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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算命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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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算命乞丐

巨大的月目投射在湖水波光粼粼的表面上,瞬間於湖面游過的無憂,打破了水中完整的月目投影,使得那月目破碎成了一片片光暈碎片。使得那原本有些陰冷的月目投影,碎裂的溫柔而靜謐。

可水中正游過的無憂,卻讓不經意間,讓瞟向這邊的人,望見了水低之下那一閃而過的美背。

雖只是這不經意的一瞬間,卻引起了遠處正向著這邊走來之人註意,只這一眼,便讓陳負的眼球,隨之亮了起來。

以他多年的經驗來講,他知道剛剛那裏閃過的一定是個美人,只可惜那身影,只在他的視線之內一閃而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讓他有一種湖仙顯現與水中的錯覺,緊接著,他的目光便忍不住,順著蕩漾的碧波,向湖水更深處逡巡,期盼著能捕捉到那剛剛一抹倩影看個真切。

隨即,他便情不自禁的向這小湖走去,想要驗證一下他的想法,可正在他要再向前走近,去仔細的看看那水中之影時。

卻被突如其來,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影,給完完全全的攔住了去路。

他只見眼前那突然出現攔截住他的人,在他面前雙手張開,不留縫隙的擋住了他所有視線。

見狀陳負只好放棄繼續用目光在水中尋找抹暗影,轉而看向擋住他去路之人的臉。

可當他定睛仔細看時,才發他眼前之人時一個面目頗有些俊俏的小夥子,雖然俊俏,穿著打扮卻帶著濃重的鄉野氣息,一身的土布衣服上還打著大大小小的補丁,偌大的一件衣服竟然被補丁補的五顏六色的,而他口中此時正銜著的那根狗尾巴草,讓他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難以掩飾的鄉野痞氣。

雖說看他的第一眼,就會給人一種最直觀的感受,那就是他是一個逃荒的乞丐。

可只要你足夠細心,便會發現,他身上的那件補滿補丁的破布衣裳,實則是一套算命先生服,而他身上掛著的,背著的一堆零零碎碎的物件,也像極了算命先生用的那一套家夥事。

但他整個人的身上,最無法讓人忽略的是,他手中拿著的那根木質湯勺,和他肩膀身背著的那個棉量較好的包裹。這讓他整個人看起都透漏著說不出的古怪。

因為他撫摸那極其不起眼的湯勺時所流露出的珍惜,就像是在拿著一件珍寶似的,可他卻渾然不在意,他身後背著的那明顯要更加貴重的包裹。

就在陳負上下打量這神棍打扮的人是,就聽那人開口說道:“哎,這幾位公子小姐,我見你們個個氣度不凡,似仙人轉世。

不妨先讓我為你們一一算上一掛,且看看你們的前身今世如何?”

幾人見狀連忙躲閃,可意外的是他們這麽多人,居然怎麽多也躲不開,這狗皮膏藥一樣的臭算命,連忙答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們不感興趣。”可不論幾人如何躲閃,那人始終是不偏不倚的,剛好能攔住幾人的去路,竟是讓身懷絕技的他們,避無可避,躲無可躲。一時之間竟是拿他毫無辦法。

陳負情急之下,想去推開那人,可沒想到,不等他的手碰到那人,那人便輕輕巧巧且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等陳負有機會再向水中看去,那水面上哪裏還有什麽人影了,水面的微波之上,除了所映射出的巨大月目幻影,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

此時陳負突然發覺這臭算命的似乎在藏著什麽,便狐疑的看向他,在心中腹誹道:難道他是特地攔住他們的去路?想到這,陳負警惕的向他問道:“這深更半夜的,你怎麽會在這裏算命?又為何非要攔住我們,給我們算命?”

那算命的聞言,揚了揚眉,暗暗地向後瞥了一眼,然後轉過頭對著陳負,一口吐掉了他口中銜著的狗尾巴草道:“想讓我算命的人多了去了,既然你們不願意,那便算了。

不過小子,我觀你面相,雖是大富大貴,手握大權之人,但你功利心太重,又面帶厲色,日後難免結下不該結的仇怨。望你日後能行善積德,好生對待那對你好之人。如若不然,哼。”那算命的說到這,又冷哼了幾聲,偷偷地向身後的水中瞥了一眼,才自顧自的滿意而去。

幾人見狀皆面面相覷,不解這人的行為。

艷漫天皺眉,朝著那人的離去的背影喊道:“你不是要算卦嗎?怎麽不算了?我們這麽多人呢?你倒是幫我們看看我們,此行我們能不能順利的進入我們的目的地啊?”

情川見她喊叫,忙拉住她的手道:“這種鄉野神棍的話,是聽不得,他都走了你還叫他做什麽?難不成你也想聽他說幾句不吉利的話?”

兩句話的功夫,那人便消失在了她們的面前,但他的聲音還是從別處幽幽的傳入了這幾個人的耳中道:“爺現在心情不好,不想算了,你們快些走吧。”

陳於心納悶道:“哪冒出這麽一個人,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不算,還沒將這話講完。”。

情空嘆道:“這人還真是古怪。不過我看他剛剛,也不知道他說這些話,到底為何?”

朝向天見狀勸道:“算了管它呢,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被他這麽一鬧,也著實是掃興就別再繼續往前走了,再往前走恐怕就要出了著小鎮了,出了小鎮也就快到果兒撒錢的那片荒地了。”

這話音剛落,林依依便打了一個哈欠,附和道:“走吧,這兩天我沒怎麽休息好,明天不是還有什麽慶典的熱鬧刻意湊嗎,今天就都早點休息吧。”說完,她也不等大家,便自己自顧自的開始往回走去。見狀大家只好一個跟一個的向著來時的方向而歸。

陳負落在眾人最後面,走出兩步忍不住回頭向著小湖望去,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水中央有一個影子一晃而過?”

情空聞言停下腳步,等了等陳負後才道:“什麽影子?沒有看到啊,說不定是什麽飛鳥投在水面上的影子吧。”

幾人的腳步聲慢慢的消散在了小湖畔的風中。

聲音消散,一切都歸於平靜,就連水中央的餘波也顯得是那樣的平靜。

可湖中間大石後的無憂,卻顯得是那樣的不平靜且,氣急敗壞。

時間向回倒退,此時的小湖邊除了無憂以外再無他人,她努力的向著岸邊游去,可等到她游到岸邊,竟發現她的包裹正握在那個渾身上下都打著補丁,著裝像神棍卻更似乞丐的算命小子手中。

她剛想開口叫他放下她的包裹,卻不料那人竟然一溜煙的,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那人消失了沒什麽,可跟隨他一起消失的還有她隨身帶著的包裹及衣物,此時的無憂悔不當初,為何她剛剛就偏要擔心她的衣物被吹走,就將她所有的衣物,都放進了她的包裹。

結果造就她現在一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狀態,無衣可避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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