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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隱與陳負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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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隱與陳負之言

風瓊樓坐直身子,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掩住口鼻,幾欲暈厥,只見她無奈的朝著外面喊道:“雨嬌,快掉頭回樓裏。”

遇此狀況,陳負也實是沒轍,如此臭氣令他一時之間,實在是說不出什麽花前月下醉人的情話。可他還是不忘問風瓊樓道:“那封信呢?”

風瓊樓捂住口鼻,屏住呼吸,忍住她想發飆的沖動,從桌上的果盤下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陳負道:“諾,給你,就知道你在意的就只有這條消息而已。”本來她還預備讓陳負好好的找一下呢。現在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約會。

一拿到紙條的陳負,便迫不及待的將那紙條打開,只見上面寫著的確切地址,他這才放下心來,一目十行的將信上的字一口氣都讀完,他這才心滿意足的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了風瓊樓的臉頰,逢迎道:“怎麽會呢?沒有你,哪來的這些消息?目前這情況,我們實在是不太適合再在船上待下去了,今天我就暫且先走一步,改天等我辦好這事,再來好好的謝你。”

說完這話,陳負便起身直接撩開了小船之上層層疊疊輕紗彩賬,一個飛身,消失在了小船之上。他真是來也似風,去也似風。

船內風瓊樓見一拿到消息就一溜煙消失的陳負,冷哼一聲道:“看來比起美色來,他更在意的還是權勢地位,不過這樣一來,我倒是放心了。我風瓊樓是不會看錯人,壓錯人的。”

離開小船的陳負,並沒有直接離開這異常惡臭的河道,他強忍著作嘔的沖動,來到河道交叉口的岸邊,找到在這裏早已埋伏好的他的暗衛。

那隱藏在樹後的黑衣暗衛,看起來倒就是在梵音時,常常跟在陳負身邊的那個暗衛。只見陳負來到他身邊對他道:“隱?河道中惡臭彌漫,又吵吵鬧鬧的,到底是什麽人造成的?”

那一身黑衣,被陳負稱作隱的聞言答道:“是藍家的藍啟明,看樣子他倒像是,不知是在哪裏吃了苦頭,中了什麽奇怪的毒,才把他自己搞的滿身狼狽惡臭熏天的。”

陳負聞言只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後順著隱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向河道中那幾個正游向岸邊,浮浮沈沈的身影,問隱道:“你看那岸邊正站著等著那幾個人的人,像不像是廣運鏢局的江總鏢頭,和偶爾會出現在沈松身邊的那個女的?”

隱順著陳負的目光遠遠望去,只見那裏正站著三個人,那三個人倒是沒有一個掩住口鼻的倒也奇怪,其中一個人剛好被江繞梁和那女人所站的位置給擋住了,倒是讓他們看不到,除了他們以外的另外一個人,倒像極了偶爾會出現在沈松身旁的那個神秘女人。略一思索,隱對身旁的陳負道:“我看她那身形倒是和那女人很相似的,可也只是像而已,鑒於她總是喜歡用黑紗遮面,我倒是不能確定的,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會查清她到底是不是就是那女人的。”

陳負點了點頭,和隱一起往遠離河道的方向走去,對隱道:“姑母和張叔往來的信件我拿到了。”

聞言隱只是嗯了一聲,略一停頓後,似乎又想起來了什麽似的,這才又用回稟的語氣對陳負道:“臨天如今雖然看似固若金湯,但其實暗地裏的三派,多年來一直摩擦不斷,你父皇為你留下的人,以及這些年我們扶持的人目前均已滲透進了以夏離為首的攝政派,以幸貴妃為首的親雲海派,以及以宰相為首的親曜日派。

只要到時候,月明你姑母那邊,能全力支持你,你想要的一切便都不難。”

一聽隱提及他的姑母,陳負便冷笑一聲道:“想要讓姑母手上的拜月教、以及那支神秘力量都交在我的手上,還要先處理了手上的這件事。”說罷,陳負就將他手上的那張紙遞給了隱。

隱看完了那張字條後比了一個殺的手勢說道:“不如我現在就去解決了她?”

陳負輕輕的哼了一聲道:“不急,說不定我能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呢?待我先會會她再說。”

想了想隱又問陳負道:“當年萬通門內,間接促成你母親之死的人,如今基本上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少有幾個不知去向的,目前我還沒有找到。”

一提到萬通門,陳負的眉頭便又擰在了一處,這真是個令他充滿回憶的地方。

不過他向來是個算的很清的人,有些事情,他是絕不會混為一談的。哪怕是關於那個小丫頭的。

陳負自嘲一笑對身旁的隱道:“我們還是先去櫻桃酒館,會會張叔馬上要來見的那個人吧。”

一踏入櫻桃酒館,陳負便見到臨天櫻桃酒館內,如梵音櫻桃酒館一樣的裝飾風格。環顧四周,只有鋪面而來的熟悉感。

待他定睛一看,才發現令他熟悉的不止是裝飾而已,還有那在大堂內坐著的一桌人。就在他看向桌上之人的同時,那桌上的人也正盯著他看。

陳負心下一冷,幼時他與無憂笑談沈無暇的記憶湧上心頭。他不禁問自己道,難道她就是張叔一直在找的人?

略一停頓,他便又將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無憂身旁的那個小丫頭身上,不禁猜想道:或者,張叔要找的人其實是她身旁的那個叫墨櫻的丫頭?

想到這,陳負索性就迎著無憂與和子魚的目光,大大方方的走到了三人所在的桌子,坐在了空著的那個位置上,對兩人道:“這麽巧?沒想到你們也在臨天。”

和子魚看了看無憂又看了看陳負這才對陳負道:“是啊,是很巧,怎麽樣,你找到了多少片結界碎片了?”

陳負聞言只是攤了攤手道:“一片都沒有,不過我倒是遇到了人皮人。

但是苦於以我一人之力實在是太有限,便一直都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一聽陳負提及道人皮人,無憂不知為何便想到了那個噩夢。

夢中那個如水鬼一樣的女人對她慘笑的畫面,一直映她的腦海中揮之不散,她記得那水鬼,當時對她說的話就是:“我找到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隨後,那只冰冷的手就直接鎖上了她的脖頸。

若這夢是真的會怎麽樣呢?她真的會被那水鬼一直掐著,直到被掐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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