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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叫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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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叫無憂

正值懼怕間,無憂迅速的從通道內向後退去。

好在這通道內的石壁幽深且牢固,不然此時的無憂只怕是真的就要魂飛魄散,命喪於此了。

萬幸有這狹長幽深的通道為她做掩護,這才讓會縮骨功的她撿回了一條小命。竊玉姐姐曾經說的話果然是對的。

正當無憂面帶血跡,從那通道之中退出。便發現此時的通道之外,正有一人早已等在此處。

無憂用她的手指簡單的抹了抹她眼角處的不適,定定的看了看外面這人,好在她視線朦朧,卻仍能認出此人,此人正是那剛剛同她和好的和子魚。見是他,無憂這才放下心來又揉了揉她視物困難的眼睛。

他見無憂眼角帶血,面色詫異。不由分說的就拉起無憂,便使出他吃奶的力氣,帶著她快速的縱身飛掠而去。

一路疾馳穿越勁行於雲間,幾個飛躍騰空,和子魚終是帶著無憂離開了那山間石洞,來到一處樹木茂盛的幽靜山間小林。

見無人追來,他又急著看她的眼傷,便找了一處隱秘林間落地。一落地,和子魚便松開了拉著她的手。

和子魚似乎又救了她一次。思及此處,無憂擡頭深深的望了一眼這朦朧昏暗的月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時辰,怕真是天色漸亮的時候吧,她怎麽都看不太清楚呢。

和子魚望著眼前如此蕭瑟惆悵難視物的無憂,以及她眼角那兩行帶著血的淚痕,不由得有些心疼起來。

好在無憂的眼睛除了紅了點以外,並沒有什麽大礙。見著這樣狼狽的無憂,他不由得心頭刺痛道:“還好沒有傷及根本,不然你這眼睛怕是真的就要廢在這裏了。”

無憂很是無奈,但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向他解釋才好,只得裝死不在意的對著他搖了搖頭。

和子魚難得的安靜,只是這般乖順的陪在她身邊,靜靜的看著她,不發一言。

見他如此,這倒是令習慣了他日常聒噪的無憂,有些不適應起來。

思量再三,無憂為了緩解這好似凝固住了的空氣,只好訕訕的開口對他說道:“哈哈,真是巧啊。你怎麽會在這裏的。今天真是要謝謝你了。”

和子魚嘆了一口氣,略一停頓後,就無奈且實誠的對她回答道:“我看你深更半夜的自己一個人從房間內急匆匆的就跑了出來,一是不放心,擔心你會闖下什麽禍事,才不放心的跟了出來。

可直到跟著你來到了那處懸崖壁間的小洞口,才發現你不見了。沒成想你居然連那麽小的洞口都能鉆得進去。跟著你的這事,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說罷,和子魚有些心疼的從他的袖口中掏出了一方雪白的絲帕,為無憂擦去了她兩面眼角,留下來一長一短的兩行血淚。

擦拭好後,他不放心的,從他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個裝滿液體的白瓷瓶,將那白瓷瓶的瓶塞打開後,他又按住無憂肩膀,湊的離她更近了一些,頗有些強勢的,伸出了他一只修長雪白的手,板過她的臉,捏住她的下顎,制止了她正去揉眼睛的動作。

他見她此時的的目光,頗有些懵懂不清,只在心中長嘆一聲,認認真真的往她的眼中滴了些許的藥水,這藥水一入無憂的眼,便惹得無憂的一雙眼睛,如下雨一般的,開始不聽她控制的,簌簌落淚。

和子魚見藥水已經悉數的滴進了無憂的眼中,這才放心的松開了捏住她下顎的一只手。長長的嘆息一聲,抱怨道:“你怎麽總是在受傷,只要我稍微一不留意你,你就要惹得一身的傷才肯作罷。你到底要我拿你怎麽辦才好怎麽辦才好”隨著這聲聲的嘆息,和子魚的話音越說越小,最後竟小的如囈語一般的,連他自己都難以聽得真切了。

這一回他終是沒有問她去做了什麽,才惹得眼睛受了傷。

只是默默的為她上藥擦拭,因他知道,她其實是什麽都不願意說的。

見她落淚,他又為她擦去了她滿面的淚水,然後伸出了他的右手,死死的拉住無憂左手,將她直接拉入到了他的懷中。

然後他就那樣,在朦朧晦暗的月色下,抱著眼睛受了傷的無憂,一路飛回到了她的住所。

就在他打開無憂的房門,抱著她走近屋中,並且將無憂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時。只聽無憂低低的對他說道:“我叫無憂,虛無的無,憂愁的憂。合在一起,就是無憂無慮的那個無憂。”

聽罷,和子魚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輕輕的為她脫去了她的鞋子,又為她蓋好了被子,這才退出了她的房門。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當他親口聽到無憂告訴他,她名字的時候。他的內心中就如波濤海浪一般洶湧雀躍。

因為在這一刻,他才知道他是真的,將她放在了他的心裏了。

他想他是喜歡她的,或許早在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就已經喜歡上她了。只是一直以來的他,都不想承認,也不敢承認罷了。

他不知道他在她的心裏,到底算是什麽,一個偷衣服的登徒子;一個不靠譜的師兄;亦或只是她人生中的一個普通過客罷了。

他雖是喜歡她的,可他卻不知道他為何喜歡她。這一點他始終都是想不明白的。他想如果他有一天想明白了,他為什麽喜歡她,或許也就離他不喜歡她不遠了。那他寧願,永遠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屋內的無憂聽著關門聲,以及門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用力的將蓋在她身上蓋著的被子,狠狠的向上拉了一拉,將她的整個頭都埋在了被子中。

自從她的眼睛被那一道白光所刺痛後,她的視線就變得極其的模糊,可她還是在爬出通道後,一眼就認出了和子魚。

說實話,就在她看到和子魚的那一刻,她的心似乎一下子就歸於了平靜,不再害怕不再慌亂了,所以她才會任由他將她帶走。任由他為她上藥。好在他並沒有如往常那般的對她問東問西。

自嘲一笑,許是他早就已經知道,她上次是故意用那樣的方式與他吵,惹得他不能再對她詢問吧。

這一次她的心中,是真的很感激他的體貼。若是他對她問起,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對他說了。

因著這份不問的感激,無憂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那樣開口直接告訴了他,她的名字。

這麽多年以來,她真的是第一次主動去告訴一個人她的名字了。

就連在一起相處了那麽多年的墨櫻墨染,他都從來沒有過一刻想開口告訴他們她的名字。

退出無憂房間的和子魚,嘴角輕挑,噙著笑意,默默的在口中不停的呢喃道:“無憂,無憂。原來你叫無憂。”

許是他太過高興,也許是如今的陳負已經練得一身收放自如的飛天本事,並可以毫不費力的隱藏氣息。

這才使得滿心溫暖的和子魚並沒有發現他的存在,讓在暗處的陳負,悄悄的目睹了這一切。

要怪,就只能怪他們三個住的地方離得實在是太近太近了,近的只要稍稍一留心,便能聽到附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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