兩人。

戴雅如在家時,晚飯唐堯還能跟她嘮嗑,現在只剩他和查旬倆人大眼瞪小眼。

整頓飯下來,只要唐堯不開口,查旬絕對會把“食不言”融會貫通並做到極致,那好看的薄唇絕不吐出一字。

吃完飯,照例立刻回房,留唐堯獨自收拾碗筷。到了唐堯刷題的時間,查旬又分秒不差地提著吉他來了;時間一到,又如潮落般準時退去。

這是戴雅如不在,唐堯和查旬過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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