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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白須之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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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白須之諾

難道在這觀自在崖中,多年前便已經有了殺門的人?那這個人,會不會就是在多年前,布下棋局的人呢?

究竟有什麽辦法,才能快速的讓她找到他呢?

或許最好的辦法,並不是由她主動的去找那個人,而是叫那個人來找她。到底,有什麽辦法能叫那個人跳出來,先來到她的面前呢?

讓那個人來找她,就要讓他覺得他最在意的東西受到了威脅,想來他最在意的,也就只有幻虛珠碎片了。

白須見無憂,似乎已經聽明白了他話中之意,遂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想明白了,我就不擔心了。”

聞言無憂反問道:“師傅,你既然早就已經知道了我體內有幻虛珠碎片的事,那你為什麽還放任著它不管,甚至不聞不問的由著他在我體內,不將它取走呢?”

饒是白須再老謀深算,也沒想到無憂此時會這樣直白的問他這話,不由得楞了一楞,然後哈哈大笑道:“你這個小東西,我倒是沒想到你直白起來,會如此的毫不遮掩。你身體內所中的毒,我還是能想得清楚這各種關鍵的。

即便是你的性命,沒有這毒的威脅,我也不能直接將你體內的幻虛珠碎片取走,因為這碎片,經過這麽多年與你一同的成長,已經與你的身體融合在一起了,你與它的鍥合度是你自己都難以想象的,它現在就與你的心臟一般,若是我此時就將它從你的身體內取出來,你很有可能因為失去它,而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性命之憂。

我可不希望我剛收的徒弟,就像曾經那些人一樣,直接不明不白的就死掉了。”

無憂沒想到白須會說出這麽一番關心她的話,不過有人關心的感覺,自然是好的。

無憂雖然沒有將她心中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但坐在她對面的白須,顯然是已經感受到了她目光中的漣漪。白須緊接著又對無憂叮囑道:“我不希望你如那些因著幻虛珠死去的人一樣,悄無聲息的就消失在了這世間,也不希望你如同玉虛子一般變成世間公敵。所以,我手上的這枚幻虛珠碎片現在還不能給你。

也許有一天我會給你,也許那一天就是明天,後天也說不定。但絕不是今天。我會按照神的旨意,讓你在你該擁有它的一天,擁有它。

所以在這之前你要學會耐心的等待,不要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白須說這話時,難得的嚴肅極了,他語言的穿透力也是極強,且不容置疑的。見狀無憂只好重重的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這一刻的無憂,是真心誠意的相信白須的,所以她沒有問什麽白須會在此時將幻虛珠碎片交給她,又為什麽會在此時許給她這樣一個諾。

此時的白須像極了一個為了保護她的性命,而不取走她體內幻虛珠碎片的好師傅,所以他這樣做,也一定是有他不能說的原因的。

可她不也忘記了問,為什麽白須會昭告天下,告訴天下所有的武林人士,會在這一屆的四向匯武中,接納江湖人士,直接進入觀自在崖,收而為徒弟。

這世上的事,一反常,即為妖。白須這樣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兩人的談話,說到這,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雖然無憂還想與白須接著說些事情。可果兒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只見,她對白須行了一禮道:“師尊”,然後她見無憂也在此處,便又看了看白須後,礙於白須的規矩,才對無憂喊了一聲極其不情不願的:“師叔。”

這是無憂第一次聽果兒喊他師叔,這聲,倒是叫的她渾身起雞皮疙瘩了。

她其實到此時還是難以相信,她成為了果兒師叔,的這個事實。

她真的是想不明白,白須為何會直接將他們三人收為了徒弟,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們三個天資聰穎嗎?

果兒叫了一聲師叔後,便又轉過臉來對白須說道:“師尊,你吩咐我準備的,沐浴焚香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就可以過去了。”

果兒這話音才剛落,那白須便已經憑空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原來真正的速度,是他們的肉眼所捕捉不到的。

果兒見白須已經消失在了兩人面前,便鼓著嘴嘟囔著坐在了白須先前所坐的位置,小聲的對無憂嘟囊道:“又是這樣,留了一桌子的狼藉給我收拾。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誰給師尊做的飯。還要留給我來收拾。”

見狀無憂只得訕訕的沒開口,想了想才開口道:“師尊,今日到底為何這麽隆重的,要沐浴焚香?”

聞言果兒轉了轉眼珠道:“你想知道嗎?你要是想知道的話,那你便幫我收拾了這一桌子的碗筷吧。只要你幫我,我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無憂苦笑一聲道:“可以。”

果兒見她答應,這才喜笑顏開的對無憂笑道:“今天啊,是師尊請示天神的日子。每當這個時候,師尊都要沐浴焚香後,再去天神臺神柱那裏,請示天神。”

聞言無憂反問道:“請示天神?”

果兒見無憂這麽問,點了點頭,但轉而又立馬的對她露出了若有似無的嫌棄的,正色道:“唉,這你都不知道,觀自在崖之所以能夠長盛不衰,並且經年累月的還擁有如此多的天地靈氣。都是拜這位護佑觀自在崖的天神所賜。

沒有天神,就沒有如今的觀自在崖,也沒有如今長生不死的白須師尊了。”

這話無憂倒是第一次聽,只覺得實在是有些稀奇。

往日裏雖總能夠,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關於天神的種種,可每一次卻都不像是果兒口中所說的這樣,白須身上的一切,全部都直接歸咎於天神的賜予。想到這無憂不由得好奇追問道:“那你上過那天神臺,請示過天神嗎?那天神臺到底是如何樣貌?”

無憂一問出這話,就好似直接戳中了果兒的痛楚一般。只見她立馬就變了臉,不樂意的對無憂道:“你這話倒是問的稀奇了,那天神臺的周身,所設置的結界,是非師尊而不得進入的。

反觀整個觀自在崖內,除了師尊以外,絕無第二個人是進去過的。好啦,時辰也不早了,你還是快去把這些東西收拾了吧。”說完這話果兒便開始下逐客令。

無憂見果兒這樣似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只好苦笑著搖了搖頭。

想來,果兒曾經很有可能是做過什麽擅闖天神臺,結界的事,畢竟她可是個私自出觀自在崖,充當她們的引渡使,的調皮丫頭。

雖然果兒充當她們引渡使的這事,也是無憂進了觀自在崖之後才知道得。

但在聽聞了她大大小小的英雄事跡後,無憂很難不這麽想果兒。

不遠處的林中,隨著微風拂過引來了一陣不規則的晃動。看起來倒不像是風留下的痕跡,更像是人所留下的痕跡。

無憂望著那處,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那裏剛剛是有什麽林中的鳥兒,沒被她註意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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