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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藏書閣與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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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藏書閣與紙條

飯後,幾人隨著白須出了飯堂大殿。一路來到了一處堆滿了亂石堆之處。

眾人跟著白須在諸多亂石中走走停停,終於來到這一處石碑上刻著“藏書閣”三個字的石塔之下。

停在了此處,白須對著眾人道:“情空跟著老三會修馭水一道;林依依跟著老二和言會修習控火一術;艷漫天會跟著老大如同果兒一般修習禦風之術。

至於你們三人,我從沒有想要限制你們修習任何一種煉神之術。”

說這話時白須看向了和子魚,就好像他在他身上看到了另一種可能一般。頓了頓,白須接著又說道:“觀自在崖,從來都是修行靠個人的,即便是師徒關系也不會幹擾太多。

所謂師傅引進們修行在個人,今天我就把我要交給你們的秘籍交給你們。你們現在就進去,挑選好你們以後想要修煉的一道吧。”

白須剛一說完這話,那石塔的大門便應聲在他們的面前打開了。就好像這門能聽懂白須的話一樣。緊接著白須便帶著私人進入到了塔內道:“風、火、雷電、冰霜、水等等這些只是控制天地元素煉神中的一種可能。未來還有其它任何一種可能便要由你們自己走出來。”

哪怕最終會成為玉虛子那般走火入魔的,成為監護公敵,也未嘗不是一種路。這話白須自然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裏一念而過罷了。

和子魚見三人仍是楞在那一動不動,輕笑出聲提醒道:“還楞著幹什麽啊,師傅這是叫你們進去自己挑選出一條你們自己想要走的路呢。”

無憂的怔楞,與其它兩人不同,她怔楞的原因是,白須說的那些煉神之法,竟然會與殺門出奇的相似。

若不是殺門和神秘之間有著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她都不會相信了。莫非殺門也是諸多神秘之境中的一個?

聽見和子魚的提醒,她想都沒想,便直接走到了那寫著寒冰一類的書架旁,直接就選中了一本。

這一舉動明顯是引起了陳負的註意,他沒想到在這麽定義的秘籍的誘惑之下,居然會有人毫不猶豫的便做出了選擇。

他望著那本秘籍上面,隱隱約約透漏出來的兩個字“寒冰”突然便想明白了,李斯的死因。所有人都說李斯死的不明不白,屋中任何兇器都沒有找到,可如果那兇器自己溶化了,便解釋清了一切。難道那殺了李斯的人和何夢的人真的不是一個人?自始自終都是他想多了?

最終,陳於心選則了一本烈火訣,因為他覺得世上沒有任何東西比火更接近曜日的太陽了。

陳負則是選擇了雷電訣,雷電訣與水波訣讓他想到了他的母親。

見三人已經做出了抉擇,白須問幾人道:“知道我這麽多年都沒有再收徒,現如今卻破格收你們三人為徒嗎?”白須上一次正式收徒還是玉虛子入門時。

三人思索了片刻,後齊齊搖頭,等待著白須的下聞。

白須卻只是笑了笑,指了指天後說道:“因為你們身上不止都留著仙族的血脈,還都在迷霧幻想中,或多或少的都與那白色圓盤有關聯,而那白色圓盤正是天神的另一種象征。”

聞言陳負皺眉道:“魂兮上載,異象突現。天災降世、月目將睜。刀兵肆虐,聖墻坍塌。您是在說那白色圓盤與這神之預言有關聯?”

白須點頭道:“其實這句話的後面還有兩句是七子七魂,月目囚困。”

和子魚道:“您的意思是,那白色圓盤之上的七個人,很可能就是神之預言中所說的七子七魂?”

白須點了點頭道:“天意難測。我雖測不透天意,但我希望你們在我這今後都能夠和睦相處。”

和子魚深深的看了看他身邊的其他三人,未發一言。

他從來就不像是他祖爺爺蔔算子與白須一般篤信什麽天意,但此時的他也著實是想不通,為什麽在這三個人的幻象中,或多或少的都出現過與白色圓盤有關聯的東西。

說到這,白須從他的腰間有掏出了三本書,話鋒一轉道:“這是我為你們三個人準備的修煉簡要,裏面記錄了適合你們各自的修煉法門,以及禦物之道,與飛天功法。

你們收好,修煉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去問子魚,這方面他足夠做你們的師傅了。”

幾人雖對今日白須所說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甚至是壓根不相信什麽神之預言之說。但均在白須面前乖巧的應諾。好在這話是白須說的,要是換了在市井之間的其他人,突然和他們說什麽神之語言什麽的,他們說不定會把那人給當作神經病也說不定。

話畢,幾人又跟著白須出了這亂中有的序的石堆,回到了白須的住處。臨分別時,白須將一瓶寫著“凈心丸”的白色藥瓶交在無憂手中,對她說道:“這個你拿著,雖不能幫你解毒,卻在一定程度上,延緩你身上的十二時辰。”

無憂接過那藥瓶,不可思議的望著白須,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其他人,眾人似乎除了他以外都沒有聽見白須的說話之聲。

她張開嘴剛要對白須說什麽,卻看到白須對他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放心吧我不會說的,快跟著他們去吧,出了什麽事可以來找師傅。”

無憂很詫異,為什麽其他人會沒有聽到白須對她說的話。只好依白須言,緊跟著眾人一起向著山下走去。

一路上無憂都心事重重的,沒有在意頻頻看向她的陳負,五味雜陳間的回到了她的小院。

他還來不及想清楚白須為何會知道她身中了十二時稱的毒,便在她自己屋中發現了一張紙條。紙條的上面寫著:“此處有其它的幻虛柱碎片,找到它。”

是誰給她留下了這個紙條?無憂還沒從這件事中想明白什麽,緊接著房門之外便想起了敲門之聲。和子魚站在門外道:“是我。”

這時無憂突然想到了和子魚初見她時的場景,難道留下這紙條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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