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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誓死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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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誓死守護

血,是血!一滴一滴的血滴落在床單上,滾落在地上。

那些落在床單上的血,將床單染成了刺目的紅褐色,逐漸紅的發紫,紅的發黑。

除了那些滾落在床單上的鮮血外,那些滴落在地上的血,卻出奇的呈現出一種透亮的粉紅色,就像是被水稀釋過一樣的淡而淺。

躺在床上的墨櫻驚叫過後,便如一只折斷了翅膀的小小鳥一般,無力的蜷縮在一起,咬著忍著痛,微瞇著雙眼瞪著天花板,想著她的漂亮哥哥為什麽到現在都不來。

隨即,她看了看她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又露出了甜甜的一笑,她實在是慶幸她自己做了一個完美的決定。

就在被櫻桃老板娘看到她所穿著的衣服後,最後猶豫著,選擇換回了她原來穿著的那件衣服。

要不是這樣,她那件要穿給漂亮哥哥的衣服,此時想必就要被她的血給弄汙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又要到哪裏去,再弄來這樣一件半遮半掩的漂亮衣服呢?

想到這兒,她便努力的按住了她脖頸處所受傷之地,咬緊牙關擡頭看向床頭角落裏的那處,安安靜靜放著的那件包好的衣服,萬幸那衣服此時還好好的,沒被弄臟也沒破損。

下一秒,她在急促的腳步聲之後,看到了她漂亮哥哥那張焦急異常的臉,放大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墨櫻的雙眼,立馬便被淚水充滿了,只見她扁著嘴委屈的說道:“疼,我疼。”

無憂趕忙惶恐且小心翼翼的的撲倒她面前,檢查她的傷勢,在看清了她的傷口後,立馬又慌張的轉身沖下樓大叫龔順快點叫醫師來。

墨櫻見她倉皇失措跑掉的背影,只好苦笑一聲,對著屋內剛剛沖進來的陳負道:“幫我把滾落在地上的藥囊撿起來。”

陳負應聲撿起藥囊,擡手遞給了緩緩從床上坐起來的墨櫻。

又全程目視著墨櫻在他面前,快速且冷靜的從那藥囊中果決的拿出來一堆瓶瓶罐罐,熟練的一次將那些不知名的藥塗抹在了她的傷口處。

不多時血便止住了。

墨櫻處理好自己的傷口,這才對屋內一直註視著她清洗、刮傷口、上藥的二人無奈的笑了笑道:“他大概是忘記了我是學什麽的了,常日裏與那些藥啊毒啊的浸泡在一起的人,怎麽會連這點傷口都處理不了呢,不過就是多留了些血,看著嚇人罷了,就把他嚇成了那樣子。好在沒傷及動脈。疼著疼著就麻木了。”

墨櫻剛說完這話,無憂便砰的一聲推開門帶著櫻桃、龔順、張叔還有一個看著有些面生,卻做醫師打扮的老頭沖進了屋中。

陳負眼見著墨櫻一見到無憂進來,便立馬灰飛煙滅了先前所有的冷靜,變得可憐巴巴且軟弱委屈,驚訝的微瞪雙眼,撇了撇嘴與他身邊的和子魚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墨櫻眼中含淚對向她沖過來的無憂道:“漂亮哥哥我很疼,不過你放心,這點傷口我還是可以自己處理的。”

無憂深吸一口氣,輕輕的坐在了床邊,撫了撫她的額頭,對墨櫻道:“是我不好,不應該將你一個人留在我的屋中。”聞言墨櫻忍者疼痛,一下子就撲進了無憂的懷中對她道:“我很慶幸今夜是我在你的床上入睡的,不然現在受傷的就很可能是你了。”

聞言無憂閉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盡量使她的語氣聽起來沒那麽的驚恐,轉過頭對著剛剛跟著她進來的一眾人等說道:“醫師不好意思,看來暫時不需要你了,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現在就請你先回吧。”

那醫師還要再說什麽,卻被櫻桃一把攔住了。只聽櫻桃道:“龔老先生,既然沒什麽大事了我們就先回吧,給他們點私人空間。今夜想必是不會有什麽事了。”

見狀龔順也連忙附和道:“叔父我們先回,有什麽事反正近,再來也不遲的,你看也這麽晚了,天也馬上就要亮了,我們還是先回去睡覺吧。”

就這樣那醫師便被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又給勸了回去。臨走時,無憂好巧不巧的與張叔對視了一眼。只這一眼,無憂便記起來一些她小時候零星的片段。

她現在肯定,她的身體裏面的確是有著一些關於這個男人的零星記憶的。雖然模糊但她能感到有那麽一絲絲的熟悉。

或許,她本就不應該抵抗這遲來太久太久的關於親情的聯系。

耳邊響起墨櫻的呼喚之聲,無憂回神,看了看還在她懷中的墨櫻問道:“是那東西傷了你嗎?”

墨櫻看了看不遠處坐著的陳負與和子魚,這才從無憂的懷中鉆了出來,咬著牙道:“我沒看清,不過我很肯定就是人皮人。”

又是人皮人,望著墨櫻脖頸處的傷口,無憂再次回憶起那個夢。

也許那夢,本身就是對她未來將要經歷之事的一種示警也說不定呢?

無憂深吸一口咬牙對墨櫻道:“今天的事,是我對不住你,櫻兒在我處理完這件事之前,你還是先不要跟著我了,我先把你送去你哥那裏。”

墨櫻聞言立馬便如炸了的刺猬一般,反駁道:“我不,我絕不。如果你非要把我送到他那裏去,我現在就撕爛的我的傷口。”

無憂與墨櫻對視三秒,在感受到了她的決絕之意,這才選擇采用懷柔之策,溫聲軟語的勸道:“好好好,這事我們先不談。”

墨櫻堅決的道:“什麽叫這事我們先不談,這事我們以後也不談。我在哪裏,是由我自己決定的。任何人都不能夠決定我去哪?他們不行你也不行,我想在哪就在哪。”

見兩人之間的氣氛越發劍拔弩張起來。陳負提議道:“鑒於今天的這種情況,對此我們決不能再放松警惕了。

今晚這事,是我們所有人的疏忽,為了避免今天的這種情況再次發生,我決定讓下面搬一張床上來,我就守在這屋子裏與你同睡。

這樣一旦有什麽人皮人再次在夜間出現的情況,也好方便我們及時應對。畢竟那人皮人,也不是能以一人之力就輕松解決的。”

話音剛落,便傳來和子魚與無憂一口同聲的反對之聲:“我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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