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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沐浴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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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沐浴之聲

無憂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她還不明白此時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

她盯著眼前這個叫陳負的男人,隨著衣服滑落露出來的胸膛,不受控制的微微張開了嘴。心道:原來男人的肌肉線條是長這個樣子,看來幻虛珠的幻術也不是那麽的完美無缺麽,至少腹部肌肉緊實的感覺,就一點也不一樣。

可是他裏面露出來的膚色怎麽比他漏出來的那部分皮膚,明顯的要白上許多呢?

感受到無憂緊盯的目光,陳負停下了低頭正準備脫褲子的動作,他的手隨之也停駐在了半空。他不解的擡眸問無憂道:“怎麽了?”

聞聲無憂的臉就那麽騰的一下燒紅到了耳根。

她似被發現做了壞事的小鹿一般,一言不發的趕忙轉過臉,抱住枕頭,將她的臉給遮掩了個結結實實。

陳負一見無憂這反應,頓時就生出了一種被占便宜的感覺,心道:這個人是怎麽回事?雖然這樣想,但陳負仍然是鎮定的道:“都是男人,你那是什麽反應。怎麽?你沒見過男人脫衣服嗎?還是你想先洗?要不我讓你先?雖然這浴桶夠大,但是我實在是沒有和一個男人一起共浴的癖好。”

縮在枕頭後的無憂聞言,清了清嗓子,將頭再次伸了出來。以一副男人該有的姿態,對陳負說道:“不用了,你快洗你的吧。我太累了,今天就不洗了。不要打擾我,我這就睡了。”說完這話,無憂便掀開被子,只見她迅速的將她自己的整個身子以及頭部都縮在了被子中,做一副不敢見人的鴕鳥狀。

陳負見無憂鞋子和外衣也不脫,就直接鉆進了被子中,作勢要睡。忍不住出聲提醒道:“你確定,你現在的這個樣子能睡得著?”

此時無憂才意識到,她現在的反應是有多麽的不爺們,只好挺直脖子再一次從被子中鉆了出來,快速的脫掉了她的一雙鞋,和外衣。佯裝鎮定的又一次鉆回到了被子中,閉上眼睛,做沈睡狀。

陳負被無憂脫衣的速度給驚呆了。他皺著眉問,一臉嫌棄的道:“忙了一整天,想必你身上也一定很難受吧,你確定你要就這麽睡?

我已經和樓下的小二打過了招呼了,等一下他還會再送來一波熱水的,你最好等一等也洗洗。”伴著陳負的說話聲,又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無憂知道是陳負將他的褲子也盡數的褪去了。她只好慢慢的將她的臉埋在了被子中。

緊接著便傳來了腳步聲,是陳負他向著屏風後面的浴桶內走去的聲音。

又伴隨著一陣重物入水的嘩啦聲,陳負將他的整個人沒入到了浴桶內。

躲在被子中的無憂,似乎已經清晰地聽到了她胸口內因為異常緊張,而傳出來的心跳聲。

她知道陳負此時已經繞到了屏風的另一側入了水,才松了一口氣,從被子中試探著探出頭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望向了屏風的方向。只見屏風後面影影綽綽的投射出一道身影。

沒成想,就是無憂這簡單的動作,也沒有逃脫得掉,屏風另一側陳負的註意。他在屏風的另一側再一次對著無憂大聲問道:“你真不洗澡?洗澡水我早就幫你叫好了,不會麻煩的,明天還要趕路到時候你會更難受的。”

無憂被問得有些惱火,她翻了一個白眼,試著努力的平覆她因為緊張而跳動的心,氣急敗壞的道:“不洗,男人有點汗味才更有男人味。”

屏風另一側的陳負聞言有些嫌棄的道:“我現在可算是知道你臉上為什麽會起疹子了,看來不是因為你喝多了酒,而是你不講衛生。”

無憂翻了個白眼,沒在說什麽,又縮回到了被子中,準備就這樣眼不見心不煩的,捂在被子裏直接睡覺。沒過多久,她只聽屏風另一側的陳負發出了愜意的聲音道:“真舒服,不過完了,那個店小二剛剛居然沒有拿帕子過來,你快去幫我叫一下店小二拿來吧。”

無憂沒好氣的說道:“我們似乎還沒有多麽熟吧,我睡了,你自己去吧。”緊接著屏風的那一側就發出了“嘩啦”的一聲,是陳負從水中站起來的聲音。

又有水滴落地發出的滴滴答答之聲,通過無憂的耳朵直接傳進了她的心裏。

她沒想到那個人居然真的從水中站起來,打算準備就那樣帶著一身的水汽直接繞過屏風走出來,去叫店小二。

感覺到勢頭不對,無憂連忙喊道:“停,正好我有些透不過氣,想出去轉轉。我下樓去給你叫店小二。”說完無憂也不等陳負回話,就趕緊拖拉著鞋子,著急忙慌的出了房間。這是無憂第一次知道一個男人也有這麽麻煩的時候。

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的陳負,望著無憂落荒而逃的背影。

露出了一臉的意味深長,他趕忙走到了無憂隨身攜帶的物品處開始翻找起來。

這邊無憂出了房間,就向著樓下走去,給陳負找店小二要帕子。可她站在大廳內等了半天,也沒見店小二的影子。她只好一人坐在大廳內等店小二。過了許久,她雖然等到了店小二,卻也等到了六兒。

她只見一臉慌張的六兒,沖進了客棧內,一見到無憂就露出了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一把拉起無憂的手,邊走邊道:“快和我來。”

無憂只好邊被六兒拖著,回頭對著店小二說出了陳負的需求。

無憂無奈的對六兒問道:“怎麽了?什麽事這麽著急?我這就只著了中衣,連外衣都沒穿。你就不能等我穿了外衣再跟你去嗎?”

六兒聞言只是一臉焦急的道:“哎呀,來不及了,快先上馬,上了馬我們路上說。”說罷六兒就將無憂拉出了小客棧。慌忙之間,無憂只見客棧外正拴著一匹馬。無憂跟著六兒一起上了那匹馬。一路疾馳,無憂只見六兒奔行的方向居然是他們先前四向匯武時大比的方向。

察覺出,不太對勁的無憂問六兒:“到底怎麽了,你若不說我,我現在就跳下馬,我是不會就這樣和你稀裏糊塗的走的。”

六兒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送你來到這之後,回返藍家時,經過我們四向匯武住的別院,便發現,師傅和啟明師兄,以及一部分藍家子弟都中了毒。然後就突然有人說毒是你下的。你若不去解釋清楚,這事就說不清了,所以啟明師兄叫我連夜將你帶去見他們。他們現就在別院那裏等著你,我們快走吧。”

無憂訝然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是誰說毒是我下的?”

六兒支支吾吾了半天,見實在是搪塞不過去,便只好說道:“是藍明珠,她說之前曾經看到過一個戴面具的人在大家喝的水中下東西,而那時候戴面具的人就只有你,所以也是她叫我把你叫回去給大家解毒的。”

無憂冷笑道:“這顯然就說不通。”

六兒卻著急道:“就是因為說不通,所以我們大家才一致決定將你叫回去與藍明珠對峙的。

她也沒有理由誣陷你不是,說不定她也是看錯了,才會覺得你就是那下毒之人。

所以我快些將你帶回去,他們就會早一點知道他們錯了,才能盡早的去找真正的下毒之人要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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