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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初遇人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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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初遇人皮人

空蕩蕩的觀自在山之上,只徒留下四個閑人,與飛掠過的鳥兒。倒顯得這四人有些無用了。

陳於心天不怕地不怕的,不住地攛掇著和子魚帶他們去看那活了的人皮人:“師兄,我們這就你德高望重,有經驗。你一個足以做我們師傅的人,還怕我們闖禍不成嗎?當初在那鬼鎮子中你連和言都能救下,又何況我們幾個呢?”

和子魚用眼角餘光偷瞄了無憂一眼,在心中衡量一二,略一思索道:“那我就帶你們往山下走,在山下最外層的結界附近去看一看。能不能有幸看到覆活了的人皮人就看你的造化了。”

所謂不知者不畏,幾人當中就數陳於心最為激動,兩相對比之下倒顯得陳負平靜無波許多了。無憂落在幾人身後,跟著三人一同默默的向著山下走。

許是從小到大邪門奇怪的夢做的多了,她總是有著一些玄而又玄的擔憂,如鯁在喉。

幾人一同下了山,不料還未出了結界,便在山腳之下,見到有許多人對著什麽東西,圍成了一個包圍圈。

看樣子這些人倒像極了是和言帶著那些被派出去主動尋找人皮人的巡視子弟們。

見此情形,不知為何無憂那種在夢中才會生出來的恐懼感,再一次的浮現在了她的心頭。

她猜想那人群之中被圍著的,正是她夢中夢到的那詭異的臟東西。她有些不解的跟著幾人向著人群中望去。

陳於心似乎很感興趣,快步上前,當先便出了結界,靠近了山腳之下的包圍圈,牟足了勁的往裏面鉆去。

和子魚一個不留神未留意,便讓陳於心鉆進了人群中,他只好緊跟著他也鉆進了人群。隨後陳負無憂便只好也緊跟著往包圍圈裏面擠進去。

一陣冷風在無憂的身後吹過,無憂打了個哆嗦。

她停下了向裏面擠著的步子,定定的看向她身後的幾個子弟,一看之下才發現並無什麽特別之處。

她有些納悶的轉頭,跟著三人後面繼續往人群中的最裏圈鉆去。

隨著無憂鉆入到了包圍圈的最裏面,她只覺得她耳邊好像響起了,詭異的笑聲。這笑聲她似乎在殺門的黑暗墓穴之下有聽到過。

她望著包圍圈中躺著的三具屍體,問正站在她身旁的陳負道:“你剛剛有聽到什麽奇怪的嗤笑聲嗎?”

陳負皺眉偏過頭看站在他身邊,略有些忐忑的無憂道:“沒有啊。”就在他將側過的頭轉正之時,隱隱的在他的餘光中掃視到無憂的身後正有一個不屬於她的虛幻影子。他有些疑惑的再次轉回頭,定定的看向無憂。

無憂被他這麽一看,有些發毛,不由的問道:“怎麽了?”

陳負眨了眨眼道:“剛剛好像是我看錯了,總覺得你的身後有什麽臟東西。”

就在兩人說話間,陳於心便在失望間,看到了那躺在地上的三具屍體中的一個,緩緩的坐直了身體。他顯得有些興奮,仔細的盯著那緩緩坐起的人。

見狀圍在此處,形成的包圍圈的人們,不由的都倒吸一口氣,不約而同的都往後退了一步,獨獨顯現出了那些未往後退的人們。

其中就有傻楞在當場的陳於心,和言與和子魚。

還不等陳於心反應過來,那剛剛還躺在地上的做屍體狀的人,便立馬飄了起來,猛地撞向了陳於心。

無憂認出了這個人,這個人不就是她昨夜夢到的那個嘴巴裂到耳後,笑得詭異的,那個臟東西嗎?

那臟東西剛坐起身,便與陳於心打了個照面,對視在一處了。

陳於心心下一涼,還來不及躲閃,便被那東西給撞倒在了地上。

只見那人皮人一撞之下,便停了下來。他似乎有些不解的楞在了當場。若有所思的看著倒下的陳於心道:“難道你是?你也是?”

陳於心被這麽一撞,登時便作半昏迷狀,哪裏還有意識與那人皮人回話。只見他迷迷糊糊的就暈倒在了地上。

見此突如其來的情形,和言與和子魚,只好聯起手來,與那人皮人纏鬥在了一塊,一時之間只見烈火與暴雨不斷的從兩人之間的掌中祭出,混合在一處,生出了許多蒸騰著的熱氣,翻湧著沖擊向了那人皮人,在他的表皮之上不斷燙出水蒸氣灼燒的痕跡。

就在兩人將這一個人皮人擊倒在地之時,卻不料地上原本躺著的三具屍體之中,那具正面朝下,趴在地上的屍體,以及其扭曲的姿勢,像是牽線的木頭人一般,別扭著,扭動著軀體,在地面之上直接翻了一個面,使他的面部改為正面朝上。這一翻面,無憂便看清了這具屍體本來的樣貌。

原來這長臉,居然比剛剛那人皮人的臉,更像是她昨夜夢到的那個站在她門外笑的猙獰扭曲,企圖掐死她的人。

這事不論是和誰說,都有些匪夷所思了。

見狀,和言大喝一聲道:“五兒去找師尊,她現在說不定在神壇附近。其餘人隨我一起誅殺了,這殺人的妖邪。”

話閉,只見包圍圈中的眾弟子一哄而上,將他們手中的利器均對準那人皮人,饒是人多力量大,卻還是不能在這一時半會間,奈何得了他。

見眾人亂鬥在一處,陳負與無憂只好擡起此刻仍躺在地上做昏迷狀的陳於心。陳負探了探陳於心的鼻息,松了一口氣道:“萬幸,應該只是昏了過去。”兩人一個背一個拖的,將陳於心直接帶回到了上腳下最外層的結界內。將陳於心半靠在了那寫著“觀自在”的大石旁。

無憂這才松了口氣道:“沒想到他興沖沖的來看人皮人,如今卻昏迷著什麽都沒看到。”

陳負“嗯”了一身問無憂道:“你與和子魚是不是早就認識了?”

無憂想了想道:“不算是認識吧,最多只算是有過一面之緣。”

兩人放好了陳於心,再次回到先前鬥人皮人的地方,就見到白須此時已然趕到了這裏。

只見白須是直直從山頂之上落下來的,根本不似他人那般需要在結界內借助外物一段段的飛行。

換言之也就是說,觀自在山上的幾層結界,果然是白須設置的,這裏也獨獨的只有他能藐視觀自在崖內的各處結界,自由的飛行穿梭於所有的結界之間。

白須飄然的落在了眾人之間,當著眾人的面,只伸出手來,對著那人皮人那麽輕輕的一點,一道白光便從他的指尖而出,一分為二直接穿透了那兩個人皮人的額頭。

被那白光一照射,那兩個人皮人頃刻間便好像失去了生命一般,如同木偶一樣直接從空中墜落,倒向了地面。像個漏了的水袋一般的,從身體內流出了許許多多的水份。只見他邊脫水邊瞪著一雙詭異的眼睛對白須道:“老家夥,居然都變得這麽老了。你可千萬別死,多喝點酒,多活幾年,等我再回來找你。”

隨著他說完這話,就見他的身體慢慢的隨著脫水,便成了薄薄的一片,那片人皮畫,就像是一張紙,被風一吹就能被帶走一般的,薄的弱不禁風。

只這麽一刻,白須便降服了,眾人許久都沒能制服得了的人皮人。事閉白須環顧四周,對眾人道:“和言派幾個弟子,將他厚葬了,你與我一起送這人皮人回封印谷倉加固封印。”白須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地上一直躺著的那具屍體。死了的是和言的一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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