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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是玉虛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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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是玉虛子(二)

隨後便聽得那人對無憂警告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得到的這一片幻虛珠碎片的。

但是我想給你一個警告,千萬不要妄圖尋找到更多的幻虛珠碎片,更不要妄圖把它們都融匯在你的體內,不然等著你的,只會就只有加速死亡而已”說罷,那裏面緊接著又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那笑聲一時之間竟驚得無憂直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人還真是有些古怪邪門了。

無憂望了一眼洞外的天色,自覺她距離落崖時已經過去了許久,現在她該是時候回到眾人的視線之內了。想到這,她便對著那黝黑的洞眼內喊道:“我還會再回來找你說話的。”

又等了許久,她也不見那人回話,本以為那人已經不想再理她了,可就在她邁開了一步後,便又聽得有聲音不偏不倚的直接傳回到了她的耳內道:“切記,每日的寅時不要過來,不然你便很有可能會有命來無命回了。”

聽那人這樣對她囑咐,無憂只是不解的皺了皺眉後,直接轉身離去。

只在離開時她又將那洞內漆黑幽深的小眼口,用石頭樹枝給遮掩住了,做完這些她才放心的離去了。

當無憂狼狽的,出現在搜山的眾人面前時,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對著眾人的關心,以及和果兒探究的目光時,她只好打著馬虎眼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剛剛為什麽會渾身抽搐。

不過我倒是托了這次墜崖危機的福,我現在居然已經能夠堪堪的飛行個幾裏地了。”

眾人見她一瘸一拐,衣服又被樹枝掛的破爛,舊傷未好又添新傷的狼狽樣,只好簇擁著將她送回了住處。又再三的囑咐她好好休息,註意上藥,切勿再填新傷。而果兒一見無憂,便率先去回稟白須去了。

畢竟如無憂這般,學習飛天傷成這樣的,自古以來倒也不是獨一份,大家也就見怪不怪的嘆息一聲後就作罷了。

回到臥室的無憂,獨自躺在床上,望著她一身大大小小的劃傷以及摔傷,不免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只這麽一聲嘆息後,便迎來了重重的幾聲敲門之聲。

還不等無憂起身去開門,那虛掩著的屋門便從外面直接推開了。

來人竟然是先前與她在一處修煉的和子魚、陳負、陳於心三人。

這三人一進屋,便投來探究的目光,深深的望向無憂問道:“你到底怎麽一回事?”

畢竟無憂袖口被冰片直接撕裂的這事實,在是和子魚、陳負二人眼中看起來實在是太過蹊蹺了。

為此,無憂只好刪刪減減的,把她收到的紙條恐嚇一事,刪刪減減的給說了個七七八八,不過她倒是沒有把幻虛珠這事給說出來,只是含糊不清的說今日之事,其實是映照著那人紙條上恐嚇的吩咐,試探而行罷了。

她很懷疑那留下紙條的人,其實就是前些日子所以遺漏的紙片人在作怪而已。

也許是她話中的洞實在是太大,幾人聽完均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三人之中,反倒是和子魚顯得有些不太自然的追問道:“那你找到那個留下紙條的人了嗎?”

無憂聞言,只是搖了搖頭。

和子魚見狀面若寒霜,波瀾不驚。也不知道是信了無憂的話還是沒信,只對無憂說道:“我會盡量的幫你把那個作怪的人找出來的。”

聞言無憂只是輕輕咳了,狐疑不解的望向和子魚的眼底。

可就在三人一起離開了無憂的房內後,和子魚卻去而覆返。

再次回來找的和子魚,站在無憂的床邊,猶豫了一瞬後才對她道:“你房內的那一張紙條,其實是我放的。

起初我就是想試探試探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因為想找到幻虛珠,而進的觀自在崖。但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會為這事采用這麽極端的手段。你到底是為什麽要做到如此地步?”

聞言無憂不怒反笑道:“這事與你無關,我收到的紙條不只一張。而且我知道放那紙條的人,其實是另有他人的。”

和子魚聞言倒是楞住了,追問道:“你到底是惹了多少人,難不成你收到了不止一張的紙條?”不知為何他在聽到與你無關時,心裏很不是滋味。

聞言無憂苦笑著點了點頭。

和子魚見狀只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想來,如幻虛珠這等東西,從來也都是不缺人覬覦的。這也不能怪你,你自己還是好自為之吧。”

她見和子魚似乎很是失落,便問道:“你是在關心我?還是在關心我體內的幻虛珠?”

和子魚見她語氣中似有咄咄相逼的意思,只是微微的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一絲聲音。半晌後,他張口道:“我自然是關心你體內幻虛珠的去留的,畢竟我第一次遇到你,也是因為你體內的幻虛珠。”

無憂聞言倒是笑的釋然,仰起頭對他譏諷道:“如果你也想要幻虛珠,那便光明正大從我這裏搶走吧。”

和子魚見她一身的狼狽還如此這樣對他說,不知為何,就感到一陣怒意從心底傳來,他壓抑著怒氣道:“如果我想要你體內的幻虛珠碎片,那我早就在第一次見你時,直接從你的身體內將它挖出來了。

我也真是傻,傻到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幫你殺了那個叫百靈的丫頭,默默地給你擦屁股,幫你甩掉的那些小尾巴。”

無憂見他越說聲音越大,且面紅耳赤的。不知為何,心底也開始無端的生氣起來。

他居然在兇我對我發脾氣?一想到這裏無憂便反唇相譏道:“你居然跟蹤我?那我救醜八怪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了?你還說不是覬覦我體內的幻虛珠碎片。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聞言,和子魚反倒是沈默了。他本是來問清楚她割斷衣角的事的,現在在這裏又是在和她吵什麽呢。他心下亂想間,便又聽無憂對他道:“是,我是技不如人,不抵你這種飛天十萬八千裏來到四方聖墻內的人。所以你要殺要剮,要告訴別人去,那便請去吧。

現在還請你出去,我這種天生的惡人,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來救我。”

不知為何,吼出這些話的無憂,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個大石頭一般的沈悶。

和子魚一時之間,竟是被她氣的說不出話來。他還從來沒有和一個女人這樣的拌嘴過。

他從前,總聽他們島上村裏的大叔說家裏的大嬸不講理,現在他倒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不講道理。

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氣她些什麽,難道是氣她把她自己傷成這樣,而不來找他嗎?不過她又為什麽要來找他呢?他又不是她的什麽人。想到這裏,和子魚當即便一扭頭,大踏步的離開了無憂的房間。

望著離去的和子魚,不知為何無憂的心底感到一陣深深的失落。雖然起初,她就是故意想要氣走他的。原因麽,自然是她不想和他解釋太多她以前的事情。她也的的確確的,是能感覺到來自他的關心的。

但她說著說著,就真的有些莫名其妙的生氣起來。見他一走,又反倒覺得失落起來。於這失落之間,無憂的眼前,卻漸漸的浮現出了蒼白如鬼魅般的男孩臉孔。那她初見時受了重傷奄奄一息,且對她不告而別的人。那個人,這些年始終都是堵在了她的心口間,不上不下。堵得她難以接受其他人的好。她想要問他為什麽要對她不告而別,為什麽當年始終都不肯告訴她,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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